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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6章放榜!什么?有人要干方唐景?那我必

      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 作者:佚名
    第96章放榜!什么?有人要干方唐景?那我必要去帮帮场子!
    翌日!
    天光才不过微微亮,汉安府贡院门口早已人头攒动。
    县试放榜是人挤人,府试便是人山人海,声浪喧天。
    所有参考学子,无论优劣,寒窗苦读多年,总要给自己一个答案。
    即便此番考场风寒肆虐,不少人考中途中招,头昏手抖发挥失常,可他们依然想要知道结果。
    毕竟那是他们咬著牙拼了命也要答完的答卷!
    “赵兄,府试即將放榜,你看这人群中,有激动者亦有忐忑者,反观赵兄神情自若,看来是对自己这次的府试,信心十足啊。”
    “呵呵!世事哪有什么绝对?至於信心什么的也谈不上。只不过是在下自认为自己的学识,高於在场这些臭鱼烂虾罢了。读书这事是很吃天赋的,这不,徐兄看起来不也淡定得很吗?”
    两个书生於茶楼上,品著早茶,吃著早饭,何其悠哉。
    尤其从他们所在的位置,俯视向下方,那更是显得高人一等了。
    此二人也不是旁人,正是王知府和李知府的弟子,平日里在汉安府的学子中,早已是声名赫赫的佼佼者。
    “哈哈哈……”徐姓书生抚掌大笑,“赵兄所言有理,读书一道,確实是天赋。此次参考学子虽近千人,不过在我看来,能在此道称之为英雄者,不过唯你我二人。”
    “想必待会放榜,这榜首之位,也必然在你我二人之间產生。”
    赵姓书生也笑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满是傲然:“正所谓人不轻狂枉少年,你我皆年少成名,这一点我並不否认。不过……榜首之位只有一个,以在下所见,此次第一非在下莫属。”
    “不不不……”徐姓书生摇著摺扇,语气中带著十足的自信,“我的意见恰好和赵兄相反,赵兄之学识確实令人讚嘆,不过,此次考试在下侥倖未染风寒,发挥更是超常。依我所见,赵兄可称第二,但这第一嘛……”
    书生话尚未说完,一声锣鼓震天响,茶楼下方的贡院大门缓缓打开,两名皂衣衙役抬著绸子榜单,稳步走了出来。
    不多时便吆喝声四起!放榜衙役清了清嗓子,以洪亮的嗓音开始唱號……
    “崇寧三十五年,汉安府府试,案首——吴狄!”
    “怎么可能?”
    两人异口同声拍案而起,茶碗震得哐当作响,听到案首花落別家,两人脸上的表情,满是不可置信的错愕。
    隨后急匆匆丟下茶钱,三步並作两步衝下茶楼,不顾形象地往人群里死挤,就为亲眼见证榜单!
    因为他们直到现在,都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直到看到榜单最上方那醒目的朱红色大字,清晰地写著——吴狄二字时,两人才犹如泄了气的皮球,踉蹌几步,险些瘫倒在地。
    路人中也有阵阵惊呼。
    “这位吴狄,吴相公,乃何许人也?此次府试还未开考,城中大儒预测的夺魁名单里,皆是赵、徐二位相公这般名门弟子,可此人,似乎並不在预测行列啊?”
    “不清楚,不过此人確实厉害,你看这字跡苍劲有力,铁画银鉤,力透纸背,此乃书法大乘之相。我寒窗苦读多年,见过的学子无数,还头一回看到有人能把试卷写得如此漂亮。”
    “比起他的字跡,文章更是笔力通天!『以人为本,知行合一!』、『优选粮种多穀物种植,以丰仓廩而安民心!』、『律法之本在於为民,法不可向不法让步!』……”
    “妙啊,实在是妙啊!此三策乃治国良策,后一句更是治世立身之本!字字句句,浩然正气,掷地有声,不愧是案首,此人我远不及也!”
    “吴狄?这个名字我倒是很熟悉,该不会是那一位棋圣弟子吧?”
    “我去,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记起来了。不过人家不是下棋的吗?说不定只是名字巧合了而已,毕竟一个人也不能样样都行吧?”
