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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90章 圣人出手

      第490章 圣人出手
    逆乱天渊,自古以来便是生灵绝地。
    其范围內禁绝飞渡,纵是身具移山填海神通的大能修士,乃至超凡入圣的存在,也难凭己身之力横跨。
    其间充斥的诡异力场与湮灭风暴,足以在顷刻间將法宝灵光磨灭,將血肉神魂撕成齏粉。
    然而此刻,呈现在所有人眼前的景象,却顛覆了这亘古的认知。
    那座古朴的千丈石桥,通体流转著温润却坚韧的金辉,一端稳稳扎根於流云圣地大阵之前。
    另一端则似一柄凿穿虚空的利剑,无视那层扭曲视线的无形屏障,笔直地没入禁区深处那片永恆的灰暗之中。
    任周遭空间如何泛起不安的涟漪,桥身自岿然不动,仿佛它架设的並非险地,而是一条康庄坦途。
    “通达诸天,无视禁制————果然名不虚传。”周毅远眺石桥,心中暗嘆。
    这“通天金桥”的伟力,远超寻常传送阵法,甚至比蓝星科幻概念中的宇宙飞船更加匪夷所思。
    掌控此桥,几乎意味著拥有了通往星海任何角落的“万能钥匙”,只要法力能够支撑其消耗。
    “嘿嘿,好宝贝,真是好宝贝啊————”身旁的渊叟,眼中精光闪烁。
    舔了舔有些於涩的嘴唇,那目光深邃难明,显然心中正转动著某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念头。
    不仅是他,石城內外,无数道望向金桥的目光,都难以抑制地升腾起炽烈的贪婪。
    莫说那桥尽头可能存在的扶桑仙药,单是这“通天金桥”本身,便已是足以令任何势力疯狂的绝世秘宝。
    只可惜,那金辉笼罩之下,是流云圣地与星陨峰两大巨头的森严阵营,寻常修士乃至一般仙门,纵有万般凯覦,也只能压下妄念,徒留嘆息。
    但这世间,总有不惧虎威的亡命之徒,亦有心比天高的桀驁之辈。
    “若能得此桥,诸天星海何处不可去?蓝星那种奇异的无灵科技文明,或许能提供另一条参悟大道的路径————”
    远处云层中,一道隱晦的身影低语,正是曾闯入蓝星、与弥赛族生物机甲交战过的散修巨擘—一南宫问天。
    经蓝星一行,见识迥异文明体系,他困守多年的瓶颈竟有所鬆动,已悄然踏入山河境巔峰。
    此刻仇敌在前,重宝现世,他自然要来搏一搏那渺茫机缘。
    “啊——!!”
    就在眾人心绪浮动之际,一声沉闷而模糊的咆哮,夹杂著剧烈的能量波动,隱约从石桥尽头、那禁区中心传来。
    即便相隔数千里,又被层层削弱,依旧让外界诸强心头一凛。
    “是遭遇了扶桑树的抵抗,还是触发了別的禁区杀机?”
    周毅目运神光,试图望穿那片被诡异能量笼罩的灰暗,但视线如陷泥沼,难及远方。
    其他强者也纷纷施展灵目神通或探查秘术,结果大同小异。
    逆乱天渊的混乱力场,是最好的屏蔽。
    流云圣主面色沉凝,与星陨老人对视一眼,果断下令:“祭万象神镜!”
    一位留守的太上长老闻令,立刻取出一面边缘鐫刻云纹的古朴铜镜。
    法力灌注之下,镜面如水波荡漾,渐渐显露出一幅模糊继而清晰的画面正是通天金桥另一端的景象!
    只见金桥彼端,落在一片荒芜死寂、布满龟裂的灰黑色大地上。
    数百丈外,一个巨大无比、仿佛直通九幽的黑色天坑,散发著令人灵魂战慄的恆古苍凉气息。
    而在天坑边缘不远处,一株不过数丈高、通体如黄金琉璃铸就的古树,正静静扎根。
    树身不过手臂粗细,枝叶却繁茂无比,每一片叶子都仿佛由最纯净的太阳精华凝聚而成,吞吐著淡淡的金色曦光,將周遭的死寂都驱散了几分。
    那磅礴而纯粹的生命本源与太阳道韵,即便隔著一件法宝窥视,也让人心生悸动与渴望。
    “扶桑神树!果然是它!”
    流云圣主呼吸微促,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热光芒。
    圣地古籍记载,开创基业的流云至尊曾拥有一株,至尊逝后仙药无踪,成为歷代圣主心中憾事。
    如今重现眼前,叫他如何不激动若狂?
