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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41章 蠢妇毁一门,鹿家父子被边缘化

      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作者:佚名
    第241章 蠢妇毁一门,鹿家父子被边缘化
    裴管家到兵营请谢星云,刚好李星河在旁边训练,听说谢星朗和谢岁穗回来了,便说:“將军,属下可否去见见三少將军和谢小姐?”
    谢星云心思简单,说道:“行啊,走,一起!”
    董尚义也在跟著训练,也笑著说:“有一段时间没见谢小姐了,我也跟著去看看?”
    “走走走,一起!”
    家里多两碗饭的事,小事!
    只要不是敌人爭抢国土,谢星云对谁都大方。
    谢岁穗听谢星朗的话,看著大嫂和裴管家绞尽脑汁找食材,耸耸肩,对不起大嫂和裴管家了!
    两人正说话,忽然一股风颳来,毒狂站在谢岁穗身前,说道:“你们在说今天吃什么吗?”
    谢岁穗道:“毒老,你就不避讳一点吗?我们在商量大事呢!”
    “不就是造反那点事吗?李允德都跑了,你们就大大方方起兵好了,算不得造反,我跟你们说,陈煒说西北、东北好几支队伍,都扯了大旗占地盘呢,將军府起义不算啥。”
    “毒老,我们要起兵,万一江大人向著光宗帝,我们两家对上,你向著谁?”
    “当然是你们。”
    “你不是发誓不与江大人为难吗?”
    “江无恙不会与李允德那个缺德玩意儿沆瀣一气,现在李允德都卖国了,江无恙註定与他闹掰。”
    “你倒是对江大人了解。”
    “那是,他的过往老头子知道一些……不说了,不说了,今天到底吃啥,你说清楚。”
    谢岁穗想了想,悄悄对毒狂说:“毒老,我会烧一些菜,但是不便人前展现,我偷偷烧给你吃,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准给任何人说,行不行?”
    “行行行,”毒狂兴奋极了,光给他一个人吃,他还不高兴死?
    谢岁穗把毒狂偷偷带到前院一个空房间,那里已经摆了一桌子好酒好菜。
    毒狂高兴得疯了,因为这六道菜,都是他没见过的。
    酸菜鱼、酸辣凤爪、辣子鸡丁、蟹黄豆腐、薑黄阳芋、松仁玉黍。主食是一盘手打年糕,只不过那年糕是用蟹炒的。
    其实那个松仁玉黍什么的,谢岁穗也叫不上来名字,很多食材她都没见过。
    奶龙说那叫金玉满堂,反正奶龙摆盘十分漂亮,中间是黄、绿、白三色颗粒,周围摆了一圈的红樱桃。
    桌子上还摆了一罈子醽醁。
    “毒老,够你吃的了吧?”
    “够了,够了……够今天吃的,下一次呢?”
    “下一次我弄到了再给你。”
    “行行行,我要吃饭了,你们可以走了。”
    谢岁穗和谢星朗从那屋里出来,谢星朗说:“妹妹,毒老这样吃,你以后可能要被他缠上了。”
    “三哥,他能亲自去北方见陈將军,还救了陈將军一命,这份恩情岂是几道菜能还的?现在兵荒马乱,没有谁比他更好用。”
    毒狂心思简单,就求一口好吃的,不像很多人,付出是付出,想要的是功、名、利、禄,恨不能要几世的富贵。
    相对来说,毒狂要的太少了。
    另外,群雄起,以前江湖人没人在乎,现在肯定都想办法拉拢,毒狂在谁手里,都是一个大杀器。
    午餐在將军府最大的餐厅摆出来,郁清秋、海棠、骆笙、裴管家使出浑身解数,凑出来十二道菜。
    已经是尽了全力了。
    谢岁穗当初走的时候留下的食材他们已经消耗完了,眼下做的菜是裴管家在江边向江南过来的船上买的。
    江北陷入兵荒马乱,地里的庄稼不是旱死,就是被土匪、灾民抢了,別说青菜,就连野菜都很难找到。
    江边等满了要过江的百姓,大家都缺物资,江南来的船,赚翻了,往南岸运人,船费贵得不可想像;往北岸运米粮菜,价格是以往的几十倍上百倍。
    就这样,船一靠岸,带来的米油盐菜,顷刻间就被一抢而空。
    裴管家带著裴大、裴二,父子三人每天都比打仗还要艰难地去江边抢菜,肉、菜,贵得咬手。
    另外,为何柴米油盐酱醋茶,柴摆在第一位?就是烧饭的柴是真的很难找。
    江北有山,但是以平原为主,四季烧饭、冬日取暖……全部要柴,根本不够烧。
    裴大裴二每天在山上砍柴,这边又养著一个大营,山上都砍禿了……
    十二道饭菜摆上,骆笙招呼所有人吃饭。
    人们常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平心而论,郁清秋能在有限的食材下,办出一桌十二道菜的席面,真的是不容易了。
    裴管家白天抢食材,夜里熬夜在江里捕鱼,一大部分都送兵营了,家里只养著几条鱼,她想做酸菜鱼,发现根本弄不到谢岁穗那些配料。
    鹿夫人看了一眼席面,嘴角就掉下来了。
    谢家八口外带一个唐冰冰,还有裴管家父子三人、郁家父子、媳妇、孙子十二口,再加上鹿家四口,还有李星河、董尚义,一共二十九口人。
    分成两大桌,男人十五人,女人孩子十四人,其中六个是孩子。
    这么多人,每桌就只有十二道菜,够塞牙缝的吗?
