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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10章 乾柴一点就著

      夺娶锦帐春 作者:佚名
    第210章 乾柴一点就著
    下人有条不紊的將热水抬了进来后,低眉道:“陛下,水已备好。”
    裴砚之抚摸著她还在颤抖的脊背,“唔”了一声,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
    男人將昏昏欲睡的纪姝抱起,边走她便如小猫一般,在怀里哼唧了两声。
    浴房內氤氳一片。
    热气腾腾,高置於架子上。
    一个很轧,纪姝在昏暗的眼眸猛地睁开,“你怎么……”
    这般激烈的,满是沉重的爱意,纪姝只觉得要被抽乾了。
    在快要昏过去时,她暗暗后悔,在知道再也不能挑衅这般小气的男人。
    只能自討苦吃。
    待从那阵神魂顛倒中醒过来,已经快到了子时,纪姝只觉得嗓子干哑得发疼。
    低低唤了声“春枝”
    只见很快便有人掀开帘子,自己被半托起,温热的茶水很快被送进了口中。
    润了几口后,总算是没有那么难受了。
    纪姝才微微睁开双眼,入眼的便是他微湿著的长髮,和衣襟下隱隱透出包扎的痕跡。
    闻到药香味,纪姝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喝了。
    裴砚之將她半拢在怀里,垂眸看著她似梨花般玉容,任她指尖抚过刚刚被她刺过的伤口,
    “无碍的,早已经不疼了,只是瞧著有些嚇人而已。”
    纪姝玉臂环绕著他结实的腰腹,想到刚刚那一幕,手不由得微微收紧,忍不住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他吸了一口气,话里却带著笑意。
    “娇娇,你是不是要谋杀亲夫不成!”
    纪姝闻言抬眼,一头乌髮垂直落下,衬得她那张玉白的小脸格外浓艷,眼中带著怒火。
    “你还好意思说,方才真是要被你嚇死了!”
    说到此处,纪姝眼里的泪便像掉了线的珍珠,一颗颗往下落。
    看她腮边滚落的眼泪,裴砚之暗嘆一声,果真是水做的人儿。
    但也知道这是將她嚇坏了,但同时也是不由得庆幸。
    终究是让她认清了自己的心,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哪怕重来一次,他依然会如此做。
    甚至心里还在想,若是早知道这样就能让她认清。
    四年前,他便该这样做了,也不会白白蹉跎了这四年。
    抬手她泪眼濡湿的小脸,低低笑了两声,在她耳边几不可闻说了两句。
    “若是不这样,你这心石头何时,才能被我捂热!”
    说罢,不等她回应,扣住她的脑袋,强硬的唇齿。
    这吻夹杂了她的泪水,这泪是因为他才落下的。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毫不畏惧再闯一回。
    ……
    身上黏腻不適,纪姝轻轻推了推他,道:“你唤春枝进来,我要梳洗。”
    知晓她爱洁,虽已经为她简单擦拭过,此刻仍是起身向外走去。
    不多时,春枝便领著侍女抬了热水进来,屋內杂乱不堪俱都不敢细看。
    纪姝走进浴房后,压低了声音道:“还是替我熬一副避子药罢。”
    春枝並不意外,上回就已经熬过,娘子自那次生產中吃了亏。
    调养了几年才恢復到如今这般。
    盛老爷子更是早有嘱咐,若是不想要折寿,以后就算是成婚儘量也不要子嗣。
    倘若真想要,这身子哪怕是有了身孕更要细细呵护,最好是从妾室那里抱养一个便是。
    对於纪姝来说,现如今有了清河,子嗣更是可有可无了。
    第二日,纪姝醒来时,身边早已没了裴砚之的身影,这副场景好似让她回到了在燕州那些日子。
    那时二人新婚不久,每每他就喜欢黏在自己身上。
    恨不得將那一辈子的情与爱全部灌到自己身上。
    只是那时年纪尚小,身体实在勉强。
    每每在第二日之后,身上的痕跡都要好几日才能消退。
    可才將將过去,那人便又捲土重来,周而復始。
    每每春枝见到时,都见怪不怪了。
    而如今,她抬眼看著床顶,失神的想。
    罢了,这一辈子总归是这样了。
    自己不入皇宫,清河还在自己身边,想什么时候都可以见到他,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
    刚穿好衣裙,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已经猜到定然是伤到了。
    这副身子这几年虽说被老爷子调养得好了许多,但到底是没吃过什么苦头。
    稍微磕磕碰碰便是青紫一片,更何况昨晚二人不知闹了什么时辰。
    想到此,她坐在妆奩前,便不由得气得牙痒痒。
    知道他这是在报復自己,报復那日说他“年纪大了,不行。”
    从屋里出来后,小儿急急忙忙从廊下跑了过来,委屈扑到她怀里道:“娘亲,你昨晚去哪里了?”
    “儿子找了你好久。”
    春枝跟在身后,有些尷尬,她自是知晓娘子昨晚歇在何处。
    只是没想到的是那人竟独自霸占了娘子一整夜。
    纪姝面色有些不太自然抚过清河髮髻道:“娘亲昨晚有些太累了,就在別处睡了,清河昨晚睡得不好吗?”
    清河紧紧抱著她,声音闷闷的:“那以后不管娘亲去哪里,可否都带著我,好不好?”
    纪姝闻言双眼不禁泛起热泪,就连在一旁的春枝也不由得背过身,她们都知道小儿在担忧什么。
    他们来甘州也快两个月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哪怕裴砚之这样的人。
    在快速料理完之后,也必然会儘快回洛阳。
    这也是清河日夜想要霸占娘亲的缘故,纪姝摸了摸他的脸蛋,蹲下身柔声道:“我已经答应你父亲了,你们回洛阳,娘亲也会跟著一道去。”
    “清河可高兴了?”
    “真的吗?娘亲,你要跟我们一起回去了?”
    “我要开心死了!”
    小儿欢喜得瞪大了水灵灵的眸子,赶紧一头撞进了纪姝的怀里。
    力道衝击,使得她眉头忍不住蹙紧。
    不远处的裴砚之见状,面色一沉,道:“没看见你娘亲不舒服吗?”
    清河赶紧从她身上退了出来,大眼睛仔细打量著纪姝,果真在她耳畔处见到了青紫。
    大惊道:“娘亲,你脖子是怎么了?”
    纪姝抚了抚脖颈处,见春枝对著她眨了眨眼睛,便知道此处多半是有痕跡,被小儿瞧见了。
    她低头解释道:“没什么,夜里蚊子太多,娘亲自己挠的。”
    恰在这时,裴砚之也往这里走来,先是將裴清河捏著后颈將他带到一旁。
    后沉声道:“你如今愈发的沉了,你突然撞上来,娘亲怎么受得了。”
    纪姝心头一揪,心里极不是滋味见他如此训小儿,忍不住护道:“他不过才三岁,正是依恋母亲的年纪,怎么就不行了。”
    说著,边拉过他的小手挡在他跟前,裴砚之如今见母子俩一个鼻孔出去,到底是不好多说什么。
    只是冷哼了声,这才转身往书房走去。
    纪姝看著他远去的背影,没有想到他恢復的这般快,昨日伤得那般重,今日都可以下床行走了。
    清河悄悄从娘亲身后探出来,亮晶晶的眸子忍不住道:“娘亲,你真的要和我们一起回洛阳吗?”
    纪姝点了点他的鼻尖,“是呀,清河可觉得欢喜?”
    小儿上前一把抱住她,用力点点头,果然父皇没有骗他,娘亲竟真的愿意和他们一同回去了。
    他再也不是没有娘亲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