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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83章 恶犬只適合做流浪狗

      捡来的小狗是变态更兴奋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3章 恶犬只適合做流浪狗
    “江荔,你的校牌呢。”
    走廊,女孩儿摸了摸外套胸口的位置,空空的。
    她吸了口气,“抱歉老师,刚刚跑得太快,可能丟了。没事,我家里还有一个。”
    “行吧,你这是去哪儿了,中午怎么没去教师食堂吃饭啊,你妈妈还问你呢。”
    “……我出去吃的。”
    “我说呢,怎么弄了一身的雪。”沿著楼梯一路向上,閆老师嘆了口气,“你最近是不是又和你爸妈吵架了?他们……他们也是为了你好,虽然是严厉了一些,但是他们还是爱你的。不要往心里去。”
    “嗯。”
    “是因为月考吵架的吗?”
    “哎,明明已经是年级第一了……这次月考试卷难度和之前的不能比,分数有所下降也是正常的。算了,晚点我和你妈妈好好聊聊。”
    “不用了老师,她已经给我报了补习班。”
    “补习班?可是周末不是只有半天假期吗?”
    “不只是周末,每天晚上放学也要去。”
    “这……”千言万语化作一声无奈的嘆息。
    “……”
    “誒等等,你这袖子上是什么?血?谁的?你的吗?!”
    闻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然后面无表情的蹭了蹭那块乾涸的血跡,“刚刚有个同学流了鼻血,蹭到了。”
    閆老师盯著她看了几秒,“快去洗洗吧。”
    “嗯。”
    “江荔。”
    闻声,她转头看向閆老师,后者欲言又止,过了许久轻声对她说了句:“你是个好孩子,不要做傻事。”
    “……好。”
    卫生间。
    她默不作声打湿纸巾,用力蹭掉了袖口上的血渍。
    上课铃声响起。
    她如梦初醒,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渍。手腕扭动间,宽鬆的袖口晃荡了几下,露出腕上几道新鲜的血痕。
    因为前一天中午在雪中坐了半小时的缘故,她当晚就发了高烧,被迫请了一天假。
    隔天再回到学校,桌上突然多了一枚校牌。
    “这是……谁放在这里的?”
    “班长你来啦!”同桌接水回来,见状哦了一声说:“昨天有个初中部的送过来的,也不知道在哪儿捡的。”
    猛地,她脑海中浮现一抹身影,“男生吗?”
    “是啊。你们认识?”
    “不认识。”她看了看那枚校牌,最后扔进书包里。叮得一声,发出一声脆响。
    “什么声音?”同桌好奇的探过头。
    她迅速拉上拉链,遮住了校牌下的那把没来得及丟掉的小刀,“没什么。”
    “哦对了。”同桌想起什么,让她看桌洞。
    江荔掏出个纸袋,疑惑:“这是什么?”
    “也是那个男生送的!”
    “……”
    “我怕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给你塞桌洞里了。你快看看,是不是情书!最近圣诞节要到了,该不会是送你的礼物吧?”
    “班长,初中部的小男生都开始和你表白了啊!”
    她没理会同桌的话,打开袋子看了一眼,发现是一盒水果糖。
    “只有一盒糖吗?情书是不是压在下面了……啊,怎么什么都没有。”同桌失望极了。
    回过神来,她隔著袖子摸了摸还在癒合的伤口,然后把糖递给同桌,“你吃吧。”
    “啊?班长你不要吗?这个牌子还是国外的呢,挺贵的呢!”
    “我牙疼。”
    “哦哦好吧。”
    放下包,她不禁想到前天的画面,忍不住嘖了声。
    旁边,同桌已经打开了盒子。见状,她犹豫了一下,伸手从里面拿了一颗。
    “誒班长你不是牙疼吗?”
    “没事,忍忍就过去了。”
    她含住那块硬糖,用力咬了一下。
    没有过不去的。
    江荔,再忍一忍吧。
    ——
    车厢內,江荔没有回应。
    贺深默了默,以为是她不相信自己的话,於是举起手发誓:“我可以发誓的姐姐!我不会回去,我绝对不会离开你,如果我做不到,我就……”
    “好了。”江荔从他怀里直起身。
    含笑的目光扫过他泛红的眼尾,“我相信你。”
    “你要记得,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待你更好了。”
    “还有,我不做亏本的买卖。”
    “上次就说过,你是我捡回来的,你这条命现在归我。”
    “所以,我希望今天这样的事是最后一次。”
    “不然……”江荔盯著他看了几秒,忽而一笑:“我会用我的办法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我的手段,你大概不会喜欢的。”
    温热的指腹在他小臂被刀划破那道的伤口上反覆流连,“乖小狗才会被主人带在身边。不听话的恶犬只適合做流浪狗。”
    倏地,她指尖猛地用力按下去,指甲陷进血肉,“明白了吗?”
    痛意伴隨著一阵奇异的酥麻,宛如一针肾上腺素狠狠扎在心头,让他又疼又……爽。
    贺深抬眸,用湿漉漉的眼睛看著她,开口间,他声线在发抖,但还是笑著回答:“姐姐说的话,我都记下了。”
    ——
    回到家,江荔第一时间就是帮贺深清理伤口。
    她动作温柔,小心翼翼的,好似他伤口处那道新鲜的、血淋淋的掐痕不是她的杰作一般。
    “不要沾水,到时候我帮你换药。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接触这些管制刀具。”
    贺深看著她把那把刀扔进柜子里,因为不放心还加了把锁。
    他没忍住,笑了声。
    闻言,江荔转头瞪了他一眼,“没心没肺的东西。”
    小狗收敛,故作委屈的眨了下眼睛。
    “我不是笑姐姐的话。”
    “我是突然想起来,之前我有一把贴身带在身边很多年的小刀,也是这样被你收走了。”
    “……”
    江荔表情有一瞬的空白,“之前?”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说著,她打开锁翻了翻柜子,“没有吧?这三年里,我似乎也没没收过你什么东西啊,更別提刀这种东西了。”
    “不是这三年。要……”他停顿了一下,“更早。”
    江荔愣住。
    少年嗓音沙哑晦涩,他看向她的那双眼睛出奇的亮。
    “姐姐,刚刚忘记告诉你了。”
    “三年前那次,並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没关係。”
    他笑起来,“我没有忘记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