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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84章 你真的不陪我一起走吗?

      离婚当天怀孕,季总悔红了眼 作者:佚名
    第184章 你真的不陪我一起走吗?
    江辞走到病房门口时,刚好看到这一幕。
    他动作停顿片刻,才轻咳了一声,敲门进去。
    “篤篤篤。”
    听到声音的寧溪默不作声的擦了擦眼角的泪。
    “太太,警方传来消息,海里没捞到二少爷,当时大桥炸的粉碎,他估计是……”
    灰飞烟灭了。
    最后几个字,江辞没说出口。
    寧溪秀眸微闪。
    “意料之中的事情。”
    就算不被炸死也被淹死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江辞抬眸看向床上还躺著的季景行,不免有些担心,“季总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
    “快了。”寧溪答的篤定。
    她握著季景行的手始终没有鬆开。
    她知道,他绝对不会扔下她一个人。
    江辞这才笑了,“我也是想岔了。有太太在,季总肯定不会有事的。”
    寧溪转而问道,“集团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江辞回过神来,“按照太太的吩咐,已经告诉京城那边,季总来港城是来收购合作的。没人怀疑什么。”
    “那就好。”寧溪頷首,果然没了季云深煽风点火,集团內部就要安定许多。
    病房里各种检测生命指標的仪器还在发出固定的滴滴声。
    江辞迟疑许久,还是问了一句,“太太,二少爷的事情,要告诉家里人吗?”
    这消息,江辞还没自作主张的报告。
    “先別说吧。”寧溪嘆了一声,“告诉他们季云深的事儿,肯定也会问起季景行。现在季景行还没醒……”
    两个儿子一死一重伤昏迷,谁也接受不了。
    “我明白了,太太。”江辞说著,就准备出去。
    寧溪忽然叫住了他,好笑的问,“江辞,我和季景行离婚这么多年,你还叫我太太?”
    江辞笑的靦腆,“我也知道该改口称呼您为寧小姐……但是每次季总听了都不高兴。在季总心里,您永远都是他的太太。”
    说完这些,江辞微微弯腰,退了出去。
    余下愣在原地的寧溪。
    她平静的心湖泛起了波涛。
    回头再看昏迷中的季景行,眼眶止不住的发热。
    季景行,我该早点明白你的……
    ——
    接下来的两天,寧溪一直守在季景行的病床前,寸步不离。
    他还没醒。
    医生检查过他的身体,小伤虽多,但没有致命的。
    按理说,早就该醒过来了。
    这天下午,寧溪用热毛巾帮季景行擦著脸。
    “我知道你是累著了,所以想多睡一会儿,是不是?你啊,可比小玥宝还贪睡……中午她还跟我打电话,说想你了。好不容易才认回女儿,你不快点醒了回去抱抱她啊?”
    寧溪不断的说著话,病床上的季景行却始终闭著眼。
    寧溪甚至有些怀疑,当时在大桥上,他其实就已经深度昏迷了。
    是为了带她一起走,他才强撑著一口气醒过来……
    现在的他,是精疲力尽了。
    护士说,他俩跌落在救生气囊里的时候,季景行用左手死死的护著她,才让她只是有点轻微的挫伤。
    而他却断了左手……
    “一定很痛吧……”寧溪轻抚著他的脸庞。
    下巴处长出了全新的鬍渣,有点戳手。
    寧溪眼圈泛红,又有些想笑。
    “等你醒了,我给你刮鬍子,好不好?”
    回答她的,自然是这一室的静謐。
    季景行始终在沉睡。
    梦中,他发现自己好像走在一片雾蒙蒙的草地里。
    不知道走了多久,浓雾逐渐散去。
    鼻尖縈绕著青草和花香。
    阳光穿透云层洒落下来,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季景行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还穿著昏迷前的白衬衫,黑色西装裤。
    唯一不同的是,那些鲜红的血跡不见了。
    疑惑中,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呼唤。
    “哥!快过来!”
    季景行下意识的抬眸,才发现周围多了很多景物。
    有別墅,有花园,有泳池……
    好像是季家的老宅。
    他们三兄妹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个家。
    季云深正坐在花园里的鞦韆上冲他招手。
    季景行缓步走了过去,瞧著那个保持著十来岁模样的季云深,不免有几分诧异。
    “云深,你怎么变小了?”
    “有吗?”少年偏著头看他,稚气未脱,“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啊!”
    季景行恍然。
    这么多年过去,儘管二弟的外形有了变化,长大了,可他的心智仍旧还只是个小孩子。
    难怪会做出那么多幼稚的事情了。
    “哥,你快坐!”季云深不管不顾的拉著他坐下。
    季景行看著他脸上纯真乾净的笑容,脑海中闪过的却是他长大后的阴险和狡诈。
    在大桥上时,季云深甚至对他下了死手……
    如果不是寧溪的呼唤,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强撑著站起来跳到邮轮上。
    季云深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做的那些可怕的事情。
    他悠閒的盪著鞦韆,听著四周传来的鸟叫声,感受著微风拂面,十分的享受。
    “哥,你还记得吗?这个鞦韆,是你亲手为我做的。”
    季云深突然开了口,很是珍惜的摩挲著鞦韆上的绳子。
    季景行顺著他的视线看去,“记得。”
    小时候的季云深体弱多病,只能待在家里或者医院。
    他说想盪鞦韆,季景行二话没说就给他搞了一个,他宝贝的跟什么似的,都不许季綰綰碰一下。
    季景行侧过头的时候,季云深好像才看到了他嘴角的淤青。
    他的眼神微微的有些变。
    “哥,对不起……我打了你。”
    季景行神色如常,抬手摸了摸他的头,“你小子下手还挺重,拳头真硬。”
    那语气,没有责怪,没有厌恶,只有宠溺。
    大概季景行也知道,他这个弟弟早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了。
    只是在他的梦里出现罢了……
    季云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我以前就梦想著等病好了,去打拳击!”
    说著,他又忍不住的失落,“可惜我的病好不了。我的背好痛……”
    他伸手按住后腰,五官都因疼痛而皱紧。
    季景行想帮他看看,他却抬了头,泪眼婆娑的问,“哥,你真的不陪我一起走吗?我一个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