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龙傲天小少爷
你是龙傲天?好巧,我以前也是 作者:佚名
第68章 龙傲天小少爷
“嗷嗷嗷嗷嗷!”
“本剑驾到,通通闪开!!!”
当听到这个声音时,龙將言龙躯一震,暗道不好,一仰头,楼梯间从天而降一个魔童!
玉玲瓏笑容邪恶:“龙傲天,你关的了我一时,关不了我一世!我已破鞘!!”
阿打!
龙將言一个上勾拳送出!
玉玲瓏是剑灵,灵体状態,龙將言一拳打了空,反被玉玲瓏一个魔童俯衝,直直穿过胸口。
“咕嘰!”
玉玲瓏的虚影从他背后穿出,在空气中转了个圈,叉腰道:“龙傲天,剑灵是能隨意穿梭的灵体!你抓不住我的,我是最灵活的……嗷嗷嗷~”
冷道成隔空一抓,玉玲瓏当场也被捏住了命运的后脖颈,就像只被揪住后颈皮的小狗,在半空中晃悠著。
他扑腾著两条小腿,看著面前男人,变得又老实巴交起来,老老实实喊:“无极剑圣大始祖。”
冷道成没理会这包子脸的小豆丁,转而看向龙將言。
“你的剑灵?”
龙將言:“……”
他想说不熟。
龙將言扶额,当著前辈的面,玉玲瓏怎敢直呼他幼时大名,令他顏面扫地……
“…是,先前一段时间,还在剑內沉睡,近两日忽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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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说完,玉玲瓏那魔童小子直接抱住了冷道成的小臂,蹭来蹭去,小脸红扑扑的,嘴里说著“剑圣大始祖,我要采一朵花,送给始祖——”
玉龙吟剑胎生於天地,玉玲瓏同为天地所生。
冷道成剑道一面大成,身上功德之力又爆棚,对於玉玲瓏这种天地所生的產物,极具致命吸引力。
冷道成皱皱眉,这个想往他身上扑的小东西,看著蠢蠢的。
“大始祖,我要告状!”
他刚將玉玲瓏放在茶几上,小豆丁就仰著脸,指著龙將言说:“龙守拙他最近体內龙血躁动得厉害,把我唤醒了,他的化龙劫提前来了,再不找个灵气充裕的地方闭关,会被雷劈成炭烤泥鰍。”
“玉玲瓏。”龙將言沉声。
小豆丁压根不管他,小嘴一张就是各种告状,“然后,他昨天还打我,踩在我身上,把我踢飞………(此处省略几千字告状)大始祖,您管管他?????!”
他说的有理有据,包括龙將言小时候为了躲他爹免受毒打,偷偷摸摸爬在了树顶,后面下不来急的大哭,自由落体下去,把玉玲瓏差点压成玲瓏饼!
冷道成听完沉默一秒。
“知道了,等下说他。”
龙將言:“…前辈???!”
龙將言不开心了。
他堂堂天骄,八尺男儿,也是有尊严的。
他跟玉玲瓏又打起来了。
冷道成不管他们,继续剥自己的竹笋。
竹笋炒肉,清炒竹笋,竹笋排骨汤……
他置身事外,规划著名明天吃什么。
“你最近骨头不是有些疼吗!气血燥热,特別是在子夜!”玉玲瓏凶巴巴的,后半段用意识与龙將言交流,“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放不下之前干鸟?化龙怎么了?”
龙將言拳头捏紧,“闭嘴。”
“子夜阴气最盛,龙血属阳,阴阳相衝,故有燥热。”
冷道成道:“这小剑灵所言非虚。”
“看吧看吧,我说什么来著。”玉玲瓏一听有人赞同自己,立刻又硬了起来。
“你快去找个深山老林,洞天福地躲起来,化龙可不是闹著玩的,到时候方圆十里都可能被你引来的雷劫夷为平地。”
化龙,会引发天地异象,触动雷劫。
要是能扛的过去,那就能得到天道的官方认证,承认你是条龙了。
龙將言低著脑袋。
確实。
他这些日,骨骼深处会传来些隱痛。
有时是阵痛,半夜睡不著,浑身发热。
只有冷道成抱著,摸摸他的头才会好一些,这会儿,玉玲瓏还想说些什么,发出的声音变得嗯嗯呜呜,被龙將言封了禁言。
他睁大圆圆的眼睛,暴脾气那叫一个火热,整张脸不到半秒就憋了红温,像烧开的水壶。
【好样的你,龙守拙,我要攮死你!】
吵死了。
龙將言甩甩脑袋。
他屏蔽了玉玲瓏,认真锁了好几层剑鞘,把剑置於了床底之下,眼不见心不烦。
龙將言对冷道成扯出个勉强的笑:“抱歉,前辈……它太吵了,往之在修真界,我都会屏蔽它的声音。”
冷道成没说话。
他看得出。
龙將言,貌似有心事。
或者,某种心结?
剥好的笋肉放进竹篮,冷道成的指尖,在清水中漫不经心地盪了盪。
“龙將言。”
少年游离的縹緲心绪因这一声而回神,眨了眨眼,才回道:“在。前辈。”
“你可知,为何竹子能长青?”
