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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十八章 嗯?怎么又不说话了!沈郡主!(6

      我,速通修仙,仙子们失格败北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 嗯?怎么又不说话了!沈郡主!(6K求追读)
    列位看官,且说那昭仪郡主沈鈺竹,自打在车帘缝隙里瞥见了陈墨那张脸。
    心里头便似揣了只小鹿儿,左冲右撞,再也安生不下来。
    “不过是个不知来歷的修士,怎就这般牵念?”
    沈鈺竹暗自嗔怪自己,可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来,听著车外动静。
    那紧闭车帘,倒像是一堵心墙,隔著挠心抓肝的痒处,教人坐立难安。
    “罢了罢了!本郡主倒要瞧瞧,你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沈鈺竹索性心一横,將车帘“哗啦”一声扯开,提著裙摆便跳下了马车。
    她这一动,可把一旁的刘铁山嚇得够呛。
    这都尉大人正哈著腰,冷不丁见郡主下了车,慌得连滚带爬地凑上前去。
    “哎呦!我的郡主奶奶!您怎么下来了?”
    “这外头人多眼杂,鱼龙混杂的,万一衝撞了您的凤驾,卑职可是万死难辞其咎啊!”
    刘铁山一张老脸皱得跟苦瓜似的,就差跪下磕头了。
    谁知沈鈺竹压根儿没理他这茬,一双碧油油眸子,只管若有若无地往陈墨那边瞟。
    可巧,陈墨此时也正觉著身子里不大对劲。
    自打瞥了一眼陆凌尘,附在他身上的白露蘅残魂,便霎时间沸腾起来。
    “陆!凌!尘!”
    一股子彻骨怨毒之意,在他四肢百骸里横衝直撞,激得他浑身煞气险些压制不住。
    “白姑娘,莫急,莫急。眼下人多嘴杂,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陈墨在心中温言安抚。
    “你且忍耐片刻,待进了这剑墟,里头有的是机会教他血债血偿。”
    正此时,忽听得岸边又是一阵骚动。
    只见一艘孤零零小舟悠悠靠岸,从上头跳下来一个怪人。
    此人一身浆得挺括白衣,脸上却罩著块四四方方的麻布。
    上头用墨笔歪歪扭扭画了九个圆圈,正是那麻將桌上常见的“九筒”。
    您道这九筒是何意?
    在九州濠镜一带的赌坊里,这九筒又叫“九子”,谐音“久子”。
    乃是长长久久、连绵不绝的意思,赌徒们最是喜欢这个彩头。
    此人以此物为面具,可见其性情之放浪不羈。
    刘铁山一见此人,连忙屁顛顛地迎了上去,那张老脸笑得灿烂无比。
    “哎呀!奚先生!您可算来了!下官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您给盼来了!”
    敢情这位,便是他先前吹嘘的,能解开星坠磯阵法的江湖奇士了。
    陈墨定睛一瞧,心里顿时乐了。
    这不是老熟人么!
    前世在《九州神女緋色蒙尘录》里,此人可是个神出鬼没的云游商人,专门发布些稀奇古怪的任务。
    其人真名奚怀义,乃是濠镜“千幻赌仙坊”的话事人之一。
    自號“百晓生”、“万事通”,九州之內,鲜有他不知道的秘闻。
    这当口,那边的陆凌尘已是等得不耐烦了。
    他自恃见多识广,修为不凡,压根没把这劳什子阵法放在眼里。
    只见他走到那星坠磯前,二话不说,抬手便是一掌,狠狠拍在巨岩之上。
    “给我开!”
    雄浑真元如怒涛拍岸,灌入石磯之中,企图以力破巧。
    谁知那三百六十五个剑孔幽光一闪,竟將他的真元尽数吞噬,连个响动都未曾听见。
    陆凌尘“咦”了一声,面上有些掛不住,又连试了几种法门,皆是石沉大海,毫无反应。
    先前被他威势所慑,敢怒不敢言的眾修士,此刻见他吃瘪,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嘿,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也是个银样鑞枪头!”
    “就是,吹得天花乱坠,结果连个门都摸不著。”
    “麒麟儿?我看是瘟猫儿还差不多!”
    话虽小声,却一字不落地钻进陆凌尘耳朵里。
    他本就心高气傲,哪受得了这等嘲讽?
    当即猛一回头,一双眸子凶光毕露,厉声喝道:“哪个狗才在背后嚼舌根?有种的给本公子站出来!”
    眾人被他这么一喝,又都缩了回去,噤若寒蝉。
    陈墨见状,却是微微一笑,从人群中缓步而出。
    “这位公子何必大动肝火。”
    “这星坠磯阵法玄奥,一时解不开也是常理。不如让在下也来试试,如何?”
    刘铁山刚想开口阻拦,骂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是哪里冒出来的。
    眼角余光却瞥见陈墨身后的高挑黑衣人。
    虽看不清面容,但那股子气势,却让他心头一凛,隱隱觉得不好招惹。
    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陆凌尘斜睨陈墨一眼,见他衣著寻常,气息內敛,压根不像什么高手,嘴角不由撇起一丝轻蔑。
    “你?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修士,也敢妄言解阵?”
