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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92章 混战。

      第492章 混战。
    遥望著那极阴极阳之力交融演化、最终降下的天罚之光。
    禁区边缘的周毅、渊叟、叶离殤,以及流云圣主、星陨老人等一眾大能,心中皆不可抑制地升起了源自生命本能的莫大恐惧。
    那“太阳”与“冥月”同时进发的力量,浑然一体,超然物外,更像是一种规则层面的“抹除”,宛如上苍亲自出手,执行某种不容违逆的刑罚。
    老圣人最后斩枝夺宝的举动,显然深深触怒了逆乱天渊这片生命禁区的某种法则。
    那深处,究竟是沉睡著某个难以想像的无上存在,还是本身就代表著一种冰冷无情的天地规则?
    无人知晓,唯有那毁灭性的混沌光华,成为此刻唯一的答案。
    当那令空间湮灭、法则哀鸣的灰濛濛光潮缓缓散去。
    眾人极目望去,只见方才已跨越数千里、堪堪飞到禁区边缘上空的老圣人身影,已然消失无踪。
    那片空域,乾净得仿佛从未有任何事物存在过。
    “被彻底————湮灭了吗?”周毅紧盯著远处那片空寂的天空,低声自语,声音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乾涩。
    即便他曾与圣人交手,见识过至尊器的甦醒威能。
    但眼前这种“天地之怒”的具现化,依然超出了他过往的所有认知,带来一种近乎渺小的震撼。
    “难说。”
    身旁的渊叟罕见地收起了所有嬉笑之色,浑浊的老眼眯成一条缝,语气凝重。
    “方才那一击,已非人力可挡,即便持有流云至尊剑,恐怕也————”他摇了摇头,未尽之言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然而,周毅心中却隱隱有种直觉。
    他身影一动,体內山河境法力自然流转,脚下虚空生出细微涟漪,人已如利箭般冲天而起。
    直达数千丈高空,双目之中神光湛湛,如两盏金灯,竭力望向禁区深处,尤其是老圣人最后被光华吞没的方位。
    他的动作仿佛是一个信號。
    渊叟目光一闪,几乎同时拔地而起,灰袍猎猎,悄无声息地悬浮在周毅侧后方。
    远处孤峰上的叶离殤,清冷的眸子微动,白衣飘拂间,也凌空踏步,升上高空。
    更远处,一道霸道而隱晦的气息冲天,正是散修大能南宫问天。
    流云圣主与星陨老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急迫与一丝残存的希冀。
    两人顾不得许多,立刻率领摩下核心强者,脱离下方大阵,化作一道道流光衝上天空。
    所有目光都焦急地投向那片可能埋葬了圣地最大希望与底蕴的区域。
    他们关注的焦点,自然不再是禁区核心那株,可望不可即的完整神树。
    而是老圣人最后出现並可能陨落的地方,那片距离禁区边缘仅剩数十里的灰暗大地。
    “那是————”周毅目力最强,神念也最为凝练,率先捕捉到一丝异样。
    他瞳孔微缩,低喝道:“在那里!”
    眾人循著他目光所向,运足目力望去。
    只见距离禁区边缘约莫五六十里的一片相对平坦的焦黑大地上,一道极其微渺、却依旧挺立的身影,隱约可见。
    那身影佝僂著,右手似乎还握著一柄光华內敛的长剑,左手则持著一截长约丈许、即便隔著如此距离也能感受到其磅礴生命精气的金色物体。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立著,如同亘古存在的石碑,面向禁区之外,背对那吞噬一切的深渊。
    “老祖!是老祖!”流云圣主先是一愣,隨即狂喜涌上心头,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身后的流云圣地眾人更是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欢呼,绝望的阴霾似乎被这一线生机骤然驱散。
    其他修士见状,神色皆变得无比复杂。
    那老圣人,竟然真的在天地之罚下倖存了下来?
    而且,他左手所持之物,金光流转,道韵天成,赫然便是那截从扶桑神树上斩落的仙枝!
    虽然不是完整的仙树,但这截枝极所蕴含的太阳本源精粹与生命道韵,也足以让任何势力疯狂,堪称世间最顶级的仙药之一!
