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69章 「龙守拙,你很烫。」

      你是龙傲天?好巧,我以前也是 作者:佚名
    第69章 「龙守拙,你很烫。」
    “啊——!!”
    龙將言忽地从回忆中惊醒,发现自己蜷缩在床尾地板的角落,双手紧紧抱著头。
    他喘息著,瞳孔涣散。
    那些画面太真实,太清晰,清晰到他能闻见血腥味,能感受到那夜的寒冷。
    “我……我害怕……”
    他颤慄著说出口,“每一次骨骼发疼,我都会想起……想起娘被剥皮抽筋的样子……想起爹的头……想起满地的血……”
    “我怕化龙……我怕有一天,我也会像娘一样……被人……”
    他说不下去了,將脸埋进膝盖,肩膀抖颤。
    冷道成无言地看著他。
    许久,他伸出手,按在龙將言发抖的肩上。
    “守拙。”
    少年抬起头,呼吸压抑,泪流满面。
    那双总是清澈的眼里,盛满了自五岁那夜就未曾散去的恐惧。
    “——”
    龙將言以跪地的姿態,抱住了面前的青年,把脸埋入冷道成的颈窝。
    冷道成任由他抱著。
    他能感觉到,龙將言的啜泣,不只是悲伤,更是长久以来蜗居在恐惧阴影里的释放。
    被尘封的记忆不曾淡去,反而在他每一次身体骨痛血热出现异样时,以最锋利的刀刃姿態,从內部切割著龙將言的意志。
    怕,是常事。
    饶是他,也曾在与龙將言相仿的年纪中,陷入过恐惧之境。
    一个五岁稚子,眼见至亲被虐杀,血脉传承与惨痛记忆绑缚一处,换作他人,道心早已崩碎。
    他忍了这些年,还能修出剑心,已是不易。
    龙將言抽噎渐止,肩膀细微抖动著,冷道成的手掌一下一下,拍著他的后背。
    “前辈……”
    龙將言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很没用?明明仇人早已伏诛,师父也说我天赋绝伦,可我还是……不敢。”
    冷道成將他从自己怀里稍微拉开,看著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你不是不敢。”
    “是不愿。”
    变成真龙,就意味著龙將言要直面那段过往,承认体內流淌的,正是害死母亲的东西,他在抗拒自己的本源。
    “竹有节,龙亦有其骨。”
    “你母亲龙脉被夺,是因其珍贵,非其罪孽,你的恐惧,也非源於龙血本身,起源於那场强取暴行,也源於无力的绝望。”
    冷道成没多说。
    他有预感。
    自己再往后说点儿,这小孩儿马上又得吧嗒吧嗒落龙王泪。
    他把龙將言抱到了床上,又从冰箱里拿出给小龙机日常储备的布丁。
    龙將言吸了吸鼻子。
    他含著勺子,眼睫上还掛著泪,嘴巴一鼓一鼓地吃著布丁。
    也挺搞笑的吧,冷道成不知道出於什么心理,打开手机后置,对龙將言拍了张照。
    他看著手机屏幕上那张抓拍照——少年鼻尖红红,眼眶湿润,一副委屈又乖巧的模样,与平日正直的形象反差巨大。
    他顺手將照片发给了曲柏山。
    附带一个字:【呆。】
    曲柏山:【?】
    曲柏山:【老大,我真没时间跟你开玩笑了,心理委员呢?我不得劲,我不得劲咋镇疼啊我嘞娘来,我喘不过气了,我在这儿上班你跟小龙搞基,我跟你们拼了!!】
    等下,阿k才是关注到了重点。
    曲柏山:【沃日忒dei你们做什么了。小龙怎么哭成这德行,这么可怜……老大,你动的时候能不能注意点轻重,小龙还是个孩子啊!】
    冷道成:【……】
    冷道成:【滚。】
    这货,適合跟夏熠坐一桌。
    吃完布丁,冷道成就让龙將言躺下睡觉,他跟著跑了一天,在仓库里又给夏熠输送不少內力。
    他指腹抹去龙將言眼尾残存的泪痕,又捏了捏他的脸,道:“闭眼。”
    “前辈……”
    “睡觉。”
    “…是。”
    室內的光线完全暗了下去,龙將言体內,血似乎又热了起来,骨骼泛痛。
    他掌心里攥著母亲遗留下来的玉佩,调整呼吸,儘可能使自己放鬆。
    但他还是没忍住。
    乌黑泛亮的眸子望著冷道成,龙將言坐起身,吻住了冷道成的唇角。
    甜的。
    冷道成品出了布丁的甜感。
    龙將言这次亲的有些急,都没对准,冷道成掐住他的颈,偏头对准角度,蹭过少年温热唇瓣的唇缝。
    龙將言亲他的时候总是会羞涩的闭眼,反观冷道成就不一样了,他始终睁著眼睛,將龙將言任何一点动静,神態,呼吸,睫毛颤动的弧度,全都看在眼里。
    “龙守拙,你很烫。”
    床垫压陷。
    冷道成撑在他上方,他拨开刚才动作而搭在龙將言脸上散乱的乌髮,少年握住他的手腕,哑声道:“前辈……骨头好疼。”
    他不知从什么起,对冷道成形成了种依赖感。
    可能,面前这个男人是他无极宗的剑圣始祖,自己从入宗起,便常常去像堂叩拜那座宝像。
    也可能,是天道红线的影响。
    更可能,冷道成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相通的人。
    龙將言眼眶又湿润起来。
    心里酸酸麻麻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著的。
    只记得最后,是前辈微凉的指尖按在他发烫的太阳穴。
    他睡得很沉。
    梦里不再有血与雪,只有一片望不到头静謐的竹林。
    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就像母亲抱著年幼时的他低语。
    ……
    三楼露台。
    夏熠光著膀臂,汗如雨下。
    他一手背后,一手撑地,单手倒立做著伏地挺身。
    “695……696……697……”
    “698……699……”
    “……700……”
    太胀了。
    夏熠他妈的终於知道,老头子们为什么从他小时候起,就著手给他准备那么多婚书。
    开禁后的副作用,也没人告诉他会这样。
    “721——”
    一阵冷风吹过来,夏熠浑身都在冒烟。
    全是热气。
    他觉得往自己的腹肌上磕个鸡蛋,都能秒熟。
    在夏熠数到“725”的时候,冷道成的身影在身后无声出现,“伤好了?”
    “啊,还、还行……”
    夏熠一个翻身落地,掩盖似的咳嗽,“就是,有点儿不得劲。”
    他皮肤原本是比较白净的,现在泛著不正常的红,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鼓动。
    “开禁的代价。”
    冷道成扫了他一眼,“尸胎成人,那七个老头倒是爱护你。”
    夏熠乾笑两声,“前辈您看出来了?”
    他青筋嶙峋的手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汗,不做隱瞒,直接说了出来。
    “嗐,其实我妈,是棺材里的死人。是我自己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在荒郊野外掉进了河里,命大没淹死,被我二师父捡到。”
    他看著冷道成笑,“师父们说我是尸生子,血月时出生,天生半阴半阳,所以才能用禁术,保我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