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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8章 沈二此人

      身怀好孕后,冷情权贵们都疯了 作者:佚名
    第8章 沈二此人
    沈令仪生了一副惹人心折的好样貌,杏眼桃腮,薄衫罩下玲瓏有致的身段,又因年龄摆在那,生气都透著股娇俏。
    哪怕是京城繁花似锦,也没有一朵花能压得过她的艷丽。
    蒋氏却寧愿她不要生得那么好,“我的好仪儿,为娘真恨自己护不住你!”
    “也不知你爹是怎么想的,非得你去那龙潭虎穴不可,皇宫那种地方岂能久待啊,万一我儿被看中,那、那简直是要了我的半条命去……”
    “娘你莫急。”
    沈令仪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件事,还反过来安慰起了蒋氏。
    入宫而已,又不是没进去过。
    她想要在自家娘亲面前表现得沉稳些,改一改往日里的印象,“此事不必太过悲观,女儿名声在外,陛下能否看得上我都还未可知呢,可若是不去,咱们可就成了抗旨不遵。”
    “爹拼得满门荣耀不容易,何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得罪陛下。”
    话音刚落,一声朗笑自门外传来。
    “说得好,不愧是我的女儿!”
    沈肃大步走进来,右脸一道狰狞刀疤,却丝毫不影响待女儿的温和。
    他大掌盖在沈令仪头上,“外面传得风言风语,说是沈家二小姐转了性,不做那小霸王了,我还怪道莫不是说错了人,没成想是真的。”
    “也好啊,总算是吾家有女初长成,爹看你这样也可以放心了。”
    “爹,都让你別用手盖我头了!”沈令仪嗔怒,杀伤力跟猫爪子也没啥区別,转过头就真的小猫儿似的投入爹娘怀抱。
    爹娘都惊讶於她的亲近,年岁渐长后,沈令仪就不似儿时那般同他们亲热了。
    沈令仪却悄悄落下一滴泪来。
    是啊,她怎么忘了呢……
    在那本书里,不仅她死了,爹娘也没了啊。
    一直爱她护她的蒋氏,被一刀抹了脖子,扔入乱葬岗。
    沈肃万箭穿心而亡,死之前还拿著她送的护身符,害怕死了女儿没人保护。
    这一条条人命加起来,最终只不过是垒成了沈婷娇太子妃的宝座。
    陛下空了二十余年的后宫终於要进人了,不知多少女子翘首以盼。
    只有沈令仪知道这只不过是一场针对自己的鸿门宴,想必此时裴珩已经拿著那枚珠花,满京城的找人了。
    她索性闭门不出,就等宣召入宫的那日。
    三日后。
    一辆马车停在將军府门前,老夫人腿有寒疾,入冬来疼痛难忍,以誥命夫人的身份向宫中特请,免了一去,却派了自己最信重的冯嬤嬤前来。
    眾人都在准备的时候,冯嬤嬤眼睛就如利刃般盯住。
    “且慢。”
    眼见沈令仪要上马车,她出口阻拦。
    “不知嬤嬤有何指教?”沈令仪回眸,一身緋红的衣裙將她衬得灼灼如火,直接素衣荆釵的沈婷娇压了下去。
    冯嬤嬤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二小姐传得僭越,老奴就不说了,反正小姐也不会听。”
    “但长幼有序,老夫人说了,既是进宫就要守规矩,当大小姐在前,二小姐在后,不然传出去了只怕要被人说咱们將军府是乡下来的,毫无规矩可言。”
    这是暗指她粗鄙无礼吧?
    “嬤嬤这话倒是提醒我了,”沈令仪挑眉恣意,“咱们府里的规矩是该整改了,否则被人瞧见僕从欺压到主子头上该如何是好。”
    她手指一指,抬抬下巴道:“那处看著不错,有阳光,够显眼,你就跪在那儿等我们回来吧。”
    冯嬤嬤脸上青白交加。
    沈令仪指的地方好死不死,就是大门正中间。
    她要是跪在那儿,被街上来来往往的那么多人瞧见,还要不要抬起头做人了?
    “妹妹!”
    沈婷娇发出一声泣音,手指搅著丝帕好不可怜,“我知道你向来对我不满,可嬤嬤是祖母的人,年纪又大了怕是受不得这份磋磨,我、我不与你爭抢就是了,你放过她吧……”
    进宫的路就那么一条,也不止他们家要去赴宴。
    来往的官宦女眷又不是耳聋,怎会听不见將军府门口的爭执,若是沈令仪似以前那样肆意妄为,顺势上车,就是一脚踩中了沈婷娇的陷阱。
    不出片刻,她任性刁蛮欺凌张姐的传闻就会闹得沸沸扬扬。
    仔细想想,这种桥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沈令仪如今这个“京城一霸”的名头,可以说一半功劳,都要归给沈婷娇。
    要让步吗?
    沈令仪嘴角忽的扬起一丝弧度,沈婷娇见了心中不知为何警铃大作。
    下一秒,沈令仪便满目委屈地看了过来:“出府之前祖母將姐姐叫去,说了好久的话,想来是觉得我不通规矩要姐姐好生看管我,我也打定主意,要老实听话。”
    “毕竟此次进宫並非只关乎你我姐妹二人,更是关乎整个將军府,为何姐姐还要说这种话来伤我的心?”
    ……不好意思,装可怜她也有一手。
    沈婷娇愣住了,不知道往常总是中套的妹妹怎么突然聪明了起来,心虚又尷尬地一笑。
    “妹妹你错了,我只是看不得冯嬤嬤受苦。”
    “可祖母说过不得令仆欺主,”沈令仪故意装作不知,“上次我路过窗前,无意间听见祖母教姐姐,难不成是我听错了?”
    不远处。
    谢池春放下帘子,脑海中还隱隱迴荡著方才沈令仪口中吐出的话。
    奇怪,这与她从沈婷娇口中了解的不一样。
    一向只懂舞枪弄棒,碰到书就犯困的千牛卫大將军之女,思绪打起了结来。
    “池春,日后减少与沈家大姑娘往来吧。”同行的姑姑看完后,突然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谢池春“啊”了一声,想问为什么又记起出门前,娘亲拧著她耳朵要她万事听姑姑的。
    於是又咽回去。
    “哦……”
    姑姑怜爱地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气,转而对沈令仪起了些兴趣。
    从前她只听闻后者刁蛮的名声,却不知其中还有这么一层渊源,和满脑子刀枪的谢池春不同,看惯后宅阴私的她,一眼就看懂了今儿將军府这齣闹剧,是怎么回事。
    这沈家二姑娘,当真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