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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3章 无法到来的审判

      你的诡异已创建,请设置杀人规则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无法到来的审判
    高志远的大脑一片空白。
    电话那头老师惊恐的、语无伦次的每一个字,都化作尖锐的噪音,撕扯著他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掛断电话的。
    世界在他眼前扭曲、旋转、褪色。
    他疯了一样衝出家门,钥匙都忘了拔。
    风在耳边呼啸,像无数冤魂的尖叫。
    路上的行人、车辆,都化作了模糊的色块,被他狠狠地甩在身后。
    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感觉不到肺部灼烧的剧痛,感觉不到双腿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他只知道跑。
    跑!
    快一点。
    再快一点!
    也许,也许只是摔伤了......
    也许雯雯还在等他,等著爸爸去抱她......
    这个念头是他脑海里唯一的浮木,他死死地抓著,不敢鬆手。
    当他终於连滚带爬地衝到校门口时,刺眼的警戒线和闪烁的警灯,將他最后一点可怜的幻想,彻底击得粉碎。
    他看到了。
    就在教学楼下那片水泥地上。
    一滩刺目的、迅速凝固的暗红色。
    以及......暗红色中央,那块被染透了的,盖著一个小小轮廓的白布。
    “不......”
    高志远喉咙里发出一阵漏风般的嗬嗬声。
    他想衝过去。
    “先生,请您冷静!这里是案发现场!”
    两名警察死死地架住了他,手臂像是铁钳。
    “放开我!”
    高志远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血丝从眼白深处疯狂地蔓延出来。
    “那是我的女儿......我的雯雯......让我过去!!”
    他的吼叫已经不成人声,更像是濒死野兽的哀鸣。
    周围所有的议论、所有的目光,都在瞬间消失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块白布。
    那块薄薄的,却隔开了生与死的白布。
    他挣脱不开。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
    看著他世界里最后的一点色彩,被那片冰冷的白色,彻底吞噬。
    高志远最终昏了过去。
    ......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冰冷的灯光照在脸上,没有半点温度。
    一名年轻的警察给他递过来一杯热水,语气沉重。
    “高先生,请节哀。初步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
    高志远木然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得嚇人。
    警察翻开记录本,公式化地念著那些足以將人凌迟的字句。
    “根据同学的口供和现场的痕跡,基本可以確定,您的女儿高思雯,长期遭受同班同学刘雅、王倩倩、孙丽三人的校园霸凌。”
    “事发当天,三人在教学楼天台,再次对高思雯同学进行辱骂和殴打。”
    “在推搡过程中,高思雯同学......失足坠楼。”
    失足。
    又是这样轻飘飘的两个字。
    高志远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扣出了血,他却感觉不到疼。
    他只想知道结果。
    他哑著嗓子问。
    “她们......会怎么判?”
    年轻警察的眼神躲闪了一下,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高先生,刘雅她们,都还未满十六周岁......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她们......”
    后面的话,高志远已经听不清了。
    熟悉。
    太熟悉了。
    同样的法律,同样的藉口,同样的......操蛋。
    那个姦杀了他妻子的恶魔,判了五年。
    现在,害死他女儿的凶手,又能判多久?
    三年?
    两年?
    还是......根本不会留下任何案底,几年后依旧可以参加高考,拥有她们光明的未来?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还能有未来!
    高志远笑了。
    他看著面前的警察,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笑声乾涩、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
    正义?
    这个世界,他妈的哪有正义!
    他不甘心。
    在接下来的日子。
    高志远像一头困兽,拖著早已残破不堪的身躯,四处奔走。
    找媒体,找记者,他要把事情闹大,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些恶魔的嘴脸!
    要让她们付出绝望的代价!
    但所有媒体都对他避之不及。
    那些曾经为了流量恨不得把话筒懟到人脸上的记者,此刻都用一种同情又疏远的眼神看著他,然后礼貌地拒绝。
    直到一个深夜,一个头髮花白的老记者,把他拉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递给他一支烟。
    “別白费力气了。”
    老记者嘆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
    “你知道那个叫刘雅的女孩,她爸是谁吗?”
    高志远茫然地看著他。
    “刘建军。”
    “市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
    刘建军......
    这个名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劈开了高志远混沌的大脑。
    他终於明白了。
    所有的一切,他都明白了。
    什么法律,什么秩序,都不过是权贵们手里的一把伞,用来保护他们的家人,遮蔽他们的罪恶。
    而他这样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就只能在这把伞外的倾盆大雨里,被淋得湿透,冻得僵硬,眼睁睁看著自己的一切被洪水捲走,却无能为力。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输了。
    他连站上牌桌的资格都没有。
    高志远没有再去找任何人。
    他回到了那个家。
    那个曾经充满了欢声笑语,如今却比坟墓还要冰冷的家。
    他没有哭,也没有再发怒。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动不动。
    一天。
    一夜。
    他看著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將空气中的尘埃照得一清二楚,然后又看著阳光慢慢退去,黑暗將整个屋子吞噬。
    他不饿,也不渴。
    所有的生理需求,都离他远去了。
    当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再次照亮他的脸时,高志远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的眼神里,所有的悲伤、愤怒、绝望,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东西。
    一种燃烧著的,漆黑的,空无。
    他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妻女的遗物。
    將所有照片,一张一张,小心翼翼地擦乾净,摆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照片上,妻子笑得温柔,女儿笑得灿烂。
    她们在看著他。
    做完这一切,他走出了家门。
    他去了一家五金店,买了一把最锋利、最窄长的剔骨刀。
    回到家。
    他坐在深夜的灯下,用一块磨刀石,一遍又一遍地,打磨著那柄刀。
    “唰......唰......唰......”
    金属摩擦的单调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迴荡。
    刀刃在他的打磨下,反射出森然的寒光,亮得刺眼。
    他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动作精准而稳定。
    很快,他查到了女儿学校的校歷。
    三天后。
    全校家长会。
    他可以顺理成章地混进去。
    高志远关掉电脑,走到穿衣镜前。
    他將那把闪著寒光的刀,藏进了风衣的內侧口袋。
    然后,他开始练习拔刀的动作。
    一次。
    又一次。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稳。
    快、准、狠。
    镜子里的男人,面容枯槁,眼窝深陷,瘦得脱了相。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像两簇在坟场里幽幽燃烧的鬼火。
    最后,他停下动作,转身看向客厅里那张最大的合照。
    那是他们一家三口,在海边拍的。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妻女的笑脸。
    他的脸上,缓缓地,浮现出一个扭曲而悲愴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无尽的温柔,和滔天的恨意。
    他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气,轻声说道:
    “晴晴,雯雯。”
    “爸爸不等了。”
    “很快,爸爸就带那些畜生......下来陪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