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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70、游击战思路

      三国,我真不是二五仔! 作者:佚名
    70、游击战思路
    听得此消息,端坐於战马之上的徐晃眉头瞬间锁紧,勒住韁绳。
    他目光如电,扫向一旁脸色微变的孟达。
    孟达心头一紧,连忙拱手:“將军,这…末將遭遇彼军时,其確实在山谷之中,气势汹汹,末將以为其欲寻机野战,岂料…”
    徐晃抬起手,制止了孟达的解释。
    他眺望南乡方向,眼神深邃。
    大军已出,士气正盛,若因敌军退缩便无功而返,不仅挫伤锐气,更显得他徐公明畏首畏尾。
    况且,糜芳、刘封此举,更像是一种挑衅!
    你敢来,我便据城而守;你退,我或再出。
    如此反覆,將牵制大量兵力。
    “哼,”徐晃冷哼一声,“糜芳小儿,欲行疲兵之计乎?也罢,既然他已龟缩南乡,本將军便成全他!”
    他猛地拔转马头,面向麾下將士,声震四野:“传令!目標南乡,加速行进!彼辈既敢露头,便休想再安然缩回壳內!我军携大胜之威,一鼓作气,踏平南乡,擒杀糜芳、刘封!”
    “踏平南乡!擒杀糜芳、刘封!”万人齐呼,声浪滚滚,惊起林间飞鸟。
    军令既下,无可更改。
    徐晃大军不再犹豫,如同一条甦醒的巨蟒,调整方向,带著滚滚烟尘,以更强的压迫之势,朝著南乡城汹涌扑去。
    战鼓声隆隆响起,气势倒是十足!
    而如此大张旗鼓,自然也被糜芳这头,早得了消息了!
    ...
    南乡。
    探马连滚爬爬地衝上城头,声音带著微微的惊惶:“报——!监军、將军!徐晃亲率大军万人出征,眼下距南乡不足三十里!看其旗號,是直扑我南乡而来!”
    “什么?万人?”刘封霍然起身,按在城墙垛口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他猛地看向糜芳,眼中虽有凝重,却更多是决绝的战意:“监军,徐晃来得正好!南乡虽小,城防已备,我军据城而守,未必不能一战!末將愿立军令状,必叫徐晃在此城下碰得头破血流!”
    糜芳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万人?
    徐晃这是把上庸的家底都搬来了吧?
    他原本只是想小规模“送死”,这下玩得有点大了…
    看著刘封那副准备与城偕亡的架势,他更是头皮发麻。
    这一下,不是害了所有人啦!
    南乡不是江陵,城池太小,守肯定是守不住。
    留在这,必死无疑!
    当然,这是糜芳希望的!
    但同时,也会害了所有人!
    此事不可!
    糜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露出一种高深莫测的神情,目光投向西方,缓缓开口道:“子仲,守城…乃下策。”
    刘封一愣,却道:“监军何意?莫非…欲出城野战?可敌眾我寡,兵力悬殊,野战恐…”
    糜芳摇了摇头,打断他,手指向西方:“非也。我是说…我们或许可以,放弃南乡,向东转移,退往酇县。”
    “退往酇县?”刘封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猛地踏前一步,声音都提高了八度,“监军!酇县更在动边,城郭比南乡还要残破!”
    “我们若是放弃南乡东退,徐晃大军从西面压来,我们便再无退路,那是真正的死地啊!届时前无援军,后无退路,岂不是…自陷绝境?”
    刘封看著糜芳,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难以置信。
    在他看来,坚守南乡尚有一线生机,东退酇县简直是自寻死路!
    这完全不符合兵法常理,甚至比糜芳之前衝锋陷阵的“疯虎”姿態更让人无法理解。
    糜芳將刘封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嘆:“此事也是不是办法的办法了。”
    守南乡,实在守不住,只能不断打游击,风骚走位,才有可能求得一线生机。
    当然了,这些生机也不是给自己找的,为的还是其他这些兵卒弟兄,和他自己是没关係。
    这般想著,糜芳也是语气认真不少,拍了拍刘封的肩膀,诚恳道:“少將军,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兵法云,置之死地而后生。徐晃料定我等必守南乡,以待援兵。”
    “我等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东进绝境!此正合奇正相生之道。”
    他顿了顿,劝说:“况且,谁说退往酇县就是绝路?咱们不断转移方向,或许…另有转机呢?”
    刘封看著糜芳那深邃的眼神,听著这违背常理却又似乎暗藏玄机的决策,一时语塞。
    他回想起糜芳之前种种“不合常理”却最终看似“有效”的举动,心中的怀疑渐渐被一种盲目的信任取代。
    难道…监军此举,又有我等凡夫俗子难以参透的深意?
    是了!
    这南乡粮草也不足,守也守不住。
    確实不能强来…
    但“东退绝境”,也很有危险,不由又是追问:“监军,即便退往酇县,也不过是暂缓一时。若徐晃大军尾隨而至,围困酇县,我等又当如何?届时才是真正的插翅难飞!”
    糜芳已有计较。
    他示意刘封靠近些,压低声音,开始灌输他思虑良久的“大计”:“子仲,你怎也陷入这『守城』、『野战』的窠臼之中?难不成是忘了咱们如何来到这南乡之地的?”
    他手指轻轻点著城墙垛口,目光却投向远方起伏的山峦,低声道:“我等麾下如今有多少兵马?不过三千余眾。与徐晃万人硬撼,无论是守城还是列阵,都是以卵击石,智者不为也。”
    他顿了顿,观察著刘封的反应,继续道:“我们的目標,从来就不是与徐晃主力决战,更非一城一地之得失。”
    “我们的目標,是牵制!是让徐晃这上万大军,如同陷入泥潭的巨象,空有力气却无处施展,被我们牢牢钉在这上庸之地,不得西进威胁汉中,也无法东顾襄樊!”
    刘封眼神微动,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糜芳见状,立刻拋出核心思想:“故而我等西退酇县,並非去死守。酇县残破,弃之亦不可惜。我们要做的是,以此地为暂歇之所,然后…化整为零,避实击虚!”
    糜芳的声音带著一丝蛊惑,却著实叫人不由瞬间能听得进去:“徐晃主力来,我们便走;他若分兵,我们便寻机咬他一口!”
    “袭扰粮道,打击斥候,拔除偏远哨卡!”
    “总之,就像山间的野蜂,不与他正面交锋,却要让他寢食难安,疲於奔命!”
    游击战!
    糜芳给刘封灌输的,正是游击战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