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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16章 到了洛阳行宫

      夺娶锦帐春 作者:佚名
    第216章 到了洛阳行宫
    纪姝迷迷糊糊睁开双眼,便见到胸口处小猫舐食著某处,一把將他推开,將胸口处的衣衫拢紧。
    裴砚之被猝不及防推开,眼底还存著欲色未消散。
    纪姝径直扭头,掀开帘子看向窗外。
    裴砚之知晓她心中还有气,否则也不会一连数日见不到她,討好似的碰了碰她的手,见她没有拒绝。
    得寸进尺得十指相扣,纪姝依旧看著窗外,一言不发。
    车厢內就他们二人,哪怕自己低三下四也无人看见,裴砚之柔哄道:“是我错了,我认错,可好?”
    纪姝冷声回应:“陛下万金之躯,向我道歉,岂不折煞了我?”
    “更何况你我之间本就无瓜葛,平白折辱了您的身份。”
    见她阴阳怪气,裴砚之也不动怒,说话总比不说话得强。
    隨即只闷闷低笑了两声,凑近靠在她的肩侧上。
    “当时脑子只想著不想让你往后十来年照顾我这个老头子,你还这般年轻,不该如此。”
    纪姝身子微微坐直,放下帘子道:“呵,你现在知晓这么说了,当初死活想要我跟著你回洛阳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心软?”
    “如今倒是装模做样!”
    裴砚之忍不住辩解:“我当时也不知道我身子已败坏至此,可当你转身下马车时,我便后悔了,往后的日子若没有你,还不如当时就被你一刀刺死,总归是死在你手上。”
    “总好过独自死在冰冷的宫闈之中。”
    纪姝愣住,这人总是这样,总是凭著自己的意愿去行事。
    只是如今多多少少会顾忌著她的想法,给了几分尊重。
    又凑近了几分,二人视线交融,他继续道:“別生气了好不好,这几日你不在,我夜夜难眠,祖父也希望我们二人好好的。”
    纪姝心头微恼,好似是在说她一天无理取闹似的,可到底没再反驳,面色闪过一丝不自然。
    “好了,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又不是毫无转圜的余地。”
    见她神色淡淡,再也不似之前的冰冷,裴砚之一把將她抵在车厢壁上。
    低下头抬起她的下頜,就这么顺势抵了进去。
    含弄著唇舌,在里面搅弄风云,先是如同狂风暴雨。
    察觉到她的呼吸困难,喘不上气,隨后將她变换了姿势。
    一把提起,让她伏在自己身上,爱怜的亲吻著她……
    某人的手已经极其不安分的动了起来,几日未见,本就极其渴望著的他,压根就没打算放过她。
    纪姝摁住他的手,气息微乱:“別……这是在车內,不行……”
    裴砚之紧紧抱著她道:“那你帮帮我——”
    说完便拿著她的手,,
    待裴砚之再次从马车內出来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车厢內的纪姝拿著用茶打湿的帕子擦拭了胸口某处,在看著地上那巾子那污浊不堪的,暗啐了口。
    ……
    承平四年,九月十五,帝归。
    队伍行了近半月,终於抵达了洛阳城外。
    纪姝轻轻掀开车帘往外望去,这便是那人的一手一脚打下的江山,看著不远处的凛然巍峨,城楼上还能看见肃立的城防兵卫。
    一旦入了都城,她便是再也坐回盛姝便真的是不能了,纪姝神色略带著愴然。
    隨后又见到小儿坐在小马驹上不知跟他父亲说著什么时,那点所剩不多的悵惘,终於是隨风飘淡了。
    一行人並未直接去了皇宫,而是转了左道,往裴砚之在城外的行宫而去。
    皇家行宫不比皇宫的规矩森严,却仍处处透著天家的威仪与肃穆。
    行宫外的僕从乌泱泱跪倒一片,“参见陛下!”
    裴砚之也只是略扫了眼,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马车跟前。
    伸出手对著里面的人儿道:“姝儿,我们到了!”
    半晌没有回应。
    裴砚之眸光微动,朝车厢外的春枝使了个眼色。
    只见长相秀气的春枝扭头,车帘被春枝掀起一角。
    轻声提醒道:“娘子,我们到了!”
    直到这时,里面才传来了一声极低的女声,声音柔媚,仿佛是刚睡醒。
    “嗯……知道了。”
    行宫外的宫婢,主事嬤嬤都大吃一惊,私底下各自交换了眼神,对里面的女子產生了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
    竟將陛下独自晾在外边。
    而陛下竟毫不动怒,显然是宠到了极致。
    这时,一只纤白如玉的手自车內探出,那手白如凝脂,轻轻搭在了春枝的手背上。
    裴砚之见状上前了两步,將她一把从马车上抱了下来。
    站在最前方的嬤嬤也只能瞧见,那里面的女子穿著一身淡粉色长裙,外面披著织金斗篷。
    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流光溢彩,夏嬤嬤心里暗惊,这女子竟让陛下如此服侍她。
    待她双足站稳后,纪姝被见乌泱泱跪了一地的僕从,推了推裴砚之。
    裴砚之转向眾人道:“都起来吧。”
    “谢陛下。”
    他这才稍稍推开,那张绝艷的脸庞便毫无保留的呈现在眾人的眼前。
    眉如远山,眸似秋波,唇色带著天然的红润,眉梢微抬,带著三分媚態,七分慵懒。
    美到了极致,艷到了极致。
    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宫婢和嬤嬤们,都在暗自揣测这是何人,却不料一声称呼打破了寂静。
    “娘亲,娘亲!”
    清河小儿从另外马车內跳了下来,迫不及待小跑著上前道:“父皇,娘亲!”
    纪姝被他抱住,俯身擦了擦他额角的汗,“跑这么快做甚,我又不会跑了?”
    裴砚之看了眼母子二人,对著夏嬤嬤吩咐道:“小皇子和夫人近日都会住在行宫,你们需好生伺候。”
    夏嬤嬤忙应了声,心中波涛汹涌,小皇子的生母一直都是宫廷里的禁忌。
    曾有两个宫婢胆大包天的在小皇子的宫殿外谈论小皇子的生母,被路过的陛下撞见后,当场便杖毙了那两个宫婢。
    从此以后,小皇子生母便是宫廷里秘而不宣的禁忌。
    如今……
    夏嬤嬤悄悄抬眼,看了看小皇子与那女子如出一辙的眉眼,心里一惊。
    隨后又瞥见陛下望向那女子时眼底未遮掩的柔光,心中便瞭然了。
    她上前恭敬道:“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