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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 396 章 刘新建被捕

      他抬起头,盯著侯亮平,目光里带著几分癲狂,声音嘶哑却越来越大:
    “你知道吗?这个国家是谁打下来的?是我爷爷、我姥姥他们那一辈,拋头颅、洒热血换来的!不是你!你是坐享其成者,你没资格说我!”
    他喘了口气,声音更高了,“你是党员吗?你能背得了《宣言》吗?”
    侯亮平蹲在他面前,没有后退,也没有急著反驳。
    他看著刘新建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哟,刘总,你还能背得了《宣言》?”
    刘新建像是被点燃了,猛地坐直了身子,目光直视著侯亮平,声音洪亮:
    “你听著!一个幽灵,一个共產主义的幽灵,在欧洲大地上徘徊……”
    对面大楼的楼顶,赵东来趴在边缘,望远镜死死盯著窗口。
    “草,锁定不了啊。”
    刘新建的声音当然传不到这么远,但赵瑞龙从望远镜上看见刘新建从窗台上下来了,看见侯亮平蹲在他面前,两人似乎在对峙。
    他皱起眉头,低声骂了一句,对著耳麦说:“怎么回事?怎么还不动手?”
    耳麦里传来赵东来的声音,也带著几分无奈:“目標一直在动。老虎在找角度,老虎在找角度。”
    赵东来咬了咬牙,目光死死盯著望远镜里的那个窗口。
    刘新建坐在地上,身体前倾,手臂在挥舞,像在说什么激动的话。
    侯亮平坐在他面前,一动不动。
    赵东来深吸一口气,对著耳麦说:“继续找角度。等机会。”
    办公室里,刘新建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亢奋。
    他的眼睛泛著光,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为了剿灭这个神圣的幽灵,一切旧势力都团结起来了!教皇、沙皇、梅特涅,还有法兰西的激进派、德意志的警察,都团结起来了!”
    他喘了口气,声音几乎是在吼,“无產阶级失去的是枷锁,得到的是整个世界!”
    侯亮平蹲在他面前,静静地看著他。
    他没有打断,也没有附和。
    他只是听著,像是在听一个病人诉说他的幻觉。
    他的目光平静,嘴角那丝笑意始终没有散去。
    刘新建背完最后一句,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他盯著侯亮平,目光里带著几分挑衅,也带著几分期待,像是在等侯亮平给出回应。
    侯亮平没有急著说话,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就在这时,座椅后面几个法警悄无声息地冲了进来,动作迅猛而精准。
    他们一拥而上,扭住刘新建的胳膊,把他拽了下来。
    手銬咔嚓一声扣上,冰冷的金属贴著他的手腕。
    刘新建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就被制服了,徒劳地扭动著身体。
    侯亮平看著被控制住的刘新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一颗悬了半天的心,终於落了地。
    他整了整衣领,走到刘新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也多了几分告诫:
    “刘总啊,你现在还是无產者吗?你得到的是锁链,失去的將是整个人生啊。”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疲惫,也多了几分释然,“走吧。你今天也真是折腾够了。”
    刘新建被法警架著,往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死死盯著侯亮平。
    他的目光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侯亮平,你凭什么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会后悔的!”
    侯亮平看著他,没有生气,也没有激动。
    他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几分坦然,也带著几分篤定:“刘总,我抓你,凭的是证据,是法律。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了什么。至於后悔——”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推心置腹,“你现在不配合,將来才会后悔。”
    刘新建还想说什么,法警已经把他押出了办公室。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迴荡,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电梯口。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掛钟的滴答声。
    对面大楼的楼顶,赵东来放下望远镜,面色阴沉。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对著耳麦说:“收队。”
    狙击手收起枪,退出子弹,默默地站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楼顶的楼梯口。
    山水庄园会客厅
    夜幕降临,山水庄园笼罩在一片沉沉的暮色中。
    会客厅里的灯光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赵瑞龙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菸灰缸里堆满了菸蒂。
    赵东来坐在他对面,面色平静。
    两人沉默了很久。
    墙上的掛钟滴答作响。
    赵瑞龙把菸头狠狠摁灭在菸灰缸里,抬起头,看著赵东来,语气里带著几分压抑的怒意,也带著几分焦虑:“刘新建被捕了。消息已经传遍整个汉东。”
    赵东来放下茶杯,靠在沙发上:“都是侯亮平,要跳不跳。”
    赵瑞龙冷笑一声,带著几分无奈:
    “跳了倒好。跳了,一了百了,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现在落侯亮平手里,他能不开口?他是军人出身,在老爷子身边待了那么多年,什么都知道。他要是开口,你我都得进去。”
    赵东来坐直了身子,往前探了探身,目光直视著赵瑞龙:
    “龙哥,你慌什么?刘新建还没开口呢。就算他开口,他说的话,检察院信不信,法院认不认,还是两回事。油气集团那七个亿,是正常投资,手续齐全,帐目清楚。过桥贷款的事,是蔡成功跟他之间的事,跟你有什么关係?”
    赵瑞龙看著他,嘴角浮起一丝讥讽的笑意:“跟我有什么关係?赵东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刘新建是我的人,他做的事,哪一件我不知道?他要是把我供出来,你兜得住?”
    赵东来没有马上接话。
    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然后缓缓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
    “瑞龙,你听我说。刘新建这个人,我了解他。他是赵书记的秘书,跟了赵书记那么多年,嘴严。他不是那种一进去就什么都往外倒的人。再说,侯亮平手里有什么?
    欧阳菁的供词、蔡成功的举报、还有山水集团那些帐本。这些能证明什么?证明油气集团和山水集团有资金往来?那都是正常的业务往来,合法合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