    大乾科举,除了县试这种资格筛选赛,往后无论是童试还是正试,凡放榜之日,除了张贴榜单,也会张贴前三名的答卷。
    其目的便是要堵悠悠眾口,以彰显科考的至公至正,透明无偏。
    这不,吴狄的卷子一出,无数人惊嘆佩服,字跡工整雋秀,墨色浓淡相宜,文章才学更是高出眾人遥不可及。
    就连先前还拍案惊呼“不可能”的赵、徐二人,此刻在贡院照壁前看到吴狄的答卷,也瞬间面色涨红,自愧不如。
    攀比心是要有的,好胜心也没有错,但输了就是输了。作为读书人,他们虽心高气傲,却也不至於无耻到连直面败北的勇气都没有。
    毕竟即便他们自己骗自己,在场学子心中自有一桿秤,公道自在人心,终究骗不过天下悠悠眾口。
    “誒!你们听说了吗?据说咱们这一次的考题,那一题巧思判案题其实是真实案例。”
    “啊?还有这种事?我是外地的,我不知道啊!”
    “这你可问对人了,我清楚,我是本地的!”
    ……
    惊嘆完府案首的才学后,人这种群居动物总是八卦的,很快便聊起了其他的话题。
    “原来如此,考官故意把这样的真实案例写入考卷,竟然是將此案交给了天下学子判罚?看来这府案首不光文章写得好,这运气也是实打实的不错,竟切中了要害!”一个路人甲恍然大悟,不过隨后又十分好奇,
    “既如此,那就是说这吴相公答卷中所写的答案,便是最终判罚的正確结果了吗?”
    “啊?这个我不知道啊,案子今天才审,结果不得后面才知道吗?”路人乙挠了挠头,
    “不过,我听我三舅姥爷家隔壁邻居的表弟说,今天这案子公审,小道消息讲,府尹大人还请了咱们这次参考学子中的几人去做代表,为张三一家当状师,要公堂对簿咱汉安府第一状师方唐景呢!”
    “什么?有这事你不早说?”
    周围竖起耳朵吃瓜的一眾路人纷纷惊呼。
    这事可太有意思了,真实案例写入考卷,学子代表组成的队伍公堂对簿汉安府第一状师?
    尼玛,这要不去现场凑个热闹,怕是往后半月晚上睡觉都会半夜惊醒,给自己两巴掌吧。
    “府试虽已然结束,但巧思判案题的答案还未得出。汉安府第一状师对学子代表团,优势似乎不在我等。”
    有人是了解过方唐景此人的事跡的,因此不免心中打了些退堂鼓。
    不过亦有人鲜衣怒马少年郎,意气风发挺长枪。
    “此案是非对错,再明显不过。无论如何,张三此举乃大丈夫之举,可罚可判却不可死罪。我等读书人之所以读书,不就是想在遇到不公的事件时讲道理吗?无论如何,这事儿我祁为县学子,必要去帮帮场子!”
    “兄台所言不错,这事我昌北县学子也要去凑凑热闹。”
    “丘陵县——许淮安,有幸同行!”
    “在下何止,算我一个!”
    …………
    贡院门口震天响,不多时,画风就变得逐渐离谱。
    而人群中有一人悄悄溜了出来,来到了姬鸿坤、雷凌云的身旁。
    “殿下,这柳仲还真有办法,原本我还担心寻欢兄弟他们势单力薄,如今这情况,怕不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这计家淹死。”王五眼含笑意,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姬鸿坤对此也点了点头:“我早就说过,柳仲之才乃相才,他办事嘛,这老狐狸向来喜欢做多手准备。”
    “只是,如此为寻欢兄弟造势,贏了固然名扬天下,但要败了,麻烦可就大了!”
    说到最后,姬鸿坤也不禁有些担心。
    反倒是雷凌云对此摇了摇头:“殿下多虑了,方唐景確实可辩鬼神,但吴狄一张嘴也不是吃素的。这小子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今日情况胜负还很难说呢!”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今日这堂公审,必然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