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章 三家瓜分稿件

      文豪1979,从供稿故事会开始 作者:佚名
    第9章 三家瓜分稿件
    余振美美泡了个澡,感觉浑身骨头都轻鬆了三分。
    回招待所途中,经过一处报刊亭,见有市政地图册,心中一动。
    他对这年代的沪市可谓陌生之极,想著以后得设法扎根在此,提前熟悉一下环境,起码得心中有点谱儿,便花了一毛五分钱买了一份,信手翻阅起来。
    一边看地图册,一路沿街步行大概十分钟,顺利回到招待所。
    进招待所时,巧了,居然再次遇到了同车厢的那冯、阵二位文协干部。
    两人眼下多少都是有些狼狈,一身的倦意,仿佛刚从非洲逃难回来似的。
    进门之际,彼此间有那么短暂一瞬间的目光交匯。
    余振反应平淡,不怒不喜,没丁点儿要上前攀谈兴致。
    不过看样子,两人也並未认出他来。
    主要也是压根没曾想著,还能再次遇到吧!
    另外便是,余振刚刚去泡完澡,身上衣物全换了一套,还有他那一副轻鬆悠閒、如鱼得水样子,丁点儿可也没有一个农村青年刚进大城市的侷促不自在。
    等余振上楼而去,刚办好入住手续的冯、陈二位,拿上行李也开始往楼上走。
    “老冯,刚刚那个人,背影好熟悉,有点像火车上那小子……”
    “呵,老陈你可快拉倒吧!我看你是一朝被蛇咬,现在瞅谁都疑神疑鬼成那姓余的小子。行了行了,咱们惹不起躲得起,別忘了西飞厂王工,可还在犯病跟咱们掐著架,还是多想一想,回头该怎么跟上面领导匯报情况吧!”
    “老冯,我不是什么一朝被蛇咬,我也不是怕西飞厂王工回去后乱嚼咱们舌头。
    我现在是巴不得能再遇到那个姓余的小子,见到人后的第一时间,我必须得设法给丫控制住,最好是能带人去见一见公安,我必须得彻底搞清楚姓余的小子真实身份。
    反正我是绝对绝对绝对不能容忍,有人在外面打著咱们省余大诗人名头,到处招摇撞骗,败坏咱们省文人作家的形象名声……”
    “行行行,那就一切等你,真的有机会,再次遇见给《故事会》写稿的小余作家再说吧!”
    “呸!马不知脸长,给《故事会》写稿的人,也有脸叫作家……”
    冯、陈二人说话声音不大,但也不小。
    听力一向很好的余振,恰好就听了个从头到尾,居然又被鄙视了,他就很是无语。
    可是嘴巴长在別人身上,他还能怎么办?
    难不成,立马怒冲冲转身下楼,迎面堵上二人,不由分说暴揍一顿?
    《故事会》期刊文学性、思想性偏弱,这是业界公认的事实。
    何况就连他自己,去年冬天选择投稿平台时,不也是充分考虑过多方因素之余,自觉直接投稿给《人民文学》、《十月》、《收穫》这类超有排面期刊,多半会是直接被退稿的结果,因此才果断选择甩手25篇存稿,一股脑儿的全都投给《故事会》,籍此来谋求个更进一步的合作机会。
    自己当初,不也都下意识有些小瞧了《故事会》这个平台么。
    现在,总不能因为自己要跟平台合作了,便听不得別人背后的看轻之语了吧!
    回到客房躺了会儿。
    余振在放空大脑,在想下午去了编辑部,具体会谈些什么事情。
    自己的25篇供稿,《故事会》最终会选用几篇,以及真要有机会更加深入化合作的话,今后的创作目標和方向,又该往哪里迈进。
    无形之中,他对自己的创作能力要求,说是受了冯、陈二人的再三瞧不起刺激也罢,又或者,本来就潜藏在心中的进取之心,正被一点点激发唤醒也罢。
    总之,对於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创作者,那等迫切心情,如今充斥胸膛。
    绍兴路74號大院里的喧囂,因为陕省诗人大作家余振同志的未至,眼下终於暂告一个段落。
    各家兄弟期刊单位的老编们无奈告辞离开。
    不过在离开之前,所有人基本上也都得证了一个传言,那便是陕省来的诗人作家余振同志,人家真的一下子给《故事会》供稿了25篇,质量相当不错的稿子。
    也正因为《故事会》编辑部无比重视那25篇稿子。
    陕省诗人作家余振同志,才会突然来到沪市,这本来就是得了《故事会》编辑部的急电邀约,专程赴沪洽谈合作事宜而来。
    也就是说,余作家已经提前被《故事会》入彀囊中。
    他们这些兄弟期刊单位再想公然撬墙角,除非是能够拿出更加优渥合作条件,否则的话,压根不可能竞爭得过已经抢占了先机的《故事会》。
    问题难点也正在此处,大家同为文学期刊出版物,能给作家提供的待遇回报,无非就是顶格了的稿费標准,以及更加优渥一些的借调招待居住条件。
    除此之外,便是各家期刊的名声影响力了。
    在这方面,影响力能超出《故事会》的,似乎也就《收穫》、《上海文学》,他们另外这些期刊杂誌,虽说也都是同行竞爭者,但很明显大家彼此分工不同,在出版界各有侧重。
    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
    其实,除了同在一个大院办公的《收穫》、《上海文学》两家之外,其他期刊杂誌的老编们蜂涌而至的初衷,原本也更多是想趁机结识一下余诗人,真要趁机能约上一篇两篇的稿子固然再妙不过,即便不能成,只要认识了余诗人,便也是圈內趣事一桩了。
    毕竟谁不想第一时间亲眼见证一次性供稿25篇作品的神人级诗人作家。
    1979,改开元年,上面號召全民思想大解放,號召文艺界,大力贯彻『双百方针』。
    在如此的文艺新时代大背景之下。
    这註定是要被浓墨重彩写入国內文艺新时代的一桩大事件呀!
    当然,在告辞离开之前,他们也进一步確认了又一件振奋心情的大事,那便是余作家的25篇作品,已经得到了《收穫》、《上海文学》、《故事会》三家兄弟期刊的共同认可。
    眼下三家期刊编辑部一直相持不下的,无非是谁能从25篇稿子里多吃多占点份额。
    这消息,实在可就太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