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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2章 江南躺平指南

      开局赐婚河东狮,我反手掀翻朝堂 作者:佚名
    第92章 江南躺平指南
    直到车队的影子在官道的尽头,渐渐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小黑点,温德海才终於敢小心翼翼地打破沉默,躬身低声道:“陛下,就这么放王爷……不,是安阳郡王走了,江南之地,终究天高皇帝远,万一……”
    “哼。”李瑾瑜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嘴角却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充满算计的弧度。
    “京城这个池子,太小,也太浑了。”他望著南方无尽的天际,缓缓开口,“把鱼都养在这一个池子里,它们要么为了几口食饵,斗得你死我活,最终变成失了野性的锦鲤;要么就只能躲在泥里,变成一条永远也翻不起浪的泥鰍。”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帝王独有的疲惫与冷酷。
    “朕倒想看看,把他这条最凶的蛟,扔进江南那片真正的大江大浪里,他究竟是会搅动风云、翻江倒海,还是会就此沉寂,一蹶不振。”
    听到这番话,温德海心头剧震,额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李瑾瑜仿佛没有看到他的反应,继续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许:“这天下,终究是要交给他们的。老大沉稳有余,但魄力不足,守成尚可,开疆不足;只有这个老三……他是把没开刃的刀,也是一匹没驯服的野马。朕將他逐出京城,就是给了他一片可以肆意驰骋的草原,也给了他一块最坚硬的磨刀石。”
    温德海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却如鯁在喉,没说出口。
    逍遥王可是陛下最疼爱的一个儿子,可如今这般的考验与培养,会不会太残酷了些。
    这些话,他不敢说,也不愿说。
    他跟了陛下三十余年,陛下的性子他很清楚,这话还是轮不到他一个奴才说。
    车队的黑点,终於彻底消失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李瑾瑜依旧久久佇立,仿佛在与一个看不见的对手,下一盘横跨天下的棋。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在城楼的风中飘散,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去告诉秦烈,玄卫可以整编,但他们吃的,是朕的皇粮,不是他定国公府的军餉。”
    “是。”温德海恭敬应道。
    这一手,既是敲打,也是分化,彻底断了李逸与玄卫在明面上的联繫。
    “另外,”李瑾瑜的目光再次投向遥远的南方,眼神变得锐利无比,“派我们自己的人盯紧了,朕很想知道,朕的这位安阳郡王,到了江南,第一件事是迫不及待地去游山玩水、享受他的躺平生活,还是……先找个地方,把他那把刀,磨得更锋利一些。”
    温德海心中一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深深地低下头,声音里充满了敬畏。
    “奴才遵旨。”
    “……”
    晨风似乎將皇帝冰冷的话语,带向了遥远的天际。
    而在官道之上,那辆缓缓前行的马车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离別的伤感,隨著马车有节奏的顛簸,被逐渐拉长、冲淡。
    压抑的京城被彻底甩在身后,连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的风,似乎都带著一股清新的自由味道。
    秦慕婉依然靠在窗边,目光却已从那早已看不见的城墙轮廓上收了回来,静静地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不知在想些什么。
    “还在想爹娘呢?”李逸温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不知从哪摸出一个小巧的铜製暖炉,不由分说地塞进了秦慕婉的手里,“身体还没恢復,捂著。”
    入手一片温热,驱散了清晨的几分寒意,也暖了她的心。
    秦慕婉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有些低落:“此去经年,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
    “放心。”李逸凑了过来,挨著她坐下,肩膀几乎靠在了一起,语气轻鬆地说道,“等咱们在江南站稳了脚跟,就把岳父岳母也接过去养老。到时候在太湖边上买个大宅子,天天让他们抱外孙,他们想不来都不行。”
    “你……”秦慕婉的脸颊“唰”地一下飞上两抹红霞,心中那点离愁別绪,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虎狼之词冲得七零八落。
    她又羞又恼,抬手想捶他一下,却被他笑著抓住了手腕。
    “谁要跟你……胡说八道!”她嗔道,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笑意,却早已出卖了她的真实心情。
    “这怎么能是胡说八道呢?”李逸一脸无辜地摊手,煞有介事地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在她面前晃了晃,“我这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退休养老v1.0版本』规划。你看啊,我连攻略都做好了。”
    那册子上,用他那独特的字体,龙飞凤舞地写著六个大字——《江南躺平指南》。
    “咱们第一站,先不去江州报导,绕道去扬州。俗话说『烟花三月下扬州』,虽然季节不对,但扬州的蟹粉狮子头、大煮乾丝、千层油糕可不分季节。咱们先进城,吃他个半个月,把本钱吃回来!”
    “然后,”他翻了一页,兴致勃勃地继续道,“再去苏州,找个最好的园子住下,白天听评弹,晚上逛山塘街。我跟你说,那里的丝绸和苏式点心,保管你看了就走不动道。”
    “最后到江州,泛舟西湖,尝尝西湖醋鱼,看看苏堤春晓……等把整个江南的美食美景都享受遍了,咱们再慢悠悠地去上任,怎么样,这个计划是不是完美?”
    他讲得眉飞色舞,仿佛已经身处江南的温柔富贵乡,那双眼睛里闪烁著对躺平生活最纯粹、最热烈的嚮往,没有一丝一毫被贬斥流放的颓丧。
    秦慕婉静静地听著,看著他那副没心没肺、神采飞扬的样子,心中的阴霾彻底一扫而空。
    她顺著他的描述,想像著扬州的珍饈,苏州的园林,江州的湖光山色……
    那似乎是一个与杀伐果断的北境、与权谋诡譎的京城截然不同,充满了烟火气与人间温柔的世界。
    或许,那样的日子,真的不错。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地將头靠在了李逸的肩膀上,感受著从他身上传来的安稳气息与淡淡的温度。
    窗外,旭日东升,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为这支向南而行的车队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辉。
    前路漫漫,是坦途还是荆棘,无人知晓。
    但至少此刻,车厢之內,一炉暖,两人依,便是心安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