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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840章 终竟的花海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40章 终竟的花海
    “是啊,为什么不能和空小哥一起呢。”程咬金问。
    “要推翻天理也好,要做其他的什么也好,完全可以和空小哥说清楚,过去发生了什么,坎瑞亚又怎么了,为什么一定要復国。”
    “这些都可以跟空小哥说的不是吗?”程咬金不明白。
    “只要好好跟空小哥说清楚,他甚至可以帮助你,但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漫无目的旅行,经歷一个个国家呢。”
    程咬金的问题,也同样是天幕下其他人心中的疑惑。
    此刻,看著和空坐在一起的荧,纷纷期待她给出的回答。
    这一次,荧总不会还什么都不说吧。
    把事情说清楚,他们也好知道自己到底该站哪边啊。
    虽说他们的站边也没什么意义就是了,但多少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不是?
    “在空的追问下,荧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道:“在我旅途的终点,我来到了一个叫做『终竟的花海』的地方。””
    ““你还记得吗?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一起在其他星球旅行的时候…你说…希望可以在宇宙的某处,找到一片开满『那种花』的花海。””
    ““而那个地方,那片花海,就那样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说著,荧看向空,“你觉得…那会是一种巧合吗?””
    ““你是说…”空皱眉,若有所思。”
    ““我也很想你,空。”荧注视著空,眼中饱含的情绪,一点不比空的少。”
    ““但在战爭结束之前,在我得到那个最后的答案之前…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自己,更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你。””
    “听到这话,空不知道该做何回答。”
    “紧接著,便发现这个空间诡异的颤抖了起来,像是花了屏的电视荧幕一样。”
    ““…这里怎么了?”空赶忙追问。”
    ““已经无主的空间…能够存在的时间也快到极限了吧。”荧显然早有预料。”
    “而后转身,贪婪地看著空。”
    ““其实,在这里你我不仅无法相互触碰,从卡利贝尔消失时起,这个空间內的一切也空/荧:无法留存在任何人的记忆里…””
    ““一切都本不应存在,我们这次的见面亦是如此。””
    “荧一边说,声音也因为空间的模糊颤抖,变的含糊不清起来。”
    ““事到如今…才这么说…”空捏紧拳头,想要再说些什么。”
    “但空间已经开始破碎,消散,彼此之间的对话,也仿佛失声一般,淹没在了碎裂的时空之中。”
    “不是,怎么这样啊。”
    张飞有些破防了,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空小哥和荧姑娘好不容易才见一面的。”
    “结果,结果这么快就又要分別吗?而且连记忆都无法留住,这算什么?做了一场记不住的美梦?”
    张飞有些不能接受。
    天幕下,其他人也同样眉头紧锁。
    这一段故事对他们而言,实在是有些残酷了。
    先是温柔的卡利贝尔,消散於天地之间,在最后,还用自己的温柔抚慰了那些丘丘人。
    好不容易空和荧重逢,结果最终,又是这么个结局。
    “旅行旅行,就非要旅行吗?兄妹两个一起不比什么都重要?”
    “哪怕是推翻天理,復国,加上空小哥一个降临者,总比一个人单干来的强吧。”张飞忍不住说。
    诸葛亮沉默片刻后,长嘆一声。
    “只怕空小哥的旅行,意义比荧姑娘要做的事情更加重要吧。”
    “还记得水仙十字院的故事吗?降临者的是足以匹敌世界,改变世界的重要存在。”
    “我想,最后的最后,抵达那片花海的时候,空小哥的旅行会至关重要,甚至对荧姑娘而言,也是如此。”
    “隨著空间消散,空的意识也沉入黑暗,当他再次醒来,看到的就是派蒙。”
    “表示他们是在昏睡中被维摩庄的村民带回来的,另外戴因来看过他们,“他好像受了点伤…確认你没事之后就心事重重地离开了,没关係吧,那傢伙…””
    “对了,记忆中好像我们两个一起见到了那位…被你称呼为『卡利贝尔』的人?他就是这次我们要找的失踪者吗?后来怎么样了,我没有印象了…””
    “空点点头,告诉了派蒙自己和卡利贝尔聊的命运的织机的情报。”
    “说话间,巴兰走了过来,告诉他们失踪者已经找到了,说是他父母来接走了他,也想起来了他的名字叫做卡利贝尔。”
    “空知道,这是属於卡利贝尔的告別,隨著他的消失,命运的织机完成…大家的记忆也不会再受到影响了。”
    “得知这些,派蒙有些担心阿托莎,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这件事。”
    “於是,两人去到树下,果然找到了在这里的阿托莎。”
    ““阿托莎,你是在这里发呆吗?”派蒙上前打了个招呼。”
    ““啊,是你们啊,我还想去找你们道谢呢。”看到两人,阿托莎回过神来,“我参加了搜索小队,在路上也想起来卡利贝尔先生的事了。””
    ““真是的…明明是这么重要的回忆,我怎么会说忘就忘记了呢…”说著,阿托莎自责的捂著头说。”
    ““他也不希望你忘记他。”空说。”
    ““我好像隱约有印象,他是这样告诉过我……是什么时候来著?算了……”阿托莎摇摇头,没有纠结。”
    ““人的一生是由回忆组成的,有关他的回忆已经是我人生的一部分了。””
    “只要我能因为遇见过他而感到幸运就足够了……至於未来,谁在乎呢?”阿托莎强忍著哭腔说。”
    “但即便是再怎么想要表现出坚强,到最后,她还是忍不住红了眼。”
    ““好啦,我承认我是在嘴硬。我其实…是被甩了吧?””
    ““…不然卡利贝尔先生怎么会不来和我当面道別,而是直接离开了呢?””
    “不是这样的。”
    天幕下,一个同样红著眼的少女大声否认,像是这样就能让阿托莎听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