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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7章乡绅豪族要你等跪下,可我天下寒门学

      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 作者:佚名
    第97章乡绅豪族要你等跪下,可我天下寒门学子,却要你们站起来!
    所谓公审,便是敞开公堂,让全城百姓围观听审,是非曲直不仅要断给涉案双方,更要明明白白公示於眾,堵上悠悠之口。
    所以,地点並未选择在寻常断案的府衙,而是选在了东市菜市口——这汉安府最热闹的去处,此刻早已被挤得水泄不通,连街边的酒楼茶肆都站满了人,人人都想亲眼看看这场被写入本届府试巧思判案题的真实大案。
    此次公审,主审官自是汉安府府尹柳仲,陪审乃是他的副手——同知大人与通判大人,皆是朝廷正六品或从五品命官,一旁还端坐著按察司派来的监审吏员,规格之高,远超寻常案件。
    旁听者,更是请来了两位德高望重的府学大儒:柏林书院山长——齐如松,鹿鸣书院山长——淮之节!
    案台之上,惊堂木、文卷、硃笔摆放得整整齐齐,两侧衙役手持水火棍,肃立如松,三声“威武”喊得鏗鏘有力,声震四野,场面可谓是相当宏大!
    当然,这事也不能怪柳府尹兴师动眾,毕竟是计老爷自己挑的嘛偶像!
    原本这案子在府衙的寻常公堂便能审理,甚至无需柳仲这位一府之尊亲自出手,交由刑名师爷便可定夺。
    可计昌海偏不,非要大张旗鼓,花钱造势,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这影响一旦闹大,审理的规格自然也得配得上,否则岂不是显得大乾官府处事不公,落了朝廷的脸面?
    如此一来,才有了如今这万人空巷、官民齐聚的盛大场面!
    柳仲端坐公堂高位,任尔周围喧囂,任耳四周嘈杂,竟是岿然不动,只微微闭目,似在养神,又像在等待著什么。
    直到朝阳升至半空,金灿灿的日光炙烤著整片大地,將菜市口的喧闹烘得愈发鼎沸时,他才陡然睁眼,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啪!”
    一记惊堂木骤然落下,声如炸雷,瞬间压过所有嘈杂。
    柳仲沉声道:“肃静!”
    “崇寧三十五年夏末,计府公子计伯达身死一案,今日开公审!此案已录入本届府试考题,牵动全城学子之心,亦为百姓所瞩目。
    今日本府主审,同知、通判陪审,按察司监审,便是要依律断案,还各方一个公道!”
    话音落下,戴著脚镣手銬的张三,被两名衙役押解著带上公堂。
    他衣衫襤褸,面色黝黑,虽是布衣农夫,脊背却挺得笔直,眼神里满是悲愤与不屈。
    而死者计伯达的父亲——汉安府富绅计昌海,早已身著锦缎长袍,面色阴沉地立在原告席上,身后跟著一眾家僕,气势汹汹,一看便知来者不善。
    柳仲目光扫过堂下二人,再次敲响惊堂木:“堂下何人?报上名来!所犯何事,从实招来!”
    张三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草民张三!草民冤枉啊!计伯达趁草民外出,欲对拙荆林氏行不轨之事,草民折返取壶撞见,与他搏斗,情急之下才失手杀了他!而且……而且当时也是那计伯达几位隨从出手在先,草民是被打的疼痛难耐,才慌乱出手之下造成了……”
    “放肆!简直满口胡言!”张三话未说完,计昌海就厉声喝断,双目圆睁,指著张三怒喝,“你这刁民!我儿温文尔雅,岂会行此齷齪之事?分明是你见財起意,故意谋害我儿性命,还敢在此顛倒黑白,血口喷人!”
    柳仲微微皱了皱眉,不过表情依旧自若。
    他抬手示意计昌海噤声,隨即看向书吏:“人证、物证是否齐备?”
    书吏躬身回稟:“回大人,物证凶器齐备,但人证只有计府下人隨从的一面之词。事发当日,张三邻里皆称不在家,並不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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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仲点了点头,这点猫腻在他意料之中。毕竟对方都花钱造势了,威逼利诱一下张三街坊邻里,让他们不敢开口也属正常。
    隨后他目光环视全场,朗声道:“按大乾律例,原被告双方可各聘状师代为辩讼。原告计昌海,被告张三,尔等状师何在?”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死寂,数万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公堂两侧的入口!