    “不对————”渊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冰冷的洞察,“他————恐怕已经道消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下一刻。
    一声极轻、极淡,却仿佛直接响彻在每个人灵魂深处的悠悠嘆息,不知从何而来,隨风掠过荒原,掠过每个人的心头。
    嘆息声余韵未绝,眾人便眼睁睁看到,那挺立在大地上的苍老身影。
    如同经歷了百万年风化的沙雕,从发梢、衣角开始,无声无息地化为最细微的飞灰,簌簌飘散。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血肉崩解的惨状,只有一种归於虚无的寂然与苍凉。
    短短一个呼吸间,那位曾睥睨南域、执掌流云圣地权柄、最终携至尊器闯入生命禁区的圣人老祖,便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形神俱灭,不留半点痕跡。
    唯有四样东西,未曾隨他一同化灰。
    一柄长约四尺、样式古朴的长剑,剑身流淌著微弱却纯净的清光,静静悬浮在离地三尺的空中,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哀戚的剑鸣,似在悲悼。
    正是流云圣地的镇宗至宝—一—流云至尊剑!
    只是此刻剑光黯淡,气息內敛到了极点,仿佛耗尽了力量陷入沉睡。
    一截丈许长的金色枝椏,坠落在地,却並未沾染尘土,通体如黄金琉璃雕琢,叶片晶莹,脉络间有赤金色的曦光自然流淌。
    散发出纯净到极点、令人吸一口都觉浑身舒泰的太阳本源精气,將周围数丈內的死寂气息都驱散了。
    这便是那截扶桑仙枝。
    此外,还有一副通体暗淡、失去了所有光华、如同凡铁打造般的金色战甲。
    以及一柄同样灵光尽失、剑身甚至出现细微裂痕的古朴圣剑,散落在流云剑与仙枝不远处。
    正是老圣人之前穿著的圣甲与使用的圣剑。
    显然,在刚才那毁灭性的混沌光华衝击下,即便有流云剑挡住了绝大部分威力。
    这两件真正的圣器也遭受了重创,灵性大损,想要恢復昔日光华,不知需要多少岁月的温养与珍贵材料的修补。
    “老祖————!”流云圣地的欢呼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隨即爆发出一片悲愴的呼喊。
    许多弟子甚至长老,都面露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哀慟。
    一位圣人的陨落,对於任何不朽传承而言,都是难以承受的巨大损失,是根基的动摇。
    周毅、渊叟、叶离殤、南宫问天等人,亦是沉默。
    亲眼目睹一位站在修行界顶端的圣人,以如此决绝而又寂然的方式落幕,那种衝击力是巨大的。
    纵然立场不同,或有旧怨,但对追求大道的修士而言,圣人之境始终是令人仰望的高峰。
    高峰的崩塌,总带著一种悲壮与警示。
    然而,悲哀的气氛仅仅持续了片刻。
    当最初的震撼与感慨过去,天空中那一道道望向禁区大地的目光,迅速被另一种更加灼热、更加赤裸的情绪所取代一贪婪!
    四件至宝,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无主之物,散发著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扶桑仙枝,蕴含太阳本源与无尽生命精气的绝世仙药,足以让寿元將尽的老怪物续命数千年,让困於瓶颈的大能窥见前路,其价值无法估量。
    圣甲与圣剑,即便受损,那也是真正的圣人之器。
    是法则与道纹的凝结体,修復之后便是镇宗至宝,足以让一个一流势力底蕴暴涨,躋身顶尖行列。
    而流云至尊剑————这柄象徵著流云圣地无上权柄与辉煌歷史的至尊器。
    更是足以让任何势力疯狂,甚至引发席捲整个天玄界的腥风血雨!
    掌控它,某种程度上便意味著拥有了號令一域的资格!
    虽然它们所在的位置,仍处於生命禁区之內数十里,並非绝对安全的外围。
    但对於常年在此冒险、熟知某些“安全”路径的亡命徒而言,这个距离,已经值得用性命去搏一搏了!
    渊叟当年就常带著好奇的愣头青,在这个距离的边缘地带“探路”,深知其中虽有风险,却並非必死之局。
    一种奇异而紧张的气氛,如同无声的瘟疫,在天空中瀰漫开来。
    无数道神念隱晦地交织、碰撞,又迅速分开。呼吸声似乎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哼!”
    就在这时,一声蕴含著刺骨寒意与磅礴威压的冷哼,如同惊雷般炸响,瞬间打破了这危险的沉寂。
    流云圣主一步踏前,月白圣袍无风自动,山河境巔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目光如冷,电扫过天空中所有非己方的修士,尤其是周毅、渊叟、南宫问天等几个气息最强横的存在。
    “那是我流云圣地老祖以性命换回之物!是我圣地传承至宝!”