    郁清秋不好意思地说:“今儿不知道鹿將军会回来,薄酒薄菜,请鹿將军不要嫌弃。但是饭管够!”
    她与海棠煮了三大锅饭,足够大家吃的。
    鹿海笑著说:“兵荒马乱,有吃的已是不易,哪里还会嫌弃?谢谢亲家招待。”
    董尚义还是原来那样,性子极好,笑著说:“来来来,少喝酒,多吃菜,趁热吃,大大的筷,够不著,站起来。”
    大家哈哈大笑。
    骆笙也笑著对眾人道:“万事开头难,我们现在也不讲究那么多,都是自己人,不要客气,开吃吧!”
    谢星暉先说了欢迎鹿海一家加入,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之类的话,大家便开始喝酒。
    鹿夫人拉著鹿相宜的手,说道:“相宜,你们真打算造反?”
    鹿相宜想也不想,说道:“这不叫造反,是力挽狂澜。娘,我公爹被害死,全家被流放,老百姓都没了家,我们不起兵还继续做流放犯啊?”
    “你们有起兵的资本吗?”
    “可以抢北炎军、东陵人啊,他们不是也抢我们吗?”
    “抢抢抢,你们是一伙土匪啊?”
    鹿夫人这话出来,顿时饭桌上一片安静。
    骆笙淡淡地说道:“亲家,你说得也没错,成王败寇,谁也说不好最后会怎么样,可能成王,也可能成寇。但是不起兵,我们可能都会死。”
    “怎么会死?你们不是早就找好了渡江的船舶?”
    “那江北的这些百姓怎么办?几千万人哪,北炎人抢掠,东陵人可是要灭族啊!”
    “这是朝廷的事,我们哪里管得了?”
    鹿相宜看母亲越说越来劲,又要失控发飆,她立即拉住鹿夫人的手,恳求道:“娘,您別说了,家里的事都由大哥和娘做主。”
    “大郎如今当家,应该带著弟弟妹妹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应该带著兄弟都去送死!”
    鹿夫人心里不满,在家里一向霸道,被男人和儿女捧了一辈子,哪里会替別人考虑。
    骆笙道:“亲家,如今,光宗帝带头逃跑,百姓无人可依。你们一路过来,也看到逃难百姓了吧?”
    “谁没有难处?皇帝都不管,我们这些罪臣又充什么大能?”
    鹿夫人把心里话一股脑地说出来,屏风另一边的男人都听见了。
    董尚义“噗”地一笑,说道:“怎么这么大怨气啊?要不是知道今儿是鹿將军的接风宴,我还以为少將军拿刀逼著谁入伙呢。”
    董尚义这一点就特別討喜,他做解差的时候,没有在流犯跟前耀武扬威,现在做投奔將军府,也没有表现得多么諂媚。
    笑面虎,说出来的话软刀子一般,痛,还反驳不了。
    鹿海脸色很不好看,忽然大吼一声:“林玉蘅,你闭嘴!”
    鹿夫人愣了一下,好啊,竟敢当眾下她脸!立即开始哭。
    鹿相宜尷尬得要死,劝道:“娘,你別哭啊,爹他就是喝多了。”
    鹿夫人气疯了,根本不上道,一边哭一边说:“他喝多?你睁大眼看看,一桌菜都是瞎对付,酒还能有什么好酒?这样的饭菜他还喝多,他就是个蠢的。”
    “……”
    谢岁穗看著这一幕,心无波澜,继续吃喝。
    郁清秋站起来,立即道歉。
    “鹿婶子,千错万错都是侄媳妇的错,是我安排不当,您放心,今天下晌我会与裴管家一起去码头多抢些菜来。”
    她笑著安抚鹿夫人,“婶子,您也不想相弟妹动了胎气吧?她如今已经怀胎六个月了。”
    鹿夫人闭了嘴,那边谢星暉给鹿海道歉,谢星云脸憋得通红。
    丈母娘这样下嫂子面子,他是心里真难受。
    倒是郁太傅站起来,客气地给鹿海行礼:“鹿將军,实在对不住,是老朽没有教导好女儿,她身为將军府的大房少夫人,思虑不周,没有管好家。”
    郁太傅亲自给鹿海道歉,这件事算是压下来了。
    只是委屈了郁清秋,辛苦大半天,还要被责备。
    骆笙把筷子放下,淡淡地说:“清秋贤惠,人尽皆知。今儿这事,和清秋没关係。亲家,是我习惯了粗茶淡饭,考虑不周,您多包涵。”
    谢岁穗心里撇撇嘴,鹿夫人,您多闹几次,好早早的滚蛋。
    一餐饭,除了谢岁穗、谢星朗吃得欢快,大家都食不知味。
    吃完饭,李星河、董尚义都回了大营,谢星暉把谢星朗、谢岁穗叫过去议事。
    两人到时,谢星暉、谢星云、郁太傅、郁家三位哥哥以及骆笙都在,倒是鹿海父子,一个也没叫来。
    谢岁穗小嘴咧开笑笑,她大哥这是恼了。
    家有贤妻旺三代,娶妻不贤毁一门。
    鹿夫人如果知道,今天她凭一己之力,把鹿家父子排除核心成员,不知道会不会捶胸顿足,骂自己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