龙將言一怔:“因其空心?”
“因其有节。”
冷道成道,“一节一节,向上而生,每一节都是新生,每一节,也都连著旧根。”
“如果你是见证过亲人被害的场面,对化龙一事產生恐惧,踌躇不决——这节,就卡在了你心里。”
龙將言瞳孔明显一缩。
他倏然抬眼看冷道成,那双总显得温驯清亮的眸子里,裂开了一丝仓皇的痛楚。
“前辈……”
“本座猜对了?”
“……”
对了。
那些他刻意遗忘的画面,在这一时间,如无尽的黑暗深渊侵袭——
五岁那年的冬夜。
大雪纷飞。
龙家大宅灯火通明,全府上下,正在为他庆贺生辰,母亲穿著绣金线的絳红长裙,將一枚温热的玉佩掛在他颈间。
“天儿,这是你外祖母留下的。”
母亲的手很暖,笑容温柔,“待你成年,便会知晓其中秘密。”
父亲在一旁饮酒,摸了摸他的脑袋。
龙將言记得父亲那双总是含笑的眼,记得他宽厚的手掌,总是慈爱地抚摸自己头顶。
也就在那天。
一切都变了。
午夜时分,惨叫声划破夜空。
龙將言被奶娘从睡梦中摇醒,塞进床底的暗格。
透过缝隙,他看见火光映红了窗纸。
听见刀剑交击,法术爆裂的声响。
“小少爷,无论听见什么,都別出声。”奶娘声音颤抖,双目含泪。
暗格被合上的最后一瞬,龙將言看见奶娘抽出长剑,转身冲向房门。
接著,是一段漫长又窒息的黑暗。
他听见母亲的尖叫,听见父亲的咆哮,听见血肉撕裂,还有咒骂。
暗格外,温热的液体溅上来,带著铁锈味。
不知过了多久。
暗格被粗暴地掀开。
一只染血的手將他拽了出来。
龙將言看见了一张青面獠牙的面具,面具下面,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还有一个。”那人声音粗獷。
龙將言被拖到庭院。
大雪依旧在下,却掩盖不住满地的猩红。
他看见了父亲。
……父亲的,一部分。
男人头颅被高高挑起,插在一桿断裂的长枪上,双目圆睁,望著天空。
鲜血顺著枪桿流淌,在雪地上晕开大朵大朵的红。
龙將言记得,那枪,是他父亲的武器。
然后。
他看见了母亲。
母亲还活著,被铁链锁在庭院中央的祭坛,她的长裙被撕碎,露出后背。
母亲那里的皮肤,有龙一样的纹路在游动。
“这就是龙脉。”戴著面具的首领站在祭坛旁,“想不到,龙族最后一条真龙血脉,竟在一个女人身上。”
“放了我儿子……”母亲的声音虚弱,“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体內没有龙血……”
“是吗?”首领冷笑,刀抵在母亲的脊背上,“可我怎么听说,龙家子嗣五岁生辰之日,血脉便会初次觉醒?”
刀锋划下。
龙將言永远忘不了那一幕。
母亲的皮肤被割开,伤口流出金色的物。
那不是血,是光。
是像熔金流动的光。
“啊——!!!”
金色的龙脉被一点点从母亲体內剥离,像抽筋剥皮,她身体剧烈颤抖,指甲抠著祭坛,指节断裂,鲜血淋漓。
“住手……住手!”龙將言哭喊著,想要衝上去,却被死死按住。
他看见母亲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总是温柔的眼,充满了痛苦,又异常清明。
母亲用口型对他说:
“別看……天儿……闭上眼睛……”
龙將言没有闭眼。
他眼睁睁看著,看著金色的龙脉完全脱离母亲身体,变成一条虚幻的光龙,在空中挣扎不及,就被收入一个漆黑的玉瓶中。
母亲的躯体倒在祭坛上。
后背是巨大的伤口,能看见森白的脊椎。
但她还没死。
首领走到龙將言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小子,看清楚。”对方声音里是残忍的笑意,“这就是龙脉被剥离的下场,你体內有没有龙血,一试便知。”
刀也抵上了龙將言的胸口。
就在这时,奄奄一息的母亲突然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她挣断了一根铁链,扑向首领——!
又是一道鲜血。
母亲的头颅飞起,滚落在雪地里,停在龙將言脚边。
那双眼睛还睁著,看著他,仅剩的一点光,缓缓熄灭。
“……娘!”龙將言跪倒在地,哆嗦著伸出手,想要碰触母亲的脸。
“废物。”首领一脚踢开头颅,刀再次抵上龙將言的心口,“该你了——”
忽然,龙將言胸口的那枚玉佩发出刺目的金光,將他整个人保护起来。
威怒的龙吟声响起!
那金光持续了数息,龙將言昏倒雪地。
后面的情况,他不清楚了,再醒来时,那些灭杀他满门之人消失不见,只留下他龙家族人满地尸骨,与跪在血雪之中的五岁孩童。
大雪依旧在下,渐渐掩盖血跡,掩盖尸骨,但,掩盖不了那双孩子眼中,从此深种的恐惧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