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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32章 身居高位者,难得乾净

      你一个公考讲师,咋成国师了?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身居高位者,难得乾净
    “感觉不好拉呀先生?”李浩问道,“他毕竟是德高望重的族长啊。”
    眾人也是嘆气,要是族长这么好对付,也就没有皇权不下县的说法了。
    陈文自然清楚大家的想法。
    他只是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名与实。
    “办法自然是有,我们要分成两步。”
    “第一步,毁其名。”
    陈文看向苏时。
    “苏时,你一直负责报纸的编辑,你知道舆论最可怕的地方是什么吗?”
    苏时想了想:“是眾口鑠金,积毁销骨。”
    “对。赵太爷现在披著一张维护礼教的皮,所以他能一呼百应。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张皮扒下来,让他露出里面那张贪婪的脸!”
    “这件事之后,你要用报纸,把赵太爷塑造成一个为老不尊,逼死孝女,贪图钱財的恶霸形象。
    要让全县全府的人都知道,他赵太爷不是什么德高望重的长者,而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禽兽!”
    苏时点了点头:“学生明白!我会用好咱们手里的报纸,让他的名字变成过街老鼠!”
    “但这还不够。”陈文指向第二个词,“名毁了,他还可能有实权。
    所以第二步,夺其实。”
    “也就是绝杀。”
    陈文看向一直没说话的王德发。
    “德发,你觉得赵太爷这种人,最怕什么?”
    王德发嘿嘿一笑,搓了搓手:“这种人看著道貌岸然,其实屁股底下肯定全是屎。他最怕的,就是被人翻旧帐!”
    “聪明!”陈文赞道,“身居高位者,难得乾净。至於查不查谁,更多的都是斗爭。
    我相信这句话,大人们应该会深有体会。”
    闻言,孙志高,李德裕和叶行之都面面相覷,他们在官场这么久,自然清楚陈文的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陈文也不想把这话说这么早,但他不想把他的学生当成小绵羊,儘早告诉他们真相,比给他们营造一个虚幻的现实能让他们成长的更快。
    陈文继续说道:“赵太爷既然是为了钱和权才杀人,那他的手脚肯定不乾净。”
    “德发,带上你的兄弟,去那些见不得光的地方查!”
    “只要查到实据,就在关键时刻爆出来!
    那时候,赵太爷就不是族长,而是族贼!
    是全族的罪人!到那时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叶行之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先生,这是要让他万劫不復啊。”
    “对恶人的宽容,就是对好人的残忍。”陈文冷冷地说道,“如果不把他打死,他就会像毒蛇一样,反咬我们一口。
    为了新政,为了寧阳的百姓,我们必须杀伐果断。”
    王德发听得热血沸腾:“好嘞!
    挖黑料这事儿我最在行!
    我就不信这老东西是个圣人!
    只要他干过缺德事,我就能给他扒出来!
    就算他没干过……
    咳咳,那是不可能的!
    別的不说,至少眼前这事儿,他跟魏公公就肯定有见不到人的勾当!”
    陈文满意的点了点头。
    战术部署完毕。
    议事厅內,一片肃杀。
    李德裕看著黑板上那密密麻麻的箭头和布局,只觉得背脊发凉。
    这哪里是解决乡间纠纷,这分明是一场精密的围猎,是一场针对旧势力的绞杀。
    “陈先生,”李德裕感嘆道,“您这不仅仅是教书育人,您这是在教他们治世奇谋。
    这套组合拳打下去,別说一个赵太爷,就是十个赵太爷也得趴下!”
    “是不是奇我不知道。”陈文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我只知道这世上的道理,有时候得用拳头去讲。
    而我们的拳头,就是智慧,就是人心。”
    他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著他的弟子们。
    “去吧,把这寧阳的天,给我翻过来!”
    “是!”
    眾弟子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满身风尘的信使冲了进来,手里高举著一封加急信件。
    “先生!蜀地来信!顾辞少爷的信!”
