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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章 他欣赏有野心之人

      身怀好孕后,冷情权贵们都疯了 作者:佚名
    第9章 他欣赏有野心之人
    马车內浸著淡雅薰香,整张狐皮做的毯子铺盖在腿上,驱散了寒凉。
    热闹人声透过帘子传来,內里气氛却僵冷无比。
    蒋氏目光不渝,“你身为將军府长女,平日里並不缺吃少穿,何必总是穿得这么素净呢。”
    沈肃待自己这两个女儿是一视同仁的,给的份额不多也不少。
    沈令仪不是个喜欢委屈自己的人,但她这个长姐就不一样了,总是喜欢穿素色衣裳。
    俩姐妹站在一起,活像是沈令仪在欺负人似的。
    蒋氏早就想说了,可手心手背都是肉,有些话由她这个亲娘说出来,总是显得偏颇。
    沈婷娇眼底积蓄起泪意,垂头害怕地不敢说话:“女儿听母亲的,事事都让著妹妹。”
    蒋氏顿时就没有再开口的兴趣了,明明她不是这个意思,沈婷娇却总是曲解成这样,就像刚把沈婷娇从老夫人那儿接回来时一样。
    那会儿她十四岁,蒋氏想和这个女儿缓解关係,主动伸手要抱她。
    “大夫人。”
    沈婷娇却像躲瘟疫一样,连忙向后退几步。
    那小心翼翼又透著警惕的眼神,一下刺痛了为人母的蒋氏。
    自那之后,她就和大女儿亲近不起来了。
    宫人接引女眷们进去,沈令仪看出蒋氏兴致不高,一路上设法逗闷。
    “娘,你看那。”在她指向一个不小心摔掉帽子,露出光禿禿头顶的太监时。
    蒋氏“噗嗤”一声笑了,戳她的额头:“可別你爹刚夸过就原形毕露了,在宫中还是要收敛一点,焉知道你取笑的宫人来日会不会救你一命?”
    沈令仪收敛了点笑,点点头,故作沉重道:“我就是怕爹有一天也这样,在想有没有神医能想出个挽回头髮的妙招来。”
    母女聊得开心,沈婷娇在后面看著,眼神渐渐怨毒。
    凭什么只有她从小被养在祖母膝下。
    是沈令仪夺走了她的一切,都怪她!
    宴会地点定在御园,是用来接待外来使臣的地方,此次被临时挪用来招待女眷,也算物尽其用。
    偶然间,沈令仪听见有人议论自己。
    “都说这沈二蛮横无礼,就连长姐也被她压得抬不起头来,今日一看,也没传闻中说的那么厉害吧,瞧著挺正常的人啊。”有女眷小声说。
    “哼,肯定是装的,谁不知道沈令仪就喜欢抢她姐姐的东西,没见之前她对太子殿下死缠烂打吗?要我说今日她来给太后娘娘相看是假,衝著殿下来才是真。”
    沈令仪閒得无聊,偷偷扯了一瓣菊花下来,闻言都无语了。
    正想开口,就被一道飞扬的女声抢先。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老黄历了?”
    来人束长马尾,凤眸上挑,没有多余的修饰显得格外英姿颯爽。
    沈令仪这下真有点意外了。
    谢池春发现她在看连忙凶狠瞪来,仿佛在说“看什么看”,又接著道:“太后娘娘叫你们来是准备给陛下选妃子的,又不是让你们唱戏来了,整天说个不停,吵死了!”
    几个贵女变了脸色,走到一边去。
    隱约间还能听见她们暗骂一声:“乡野村妇……”
    “骂我是乡野村妇?谁有种到我跟前来说!”谢池春拎著两个拳头,就想上去跟她们较量,嚇得人群一鬨而散。
    她拍了拍身上的衣裳,嘟噥道:“明明是新衣裳,哪里就像村妇了?”
    “多谢我们的谢大姑娘方才为我出头了,”沈令仪摘了朵花,“借花献佛,不介意吧?”
    “御园的花你也敢摘,不要命了!”
    她心说,这算什么,皇帝她都敢睡呢。
    谢池春复杂地瞥她一眼,別彆扭扭,“总之我不是为了帮你,你也没必要谢我,我只是看不惯你缠著太子殿下罢了!”
    “那你大可以放心了。”
    “……什么?”
    沈令仪微微一笑,捏著那朵菊花,眉眼漫不经心。
    下一秒,少女清甜的嗓音落入某人耳中:“正如我手中这朵花,据说是別国进贡来的稀有品种,放眼大魏,也不过五指之数,而我这个人呢,恰好不喜欢与人分享。”
    “我要就得是要最尊贵的那一枝,旁的都瞧不上。”
    听得如此堪称是胆大妄为的话语,裴珩顿住脚步,墨眸朝人群中,一眼便瞧见了沈令仪。
    少女眼尾含笑,全然不觉自己说的话有多惊人,杏眸狡黠又灵动。
    简直与那夜的女子一模一样。
    但光凭这个,裴珩还不能確定,毕竟那一夜他什么都看不见。
    “陛下,太后娘娘也说要来呢。”大內总管福全在耳边道。
    裴珩却一动不动:“那边的是谁?”
    福全疑惑望去,也看见了那一抹最鲜艷的亮色,却是迟疑片刻。
    “回陛下,那是……將军府二小姐。”
    脑海中闪过某天夜里在门外,听到的少女胆大包天的话语,饶是裴珩也不禁觉得觉得好笑。
    他还说这怎么一夜之间,京城突然多出好几个孟浪女子来。
    原来,竟是同一人。
    那就不奇怪了。
    “哎呀!这这这沈二小姐怎么把太后最喜欢的花给摘了。”福全这才看清沈令仪手上的上什么,眼珠子差点瞪凸出来。
    “太后娘娘知道了只怕会怪罪啊!”
    裴珩斜睨他一眼,薄唇轻启:“瞎叫唤什么,不就是朵花,何况……”
    他顿了顿,摇摇头:“只是个小丫头片子罢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暗自把沈二姑娘这个人记在了心里。
    只可惜沈令仪是背对著他,始终看不见正脸,否则凭著仅剩的那点印象,他兴许能辨认出她是否是那女子。
    他视力天生比常人好些,即使天再黑也不影响视物。
    而沈令仪万万想不到,自己那夜分明都给裴珩眼睛蒙上了,还能给他找到空子钻。
    临走前,裴珩又想起什么,对福全道:“对了,太后的万寿菊给不得,那便將花房新弄出来的那盆赵粉送去吧。”
    裴珩素来欣赏有野心之人。
    他不介意送沈令仪一股东风,让她趁势而起。
    不过姚黄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才能有,送盆赵粉倒是不逾矩,也適合她。
    都是一样的娇媚动人。
    裴珩隨口吩咐,却让福全险些以为听错了。
    让他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