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41章:神经信號:破解意识的密码

      废品站异能觉醒,我成科技大佬 作者:佚名
    第141章:神经信號:破解意识的密码
    林风把手机里的声音放了一遍。
    那串节奏再次响起,短、长、长,停顿,短、短、短,再停顿,长。实验室里没人说话,只有录音重复播放的迴响在墙壁间来回碰撞。
    “这不像隨机信號。”陈小满站在记录台前,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跟著节奏轻轻点动,“它有规律。”
    周雨晴已经把波形图导出,分成三段標记时间轴。她用光標框住第一组波动:“持续0.8秒,间隔1.2秒,第二组重复相同模式,第三组多了一个长音,整体周期七秒整。”
    “不是生理节律。”她说,“心跳、呼吸、脑波基本节律都不匹配这个频率。”
    林风盯著屏幕,把录音调到慢速。声音拉长后变得低沉,但结构依然清晰。他忽然想起什么,打开资料库,输入一组参数搜索已知神经编码模型。
    结果跳出三条匹配项。
    第一条是人工神经接口常用的基础指令集,用於控制假肢动作。第二条来自军用实验项目,涉及动物远程操控信號。第三条没有標註来源,只写著“未归类——疑似意识层信息交互”。
    他点开第三条。
    波形对比图並列显示,相似度达到百分之八十九。
    “这不是设备发出的。”林风说,“是大脑自己生成的反应。”
    “你是说,人工肾没发送信號?”陈小满问。
    “它传递了某种刺激,但大脑把它转化成了这种编码。”林风指著数据,“我们切断了上行通路,可身体还是建立了新的连接方式。就像绕开封锁,走了一条野路。”
    周雨晴皱眉:“可神经系统不会隨便回应外部输入。除非这个信號和它原本的运行模式兼容。”
    “那就说明……”陈小满声音低下去,“我们的器官,正在被神经系统接纳为一部分。”
    林风没接话。他调出小鼠的最新监测数据。体温正常,血压稳定,免疫指標没有异常升高。那只小鼠安静地躺在观察舱里,眼睛闭著,呼吸均匀。
    但它大脑里的信號,还在继续。
    每隔七秒,那串编码就出现一次,像钟錶一样准时。
    “试试干扰。”林风说,“用反向脉衝压制这段波形,看能不能中断。”
    周雨晴开始配置信號发生器。他们不能直接用电流刺激动物大脑,只能通过贴附在颅骨外的电极阵列释放微弱干扰波。参数设定好后,她按下启动键。
    第一轮,无效。
    第二轮,波形短暂变形,三秒后恢復原样。
    第三轮,系统自动记录下抗干扰特性,並生成適应性模型。
    “它在学习。”林风看著分析报告,“每次受到干扰,它的频率会微调0.03赫兹,刚好避开共振点。”
    陈小满倒吸一口气:“这不是被动反应,是主动应对。”
    “神经系统在保护这个信號。”周雨晴的声音有点发紧,“就像保护某种重要功能。”
    林风走到观察舱前,俯身查看小鼠的状態。它的瞳孔对光反射正常,角膜湿润,四肢肌肉张力適中。从外观上看,完全健康。
    但他知道,这只动物的大脑,已经开始处理一种全新的信息类型。
    “我们得弄明白它在传什么。”他说。
    “怎么解?”陈小满问。
    “找参照。”林风回到电脑前,“所有编码都有源头。如果它是某种信息表达,那就一定对应现实中的变化。”
    他列出可能关联的因素:器官工作状態、体內代谢水平、神经递质浓度、激素波动。然后逐一比对信號出现的时间节点。
    两个小时后,发现匹配项。
    每次信號发出前1.5秒,小鼠血液中的去甲肾上腺素浓度都会轻微上升,幅度不超过百分之五。其他指標均无明显变化。
    “情绪相关?”陈小满看著曲线,“但它没受刺激,也没疼痛反应。”
    “也许不是情绪。”周雨晴说,“去甲肾上腺素也参与注意力调节和警觉状態维持。它可能是在『提醒』什么。”
    林风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
    他调出第一次信號出现时的完整生理记录,重新检查每一个细节。当他把时间轴放大到毫秒级,发现了异常——在高频震盪发生的瞬间,人工肾內部的液体流速曾有一次极短暂的下降,持续不到一百毫秒。
    几乎可以忽略。
    但他记起来了,在那个时刻,小鼠的肾动脉有一丝轻微收缩,血管壁压力变化极小,常规监测根本捕捉不到。
    “它在报告状態。”林风说。
    “你说什么?”
