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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63章 无法拒绝的敬酒

      设计怪谈副本:我却设计中式酒局 作者:佚名
    第63章 无法拒绝的敬酒
    【敬酒环节开启。】
    【规则:请严格按照“辈分、亲疏、长幼”的顺序,依次向长辈敬酒。】
    【提示:错误的顺序、不当的祝酒词、错误的姿態,均视为“失礼”。】
    【惩罚:视情节严重程度,扣除相应面子值。】
    林一盯著面前那杯溢出来的白酒。
    酒液浑浊,表面漂浮著一层诡异的油花,散发著一股混合了酒精、发霉穀物和某种腐烂甜味的刺鼻气息。
    这哪里是酒。
    这是穿肠毒药。
    “喝啊!都愣著干什么?”大姨站在桌边,那张涂得惨白的脸上掛著僵硬的笑,眼珠子在眼眶里骨碌碌乱转,死死盯著林一四人,“大家长的酒都倒上了,你们这些做晚辈的,还要长辈请不成?”
    何山是个直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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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那波“吃肉危机”把他嚇得够呛,现在急於表现,想把丟掉的面子找补回来。
    一听这话,他屁股底下像装了弹簧,端起酒杯就要站起来。
    “太爷爷,我先……”
    何山注意到林一的眼神。
    他扭头,看见林一那张阴沉得快要滴水的脸。
    “坐下。”
    林一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可是……”何山急了,“不是要敬酒吗?我先干为敬,显得有诚意啊!”
    蠢货。
    林一在心里骂了一句。
    在这个家里,积极不代表诚意。
    代表僭越。
    林一没鬆手,视线快速扫过圆桌。
    十一个座位,七个npc。
    除了大姨、二舅、三姑,还有四个面目模糊的“亲戚”。
    他们是谁?
    谁是老大?谁是老二?
    谁跟大家长关係最近?谁又是这个家族里的边缘人?
    不知道。
    完全不知道。
    这是一张巨大的、看不见的关係网。
    在这个讲究“长幼尊卑”的中式家族里,敬酒顺序就是权力榜单。
    谁先站起来,谁后站起来,中间隔几秒,杯子举多高,全是政治。
    他们四个外来户,连这个家的族谱都没摸清楚,就敢抢头筹?
    那是找死。
    “看。”林一嘴唇微动,吐出一个字。
    何山顺著他的视线看去。
    果然。
    没人动。
    二舅端著酒杯,屁股稳稳地粘在椅子上,眼皮耷拉著,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三姑还在那儿用指甲剔牙,仿佛没听见大姨的吆喝。
    那几个阴沉的老太太更是连头都没抬。
    只有大姨一个人站著。
    气氛有些尷尬。
    或者说,诡异。
    大姨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她转过头,看向二舅,声音里带了几分討好:“老二啊,你是家里的顶樑柱,这第一杯酒,还得你来带个头。”
    二舅这才慢吞吞地睁开眼。
    他没急著站起来,而是先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口,又清了清嗓子。
    做足了派头。
    哗啦。
    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
    二舅站了起来。
    但他没有完全站直,背微微佝僂著,膝盖弯曲,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谦卑的弧度。
    他双手捧著酒杯,杯口压得极低,几乎要碰到桌面。
    “爸。”
    二舅开口了。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带著一股子浓浓的炫耀味儿。
    “儿子给您拜年了。”
    “这一年,厂里忙,没怎么回来看您,是儿子不孝。”
    “不过您放心,儿子现在升了车间主任,手底下管著百十號人呢。以后啊,咱们老林家的腰杆子,儿子给您撑著!”
    “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身体硬朗,长命百岁!”
    说完,他一仰脖。
    二两白酒,一口闷。
    喝完还把杯底亮给那个乾瘦的老头看,一滴不剩。
    大家长依旧闭著眼。
    只是那只盘核桃的手停了一下,乾瘪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嗯。”
    从鼻腔里挤出一个音节。
    二舅脸上的褶子瞬间笑开了花。
    他坐下,得意洋洋地扫视了一圈,那模样像是在说:看到没?这就是长子的排面。
    紧接著。
    坐在二舅下首的一个黑脸汉子站了起来。
    三叔。
    刚才一直没说话,存在感极低。
    他没二舅那么会说,显得有些侷促。
    “爸……我也敬您。祝您身体好,吃嘛嘛香。”
    说完,也是一口闷。
    大家长这次连“嗯”都没一声,只是眼皮微微抬了一下。
    然后是三姑。
    再然后是那两个阴沉的老太太。
    最后才是大姨。
    一圈下来,等级森严,秩序井然。
    二舅是核心,是家族的荣耀。
    三叔是老实人,陪衬。
    三姑是泼辣户,负责活跃气氛。
    大姨虽然张罗得最欢,但在敬酒这个环节,她得排在最后。
    因为她是“嫁出去的女儿”。
    林一死死盯著每一个人的动作。
    他在拆解。
    拆解他们的站姿,拆解他们的杯口高度,拆解他们的祝酒词。
    二舅说了108个字,重点是“炫耀成就”和“表孝心”。
    三叔说了15个字,重点是“朴实”。
    三姑说了56个字,重点是“夸大家长气色好”。
    规律找到了。
    身份决定话术。
    混得好的,要捧;混得差的,要顺;嫁出去的,要哄。
    现在。
    npc都敬完了。
    饭厅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像是一群饿狼,盯著四只待宰的羔羊。
    轮到他们了。
    何山又开始抖腿。
    钱月脸色惨白,手里的杯子晃荡个不停。
    苏晓更是把头埋进了胸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谁先?