    流云圣主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意:“谁敢心生妄念,出手抢夺,便是与我整个流云圣地为敌!上天入地,不死不休!”
    冰冷的警告,如同凛冬寒风,吹熄了许多被贪婪冲昏头脑的散修和小势力修士心头的火焰。
    他们猛然惊醒,是啊,那是流云圣地的东西!
    即便暂时失落,那也是不朽圣地的禁臠!
    自己若敢虎口夺食,就算一时得手,接下来要面对的,將是整个圣地倾尽全力的无尽追杀,那后果,绝非个人或小门派能够承受。
    流云圣地积威数万载的威名,此刻显现出了强大的震慑力。
    不少修士眼神闪烁,悄悄收敛了气息,向后挪移,表明无意参与。
    然而,这威名能震慑大多数人,却嚇不退真正的强者和早有宿怨者。
    周毅神色平静,眼神却深邃如古井,心中念头飞转。
    他与流云圣地早有齟齬,从蚀日玄金到流云圣子之死,仇怨已深。
    更何况,如此至宝当前,关乎自身道途,岂能因一句威胁便退缩?
    他悄然运转法力,调整状態,同时以眼角余光观察著渊叟和南宫问天的反应。
    渊叟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他搓著乾瘦的手指,眼中精光闪烁不定,显然也在飞速权衡利弊。
    与周毅的临时联盟,是否能在这等至宝爭夺中保持稳固?
    流云圣地虽遭重创,但圣主尚在,底蕴犹存,更有星陨峰这个盟友————
    南宫问天则直接发出一声嗤笑,毫不掩饰眼中的讥讽与仇恨。
    他与流云圣地的仇怨眾所周知,此刻圣地圣人陨落,至尊器失落,正是千载难逢的报復与夺取机缘的良机,他岂会放过?
    叶离殤依旧清冷独立,但周身隱隱有星辰剑气繚绕,表明她並未离开,也在等待时机。
    星辰闕的態度暖昧,她个人的想法,无人知晓。
    星陨老人抚著长须,目光在流云圣主和禁区內的至宝之间来回移动,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星陨峰与流云圣地是盟友,但面对至尊器和仙枝的诱惑,盟友关係能否经受住考验?
    儘管暗流汹涌,杀意交织,但一时间,竟无人率先动作。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那片大地,也警惕地提防著天空中的其他人。
    那四件至宝距离边缘不过数十里,看似毫无阻碍,伸手可及。
    但刚刚“日月同天”的恐怖异象犹在眼前,谁也不敢保证,此刻贸然闯入,会不会再次引动禁区核心的杀机。
    万一那“太阳”或“冥月”再隨意扫出一道余光,任你是山河境大能还是身怀异宝,恐怕也难逃化为飞灰的下场。
    即便是流云圣主,此刻也是投鼠忌器。
    流云剑固然重要,但若为了取剑再搭进去一批核心力量,甚至引动禁区杀机导致至宝尽毁,那將是无法承受的损失。
    时间在一种极度压抑的对峙中缓慢流逝。
    眾人如同最有耐心的猎手,也在等待最合適的时机。
    这一等,便是整整一日一夜。
    天空中,那轮金色的“太阳”与漆黑的“冥月”终於缓缓沉入逆乱天渊之下,消失不见。
    笼罩在禁区上空的毁灭性威压渐渐消散,恢復了往日那种深沉死寂的灰暗。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极阳极阴气息,证明著不久前那场惊世骇俗的天地异变。
    当最后一丝令灵魂悸动的感觉褪去,天空中的气氛陡然绷紧到了极致!
    无形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刀锋,在虚空中激烈碰撞、摩擦,发出只有神念才能感知到的“嗤嗤”声响。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风声都似乎停滯。
    “动手!”
    不知是谁暗中传音,或者仅仅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几乎在“日月”沉没的下一刻。
    数道身影便如同离弦之箭,从不同方向猛地窜出,並非飞向高空,而是直接落向地面,脚踏在禁区边缘那坚硬冰冷的黑色土地上。
    然后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朝著数十里外的至宝所在疾冲而去!
