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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31章 分进合击,各个击破

      你一个公考讲师,咋成国师了? 作者:佚名
    第131章 分进合击,各个击破
    陈文並没有急著给出答案。
    他走到那幅寧阳县的地图前,手指在赵家村的位置上轻轻点了点。
    “诸位,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们要破局,必须要有章法。”
    他在黑板上写下了两个词:救人,倒赵。
    “这是两件事。”陈文转身对著眾人,冷静地说道,“第一步,救人。这是应急,要快要巧,不能硬来。第二步,倒赵。这是治本,要狠要绝,不能留后患。”
    “若是混在一起打,不仅人救不下来,还会把自己陷进去。
    我们的目標是先救下赵小妹,顺便打击赵太爷的威信,而不是要立刻摧毁整个宗族。
    那是长期任务,急不得。”
    “所以,我们的战略核心只有八个字。
    分进合击,各个击破。”
    李德裕听得连连点头:“先生所言极是。若是一上来就喊著要打倒族长,那全村人都得跟咱们拼命。得先救人,再算帐。只是这救人到底该怎么救?”
    孙志高在一旁也是听得有些焦急。
    不过他也知道,陈先生在面对事情,总是这样抽丝剥茧,把事情的底层剖析清楚。
    让大家能看到真正的点在哪里。
    陈文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第一阶段:营救”。
    “救人,我们要打一套组合拳。分三步走。”
    “第一步,控场。”
    陈文看向孙志高,又看向站在门口的林振。
    “孙大人,林校尉。
    明天,你们可以带著护卫队,大张旗鼓地去赵家祠堂。
    但我有一个问题,你们去了,要是赵太爷不让你们进,或者村民围上来,你们打还是不打?”
    “这……”孙志高犹豫了,“打肯定是不行的,那是激起民变。
    可若是不打,咱们去干嘛?看戏?”
    陈文笑了笑,对孙志高说道:
    “对。就是去看戏!去观礼!”
    “赵太爷不是说要公审吗?
    既然是公审,那孙大人作为父母官,去旁听,去监督,总可以吧?
    这是给足了他面子!也是大夏律赋予你们的权力!”
    孙志高眼睛一亮,笑呵呵地说道:“对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是去观你所谓的礼的,他赵太爷总不能把知府大人赶出来吧?
    只要我在场,他就得讲规矩!
    这就等於咱们插了一只脚进去!”
    林振也咧嘴一笑,摸了摸腰间的刀柄:“那我的任务,就是把这只脚踩实了?
    嚇唬人嘛,我最在行。
    我让兄弟们把刀都抽出来,亮给他们看!
    但不砍人,只磨刀!
    我保证那帮老財听著磨刀声,腿肚子都得转筋!”
    “好。”陈文满意地点头,“场子镇住了,接下来就是第二步。
    辩理。”
    他看向周通。
    “周通,这把刀交给你。
    你打算怎么辩?”
    “学生明白。”周通神色冷峻,“我会带上《大夏律》,在大堂上跟赵太爷辩个明白!
    这是国法,他辩不过我。”
    “不。”陈文摇了摇头,“如果你只讲国法,你就输了。”
    “为什么?”周通一愣。
    “因为在祠堂里,家法最大。
    你跟他讲国法,那是鸡同鸭讲。
    村民们听不懂,也不认。
    他们会觉得你是拿官府来压人。”
    陈文走到周通面前,语重心长。
    “你要用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周通,你好好想想。
    赵太爷口口声声说为了祖宗家法,那祖宗家法里,难道就只有沉塘这一条吗?”
    周通愣住了,他深思片刻,道:“先生的意思是,让我用家法去打败他?”
    “对!”陈文讚许道,“你去查查赵家族谱,去了解了解他们的祖训!
    难道祖宗规矩里,就没有慈爱晚辈,宽厚待人和不得滥杀的条文吗?”
    “用祖宗压族长,这才是绝杀!”
    周通听得眼睛发亮,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可是先生,”周通有些为难,“族谱是宗族秘宝,外人根本看不到啊。”
    此时王德发突然说道:“我有法子!赵家村有个叫赵文举的秀才,以前经常来找我借书。
    他为人正直,最看不惯赵太爷的霸道
    我听说当年修族谱时他也出过力,好像手里还有抄本。
    周通你放心,我绝对给你搞定!”
    周通点了点头:“好,那咱们等会儿一起去找他。”
    “去吧。”陈文点头,“拿到族谱,明天你要用他的规矩打败他!”
    叶行之在一旁听得抚须长嘆:“高!实在是高!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用礼教打败礼教,这才是真正的读书人手段啊。”
    “辩理只是为了拖住他,让他理亏。”陈文继续说道,“但要真正救人,还得靠第三步,分化。”
    “我们要让那些原本支持他的族人,站到我们这一边来。
    或者至少,让他们不敢动手。”
    陈文在黑板上画了一个三角形,三个角分別写著:情、利、权。
    “分化瓦解,无非三路。”
    “第一,动之以情。
    人心都是肉长的,赵家村的女人也是人,也有女儿,也有母亲。
    她们真的愿意看著赵小妹去死吗?”
    “第二,诱之以利。
    几百个族人跟著赵太爷闹,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以后能从公中多分点肉?
    如果我们告诉他们,跟著赵太爷闹,不仅没肉吃,连饭碗都要砸了呢?”
    “第三,离间其权。
    赵家村真的是铁板一块吗?
    有没有谁早就看赵太爷不顺眼,想取而代之?”
    陈文看向张承宗、李浩和苏时。
    “你们觉得,具体该怎么做?”
