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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09章 终於承认了

      夺娶锦帐春 作者:佚名
    第209章 终於承认了
    纪姝简直要被他气气昏过去,转身就要去外面唤人拿药进来,却被裴砚之误以为她又要离开。
    一把將她带回来,纪姝跌坐在他的腿上,臀下是他坚实的腿。
    她气得口不择言道:“你要死便死,何必拖上我?”
    好在的是伤口看著嚇人,只是刺破了皮肉,倒是未曾伤及內腑。
    裴砚之抬手抚摸著她鲜嫩的唇瓣,嗓音柔和而低沉地问:“你莫要恼我,我若是不这样,你心中那股鬱结如何解开?我连死都不怕,难道还不能让你发泄一通?”
    书房內血腥气逐渐弥散开来,纪姝仍坐他腿上,似乎是被他这番话怔得久久不能回神。
    却终究没有拋下他就走。
    裴砚之在心里满足的低嘆一声,开口道:“等我料理完秦王,我们便启程回洛阳好不好?”
    他面色温和,“待我们回到洛阳,也是入秋的时候了,入秋时的洛阳你还未曾见过,是小儿最喜欢的季节。”
    纪姝也不知是因为这场血腥,还是因为那场梦境,她闭了闭眼,终於承认了心里是在乎他的,道:“我可以答应你回去,但是我有条件。”
    裴砚之捏著她的手,没有丝毫犹豫道:“好,你说。”
    莫说是有条件,此刻哪怕是她要了自己的命也未尝不可,他心里暗道。
    “你从前做得那些事,说得那些话,我如今却是一个字也不会信了。”
    “我同意去洛阳,一是因为清河,二是你身为皇帝而已,我也不想你这么平白丧命。”
    见他面上闪过喜色,她继续道:“但不代表我就要隨你回洛阳宫廷里,我只会在洛阳都城,继续开著广民堂,看诊抓药。”
    “不管我每日做什么,出去干什么,你都不得阻挠,一旦我发现你有別的心思,我便会再次离开洛阳。”
    “此生不復相见。”
    “好。”
    裴砚之答得斩钉截铁。
    这时已是黄昏时分,落日的余暉撒在他刚毅的面容上,纪姝微微失神。
    话如今已经说开,她刚想要起来,二人彼此相抵,她已经感觉到了。
    如今好不容易窥进她內心的想法,男人那肯就这般放过他,低头便將她唇儿含进了嘴里,细细舔吻。
    “我去……给你找……伤药。”纪姝断断续续说著话,男人则是著急地將那玉面腰带抽了出来。
    细细抚摸著她牛乳般的身子,见她面色潮红,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这点伤,还死不了人,你不是说我年纪大了,不行么,等会就需要姝儿主动。”
    “免得伤口再度裂开,可好?”
    边说边四处磋磨著她,手腿並用,让她忍不住挺直脊背,微微闭上双眼。
    任他为所欲为起来了。
    裴砚之因为裕念原本苍白的面孔,已经赤红了起来,双眼更是幽暗的盯著她。
    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见她不再推拒,反而默认,心里欢喜了起来。
    亲吻的动作也愈发的柔和,將她微微往后,那馋口已然饿了。
    裴砚之贴著她的后背,点点汗意自他胸口出来,沾染了那片血污一片。
    男人抱著他微微往后一靠,盯著她道:“姝儿,你来!”
    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將她吊著,纪姝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男人强忍著,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和后面的箭伤。
    面色上带著痛苦道:“你看我如今,哪里还能动得了。”
    纪姝哼了两声。
    便依他所言,攥紧了他单薄的衣料。
    果然,没一会,男人束缚地低喘了声,连带著胸膛都彼此起伏,低声说了句什么。
    快到九月,正是一年之中最是热的时候,书房內浓烈的情迷在肆意挥散,不知过了多久。
    纪姝重重地倒在他的肩膀处,额角处细密的汗滴落在二人处,身上的幽香愈发香气四溢。
    整个屋子带著浓烈的血腥味。
    裴砚之察觉到她的异样,不由开始闷笑出声,这才哪到哪儿,这还是开胃小菜。
    漂亮的蝴蝶骨自由舒展著,此时纪姝还没从刚刚的劲缓过来。
    他便俯身而上,纪姝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他牢牢桎梏住,他哪里是受了伤。
    受了伤还会有如此力气,知道自己又落入了圈套,一时间又气又急。
    “姝儿,可还觉得舒坦?”
    “你就是……个骗子……”
    “骗子”还未说完。
    男人结实的胸膛贴在脊背上,语气閒散恣意:“你说什么?”
    “嗯?”
    一面语带威胁的说著。
    纤细白皙的指节已经被攥得发了白,男人索性將她放在了上面,就这这个姿势。
    若是这个时候有人从书房外往里看去,只看见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儿,被狼一般的身躯死死压在了身下。
    那通体雪白的猫儿,有气无力道:“我再也不说你无用了,是我无用,对不起……”
    那虎狼却陡然发出了人的笑声,极为肆意,又像是饿极了陡然吃饱了。
    他的手掌抚摸著那处,嗓音愈发沙哑暗沉:“朕看你是言不由心,也罢,既是如此……”
    似听见刚刚停歇了的动静,没多久便传来越来越响,还有桌椅传来摇摇晃晃的声音。
    许是那桌子难以支撑二人的力道,咯吱咯吱响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天色已经落幕,里面才传来了一声,“备水!”
    下人俱都面不改色的抬水进了书房,都敛眸躬身,压根不敢瞧上一眼。
    裴砚之坐在椅子上,让她趴伏在自己的胸口上,胸口处的伤口早已在二人这样的大开大合下,撕裂又重合。
    地上,书案上都有二人的血渍,好在的是並不多,他隨手將她脱下的衣衫披在了她身上。
    身上和腿到处都是他的痕跡,此刻她连话都说不出口,整个人娇媚慵懒到了极致,裴砚之细细將她汗湿的髮丝,拢到身后。
    俯身亲吻著她的额头,脸颊处,心里喜爱的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