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6 章 有人跟团了
侯亮平握住他的手,笑了笑:“吕组长,久等了。”
吕梁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不紧不慢:“季检察长在办公室等你呢。走吧。”
陆亦可从后面跟上来,往前迈了一步,语气坚决:“吕组长,我要求参加。”
吕梁转过身,看著她,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陆处长,没你什么事了。快回去休息吧。”
侯亮平也回过头,看著陆亦可,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著几分疲惫,也带著几分推心置腹:
“对啊,回去休息。养精蓄锐。刘新建那边,交给你了。”
陆亦可站在原地,看著侯亮平,眼眶有些发红。
她跟侯亮平共事的时间不算长,但她心里清楚,这个人是真办案、真拼命。
现在他被审查,她心里堵得慌。
她张了张嘴,轻声喊了一句:“侯局长……”
侯亮平已经走上了台阶,听见她的声音,停下脚步,回过头。
灯光照在他脸上,神色有些落寞,但他还是强撑著笑了笑:“回去告诉你妈,饺子包得不错。有机会的话,再给我送点。”
陆亦可的鼻子一酸,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侯亮平收回目光,跟著吕梁走进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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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
吕梁走在前面,侯亮平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谁都没有说话。
“吕组长,最近身体怎么样?”
吕梁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还行吧。倒是你啊,侯局长,这段时间很紧张吧?”
侯亮平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嘲:“是啊,早知道这样,就让你来干这个局长,我做副手。”
吕梁的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摆手,语气里多了几分谨慎:“这是什么话?侯局长,尤其在这个时候,可不能乱讲啊。”
侯亮平看著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尤其这个时候?你什么意思?”
吕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语气依然平和,却多了几分解释的意味:“没什么意思。我是怕闹误会。”
侯亮平往前迈了一步,目光直视著他,笑意更深了:“等等,吕组长能有什么误会啊?”
吕梁嘆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哎呀,我毕竟是从反贪局调走的嘛。有人会说閒话,你懂的。”
侯亮平点了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调侃:“对,有人还说是我把你踢走的。你看,胡汉三又回来了。”
吕梁的脸色彻底变了,连忙打断他,声音也高了几分:“哎,打住啊。侯局长,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呀。”
侯亮平看著他,笑得更开了:“这次回来,不会找我打击报復吧?”
吕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復平静,语气郑重:“当然不会。我吕梁向来是公事公办。公事公办就好。”
两人说著,已经到了办公室门口。
吕梁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季昌明的声音:“进来。”
侯亮平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季昌明坐在办公桌后面,面色平静。
肖钢玉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拿著卷宗,看见侯亮平进来,站起来,脸上堆起笑容:“侯局长来了?请坐。”
侯亮平没有坐,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肖钢玉脸上。
那目光平静,却让肖钢玉有些不自在。
侯亮平没有坐,只是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季昌明,语气平淡:“季检,您找我?”
季昌明指了指沙发,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坐。亮平同志,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京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长肖钢玉同志,三年前他也做过咱们省医院副检察长。”
“你好,刚玉同志。”
两人握了握手,肖钢玉:“回到这啊,我就相当於回老家了。”
侯亮平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老肖,你这是回老家探亲呀,还是探险?”
肖钢玉怔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里带著几分深意:“侯亮平,你这同志很风趣嘛。探亲沾边,探险就不是了。应该是——探问。”
侯亮平点了点头,笑意不减:“哟,那还真对不起了。这探问啊,得提前结束。我得向季检察长匯报刘新建的审讯工作,你得迴避一下。还有吕组长,你也得迴避。”
肖钢玉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如常。
他往前迈了一步,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迴避就不用了吧?可能你还不知道,我们两个来的目的吧。”
吕梁也往前迈了一步,语气平和却带著几分压力:“亮平同志,我们希望你能摆正自己的位置。有几件事情,我们想要和你核实一下,希望你能配合。”
侯亮平抬起手,打断了吕梁的话,语气依然不紧不慢:
“二位,二位,咱们能不能缓缓?先让我把工作匯报完。案件保密规定你们也都知道,如果你们坚持要听刘新建的审讯匯报,而且季检察长也同意你们一起听的话,那也行。反正,我听季检察长的命令。”
办公室里传来季昌明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什么命令啊?你让我犯错误啊。规定就是规定嘛,什么人都不能违反。”
他顿了顿,“老吕啊,老肖,麻烦迴避一下吧。”
肖钢玉和吕梁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侯亮平重新走进办公室,在季昌明对面坐下。
季昌明看著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嘆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推心置腹:“你坐下。”
侯亮平坐下之后,季昌明接著说道。
“你啊,真是有个好发小啊。”
侯亮平苦笑了一下:“蔡成功,是吧?季检察长,您说现在人心世道怎么变成这样了?他就算是个小人,反覆无常也好,不要廉耻也好,怎么能对儿时的同伴玩这手呢?我现在可真是欲哭无泪了。”
季昌明摇了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告诫:“什么叫交友不慎?这就是。你干什么要收这么一位小人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