    张承宗盯著那个情字,若有所思:“先生,我是农家子弟,脸熟,接地气。
    明天我混进人群里,专门找那些旁支的穷亲戚。
    我要用乡里乡亲的话,去鬆动他们的心防,把赵小妹的命和他们自家的日子绑在一起。
    我要让他们觉得,这不仅是在救赵小妹,也是在救他们自己。”
    叶行之听了,微微点头:“此计甚妙。
    乡土之人,最重实际。若能让他们明白利害关係,这人墙就不攻自破了。”
    “对!”李浩盯著那个利字,也接话道,“那我来唱黑脸。
    我要代表商会,给他们划下一道红线。
    我要让他们清楚地知道,跟著赵太爷闹,是要付出真金白银的代价的!
    我要精准打击他们的钱袋子,逼他们做出选择!”
    孙志高有些担心:“李浩,这会不会太狠了?
    万一激怒了他们……”
    “非常之时,当用雷霆手段。”陈文淡淡地说道,“李浩,你儘管去做。
    只有让他们怕了,他们才会冷静。”
    苏时则看著那个情字,说道:“先生,动之以情我可以跟承宗师兄一起。我来攻心。
    之前舆论战,您说过,攻心为上。
    我要在现场,把赵小妹的故事讲给所有妇女老人听。
    我要唤起她们作为母亲作为女儿的良知。
    我要用眼泪去软化那坚硬的祠堂!”
    “好一个攻心为上。”李德裕讚嘆道,“女人和老人的心最软,也最坚韧。
    一旦她们动摇了,我们这边的声势就大了。”
    此时,一直蹲在椅子上啃梨的王德发突然把梨核一扔,嘿嘿一笑。
    “情和利都有了,那这个权呢?
    先生刚才不是说还要离间其权吗?”
    眾人一愣,都看向陈文。
    陈文笑了笑,指著王德发:“问得好。
    德发,你在市井混得久,消息最灵通。
    你告诉我,赵家村里除了赵太爷,还有没有別的人物?
    有没有谁早就看他不顺眼,想取而代之?”
    王德发眼珠子一转,一拍大腿:“別说,还真有!
    我之前跟几个赵家村的泼皮喝酒,听他们说过一嘴。
    赵太爷有个庶出的弟弟,叫赵二爷。
    这老头虽然没当上族长,但在村里也是一號人物。
    听说他年轻时候做过生意,脑子活络,家里好几个闺女媳妇都在咱们商会,是既得利益者!”
    “而且……”王德发突然小声地说道,一脸的八卦,“听说当年选族长的时候,本来该是赵二爷的,结果赵太爷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硬是把位子抢了过去。
    这兄弟俩,面和心不和,斗了几十年了!”
    “太好了!”李浩兴奋地跳了起来,“这就是咱们的突破口啊!赵太爷要沉塘,要禁止女工做工,这不仅是杀人,更是在断赵二爷家的財路!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我就不信他不反!”
    “可是……”孙志高有些迟疑,“赵二爷毕竟是庶出,又一直被赵太爷压著。他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站出来跟族长对著干吗?”
    “平时不敢。”陈文肯定地说道,“但在生死存亡的利益面前,没有什么是不敢的。而且,我们不能只指望他敢,我们要逼他敢,帮他敢!”
    “怎么帮?”王德发问道。
    “这就需要大家配合了。”陈文开始最后的部署,“李浩和张承宗,你们带著银子,带著契约去找赵二爷。”
    “告诉他,只要他肯出头保下赵小妹,以后商会在赵家村的招工收粮,全由他这一房说了算!
    这可是一年几千两银子的大生意!”
    “还要告诉他,赵太爷收了魏公公的黑钱,是要把全族人往火坑里推。
    只有他站出来,才能救赵家村!
    给他一个大义灭亲的理由!”
    听到这里,李浩的眼睛亮得像两盏灯笼,算盘珠子拨得咔咔响:“妙啊!利益、名声、安全感,这三样全给了赵二爷,他就是块石头也得动心了!
    先生,这招借力打力,学生服了!”
    张承宗也激动地握紧拳头:“是啊!
    只要赵二爷反水,赵家村就不再是铁板一块。
    到时候咱们再一煽动,那些穷亲戚肯定跟著倒戈!”
    就连一直稳重的叶行之,也忍不住点头讚嘆:“此计环环相扣,既有雷霆手段,又有怀柔之策。
    看来,这救人一事,已有八成把握了。”
    议事厅內的气氛瞬间轻鬆了不少。
    大家原本对赵家村的无力感,被陈文这番精妙的布局一扫而空。
    然而,周通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黑板的另一侧。
    那里写著两个字,倒赵。
    “先生,”周通神色凝重,指著那行字,“您刚才说,救了人,只是治標。赵太爷只要还是族长,只要他还握著宗族的权柄,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他以后还能找机会报復。
    而且,如果不杀鸡儆猴,其他宗族也会效仿。”
    “先生在一开始就写下这倒赵二字,想必早已想好,要將这隱患彻底根除吧?”
    李浩也反应过来,“是啊!对付这种恶人,不能只把他打疼,要把他打死!让他再也翻不了身!”
    陈文看著弟子们的眼神,欣慰地笑了笑。
    他拿起石笔,在那倒赵二字上重重地圈了一下。
    “是的,救人是为了止损。
    倒赵是为了立威,更是为了立信!”
    “如果不把赵太爷彻底打倒,让他身败名裂,这一仗就不算贏。
    我们要让全寧阳全江寧的人都知道,谁敢挡新政的路,谁敢站在百姓的对立面,谁就是赵太爷的下场!”
    “所以我们现在要进行第二阶段的计划。”
    “我们要把赵太爷,彻底从那个神坛上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