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娘,我们回来了~
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作者:佚名
第240章 娘,我们回来了~
“小姐,你受苦了……”秋月哭著说,“即便谢家军来了,我们有好几千人呢,为什么要这样逃离?”
“这是塘王的命令!”齐玉柔有气无力地回答,“他说,遇见朝廷或將军府的人,一定要及时躲避。”
“小姐,將军府都是流犯,根本没有家底啊!”
“秋月,將军府的影响很大,只要他们愿意,隨时会有万千人追隨……那家人最是护短,只要谢岁穗在,谢星朗、谢星暉和骆笙那个疯婆子一定就在附近。”
齐玉柔说道,“万一我被抓住,他们会逼著塘王出来。”
秋月心里还是不服气,小姐手握近三千人,就算硬拼也能把谢岁穗那个贱人杀了。
还有,谢岁穗是老爷和夫人逐出门的弃女,还是个棺材子,凭什么將军府的人都眼珠子似的护著她?
不过,小姐眼前要顾全大局,不想因小失大,就让她谢岁穗多活几天吧。
齐玉柔在药王山上被谢岁穗砸断过腿,虽然后来齐会求了莲见国师一点神药治疗,但药量只有一口,她时不时地觉得双腿还是难受。
半夜里齐玉柔又饿又肚子难受,还担心將军府的人追来,天亮,侍卫说:“王妃,我们还回安寧县吗?”
“不去了,回竟日陵县城吧。”
胡吉也是这个意见,安寧县只能拋弃了,就是可惜一库的粮食没拉出来,还有那三千的兵,不知是便宜了石县令还是便宜了將军府。
“嫂子,您也別多想了,如果那三千人叛变追隨將军府,成为谢家军,那些人都杀过百姓,谢家军名声定然臭不可闻。”
齐玉柔难看的脸上浮现了笑容:“对,舆论一定要造,我要让他们吃得容易消化难。”
她身体难受,骑马太困难,一大早,侍卫用两匹马向难民换了一辆无篷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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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在村里抱了一堆稻草,铺在马车上,说道:“小姐,您躺著吧。”
齐玉柔的月事儿並不严重,昨天夜里流血,天亮止住了,齐玉柔开始发热,头疼咽喉痛。胡吉隨身带著一点药,她服下,昏昏沉沉地睡了。
他们再次狂奔半晌,马儿缺水缺粮,无论他们怎么抽打,死也不肯走了。
午时,秋月不得不找人討要饭食,哪里討要得到!
齐玉柔高热不退。
无奈之下,胡吉说:“你们先在此歇息,我骑马回竟日陵县城总部取药,再接嫂子。”
秋月他们几个只能答应,胡吉急速奔走两日才到了竟日陵县城,见了余塘,告诉他安寧县的情况。
余塘大惊失色,说道:“將军府已经往西走那么久,为何又走回头路?”
因为將军府已经西去,余塘才派齐玉柔大张旗鼓地在武宇城一带招兵买马。
“嫂子……”
胡吉话说一半被打断,余塘以为他想给齐玉柔带物资过去,说道:“不必管她,她有办法解决。胡吉,你保住自己为先。”
“她对大王还是比较忠心的。”
“呵,你不懂。”
余塘不会说出齐玉柔有空间的事,在乱世,有些底牌绝对不可以告诉別人,胡吉也不行。
余塘知道齐玉柔有空间,確信他们几个渴不著,饿不著,药她也不缺。
胡吉不在,齐玉柔定然会和心腹偷吃好的,药也会自己解决。
(谢岁穗:齐玉柔的空间真没了,塘主大人!)
胡吉不知道余塘为何这样对待齐玉柔,但是余塘是老大,他说了算。
齐玉柔在路边苦苦等了五日,胡吉再也没有回来。秋月无奈,把马车、马跟人换了食物、水、药。
秋月又气又恨,说道:“胡將军真是个靠不住的,这么多天无论如何都该回来了。”
齐玉柔摇头:“秋月,估计他路上出事了,也许余塘那边有事……”
秋月嘴唇颤抖了好几次,想劝齐玉柔回去找齐会,又闭嘴了。
小姐可是偷光了老爷、夫人的全部家当逃出来的。
*
五日后,谢岁穗到达荆州城。
荆州城井然有序,城池上掛著的旗帜已然是谢家军旗帜。
五色旗上一个大大的“谢”字,谢岁穗不由得笑眯了眼。
在城外十字路口,树立一块大牌子,上面有三个路標:
过江,向南
进城,向北
入伍,向西
因为带著鹿海一家人,谢岁穗只能先进城。
城里商铺、街市虽然不如盛京的繁茂,但是在这乱世,这里简直和桃园一样。
街市热闹得很,尤其地摊,各种以物换物的交易吆喝声不断,成交的喜悦声此起彼伏。
谢岁穗正想问將军府如何走,便有一股风窜过来:“你怎么才回来?”
不是別人,正是毒狂。
“毒老,你回来了?怎么样,找到人没?”
