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42章:脑机接口:信號传输的设想

      废品站异能觉醒,我成科技大佬 作者:佚名
    第142章:脑机接口:信號传输的设想
    林风的手还贴在观察舱的玻璃上,指尖传来轻微的凉意。他没有收回手,而是盯著小鼠安静的面孔,像是在等它睁开眼睛。
    陈小满站在操作台前,手指敲了下键盘,把刚才记录的数据保存下来。他转头看向林风,“那个信號……我们得再试一次。”
    “试什么?”周雨晴抬起头。
    “不是被动接收。”陈小满声音有点急,“如果人工器官能被神经系统当成感官,那反过来呢?大脑能不能直接给它发指令?”
    实验室里静了一下。
    林风终於鬆开手,转身走回主控台。他没说话,但手指已经点开了信號分析界面。
    “你是说脑机接口?”周雨晴问。
    “对。”陈小满点头,“我们现在知道身体能识別特定频率的信號,也能建立新的神经通路。那为什么不主动做一条通路出来?让大脑直接控制合成器官,甚至外部设备。”
    张铁柱一直靠墙站著,手里捏著一支笔,在本子上画了几道线。他抬头说:“你意思是,用脑子想一下,机器就动?”
    “差不多。”陈小满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写下几个字:输入、输出、反馈。
    “现在的假肢要靠肌肉电信號驱动,反应慢,精度差。如果我们能读取大脑发出的原始指令,跳过中间环节,控制就会快得多。”
    李梦瑶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一直在翻实验日誌。她忽然开口:“可大脑不会直接发命令给器官。比如你不会想著让肝臟代谢,也不会控制胰岛素分泌。”
    “所以要编码。”陈小满在白板上画了个框,“我们找到神经系统能接受的信號模式,做成標准协议。只要输入这个格式,大脑就认。”
    林风看著屏幕上的波形图。七秒周期的节奏还在闪动,像心跳一样稳定。
    “小鼠的信號是自发形成的。”他说,“我们不能靠等待。得设计一个路径,强制建立连接。”
    “怎么建?”周雨晴问。
    “刺激加引导。”林风调出神经网络模型,“先用微电流激活目標区域,再同步输入標准信號。重复多次,让神经元形成固定响应。”
    陈小满眼睛亮了:“就像训练反射?”
    “对。但这次是我们定规则。”
    张铁柱放下笔,“可大脑结构复杂,万一刺激错了地方?”
    “不会。”周雨晴调出解剖图,“我们有精確坐標。而且只针对皮层下特定核团,影响范围可控。”
    李梦瑶合上日誌,“需要活体测试。”
    “先动物。”林风说,“猪的脑结构接近人,適合初步验证。”
    陈小满已经在写方案。“第一阶段,植入信號接收模块到人工肾,位置在脊髓连接区。第二阶段,从大脑运动皮层引出电极,捕捉控制意图。第三阶段,做双向通信——脑发指令,器官执行,再传回状態数据。”
    “闭环系统。”周雨晴补充。
    “没错。”林风打开设计软体,“我们要做一个能听懂大脑话的器官,也要做一个能让大脑听懂器官话的通道。”
    接下来几天,实验室进入高强度工作状態。
    陈小满负责信號协议设计。他把小鼠数据拆解成基础单元,提取出最关键的三个特徵:脉衝间隔、振幅梯度、波形上升斜率。然后生成一组可调节参数,用於適配不同神经区域。
    周雨晴做电极阵列优化。传统电极容易引发炎症,还会被胶质细胞包裹失效。她改用柔性生物材料,表面涂覆一层促粘附蛋白,能让神经元主动靠近並形成突触连接。
    张铁柱解决供电问题。无线供电效率低,电池又占空间。他设计了一个微型压电装置,利用器官周围的组织微动產生电流,够维持低功耗信號收发。
    李梦瑶整理临床资料。她联繫了两家医院,拿到十例深度昏迷患者的脑电记录。对比发现,七秒节律在多人身上都出现过,虽然不频繁,但模式一致。