    星陨老人亦是抚须而笑,眼中异彩连连。
    然而画面中,先一步进入的流云圣地太上长老昆阳,情况却不妙。
    他显然尝试收取神树,却被那扶桑树自然散发的一缕金色曦光扫中,护身法宝接连崩碎,整个人吐血倒飞,气息萎靡。
    “快!玄真、玉衡,速去接应!”流云圣主急喝。
    另两位太上长老毫不犹豫,踏上金桥,身形在金辉中连续闪烁,瞬息间已抵达彼端,与昆阳匯合。
    三人联手,再度祭出数件山河境的重宝,化作流光护罩,试图靠近。
    然而扶桑树虽无灵智,其身为太阳本源灵根,自带的无上道韵与杀伐之力却非比寻常。
    金色曦光如潮汐涌动,將那诸多重宝的光华迅速磨灭、击穿!
    “祭圣器!”昆阳咬牙低吼。
    三人头顶,一面银光灿灿、绣著流云纹路的古老战旗浮现,猎猎展开。
    顿时,一股远比山河境浩瀚、带著一丝不朽意味的威严气息瀰漫开来,堪堪抵住了那看似柔和、实则霸烈无比的金色曦光。
    “流云圣旗!是圣器!”远处观望的修士中传来惊呼。
    圣器,乃是圣人炼製或温养之宝,蕴含圣道法则,威能远超山河境法宝。
    “挡住了!”流云圣地眾人面露喜色。星陨老人也微微点头。
    银旗散发著蒙蒙圣辉,护著三人缓缓向扶桑树本体挪动,距离那黄金琉璃般的树干越来越近。
    昆阳眼中露出狂喜,双手掐诀,就欲施展秘法,將这株仙树连根拔起。
    所有旁观者,包括周毅、渊叟、南宫问天、叶离殤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紧盯著万象神镜中的画面。
    难道流云圣地真要成功了?
    就在那银色圣旗,即將触及扶桑树干之际异变陡生!
    那深不见底的漆黑天渊之下,毫无徵兆地,骤然迸发出无尽光芒!
    一颗难以形容其巨大、纯粹由毁灭性金色烈焰构成的“太阳”,竟从那號称吞噬一切的深渊中,缓缓“升”起!
    无法言喻的炽热与光明,瞬间充斥了整个镜面画面,甚至连万象神镜都剧烈震颤!
    “极阳之力!快退!!”流云圣主目眥欲裂,对著神镜狂吼。
    然而,他的警告註定无法传达,或者说,传达了也无用。
    镜面最后定格的画面,是那金色“太阳”的光芒普照之处,银色圣旗的辉光如雪消融,旗面瞬间焦黑蜷缩,灵性尽失,如破布般坠落。
    而被那光芒拂过的昆阳三位太上长老,甚至连惨叫都未曾完整发出,身影便如同曝晒下的露珠,剎那间蒸发殆尽,形神俱灭!
    下一刻,万象神镜传达的画面彻底消失。
    显然三位太上长老形神俱灭后,他们携带的某种与神镜构连的气息消散,无法再照耀出內部的画面了。
    与此同时,外界所有人肉眼可见,禁区中心,一轮金色的“太阳”。
    已然悬於天渊之上数千丈处,將那片永恆的灰暗都驱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焚尽万物的死寂光明。
    那延伸进禁区的通天金桥,似乎感应到极阳之力的恐怖,不待流云圣主催动。
    便“嗖”地一声自动收缩,金光敛去,重新化为一尊三寸石桥,落回流云圣主手中,桥身似乎都黯淡了一丝。
    营地之中,一片死寂。
    流云圣主脸色铁青,握著石桥的手指关节发白。
    三位山河境的太上长老,一位宗门底蕴的圣器,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葬送在了禁区之中,连一丝痕跡都未留下。
    “功亏一簣。”周毅缓缓吐出一口气,心中並无多少意外。
    若逆乱天渊深处的仙药如此易得,此地也不会被称为生命禁区了。
    他望向那轮悬停的“太阳”,即便隔著数千里,一股令人气血沸腾、元神燥热的诡异灼烧感依旧隱隱传来,不得不运功抵御。
    渊叟体表也泛起灰濛濛的光晕,將那不適感隔绝在外,摇头嘆道:“极阳之力笼罩,万物归墟。他们不会放弃,但只能等。”
    流云圣主与星陨老人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两人低声商议片刻,便命令弟子固守营地,修復大阵,默默等待。
    这一等,便是十余日。
    那轮“太阳”才缓缓沉回天渊,光芒敛去。
    然而,未等眾人鬆口气,天渊之下,又升起一轮截然不同的“天体”—一那是一轮黑色的“月亮”,散发著幽暗冰冷的光晕。
    霎时间,先前炽热燥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刺入骨髓、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极阴寒意。
