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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5章 默的代价

      设计怪谈副本:我却设计中式酒局 作者:佚名
    第15章 默的代价
    孙宇那句话,像是在一锅滚油里滴入了一滴冷水。
    整个包厢,瞬间炸了锅。
    所有人的视线,包括那个坐在主陪位上,的影子,都从主宾赵立的身上,齐刷刷地转移到了包厢里仅剩的“活人”身上。
    孙宇。
    和缩在角落里的刘芳。
    地上那个双腿折断的李明,已经因为剧痛和绝望而昏死过去,暂时被排除在了这场死亡游戏之外。
    现在,轮到谁来敬酒了?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无形的尖刀,悬在了孙宇和刘芳的头顶。
    在任何一个正常的,属於现实世界的中式酒局里,这个问题的答案都清晰得不容置疑。
    主宾接受了主陪的敬酒后,接下来,就该是桌上职位最低,或者说,最需要表现的宾客,主动起身,向主宾,也是全场的最高领导,献上自己的敬意。
    这是流程,是规矩,是向上攀爬的阶梯,也是表达忠诚的投名状。
    刘芳的身份是【服务者】。
    在酒桌的权力结构里,她甚至不被算作一个“人”,她只是一个符號,一个功能性的存在,负责倒茶、倒酒、换骨碟。她没有资格,也绝不能主动向主宾敬酒。
    那是僭越,是最大的不懂规矩。
    所以,唯一符合这个条件,也必须执行这个流程的人,只有孙宇。
    他是【宾客】。
    赵立的视线,死死地钉在孙宇身上。
    他的身体因为刚刚喝下那杯“痛苦液体”而虚弱不堪,但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他期待著,甚至可以说是渴求著孙宇站起来。
    只要孙宇敬了酒,这个可怕的流程就能继续下去。只要流程在走,就意味著暂时是安全的。
    然而。
    孙宇动了。
    但他不是起身。
    他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端起了自己面前那杯一直没动的茶水,轻轻吹了吹上面並不存在的浮沫,然后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顺喉而下,他甚至发出了一声愜意的轻嘆。
    他完全没有要起身敬酒的意思。
    这个动作,在这个时间点,比任何直接的挑衅都更加致命。
    他用最悠閒的姿態,表达了最彻底的无视。
    赵立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角落里的刘芳,更是看得浑身发抖,她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人可以不按规矩来?
    孙宇的行为,像一个巨大的石块,堵死了宴席流程的下一个出口。敬酒的环节,再一次陷入了停滯。
    一种比之前更加凝滯、更加压抑的气氛,开始在包厢內重新蔓延。
    黑暗的观察室里,陈默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孙宇这个挑战者,有点意思。
    他似乎看透了自己设计的规则核心。
    这个副本里,最危险的,从来不是做错事。
    而是“出头”。
    谁先动,谁就承担最大的风险。
    王虎是这样,赵立是这样,下一个,也必然是这样。
    所以,他选择不动。
    用沉默和等待,把所有的压力和风险,重新拋回给那个被架在火上烤的“主宾”。
    陈默当然不会让场面就这么冷下去。
    他心念一动,启动了【敬酒】环节的催促机制。
    “滋啦……”
    包厢顶上那盏惨白巨大的水晶吊灯,毫无徵兆地闪烁了一下。
    光线猛地一暗,又瞬间恢復。
    如同电压不稳。
    “滋……滋啦……”
    闪烁的频率开始变快,忽明忽暗的光线,將包厢內所有人的影子,都拉扯得如同鬼魅。
    那个静坐不动的影子“主陪”,在光影的交错下,显得愈发诡异和不祥。
    每一次灯光的闪烁,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倖存者的心臟上。
    赵立的额头上,冷汗再次冒了出来。
    他死死盯著孙宇,但孙宇依旧老神在在,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巨大的心理压力,最终还是压垮了那个最脆弱的人。
    是刘芳。
    她被这诡异的灯光嚇坏了。
    她看到孙宇安坐不动,又看到主宾位上赵立那焦急万分,几乎要吃人的视线。
    在她的世界观里,领导不满意,场面冷下来,一定是有哪里做得不对。
    而孙宇是“客”,赵总是“主宾”,那出错的,只能是自己这个负责服务的。
    是我的失职吗?
    是我没有眼力见,没有及时地去活跃气氛吗?
    这个在办公室里被无数次pua后形成的惯性思维,在这一刻,主宰了她所有的判断。
    恐惧战胜了理智。
    她必须做点什么。
    她必须让这个可怕的场面,重新“和谐”起来。
    在赵立和孙宇错愕的注视下,这个一直像鵪鶉一样缩在角落的女人,竟然颤颤巍巍地,从她的“服务位”上,站了起来。
    她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她端起了自己面前那杯,之前为所有人布酒时,顺便为自己倒上的,那杯浓稠如墨的“痛苦液体”。
    她的手抖得厉害,黑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几乎要洒出来。
    她迈著僵硬的小碎步,一步一步,走到了主宾位前,走到了赵立的面前。
    她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蚊子般细弱的颤音,说出了那句她曾经在无数个噩梦般的酒局上,听其他女同事说过的,討好领导的话。
    “赵……赵总,我……我敬您一杯……”
    话音未落。
    整个包厢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
    闪烁的灯光,骤然停滯。
    所有声响,全部消失。
    陈默为这个副本设下的,那条绝对的,代表著权力秩序的铁则,被无情地触发了。
    【隱藏规则:服务者不得向主宾敬酒,此为僭越。】
    【惩罚:抹杀。】
    在刘芳说出最后一个字的瞬间。
    她手中那个小小的白瓷酒杯,“嘭”的一声,毫无徵兆地爆裂开来!
    但那些黑色的“痛苦液体”,没有一滴溅出。
    它们在爆裂的剎那,化作了数十根无比尖锐的黑色尖刺,带著一股活物般的怨毒,以一种无可闪避的速度,噗嗤一声,全部刺入了刘芳的身体!
    “呃……”
    刘芳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能发出。
    她只是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著那些从自己胸口、腹部透体而出的,还在微微蠕动的黑色尖刺。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如同被泼了浓硫酸的蜡像。
    皮肤,肌肉,骨骼……所有的一切,都在那黑色的侵蚀中,化为了一滩冒著黑烟的,散发著恶臭的液体。
    不到三秒钟。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去了。
    只在暗红色的地毯上,留下了一滩人形的,还在“滋滋”作响的污跡。
    死了。
    又死了一个。
    包厢內,陷入了彻彻底底的死寂。
    赵立呆呆地看著自己面前那滩还在蠕动的液体,大脑一片空白。
    孙宇也终於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他看著那滩污跡,那双始终平静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凝重。
    刘芳的死亡,向剩下的两个人,揭示了一条冰冷到极点的规则。
    在这个酒局里,有时候,不做,比做错更安全。
    沉默,是有代价的。
    但开口,可能是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