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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83章 不想再错过他

      离婚当天怀孕,季总悔红了眼 作者:佚名
    第183章 不想再错过他
    短暂的失重,让她有些迷迷糊糊的。
    眩晕的厉害。
    就连眨一下眼睛,都很费力。
    神思混沌中,她好像看到有救护人员围上来,都穿著白大褂。
    季景行被抬上担架,然后是她……
    再然后,她实在是累极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
    季綰綰守在大哥大嫂的病房外已经整整一夜了。
    她脸色苍白,时不时的起身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厉渊跟警方交涉后回来看到她一脸担忧,便劝道,“別担心,你哥没有生命危险。嫂子更是只受了一点轻微的擦伤。”
    下坠的时候,季景行全程都护著寧溪。
    他本就浑身都是伤,后来又左手骨折,寧溪倒是没什么大碍。
    “嗯。”季綰綰点点头,神色依旧是紧张的,“可是他们都没醒,我有点害怕……”
    医生也说没生命危险,可季綰綰还是担心。
    没有醒过来,什么事情都还为时尚早。
    厉渊明白她的担忧,於是便坐在她身边陪她一起等。
    途中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特意提起了从前的一些事情。
    “以前在你哥公司看到你,还是个在念书的娃娃,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工作了?”
    “嗯……”季綰綰有些靦腆的点了点头。
    这些年她性格收敛了很多,况且这人还是她大哥的朋友。
    “谈恋爱了吗?”厉渊隨口一问。
    “没有。”季綰綰垂下了眼帘。
    年少时犯过一次错,她差点因此丟了性命。
    是寧溪帮她重新来过。
    后来她一门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再也不提恋爱和男人了。
    那些,仿佛成为了她生命中的一种禁忌。
    一种不该和危险。
    隨时可能打破如今好不容易维护的平静。
    厉渊却以为她只是在害羞,笑著说,“这么好的年纪,谈谈恋爱也可以了。”
    “不是每个人都需要恋爱。”季綰綰的嗓音逐渐冷了下去。
    厉渊挑眉,有些惊奇这么年轻的漂亮女孩就看破红尘了?
    不过他也知趣,没有继续追问。
    谁知道沉默了半晌,季綰綰反过来问他,“厉哥哥你呢?没打算结婚吗?”
    厉渊勾了唇,复製了她的回答,“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婚姻。”
    季綰綰也说,“就是!单身不知道多好!”
    两人相视一笑,难得能遇见一个和自己想法一致的人。
    季綰綰隨即掏出了手机,“厉哥哥,留个联繫方式唄!以后我来港城找你玩!”
    她当时也没多想,只是觉得大哥的朋友们都很靠谱。
    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她以后来港城发展的话,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好啊。”厉渊顺手拿出手机加了她的微信,“隨时恭候。”
    谁也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就在此刻转动了……
    两个原本毫无交集的人,从此开始有了故事。
    又坐了一会儿,值班的护士突然跑进了寧溪的病房。
    “病人醒了!快去叫医生!”
    季綰綰嗖的一下跟著跑进去,果然看到寧溪已经甦醒,半坐著打算下床。
    “嫂子!”季綰綰衝过去一把抱住了她,“你终於醒了!”
    寧溪也顾不上自己,下意识问道,“季景行呢?他怎么样?”
    “我哥没事,他在隔壁,不过还没醒。”季綰綰答。
    “我去看看。”
    “不行,医生说你需要臥床休息!”
    季綰綰想拦著她,可寧溪固执的下了床,推开她朝著门外走去。
    不亲眼看看季景行,她怎么能放心?
    季綰綰拗不过,只好扶著她,“医生说我哥是失血过多,很快就会醒的。”
    说话间,寧溪已经缓步走到了隔壁病房门口。
    一眼就能看到季景行躺在病床上。
    他双眸紧闭,手上扎著输液的管子,旁边放著心电图检测仪。
    屏幕上不断上下起伏的曲线代表著他此刻生命体徵十分的平稳。
    直到此刻,寧溪那颗悬著的心才终於肯放下来……
    那口气鬆了,寧溪双腿也有些失力。
    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季綰綰一把拉住她,“嫂子!你没事吧?快回去躺著休息!我哥要是知道我没拦住你,醒了肯定要臭骂我一顿!”
    寧笑了笑,这才跟著她回去。
    医生过来给寧溪检查过身体,说是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轻微的挫伤和脑震盪,再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了。
    季綰綰给她弄来了饭菜,一一摆在病床的小桌子上。
    “嫂子你饿了吧?这些都是清淡的饭菜,你填填肚子。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寧溪本来完全没注意到这些,被她这么一说,也觉得饿了。
    “綰綰,多亏你在这里。”
    她拿著筷子时,微笑著说。
    季綰綰不停的给她夹菜,“那是!我可是很有用的!快吃吧!”
    寧溪咬了一口她夹过来的清蒸玉笋,“对了,季云深他……”
    季綰綰脸色微微的变,冷声回答,“桥炸了,他估计连块骨头都不剩了吧。”
    炸没了也好,省的污染这个世界。
    寧溪夹菜的动作一顿。
    想起季云深在桥上疯狂的举动,不免感慨。
    “这些年,他心里估计也不好受。”
    “是啊,他不好受,就要折磨我们所有人。”季綰綰哼了一声,对她那个二哥没啥感情了。
    不过现在人都走了,什么爱恨情仇也都没了。
    “嫂子,当时你跟大哥跳桥的时候啥感觉啊?还好那个邮轮那么准时的出现,不然你们俩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季綰綰转移了话题。
    她想起当时那个画面,都还嚇的瑟瑟发抖呢。
    “有点失重。”寧溪回忆起来,却只说了这四个字,云淡风轻的。
    事实上心里有多害怕,也只有她自己清楚。
    吃过饭,她又去了隔壁季景行的病房。
    他还没醒。
    俊脸依旧是消瘦的,却不再苍白,多少算是有点血色了。
    寧溪坐在他床边,伸手握住他没有输液的那只手。
    手背上有点点擦伤的痕跡,已经做过消毒处理了。
    比起这些,他身上的伤更重……
    寧溪不敢想,要是季云深下手再重一点,要是接他们的邮轮偏差了一分……
    是不是他们之间就永远成为了遗憾?
    以前她总以为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来。
    如今才发现,生命原来是那么的脆弱。
    人的一生竟然也可以很短暂。
    也许就是这一刻,也许是下一秒,意外就可能发生,生命就可能流逝,希望也可能成为永远的遗憾。
    “季景行,快醒来吧。”
    寧溪將他的手背贴近自己的脸颊,嗓音透著几分哽咽。
    她不想再错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