    林风统合所有模块。他在模擬环境中搭建了一套完整系统:大脑发出控制信號,通过电极採集,转换成標准指令,发送到人工肾,肾执行过滤动作后,再將压力、流速等数据编码回传。
    第一次虚擬测试,成功建立双向通信。
    信號延迟0.3秒,误差率低於百分之二。
    “可以试真人了。”陈小满说。
    “不行。”周雨晴摇头,“还没做安全评估。万一信號干扰正常脑活动,可能导致癲癇或意识混乱。”
    “那就先做离体测试。”李梦瑶说,“用刚摘除的猪脑,在营养液中维持活性,接上系统看反应。”
    “太局限。”张铁柱反对,“离体脑没有全身反馈,无法验证闭环效果。”
    林风沉默了一会,“用志愿者。”
    所有人都看向他。
    “不是病人。”他解释,“健康人,短期植入,可逆操作。电极放在非功能区,只採集信號,不干预行为。”
    “谁会同意?”陈小满问。
    “我。”林风说。
    “你疯了?”周雨晴立刻反对,“风险太大。感染、出血、神经损伤,任何一点出问题,都可能留下后遗症。”
    “我是最合適的人选。”林风平静地说,“我对系统最了解,能第一时间察觉异常。而且……”他顿了顿,“我已经想好了接入点。”
    他调出大脑模型,光標停在顶叶的一个区域。
    “这里是多模態整合区,负责处理来自不同感官的信息。我们之前的小鼠信號也在这里有强响应。如果从这里接入,最容易被神经系统接纳。”
    “可这地方靠近语言区。”李梦瑶提醒,“要是影响到表达功能……”
    “我会控制刺激强度。”林风说,“只做轻度激活,不深入放电。”
    没人再说话。
    张铁柱低头看了看自己画的设计图,忽然说:“我把供电模块再缩小一圈,做成可拆卸的。万一有问题,能快速切断能源。”
    “电极表面加自检程序。”周雨晴说,“一旦检测到异常放电,自动降频或关闭。”
    “信號协议留后门。”陈小满补充,“设置紧急终止码,隨时中断通信。”
    林风点头,“明天开始准备手术。”
    当天晚上,实验室灯一直亮著。
    林风独自在操作间调试最终版本的固件。屏幕上滚动著代码行,他逐条检查校验逻辑。最后一项是安全锁机制:当脑电波动超过预设閾值,系统会在两百毫秒內断开连接。
    他按下確认键。
    程序显示:载入完成。
    凌晨三点,他走出操作间,看到其他人还在工作。
    陈小满趴在桌上睡著了,手里还抓著笔。周雨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电脑屏幕亮著最后一组参数。张铁柱在检查手术工具包,李梦瑶则在核对医疗应急预案。
    林风倒了杯水,坐到主控台前。
    他打开加密文件夹,调出一份旧资料。那是他早年在废品站捡到的一块损坏硬碟里的內容,来源不明,標题写著“神经交互实验记录”。
    他一直没公开这份资料。
    因为里面提到一种信號模式,和他们现在发现的七秒节律几乎完全相同。
    记录显示,实验在五年前终止,参与者全部失联。
    他关掉文件,深吸一口气。
    第二天上午九点,手术室准备完毕。
    林风躺在操作台上,头部固定。周雨晴戴上手套,开始消毒。
    陈小满站在监控屏前,盯著生命体徵数据。张铁柱负责设备启动,李梦瑶守在应急按钮旁。
    电极植入过程顺利。
    当探针接触到目標区域时,主控屏突然跳出一条提示:
    【信號接收中】
    所有人一愣。
    林风闭著眼睛,突然说:“我感觉到了。”
    “什么?”周雨晴停下动作。
    “有东西在传。”
    屏幕上的波形开始跳动。
    不是预设的测试信號。
    是一串熟悉的节奏。
    短、长、长,停顿,短、短、短,再停顿,长。
    七秒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