    林一的大脑飞速运转。
    按理说,他是队长,又是刚才被二舅盖章认证的“白领”,应该他先。
    但他不能先。
    因为他是这个小队里唯一的“智囊”。
    他必须留到最后,用来兜底,用来应对突发状况。
    如果他先上了,万一踩了雷,后面三个人必死无疑。
    苏晓?不行。
    未成年,刚才已经卖过惨了,再让她顶雷容易崩。
    钱月?也不行。
    大龄剩女的人设本来就不討喜,这时候出头容易被集火。
    只有何山。
    皮糙肉厚,刚才虽然被扣了分,但也算是混了个脸熟。
    而且,他的人设是“傻小子”。
    傻小子说错话,做错事,长辈通常会宽容一些。
    这叫“不知者无罪”。
    “何山。”
    林一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你先。”
    何山一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
    “对。”林一语速极快,“照著二舅刚才的样子做。別废话,直接喝。”
    何山咽了口唾沫。
    他虽然怕,但他信林一。
    既然队长让他上,那就是刀山火海也得跳。
    哗啦。
    何山站了起来。
    学著二舅的样子,他也佝僂著背,双手捧著杯子。
    那双粗糙的大手把小小的酒杯捏得几乎变形。
    “太……太爷爷。”
    何山的声音有点发颤,但他努力让自己的嗓门大一点。
    “重孙给您拜年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拼命回忆刚才二舅说过的话。
    “那个……我在外面挺好的,虽然没二舅那么厉害,但也……也能吃饱饭。”
    “以后我也给咱们老林家撑腰!”
    “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身体硬朗,长命百岁!”
    词儿几乎是一模一样。
    连语气都在刻意模仿二舅那种洪亮和自信。
    说完。
    何山一闭眼,一仰脖。
    那杯浑浊的液体顺著喉咙灌了下去。
    辣。
    像是一团火炭吞进了肚子里,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但他忍住了,没咳出来。
    他也学著二舅的样子,把杯底亮给那个老头看。
    “喝完了!”
    何山大声说道,脸上挤出一个憨厚的笑。
    他觉得自己这波稳了。
    词儿是抄的標准答案,姿態也做足了,酒也喝乾了。
    这总挑不出毛病了吧?
    饭厅里一片死寂。
    没人说话。
    二舅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阴冷。
    三姑撇了撇嘴,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大家长依旧闭著眼。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只盘核桃的手,也没有停。
    咔噠。咔噠。
    核桃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耳。
    何山举著空杯子,僵在原地。
    冷汗顺著他的后背往下流。
    怎么回事?
    剧本不对啊?
    就在这时。
    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如同宣判死刑的锤子,重重落下。
    【警告!】
    【判定:刻意模仿,东施效顰。】
    【判定:身为晚辈,却妄图窃取长辈的威风,缺乏诚意。】
    【判定:时机错误。长辈尚未发话,擅自起身。】
    【面子值-10】
    【当前面子值:85/100】
    轰!
    何山只觉得脑子里嗡翁的。
    他又被扣分了。
    而且是整整10分!
    “这……”何山慌了,他求助地看向林一,“队长,我……”
    林一的脸色很难看。
    他失算了。
    不,不是失算。
    是规则的陷阱比他想像的还要深。
    抄作业。
    在现实世界里,这叫借鑑经验。
    但在《闔家欢乐》里,这叫“没大没小”。
    二舅能说那些话,因为他是长子,是车间主任,他有资本炫耀。
    那是他的“面子”。
    何山算什么?
    一个在外面混得连饭都吃不好的穷小子,也配说“给家族撑腰”?
    也配祝大家长“福如东海”?
    那是僭越。
    那是打肿脸充胖子。
    而且。
    最致命的一点是——
    “时机错误”。
    林一猛地意识到,刚才二舅敬酒前,大姨是先“请”了一下的。
    这叫“长辈提携”。
    而何山是自己站起来的。
    没人请你,没人让你说话,你自己跳出来。
    这叫“不懂规矩”。
    在这个家里。
    你连呼吸的频率,都得看长辈的脸色。
    “坐下。”
    林一冷冷地说道。
    何山灰溜溜地坐回椅子上,像是一只被斗败的公鸡。
    85分。
    再扣几次,他就真的要被“清理门户”了。
    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空气里的氧气仿佛被抽乾了,让人窒息。
    就在这时。
    一直像尊雕塑一样的大家长,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浑浊的、没有眼白的眼睛,越过桌子中间堆积如山的残羹冷炙。
    越过瑟瑟发抖的苏晓。
    越过面如死灰的钱月。
    越过垂头丧气的何山。
    最终。
    定格在林一身上。
    那目光不带任何情绪。
    没有愤怒,没有喜悦,甚至没有人类该有的温度。
    就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一只稍微有点意思,但隨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老头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篤。篤。
    声音不大。
    却像是在林一的心臟上敲了两下。
    他没说话。
    但林一读懂了他的意思。
    该你了,一股压力笼罩著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