    “快!快拿来!”王德发第一个衝上去,抢过信,也不管礼数了,急切地递给陈文,“先生,快看看顾师兄怎么样了?蜀道那么险,他又是一个人,这几天我都担心死了。”
    陈文接过信,看著信封上那熟悉的字跡,嘴角微微上扬。
    信封有些磨损,上面还带著些许蜀地的湿气,显然是经过了长途跋涉。
    他缓缓拆开信,展开信纸。
    苏时也凑了过来,轻声念道:
    “先生亲启:学生顾辞,已抵成都府三日有余。
    蜀道虽难,然风景雄奇,非江南可比。
    一路上,学生谨记先生教诲,並未急於求成,而是先访风土,后察人心。”
    “成都府繁华异常,商贾云集。
    然正如先生所料,蜀地商帮铁板一块,对外来者颇为排斥。
    大商帮把持关卡,视我如仇寇。
    中小商户虽有心合作,却因畏惧魏阉淫威,多持观望之態。”
    读到这里,眾人都皱起了眉头。
    “这……这不就是没进展吗?”王德发挠了挠头,“那顾哥岂不是白跑一趟?”
    “別急,往下看。”陈文示意苏时继续。
    “然学生並未气馁。
    学生正尝试用先生所授之纵横术,寻破局之契机。
    学生已与几位中小商户洽谈,虽未明言,但已见其动摇之意。
    只待时机成熟,学生定能在这一潭死水中,搅出个天翻地覆!”
    信的末尾,顾辞写道:“家中局势如何?
    甚念。
    望先生保重身体,勿以学生为念。
    学生在外,一切安好,定不辱没致知书院之名。”
    读完信,议事厅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顾辞还是那个顾辞啊。”张承宗感嘆道,“报喜不报忧。
    他虽然说得轻鬆,但我能感觉到,他在那边肯定很难。
    一个人面对那么多老狐狸,还没个帮手,这压力……”
    “是啊。”李浩也嘆了口气,“换了我,估计早就写信回来哭穷了。顾师兄这是硬扛著呢。”
    陈文收起信,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长大了。”
    陈文对大家说道。
    “他知道家里在打硬仗,所以不想让我们分心。他想靠自己破局。”
    陈文略作思考,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一摞刚刚印好的《江寧风教录》特刊上。
    “苏时。”
    “学生在。”
    “把这几天印的所有报纸,每样挑十份,打包封好。”陈文吩咐道,“还有,把这几天我讲的课的笔记整理一份,一併寄给他。”
    “是!”苏时立刻去办。
    她找来最好的油纸,將那些还散发著墨香的报纸小心翼翼地包好,又將这几日连夜整理的听课笔记放在最上面。
    那厚厚的一叠,全是心血,也是力量。
    陈文提起笔,铺开一张信纸,饱蘸浓墨,挥毫疾书。
    致顾辞:
    家中一切安好,虽有波折,然皆在掌控之中。
    汝在外奔波,亦需保重身体,切勿劳神过度。
    蜀地之局,看似铁板,实则人心思变。
    汝能察其动摇,已属不易。
    然欲破此局,仅凭口舌之利,恐难取信於人。需借势而为。
    隨信寄去《江寧风教录》若干。
    此乃家中近日之战果,亦是汝破局之利器。
    另隨信附上近日讲习笔记。
    最后一道考题:
    以此报为势,如何破蜀地之冰?
    望汝深思。
    勿忘功课。
    师 陈文 字。
    写完,封口,盖印。
    陈文將信递给信使,郑重地嘱咐道:“用最快的马,日夜兼程,务必送到顾辞手中。”
    “是!”信使接过包裹,转身飞奔而去。
    看著信使消失在夜色中,陈文长舒了一口气。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在成都府街头徘徊的少年,收到这封沉甸甸的家书时,眼中重新燃起的光芒。
    那是师徒之间的默契,也是两地战场的呼应。
    “好了。”
    陈文转过身,思路从远在千里之前的蜀地转换到江寧。
    “家书已寄,后顾无忧。”
    “现在,该咱们上场了。”
    “周通,今晚连夜搞定族谱的事。”
    “孙大人,明天一早麻烦您带上周通和林校尉,去赵家祠堂。”
    孙志高一点没有官架子,道:“先生,有您如此周密的计划,我们此行定然没问题。”
    陈文微笑示意,然后对弟子们继续道:
    “李浩,承宗,你们去赵二爷家。”
    “德发,苏时,你们按计划行事。”
    “人命关天,这一仗只许胜不许败!”
    “是!”
    眾弟子齐声应诺。
    次日。
    寧阳县的清晨有些清冷。
    赵家祠堂的鼓声再次响起,沉闷而急促,像是在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