    百姓们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终於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率先有动静的,是公堂右侧入口。
    一阵清脆的摺扇开合声响起,只见一个身著青缎长袍,頷下三缕长须,面色倨傲的中年男子,在一眾计家家僕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他手持黑骨摺扇,步伐从容,眼神中带著几分睥睨天下的傲气,正是汉安府第一状师——方唐景!
    “方先生!”计昌海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拱手道,“今日之事,全仰仗您了!务必让这刁民血债血偿,还我儿一个公道!”
    方唐景微微頷首,摺扇轻摇,语气平淡却透著十足的自信:“计老爷放心,有我方唐景在,定叫这张三认罪伏法,以命抵命!”
    话音落下,全场譁然。
    谁都知道,方唐景一出,几乎从无败绩,更何况张三一个无权无势的布衣农夫?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左侧入口——那里依旧空空如也。
    张三的脸色瞬间惨白,身子微微颤抖起来。他知道自己请不起状师,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只不过是个卑微的泥腿子。
    其实他死了不要紧,只是苦了妻子和一双儿女。
    甚至直到现在,张三都想问一句,他错了吗?他错哪了?
    人群中,林氏紧紧抱著一双儿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红著眼眶望著空荡荡的入口,满心的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计昌海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对著张三厉声嘲讽:“刁民!你以为谁会为你这等草芥出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方唐景也扫了一眼被告席,眼中满是轻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就在这时,左侧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整齐而坚定的脚步声!
    眾人循声望去,顿时眼前一亮——
    只见吴狄一身青布儒衫,身姿挺拔地走在最前方,身后跟著胖子王胜、张浩、郑启山三人。
    他们虽皆是布衣少年,却个个面带正气,目光坚定,步履稳健地走向被告席。
    见此一幕,在场路人与赶过来凑热闹的学子惊呼声阵阵。
    “快看,这便是学子代表吗?这少年郎竟生得如此俊俏,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在相貌上碰到了势均力敌的对手。此人有点意思,不知是何方人士。”
    “我去,你他娘的少不要脸了,就你这麻子脸也敢跟人家吴狄吴公子相比?要我说能与其一较高下的,在场也不过只有在下而已。”
    “不是?你们两个够了,关注点能不能不要这么奇葩?难道你们就没发现,这一位棋圣弟子吴狄,是咱们的学子代表吗?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今天放榜时的案首就是他?”
    相比起在场的议论纷纷,堂下跪著的张三,以及人群中领著一对儿女的农妇林氏,才是最震惊的。
    计昌海有状师,这个是必然,甚至他们早就知道,对方请的是汉安府第一状师。
    可他们自己也有状师,这个事情没人和他们说过。
    张三处於懵逼中,脑子完全转不过来。
    可林氏却是领著一双儿女,红著眼眶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吴狄等人的必经路上。
    “囡囡、小小,快给这几位公子磕头,他们是来救你父亲的。”
    林氏激动得眼泪夺眶而出,穿著粗布麻衣的她,实在不知该怎么表达感谢。
    只能带著一双儿女,欲要给吴狄等人行大礼。
    两个小傢伙尚不知事,他们只是听娘亲说,这几位好看的大哥哥是来救自己爹爹的,
    便二话不说,想要磕头!
    可腰才刚刚弯下去,吴狄、王胜、张浩几人就快步踏前扶住了他们。
    林氏用不解的目光对上了吴狄,少年清澈的目光如秋水,一身正气难掩。
    “嫂夫人!此事对错,我等已然知晓!乡绅豪族以强权所迫,威逼利诱要你们跪下,满城状师无一人敢为你等声张,街坊邻里皆闭口不谈。
    可,我天下寒门学子,今日偏要你们站起来!”
    “不错,是非公道自在人心,岂会因谁家底更殷实,便能够扭曲是非?”张浩一身正气,老实人长这么大还从未如此严肃过。
    郑启山眼中也充满了寒意:“今日我们来这,便是要为你等的不公,讲一讲道理的!”
    小胖子王胜最为务实,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糖包,递给了囡囡和小小:
    “两个小傢伙要乖哦,不能哭的!待会儿你们的爹爹便能和你们相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