    极阳与极阴,在这生命禁区的核心,无序地交替轮转。
    接下来的三个月,金阳与黑月短则数个时辰,长则数日,便会交替升起沉落,全无规律可循。
    流云圣地与星陨峰的人马,只能在这反覆煎熬中耐心等待。
    对於寿元悠长的修士而言,几个月光阴,不过弹指。
    终於,又一次漫长的平静期来临,天渊上空既无金阳,亦无黑月,只有那亘古的灰暗与死寂。
    流云圣主与星陨老人对视,点了点头。
    大阵再启,灵气奔涌。通天金桥在几大能合力催动下,再次显化千丈之躯,金辉重燃。
    如一道跨越生死的长虹,稳稳地架设到了禁区中心,位置与上次相差无几。
    “星陨道友,此番该贵峰出力了。”流云圣主看向星陨老人,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
    星陨老人呵呵一笑,並无推辞。
    一位身穿星辰法衣、面容古拙的老者越眾而出,乃是星陨峰的一位太上长老。
    他朝星陨老人微微躬身,而摄入了一丝万象神镜的气息,便毫不犹豫地踏上金桥,身影闪烁间没入禁区。
    有了前车之鑑,这位星陨峰长老行事极为谨慎。
    靠近扶桑神树后,並不急於接触,而是直接祭出了一座七层星光宝塔。
    宝塔迎风便长,塔身星光流转,散发出与之前流云圣旗同源的浩瀚圣威,化作一道星光瀑布,径直朝那黄金古树笼罩而去,意图將其直接镇收取。
    眼看星光宝塔就要成功罩下,镜面画面中,扶桑树周遭的虚空,却毫无徵兆地扭曲起来!
    呜——!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悽厉风啸仿佛穿透镜面传来。
    只见一片无边无际、猩红如血的恐怖龙捲风,凭空生成,接天连地,瞬间將扶桑树与星光宝塔所在区域吞没!
    那风中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嘶嚎,带著湮灭灵性、污浊法宝的诡异力量。
    星陨峰长老脸色剧变,急忙召回宝塔护住己身,同时拋出两件山河境法宝试图阻挡。
    那两件法宝刚触及血色风壁,便灵光急速黯淡,哀鸣一声,如同凡铁般坠地,灵性大损。
    星光宝塔的圣辉在血色狂风的冲刷下也剧烈摇曳,明灭不定,显然支撑得极为艰难。
    “禁区杀机,果然层出不穷。”周毅见状,微微摇头。
    这血色龙捲显然又是逆乱天渊內一种未知的恐怖。
    “若如此轻易便能取走仙药,这逆乱天渊,也就不配被称为万灵埋骨之地了。”渊叟幽幽道,眼中却闪烁著更加奇异的光芒,似乎在观察、计算著什么。
    南宫问天、叶离殤等旁观强者,此刻眉头紧锁,大多熄了那份火热的贪婪,转为深深的忌惮。仙药虽好,也要有命享用。
    眼看星陨峰长老在血色狂风中左支右絀,法力急剧消耗,圣塔光辉渐弱,失败似乎已成定局。
    就在此时——
    流云圣主身侧,虚空如同水幕般无声漾开,一道苍老到极点的身影,缓缓迈步而出。
    此人出现得毫无徵兆,身形佝僂,面容布满深壑般的皱纹,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他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周身並无刻意散发的威压,却让远处所有窥探此地的神念,如同被针扎一般刺痛缩回!
    周毅、渊叟、南宫问天等人,更是感到一股源自生命层次的无形压迫。
    令他们气血凝滯,元神震颤,不由自主地齐齐向后飞退数百丈,脸上皆露骇然之色。
    “圣人!”
    “流云圣地的圣人老祖,竟然亲临了!”
    石城方向,传来无法抑制的惊呼声。
    圣人,已是当今天玄修行界明面上的巔峰,各家的终极底蕴,通常只在道统存亡之际才会现身。
    为了扶桑神树,流云圣地竟不惜请出这等存在!
    那苍老圣人先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周毅等人所在的方位,目光所及,虚空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是一种无声的警告,带著漠视苍生的威严。
    旋即,他转向流云圣主,声音嘶哑乾涩,如同破旧风箱:“寿元將尽,便以此残躯,为宗门最后一搏罢。”
    话音未落,他已一步踏出,身形仿佛融入了空间,下一刻,便已稳稳落在通天金桥之上。
    金辉流转,承载著他,瞬息间消失在桥身尽头,没入那片吞噬了诸多强者的生命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