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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 395 章 你放屁!你才失去了信仰了呢!

      刘新建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眼神闪烁了几下,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冷嘲热讽的表情,把头扭向窗外,不再看侯亮平。
    “侯亮平,你做梦吧。你妄想抓著我立功呢吧?”
    “你做梦,侯亮平。我知道你,早就有人告诉我了,说你六亲不认,落到你手上就完了。”
    侯亮平没有后退,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送进对方耳朵里:
    “恰恰相反,落在我手上你就得救了。”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语气里多了几分推心置腹,
    “来来来,先下来。下来再说。”
    刘新建的目光从门口收回来,落在侯亮平脸上。
    他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你站住。你就在那儿坐下。”
    侯亮平举起双手,掌心向外,做了个安抚的手势,然后慢慢地在原地坐下。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刘新建,语气依然平稳:“好,我坐下了。刘总,你也下来。地上凉,窗台上风大,別感冒了。”
    刘新建没有动:“侯亮平,你知道我是谁的人。你抓我,想过后果吗?”
    侯亮平看著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著几分坦然,也带著几分篤定:“刘总,我抓人,只看证据,不看是谁的人。你有问题,我抓你。你没问题,我送你回去。就这么简单。”
    刘新建冷笑了一声:“简单?你倒是说得轻巧。”
    侯亮平没有接这个话茬。
    “刘总,这么多年,应该比谁都清楚,党纪国法面前,人人平等。你犯了法,谁也保不了你。”
    他顿了顿,往前挪了半步,语气里多了几分关切:“但你要是现在下来,配合调查,把问题说清楚,法律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判决。你要是跳下去,摔死了,你的问题还是问题,你的家人怎么办?”
    对面楼顶,赵东来举著望远镜:“他把一条腿跨出来了!”
    电话那头,赵瑞龙的声音响起:“好,他如果能跳下去就太好了。最好让他自己跳下去。你告诉老虎,先別开枪,让他自己了断。这样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赵东来没有回头,只是对著耳麦轻声说:“老虎,先別动。等他自己跳。”
    狙击手的手指搭在扳机上,纹丝不动。
    瞄准镜的十字准星死死套在刘新建的太阳穴上,只等一声令下。
    侯亮平不知道对面楼顶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此刻每一句话都可能是生与死的分界线。
    他缓缓往前挪了半步,声音不大:“刘总,我知道你不怕死。在部队当侦察兵时,你还从大火中救过驻地百姓的孩子,立过一次三等功。”
    他顿了顿,看著刘新建的眼睛,“但是今天,你如果是拒捕自杀,那脸就丟大了。恐怕没脸见你地下的长辈吧?”
    刘新建的表情明显变了。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侯亮平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动摇,继续说道:“办你的案子,对你不了解我就失职了。知道我为什么亲自过来吗?就是担心出意外。”
    刘新建冷哼一声,那笑声里带著几分不屑,也带著几分掩饰不住的动摇:“你不来,我什么意外都发生不了。我知道你,侯亮平。你是个狠角色。”
    他顿了顿,声音高了几分,“可你別忘了,我刘新建也不是吃乾饭的。想抓我,没那么简单。”
    侯亮平没有反驳,只是慢慢往前挪了半步,语气依然平稳:“可是刘总啊,你这个国企的老总,这么坐在窗台上可不怎么雅观。我建议你啊,想跳就跳,不想跳就给我回来。不过我要让你想一想,跳之前值不值得。”
    刘新建攥著窗框的手青筋暴起,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值!我讲义气怎么了?我讲义气怎么了?”
    侯亮平的目光直视著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敢打赌,你只要跳了,人还没落地,你就会后悔。你想想,你死了,你那帮朋友一个个都活得好好的。这不太公平。”
    刘新建的身体微微颤抖著。
    侯亮平继续说:“刘总,我知道你是老革命的后代,要面。可这么跳下去,就有面子了嘛?你爷爷在地下会骂死你。他老人家当年可是打鬼子牺牲的。
    还有你姥姥,京州最大民族资本家的大小姐,生长在金窝银窝,可是视金钱如粪土。据资料记载,当年京州组织的经费,都是你姥姥提供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低沉却带著一股穿透力:“你想想,你要是这么跳下去了,你如何面对你姥姥和你爷爷?我知道,我们是组织成员,你也是。你走到今天这一步,和他们差了些什么呀?差的是信仰。因为你失去了信仰。”
    刘新建的脸涨得通红,猛地转过头,瞪著侯亮平,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你放屁!你才失去了信仰了呢!侯亮平,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他气急败坏地一撑窗台,竟从窗台上坐回了室內,双脚踩在地上,喘著粗气。
    侯亮平心里暗暗鬆了一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没有急著上前,只是站在那里。
    对面楼顶,赵东来从望远镜里看到这一幕,气得把望远镜往地上一摔。
    “草!”
    他对著耳麦骂道,“这软蛋,没有勇气跳下去。”
    赵瑞龙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冷得像冰:“我看到了。准备狙击。”
    狙击手的手指重新搭上扳机,十字准星稳稳地套住了刘新建的头部。
    赵东来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老虎,瞄准了。等我命令。”
    侯亮平慢慢朝刘新建走去,每一步都很轻,却很稳。他伸出手,语气里多了几分诚恳:“刘总,下来吧。咱们好好谈。你的事,还没到那一步。”
    刘新建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侯亮平又往前迈了一步,离他已经不到三步了。他伸出手,几乎要触到刘新建的肩膀。
    对面楼顶,赵东来的手指悬在半空,只等最后那一声令。
    但他等不到了。
    刘新建从窗台上下来后,站在椅子上,胸膛剧烈起伏,喘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