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汉中得到的消息
三国,我真不是二五仔! 作者:佚名
71、汉中得到的消息
“嘶...”
糜芳的游击战学说,顿时叫刘封倒吸了一口凉气。
刘封毕竟是沙场宿將,立刻明白了其中关窍,只觉得確实精妙。
只是其中,又觉有些不妥。
却道:“如此行事,岂非失了堂堂正正之师的气度?且若长久游而不击,恐士气低落。”
这確实是个问题。
游击战要长久能够坚持,首先是要心念够足!
心念不足,很容易失去方向,导致最后自己失败,或者是一个偏差,就全军覆没了。
然糜芳自然要给刘封信心了!
“非也!”却见糜芳断然道,“此非怯战,乃智慧!只要曹魏不再向此增兵,仅凭徐晃现有兵力,想要在这群山之中捕捉到我们这支灵活机动的队伍,难如登天!”
“我们就是要像影子一样缠住他,消耗他。而我们,则在运动中等待真正的时机...”
他目光炯炯地看著刘封:“我们在等汉中的援军!主公既命我等出兵上庸,岂会真只寄望於我们这三千兵马便能克復全境?”
“战场瞬息万变,主公在汉中必有后手!或许援军已在路上,或许另有奇谋。我们要做的,就是保存实力,拖住徐晃,等到那一刻的到来!”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有切实可行的游击战术,又將希望寄託於未知的援军,完美地將糜芳“不想硬拼送死”的私心,包装成了“深谋远虑”的战略。
当然...也不能说纯粹是“包装”,这的確也是现在最好的选择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没办法,谁能料想自己这一路都没意外啊!
按照糜芳的设想,到了南乡的那一刻,自己就该去享受去了,哪里还用到现在去盘算这些!
刘封听著,眼中的困惑渐渐被一种豁然开朗所取代。
他想起自己立下的军令状是“以三千兵马重夺上庸”,但糜芳说得对,战场情况瞬息万变,父王刘备用兵,向来虚实结合,或许真有其他安排。
糜监军此举,看似退缩,实则是以退为进,著眼於大局啊!
他深吸一口气,抱拳沉声道:“监军深谋远虑,封…明白了!是封拘泥於一时得失了。便依监军之策,我军即刻准备,西撤酇县,而后…便做这缠住徐晃的『野蜂』!”
看著刘封被成功说服,糜芳心中暗暗鬆了口气。
眼下...实在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就在糜芳与刘封放弃南乡,引军东向,如同溪流渗入群山之间,开始他们“野蜂”般的游弋之时,一骑快马,正背负著刘封亲笔写就的求援信,在险峻的秦岭古道间艰难穿行。
这名精干的斥候,正是前头刘封派出的最擅长山地奔走的锐士。
他避开了曹军可能封锁的官道,专拣人跡罕至的小径,攀悬崖,涉溪涧,与虎狼为伴,与风雨同行。
乾粮吃尽了便猎取野物,靴子磨破了便以兽皮裹足。
歷经近十日的生死跋涉,当这名衣衫襤褸、形销骨立的斥候终於踉蹌著衝出谷口,望见汉中平原那一片熟悉的汉军旌旗时,几乎脱力晕厥。
“急报!上庸…南乡…糜芳监军、刘封將军…急报!”他嘶哑著喉咙,被巡哨的士兵架著,直送往中军大帐。
汉中,沔阳城外汉军大营。
张飞正为筹备粮草、稳固新得之地而忙碌。
他虬髯如戟,环眼圆睁,听闻有上庸来的紧急军报,立刻放下手中事务。
本来他也早得了刘备命令,要注意糜芳情况,此刻自然是不敢懈怠。
“带进来!”
当那名疲惫不堪却眼神灼亮的斥候被扶进帐中,呈上那封被汗水浸染甚至带著些许血渍的绢书时,张飞一把抓过,迅速展开。
信中,刘封详细陈述了如何与糜芳出其不意攻占南乡,以及目前面临的严峻形势。
徐晃大军压境,他们兵力单薄,虽决心周旋,但急需主力支援。
信的末尾,刘封笔锋恳切:“…我与糜监军已在上庸之地打入楔子,然独木难支。今徐晃大军云集,战机稍纵即逝。恳请三叔速起大军东进,与我南乡兵马里应外合,则上庸可定,曹贼可逐!时机紧迫,万望速决!”
“糜芳?刘封?打下了南乡?”张飞环眼中爆射出惊喜的光芒,声如洪钟,震得帐顶仿佛都在簌簌落尘,“好小子!子方兄弟果真厉害!”
得!
这张飞心里,只怕是觉得这事情和刘封那是一点关係都没有!
张飞接著思量:“俺就说二哥那边打得热闹,俺老张在这汉中也不能干看著!没想到子方竟敢直接插到徐晃那廝的屁股后面去了!哈哈哈!”
越想越激动,张飞猛地一拍案几,震得地图都跳了起来:“里应外合?好计策!正合俺意!”
张飞来回踱步,兴奋之情溢於言表。
他原本就因汉中战事基本平定,有些閒不住,渴望新的战功。
此刻接到这封求援信,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传令!”张飞停下脚步,环眼扫过帐中诸將,“各部即刻停止休整,清点兵马器械,囤积半月乾粮!明日拂晓,大军开拔,兵发上庸!”
“诺!”帐下將领轰然应命。
张飞走到地图前,粗壮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南乡的位置,咧嘴笑道:“子方,你给俺撑住了!俺老张这就带兵来与你会猎上庸,看那徐公明还能囂张到几时!”
张飞说著,却也知道时间紧急。
只怕等徐晃反应过来,糜芳那头也坚持不得多久。
夺取上庸事大,糜芳的安危事情更大。
“子方救了自己二哥,却要是死在自己眼前,那能忍吗?”
“自然是不能忍啊!”
於是张飞迅速调动兵马,一刻不得閒,便是往上庸而去!
...
张飞大军发动时候,徐晃军马已然挟风雷之势,一路疾行,终於兵临南乡城下。
万余精锐甲士列成森严战阵,刀枪映著冬日惨澹的阳光,散发出冰冷肃杀之气。
攻城器械被缓缓推至阵前,只待主帅一声令下,便可发动雷霆一击。
然而,城头之上,预料中的旌旗招展、守军密布的场景並未出现。
只有几面残破的汉军旗帜有气无力地耷拉著,城墙垛口后方空无一人,整座南乡城寂静得可怕,如同一座巨大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