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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8章 不愧是沪市

      文豪1979,从供稿故事会开始 作者:佚名
    第8章 不愧是沪市
    余振和小吴编辑没有前后眼。
    自然是不知道,在他们离开之后,车站广场附近,居然会引发那般的喧闹阵仗。
    他们更加不清楚,陕省新晋诗人作家余振,投稿《故事会》25篇故事的消息,已经先行一步,迅速在沪市文化圈子病毒般传播开来。
    绍兴路74號,与《故事会》同一座大院办公的另外两家期刊,《收穫》、《上海文艺》,编辑部內几乎同时接到了消息灵通人士的致电通报。
    言及他们两家单位隔壁,冷不丁上演如此一起期刊界放卫星级事件。
    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
    余振在文学小说创作领域名声不彰。
    但要论及其去年冬天里,接二连三发表在《诗刊》上面的那数首现代诗佳作。
    那可绝对绝对属於是能让文化圈子內外如数家珍级別。
    尤其是那一首《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春节期间更加是一跃成为,全国机关厂矿,军、地、民等等,各类企事业单位喜迎新春,搞文艺匯演庆祝期间,几乎必备的一首诗歌朗诵佳作。
    也因此,乍然听闻自家隔壁居然跟余大诗人勾搭上。
    而且还是乍一出手,直接就从余大诗人手里得获25篇故事作品投稿。
    於是乎,还不等余振隨小吴编辑赶回社里。
    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两家兄弟期刊单位,已经扎堆来了一群老编,衝进了《故事会》编辑部,嚷嚷著索要余大诗人的故事作品一观。
    不只是绍兴路74號大院內如此。
    相隔不远的绍兴路54號《青年一代》,稍远一些的长乐路 672弄 33號《文化与生活》、《旅游天地》,淮海中路 622弄 7號《社会科学》、《学术月刊》,漕溪北路 595號《电影新作》,岳阳路 168號《上海戏剧》,华山路 351弄《上海艺术家》……
    隨著余大诗人的突然抵沪,以及他那被传言描绘得越发夸张的25篇故事会投稿作品,迅速成为沪市眾多期刊杂誌编辑部里討论的焦点话题。
    1979年,改革元年。
    论及改革春风吹拂的力度强劲与否。
    沪市文艺圈,积极热烈响应国家在文艺战线『双百方针』指导思想,积极在文学期刊作品出版创新领域探索求真,锐意寻求新突破的干劲。
    那绝对是放眼全国超一流的集团式求变节奏。
    小吴编辑得知余振居然年龄上还要小她一岁,心中对余作家的敬仰钦佩程度,无形之中又拔高了一节,加之她自己也还只是个见习期编辑,越发在余作家面前拿不起任何责编的架势了。
    “余作家同志,咱们是直接回杂誌社先,还是去招待所安排你住下先呀?”
    “我都行,吴编辑你看著安排就成。”
    “行,好的,那没问题的,你四十多小时的长途旅行,舟车劳顿的肯定也是疲惫不堪了,咱们先去招待所给你安排好住所,等下午休息好了,到时我再去招待所带你去编辑部那边……”
    “没问题。”
    这年头可没什么计程车隨时招呼。
    吴珂坐公交车来的火车站,余作家挑著扁担,行李一大堆,她挺想给安排辆车接送一番的,可惜本事不济,没能力给搞来车辆接送,就挺惭愧。
    於是一路上都很主动要帮余振挑扁担。
    余振没好意思让帮挑扁担。
    其实扁担没多重,一头挑著乡亲们给的各色土特產,一头是他的行李捲儿,被褥和一些换洗衣物之类的东西。
    穿越后一整个冬天,就『积攒』下这么点家当,全部隨行来了沪市。
    他一个受邀赴沪的诗人、作家,出行挑著扁担,就挺古怪。
    但也还好,离开火车站,行走在大街上,挑扁担扛行李的不乏其人。
    两人换乘了几次公交车,前前后后折腾將近两个小时,终於抵达了目的地。
    给余振安顿下来,小吴编辑便暂且告辞离开,说是先行要回社里一趟,给领导们做一下匯报。
    两人就此分开,余振打听到招待所附近有公共浴池,忙不迭收拾了换洗衣物,立刻兴冲衝去泡澡祛乏自是不比多提。
    身为一个南方人,穿越大西北一整个冬天也没机会泡过一次澡,实在浑身难受得紧吶。
    小吴编辑很快回到社里。
    前脚乍进了绍兴路74號大院,便嗅到了大院內的极不寻常气氛,好些陌生面孔扎堆在此,见她进门来的一剎那,纷纷投来殷切目光。
    “小吴编辑,你接到的人呢?余作家人呢?”有陌生面孔认出是她,急忙忙奔上前就追问起来。
    另有身影更是乾脆,直接跑出了74號大院门外,但很快就又折返而回,“咦,小吴编辑,你可真行,提前一步给余作家藏起来了不想让我们见到人是吧?!”
    吴珂懵逼中。
    很快,有自家编辑部的人闻讯飞奔而至,“小吴,余作家…你是不是压根没接到??”
    来人是老编辑鲍方,一边大声问话,还不忘给吴珂暗使眼色。
    “呃,啊对对对,余作家…接是接到了,不过人家暂时还没空过来杂誌社这边……”
    “走亲戚去了??”
    “对呀对呀,余作家从老家挑著扁担来的,给亲戚家捎的一些土特產,不方便挑来社里这边,所以就先告辞离开了……”
    吴珂和老编鲍方心领神会,立刻当眾编起谎来。
    吴珂儘管还不清楚74號大院突然多出的陌生来客都是些什么身份,但好歹也是在圈子里见习了一个冬天,大家身上的同行气息,她还是一眼洞察,心中迅速有所猜测,便果断跟老编鲍方打起了马虎眼。
    其实早在大前天,编辑部全体同仁在拜读完余振那25篇精彩绝伦稿件之后,內部就已经形成过初步决议。
    决议內容就是,要最大限度、最快反应地,將余大作家供稿的25篇故事,想方设法统统给吃下来,不能被兄弟单位听闻风声后跑来打秋风。
    实在是,余振供稿的25篇故事,其中最为精彩的几篇故事,论及作品完成度,故事內核所展现出来的深邃人文精神境界,发表在《故事会》上,真的有些可惜。
    那几篇故事,丟给《收穫》、《上海文艺》,亦是完全可以一字不用改动直接过稿。
    所以,眼下状况,这是余振同志赴沪的消息,已经被全市的兄弟期刊给打听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