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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82章 荔枝味的水果糖

      捡来的小狗是变态更兴奋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2章 荔枝味的水果糖
    起初,贺深真的没有想过欺骗江荔。
    他不是有意隱瞒,只是不愿提及贺家。
    他在那个巷子里第一次见到江荔的时候,就觉得她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以至於,他一度根本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
    只知道她脸色苍白,明明很害怕,还是在他面前蹲下身,喋喋不休。
    他望著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鬼使神差的开始回应她。
    大概真的是惊恐症发作,他大脑不抬清醒。
    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是在一处陌生的房子里。目光所及之处堆满了东西,摔坏的画板、干掉的顏料,还有成箱的书和奖盃。
    不脏,但是很乱。
    对面,女孩儿在柜子里翻找,“你等一下,我不常用医药箱,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有没有过期……啊!还可以用!”
    他抬眸,目光落在她的眉眼处,努力的回忆著。
    她走过来,隨意踩过地上的一张荣誉证书,然后放下医药箱,“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上药。”
    “……”
    “怎么不动?手也受伤了吗?那我帮你脱吧。”
    她倒是很自来熟。
    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上衣被剥落。她直起身,头顶灯光刺眼,他微微仰头,却没能看清她的脸。
    隔了好一会儿,头顶传来一道很轻的抽气声。
    “怎么感觉有点严重啊,要不我带你去医院吧。”
    等不到回应,她慢慢弯下腰,和他保持平视,唇瓣缓慢蠕动:“能听到我的话吗?”
    他没开口,她的目光从他耳边的助听器上移开,迟疑了几秒,她摸出手机一边小声嘀咕一边打字:“看来以后还得报个手语班。”
    紧接著,她把屏幕翻转给他看,上面是在询问他要不要去医院。
    “不。”
    他看著她。
    她皱眉,隨即继续打字:【那我先帮你上药,要是不太舒服的话,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的,我送你去医院。】
    他看了一眼屏幕,没有说话。
    她短暂的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忍不住和他聊天:“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啦?在附中读书吗?高一?还是……啊,瞧我这记性,忘记你听不到了,嘶,我手机呢。”
    她自说自话著,去找手机。
    他的目光一路追隨著她的动作,最后再次从她的眉眼处划过。
    “江荔。”
    “啊?”她猛地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怔住。“你怎么知道我叫江荔。”
    气氛有些诡异,良久,他眨了一下眼睛,隨手指了下地上的证书,“你的名字。”
    “……”她这才鬆了口气,说:“嚇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认识我呢。誒不对!”
    她瞪大眼睛,“你能听到我说话?”
    “可以。”
    “那你刚才怎么……”
    “贺深。”
    她歪了下头,迅速反应过来这是他的名字。
    她笑了,不拘小节的坐在对面的茶几上,问他:“哪个深呀?”
    “深浅的深。”
    “好名字。”
    她笑起来真好看。
    趁她去卫生间洗手,他开始认真打量著这处狭小的空间,环视一周,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电视柜上的合照上。
    照片上的女孩儿是她,但和现在的她又有些不一样。
    照片里,她穿著附中校服面无表情的看著镜头。明明是最青春肆意的年纪,却看起来死气沉沉的。
    但恰好是这样熟悉的感觉,和记忆中的一张模糊的面孔完美重叠。
    不同於这一晚雨夜的喧囂,记忆里,那是深冬的一场暴雪。
    京大附中后门附近有一处荒废了两年的游乐场。晌午,冷空气在皮肤上割开一道道血痕,他静静地坐在一处破旧的亭子下,呆呆地望著外面纷飞的雪花。
    天地一线,目光所及之处,全部被染成了白色,让人有一种强烈想要融入其中的衝动。
    这里就他一个人,就这样静悄悄的跃入雪水中也不会有人发现,就这样冰冻,被封存到地底最深处,然后慢慢腐烂……
    他脚下微动,驀地,一个黑点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由远到近。
    雪花踩在脚下发出咯吱声,越来越清晰。
    那人低著头,走的很快。
    须臾,脚步声戛然而止。
    “啊……” 对方停在不远处一处荒废的过山车下,铺天盖地的雪花模糊了她的五官。只听到,她嗓音没什么起伏的感慨了一句:“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个这样的神经病。”
    语罢,她转身就走。
    似乎只是意外闯入的过路人。
    他盯著她纤细的背影看了几秒,空洞的目光再次移向遥远的天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忽然落下一片阴影,不等他回神,那人越过他,走向他对面的空位,背对著他坐下了。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四周静的只剩下寒风与雪花交缠的声音。
    时间悄然流逝。
    就这样安静的度过了半个小时,身后的人终於动了。
    他隱约感觉到她在自己身旁停留了几秒,最后大步离去。
    等身影再次消失在远方,他低下头,看向身旁的空位。
    手边的那把带血的小刀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颗水果糖。
    荔枝味的。
    良久,他缓慢地伸出被冻僵的手指,轻轻碰了碰。
    褶皱的彩色糖衣上,还残留著她掌心的余温。
    好奇怪的一个人……
    他有些失神的坐在原地,直到再次有人靠近。
    来的是附近巡逻的交警。
    “附近初中部的学生吗?刚刚有个小姑娘说这有人我还不信,快快快,下这么大的雪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也不穿羽绒服……”
    他浑身僵硬,被拽起来都没有反抗的力气。
    “哎小同学,这是你的校牌吧?”
    警察在他脚边捡起一个校牌,看都没看就塞到他手里,“快走快走!別冻坏了!”
    去医院的路上,回温的掌心传来细细密密的痛意。他再次收紧手,默默感受著校牌锋利的边缘线条。
    路过校门时,车窗外,上课铃声响起。
    他悄悄鬆开手,指拇指腹反覆蹭过校牌上凸起的纹路。最后,缓慢的向一侧移动,直到那个姓名完整的暴露在空气中。
    他低头。
    京大附中高中部,高一一班——
    江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