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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839章 兄妹相见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39章 兄妹相见
    “呜呜呜,卡利贝尔。”
    看著温柔消散的卡利贝尔,李丽质的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伸出手仿佛试图抓住那消散的身影。
    “所以,即便是这样的力量落在他的手里,他所求的,也不过是一段睡前故事吗?”
    “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人,又为什么一定要让他遭受这样的苦难呢。”
    “他只是,他只是想要做一个普通人啊。”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李丽质抽抽噎噎,转身扑入母亲的怀抱。
    长孙皇后同样红了眼,看著即便是有过如此经歷,仍旧温柔的对待这个世界,温柔的对待丘丘人们。
    即便是自己即將消散,也要给予它们短暂的温暖。
    曾经,长孙皇后並不知道所谓大慈大悲是什么意思,即便她的名字都与慈悲的菩萨息息相关。
    但现在,看著卡利贝尔,她仿佛明白了。
    真正的慈悲,不是高高在上的怜悯,而是源於普通人心底的,那一抹最纯正的温柔。
    是失眠者,惊恐者心中,那一段温柔的,睡前故事。
    ““…是吗,没能赶得上见卡利贝尔最后一面啊。”这时,一个声音在空的背后响起。”
    “只见荧面带哀伤,伸出手接住了那根隨风飘散的丝巾,看著它在自己手中消散。”
    “看著眼前的荧,空瞳孔地震,用力的喘息著,克制著自己心中的激动,迈开脚步,向著眼前的人走去。”
    “他颤抖著伸出手,想要抚摸最亲爱的妹妹的脸庞。”
    “手指却在触及到他的剎那穿透了过去,仿佛对方是一道不存在的幻影一样。”
    “见状,荧向前走去,身影从空的身上传过去,开口道。”
    ““卡利贝尔的意识已经消散,这里也变成了即將关闭的无主空间。””
    ““你我都不应於此存在,也就无法触碰彼此。””
    “说著,荧转过身,看向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也很想拥抱你。””
    ““我们隨便聊聊吧。”荧说。”
    “说著,两人来到湖边坐下,看著远处天空中绚烂的光芒,悠閒地像是在海边度假。”
    ““能有机会像这样停下脚步,和你放鬆地聊天,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你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荧说。”
    ““嗯。我甚至还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空点点头。”
    ““刚才那场战斗可真是够呛…”荧感慨一声,说著解释道。“哦,我是说我和戴因。””
    ““想不到如今,他向我挥剑的时候仍会有所犹豫…””
    ““否则我恐怕依然不是『末光之剑』的对手,五百年前更是如此。”荧感慨一声,情绪有些莫名。”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命运的织机会被拿来做什么?”空问。”
    ““是啊…命运的织机…我目前也还没有找到將它的作用完全发挥的方法,不过我还有时间…””
    ““…在天理『甦醒』之前。””
    “啥玩意儿?”张飞瞪大了眼睛,“你也不知道命运的织机能干嘛,那你造它做什么,为此还闹了一大堆事,又是特瓦林又是污秽逆位神像,和戴因斗智斗勇这么久,结果造了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用来干嘛的东西?”
    张飞整个人都懵圈了。
    “这算什么,干什么先別说,造就完事了?”
    诸葛亮等人同样有些意外,怎么都想不到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
    不过,诸葛亮沉吟片刻。
    “即便如此不清楚,但命运的织机,一定会有大的作用的。”
    “还记得吗,深渊教团的成立,命运的织机的提出,都和五大罪人之一的“预言家”维瑟弗尼尔有关。”
    “荧姑娘现在不知道这东西的作用,也许就是因为还没有到时候。”
    “就像是之前枫丹的预言一样,不到最后时刻,大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要怎么做。”
    这个解释,眾人倒是认可了。
    唯独张飞还小声嘟囔著,“就算是这样,多少也有些离谱了。”
    “確实有些难以置信。”关羽也点点头。
    主要是,荧並不是深渊教团的某个执行者,而算是统治者,领袖了。
    比如他们,有时候也会去执行刘备或者诸葛亮的一些命令,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他们只是执行者,不知道很正常。
    但刘备或诸葛亮,却是心知肚明的,从未有过荧这种情况。
    “对於自己的妹妹,空显然有著完全的信任,既然她说不知道,空便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一个问题。”
    ““天理还在沉睡吗?””
    “荧点点头,“从五百年前坎瑞亚灾变以后,天理便陷入了沉睡,没有了声息…””
    ““不久之前,你应该也见证了水神自毁神座的事吧?””
    ““如此辱没『规则』的行为,天空岛却没有任何动作…也可以视作一种佐证。””
    ““然而天理必將甦醒…只是我们还不清楚契机是什么,也不清楚理由会是什么。””
    ““你很恨天理吗?”空问。”
    ““算是吧。”荧不是很確定地说。”
    ““你看啊,就像卡利贝尔,他是那么的单纯,和此处他內心世界的空间一样,简单而又平静。””
    ““就连他作为丘丘人时,摘下面具后在镜子中看到的东西也无法污染他的精神。””
    ““有些人即便已经不存在於这个世界上,也能够治癒他人…””
    ““可又是谁,剥夺了他存在的资格呢?””
    ““当然,这只是一个例子。我对天理的感情並非三言两语所能说清…””
    “听到这话,空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空(故乡语)?”荧疑惑地看著空。”
    “只见空下意识握紧手掌,而后又放开。”
    ““在这个世界,只有你会这样叫我。””
    “说著,空看向荧,“本来应该有无数的问题想要问你,但现在又忽然没那么想问了。””
    “空转过头,看向远方的天空。”
    ““因为我搞不明白,从一开始就只是搞不明白一件事…””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和我继续旅行呢?”空捏紧了拳头,偏过脸去,语气中透著说不出的委屈与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