“找到了,找到了,他们高兴坏了。”毒狂说,陈煒將军还在石州。
“你得好好感谢我,我去的时候,他被北炎人和朝廷的兵马围攻,要不是老头子我,他肯定被人杀了。”
“毒老,我们回去说,我把鹿海將军也带回来了。”
毒狂窜过去,掀开车帘看了鹿海一眼,说道:“怎么,你的腿断了?真是白救你了,腿断了你来干啥?”
鹿海有些尷尬,鹿夫人气得脸色通红,说道:“我们是来看女儿的,你是谁?”
毒狂哼了一声,不搭理她,他最討厌与女人说话了。
毒狂带路,很快,谢岁穗一行到了“將军府”。
这里原先是荆州城郡守府,谢星暉带著全家住进来,匾额换成了“將军府”。
前面衙署院子议事,后院则是骆笙、郁清秋等女眷居住。
裴管家看到他们回来,激动地迎出来,一边把鹿海他们的马车接过去,一边让人去告诉骆笙。
不多一会儿,骆笙、郁清秋、鹿相宜都迎出来。
將近二十天未见,骆笙终於盼回了自己的闺女,上下检查一番,发现没有受伤,顿时心中高兴。
“薄卫大人他们呢?”
“他的妻儿老母都找来了,他不愿意跟隨我们冒险,带著流放队伍继续南去了。”
骆笙这么一说,谢岁穗倒是想起来了,说道:“我和三哥在半路上遇见了薄老夫人,她对將军府意见可大得很呢,幸好他们没留下,这大佛太难伺候了。”
“她確实说了一些不得体的话,娘不是小气之人,大家能聚则聚,不能聚,就各奔前程。”
“我还专门送给薄卫的妻儿水、煮蛋、梨果、粮食。”
“我们对他仁至义尽,不欠他们什么。哎,对了,有个叫李星河的是你朋友吧?”
谢岁穗高兴地说:“他来了?”
“嗯,他们母子俩都留下了。他还带了一大群志同道合的青壮汉。我听你大哥说,李星河不仅自己勇武,还是个作战天才。他们母子俩又非常谦逊知礼,你可给你哥哥拉拢了一员大將。”
谢岁穗大喜,说道:“娘,李星河这个人忠勇双全,可重用。”
“他的母亲也很好,识字,顾全大局。”
母女俩说了几句话,骆笙去接待鹿夫人,鹿夫人与鹿相宜正手牵著手说话,她们已经两年多没见著了,一肚子话要说。
流放队伍中,除了唐刀祖孙、董尚义追隨將军府,其他的人都跟著薄卫继续南下了。
只是,过江实在太难,薄卫他们如今有没有过江,都不可知。
將军府把荆州拿下来已经有十天了,秩序逐渐稳定,原先的追隨者在城里都住下来。
这些日子,在谢星暉的管理下,將军府已经徵集兵卒三万多人,由谢星云、唐刀等人带著队伍在原先的厢军大营训练。
还徵集到谋士一百余人,谢星暉已经安排他们在荆州城方方面面参与管理。
“目前大江里的水足够饮用,只是粮食不足。田里庄稼全被抢了,今年颗粒无收,库房存粮几乎为零。”
骆笙说,“岁穗,物资还需要王富贵帮帮忙,如果將来事成,我们会加倍供奉它。”
“娘放心,我回来了,就不会让大家饿肚子。”
谢星暉听闻妹妹回来了,马上把手头的事务停下来,来见谢星朗、谢岁穗,看到他们把鹿海也接回来了,十分高兴。
“妹妹,你们这次出去收穫可大?”
“大哥,我们把安寧县城占了,把唐斩留在那边管理,同时募兵,做荆州的第一道防线。”
谢岁穗把安寧县的情况说了,谢星暉大喜:“如此太好了,我们把武宇城以西都纳入管理,让这方圆五百里成为受灾百姓的临时庇护所。”
郁清秋已经安排人去厨房做饭,又派人去兵营喊谢星云回来。
他谢星云的老丈人、丈母娘、小舅子都来了,他应该回来接待。
今天这顿饭是团圆饭,所以郁清秋、海棠、骆笙都去忙碌,裴管家也绞尽脑汁找各种食材。
谢岁穗黏在骆笙身边,“娘”“娘”的撒娇,谢星朗远远地给她摆手。
谢岁穗蹦蹦跳跳地过去,问道:“三哥,你找我什么事?”
谢星朗小声对她说:“妹妹,最近家里的饭食,你什么食材都不要拿出来。”
“为啥呀?娘眼窝都深了,肯定没吃好,甚至可能都吃不饱;二嫂肚子里有孩子,阿羡还小……”谢岁穗忽然懂了,“你是说防著鹿夫人?”
“对!鹿海惧內,两个儿子愚孝。要让鹿家明白眼下的形势,若不愿意留下,瞧过二嫂后他们就可以离开了。”
起兵,就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奔跑,谢星朗不想將军府拼死一场,为鹿夫人的野心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