    “人工肾没法主动发送信號,但我们给它加了感知模块。当它检测到环境变化,比如血流波动,就会產生响应。虽然电路断了,可生物结构还在运作。这些细胞自发发电,形成微电流,被附近的神经末梢接收。”
    “然后神经系统把这个当成输入信號?”周雨晴接话。
    “对。就像皮肤感觉到冷,会传给大脑。现在,人工器官成了一个新的感觉源。”
    陈小满明白了:“所以它不是在『通信』,是在『感受』。而大脑把它编成了固定的回应模式。”
    “就像呼吸、眨眼,不需要思考就能完成的动作。”周雨晴补充,“这是一种新建立的反射路径。”
    林风点头:“它不再是个外来物。身体正在把它当作自己的一个感官来使用。”
    房间里安静下来。
    他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合成器官不被排斥。偽装表面分子,屏蔽免疫识別,切断双向通信。他们怕它影响意识,怕它改写认知。
    但他们没想到,身体自己找到了融合的方式。
    不需要命令,不需要设计,机体用最原始的办法——把新结构纳入感知系统,变成自身的一部分。
    “这意味著……”陈小满低声说,“我们可以跳过兼容性难题。”
    “不只是跳过。”林风打开设计软体,新建一个文档,“如果我们能引导这种感知路径,就能让任何合成组织被快速接纳。不用再担心排异,因为身体会认为那是它本来就有的一部分。”
    “怎么做?”周雨晴问。
    “製造可控的感觉输入。”林风开始画结构图,“在器官表面加入特定类型的机械敏感细胞,让它对压力、温度或化学变化產生固定反应。然后把这些反应设计成標准信號模式,让神经系统容易识別。”
    “就像给大脑一个熟悉的密码。”陈小满说。
    “没错。只要信號格式对得上,大脑就会接受它为合法输入源。”
    周雨晴立刻动手建模。她提取出那段七秒周期的波形特徵,转化为生物电信號模板。然后模擬不同强度的输入下,神经网络的响应情况。
    结果显示,当信號符合特定节奏时,大脑不仅不排斥,还会主动加强连接。
    “真的可行。”她说。
    林风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写下几个关键词:感知同步、信號標准化、神经整合路径。
    “下一步,我们要做一个实验体。”他说,“不是小鼠,是更大的动物。猪的心臟大小接近人类,神经系统也足够复杂。”
    “你打算植入带编码功能的器官?”陈小满问。
    “先试肾臟。”林风说,“结构相对简单,手术风险低。我们给它加载標准信號发生单元,观察是否能被神经系统快速接纳。”
    “要是成功了呢?”周雨晴看著他。
    “那就证明,我们找到了真正的解决方案。”林风放下笔,“不是对抗排异,是让身体忘记这是外来物。”
    陈小满低头翻看之前的实验记录。他忽然抬头:“可刚才那个信號……它为什么会选择这种模式?”
    “巧合。”周雨晴说,“可能是隨机形成的初始路径,被反覆强化后固定下来。”
    “不一定。”林风盯著屏幕上的波形,“神经系统优先选择高效稳定的模式。它选这个节奏,是因为最容易处理。”
    “或者……”陈小满声音压低,“这是它唯一能理解的方式。”
    没有人接话。
    他们都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如果神经系统只能通过特定编码来接收新信息,那这种模式本身就构成了某种底层语言。不是人为设定的协议,而是生物进化中自然形成的通信规则。
    破解它,等於掌握了意识与身体之间的对话密钥。
    林风打开加密终端,调出一项尘封的数据。那是早期脑机接口研究中的一段记录,来自一名瘫痪患者尝试控制机械臂的实验。
    他把那段患者的脑电活动导入分析软体,与小鼠的信號进行交叉比对。
    匹配度百分之七十六。
    不算高,但存在共同特徵。
    他又换了几组人类数据,包括睡眠阶段的脑波、清醒时的注意力集中状態、甚至癲癇发作前的预兆波。
    都没有更高匹配。
    直到他找到一条来自深度麻醉患者的记录。
    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大脑发出过一段极其相似的节律。
    周期七点一秒,误差在百分之一內。
    “不是巧合。”林风说。
    陈小满凑过来:“这是……普遍存在的?”
    “至少在哺乳类中存在。”林风关闭窗口,“我们需要更多数据。人类的,完整的,高质量的。”
    “去哪儿找?”周雨晴问。
    “医院。”林风说,“icu。那些昏迷病人,他们的大脑还在活动。如果我们能採集到类似的信號模式,就能確认这是一套通用机制。”
    “可你怎么解释它为什么会出现?”陈小满盯著屏幕,“为什么偏偏是这个频率?为什么每七秒一次?”
    林风沉默片刻。
    “也许。”他说,“这不是我们在破译密码。”
    他看向观察舱里的小鼠。
    “而是身体,一直在等一个能听懂它说话的人。”
    林风的手指按在观察舱的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