    这其中,有被贪婪彻底蒙蔽心智的散修,也有某些自恃隱匿功夫了得、想浑水摸鱼的小势力高手。
    “拦住他们!格杀勿论!”流云圣主眼中厉色暴涨,厉声下令。
    早已按捺不住的流云圣地长老和精锐弟子,立刻分出一部分人,同样落地,杀气腾腾地追截而去。
    星陨峰在星陨老人的示意下,也有数人出动,配合拦截。
    剎那间,禁区边缘地带,爆发出激烈的战斗与惨叫声。
    法宝的光芒亮起又熄灭,鲜血溅落在黑色的土地上,迅速被某种诡异的力量吸乾,只留下暗红的痕跡。
    抢先冲入的修士,不仅要面对后方追兵,更要提防禁区本身可能存在的零星风险,如突然出现的空间裂缝、诡异的蚀灵之风等,伤亡瞬间出现。
    但这仅仅是序幕。
    “哈哈哈哈哈哈————流云圣主,你们圣地的流云剑,今日就借给老夫观摩观摩吧!”
    一声长笑,如龙吟虎啸,震动四野。
    始终按兵不动的散修大能南宫问天,终於动了!
    他大笑声中,周身爆发出山河境巔峰的恐怖气势,如同一条暴龙出世。
    直接撞开两名试图拦截的流云圣地长老,根本不屑与那些低阶修士纠缠,一步便跨出数里,朝著流云剑的方向狂飆突进!
    他目標明確,直指那柄悬浮的至尊器!
    “南宫老鬼,你敢!”流云圣主鬚髮皆张,怒喝一声。
    再也顾不得许多,身化流云,速度更快,后发先至,径直截向南宫问天!
    两人乃是宿敌,仇怨极深,此刻更是涉及宗门至宝,一出手便是石破天惊的杀招。
    狂暴的法力对撞,瞬间在禁区边缘掀起可怕的能量风暴,飞沙走石,大地开裂。
    “小友,时候到了!你我联手,那四件至宝,总能得之一二!仙枝与圣甲,你我各取所需如何?”渊叟的传音急速在周毅耳边响起,语气带著蛊惑与急迫。
    周毅眼神一凝,知道不能再等。
    场中已乱,流云圣主被南宫问天牵制,星陨老人態度不明,其他高手各有目標,正是趁乱取利之时。
    “好!按计划行事,见机而作!”周毅简短回应,身形一晃,已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出现在地面,选择了与南宫问天、流云圣主战场稍偏的路径,同样朝著至宝区域电射而去。
    他气息收敛,步伐玄奥,速度竟不比南宫问天慢多少。
    渊叟嘿嘿一笑,身形如同鬼魅般融入地面的阴影,以一种奇诡的遁术悄然潜行,速度竟也不慢,紧紧缀在周毅侧后方,既像合作,又似监视。
    几乎同时,另一道清冷的剑光掠过天际,落地后化作白衣胜雪的叶离殤。
    她没有选择直线衝刺,而是身法飘忽,如同穿花蝴蝶,避开正面衝突区域,绕向另一侧,目標似乎也是那截金光璀璨的扶桑仙枝。
    星陨老人看到叶离殤也出手了,眼中精光一闪,终於挥了挥手。
    他身边一位一直沉默寡言、气息如山岳般厚重的星陨峰太上长老,默然点头,一步踏出,缩地成寸,朝著那柄受损的圣剑方向而去。
    星陨峰的目標很明確,不直接参与至尊器和仙枝的爭夺,而是先取一件看得见、相对“安全”的圣器。
    混战,彻底爆发!
    以流云剑、扶桑仙枝、圣甲、圣剑四件至宝为中心,方圆数十里的禁区边缘地带,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修罗场。
    流云圣地、星陨峰的高手在竭力阻击和爭夺,南宫问天与流云圣主这对宿敌疯狂廝杀。
    周毅、渊叟、叶离殤等各方强者各显神通,试图突破封锁,更有无数被贪婪驱使的散修和小势力修士在边缘游走、偷袭、混水摸鱼。
    法宝轰鸣,剑气纵横,神通对撞,怒吼与惨叫不绝於耳。
    鲜血不断泼洒,残肢断臂横飞,浓郁的血腥气甚至暂时压过了禁区的死寂气息。
    每个人都杀红了眼,平日里的顾忌、身份、道义在此刻都被拋诸脑后,唯有对至宝的渴望和对敌人的杀意在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