    “我看你是想譁眾取宠,若是破不了阵,丟的可是你自己的脸!”
    奚怀义此时已踱了过来,笑吟吟地打圆场道:
    “陆小公子莫急,这位小兄弟看著面生,却有几分通透气度。”
    “在下观这周天星斗图,最忌心浮气躁,需得神识沉稳之人方能窥得门径。”
    “小兄弟既有此意,不妨试试,也让在下开开眼,看看这阵还有多少解法。”
    他虽是劝解,那双藏在“九筒”后的眼睛,却饶有兴致地在陈墨身上来回打量。
    “这位先生说得是,在下献丑了。”
    陈墨对著奚怀义微微頷首,不再理会陆凌尘。
    將死之人,狺狺狂吠而已。
    隨即,他径直走到星坠磯前,手掌轻抚岩石。
    这星坠磯的三百六十五个剑孔並非寻常阵法,而是活的“周天星斗图”。
    他掌心吐一缕本源真气注入,神识当即沉入一片璀璨星海,“看”见五颗主星沿玄奥轨跡运行。
    此乃破阵关键。
    转瞬,陈墨五指微动,五股精纯真气自指尖透出,在主星对应剑孔上方凝成五柄“真气之剑”。
    这一手功夫,唯有神识强大者方能窥见。
    落在旁人眼中,只见他手掌贴著岩石,一动不动。
    陆凌尘见他这模样,忍不住嗤笑一声:
    “装神弄鬼!我看你就是解不开,在那里拖延时间!”
    话音刚落,奚怀义却突然“咦”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惊奇:
    “这……这是神识控剑?好精妙的手法!”
    隨即,陈墨双目微闭,以神识控剑,沿主星轨跡行云流水游走,快慢转折皆合星图韵律。
    剑动间,星坠磯剑孔光芒渐盛。
    沈鈺竹站在马车旁,紧紧攥著帕子,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陈墨。
    她虽看不见真气之剑,却能瞧见星坠磯上的光芒越来越亮。
    初时如萤火般微弱,渐渐变得如星辰般耀眼,最后竟匯成一片璀璨星河。
    在漆黑岩石上奔腾流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心里又惊又喜:“他真的能解开?这俏面郎君的本事,竟比我想的还大!”
    待轨跡完成,星图光芒达至极致,一声古钟轰鸣响彻玄砥洲。
    五柄真气之剑裹挟星辉合一,化作长虹射向星图中央“北极帝星”位。
    墨黑石磯瞬间化作柔和光体,凝成流转星辉的漩涡之门。
    正是震泽剑墟的入口。
    “开了!开了!阵法开了!”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惊呼,人人脸上皆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陆凌尘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又是恼怒,又是惊骇,精彩至极。
    一双眼睛死死盯著陈墨,好似要在他身上剜出两个窟窿。
    奚怀义则是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凑上前便要攀交情:
    “精妙!当真是精妙绝伦!在下奚怀义,佩服,佩服!”
    “不知这位小兄弟高姓大名?师从何处?”
    陈墨收回手掌,微微欠身,语气温和:
    “奚先生过奖了,在下陈墨。”
    “陈某不过是略懂些阵法皮毛,侥倖解开罢了。师从不便多提,还望先生海涵。”
    身旁眾人则是蠢蠢欲动,都想抢在头里,钻进那星门之中,去夺那头一份机缘。
    谁知陈墨却在这当口,往后退了一步,对著眾人团团一揖。
    只听他朗声说道:
    “诸位道友,在下適才为破解阵法,已是耗尽真元,此刻內府空虚,实在无力先行。”
    “这天大机缘,便由诸位先行一步,各凭本事去取吧!”
    他这话一出口,眾人皆是一愣。
    这修仙界里,机缘在前,哪个不是爭得头破血流?
    便是亲爹老子,也得先踹开再说。
    几时见过这般拱手相让的活菩萨?
    陈墨又转头,对著那面色尷尬的刘铁山微微一笑,话里有话地说道:
    “再者,此地乃是镇妖司刘都尉的地界。”
    “方才若非刘都尉弹压场面,我等哪能安安稳稳地在此破解阵法?”
    “这头一份功劳,理当记在刘都尉头上。”
    “在下这点微末道行,就不在刘都尉与诸位英雄面前献丑了。”
    这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既抬高了自己,又给了刘铁山一个天大面子。
    刘铁山听得是心花怒放,觉得这后生仔懂事得很,看他的眼神都和善几分。
    “小兄弟说的是!我先带著弟兄们护著郡主先走,你且好生调息,稍后刘某让人在里面给你留个记號!”
    其余修士听了,更是对陈墨高看一眼。
    “这位小哥真是仗义!换做旁人,解了阵定然先衝进去抢宝贝,哪会让我们先行?”
    “可不是嘛!比那位陆小公子强多了,人家陆公子刚才还对著我们凶,这位小哥却这般谦和!”
    “这位道友好气魄!高义!当真是高义!”
    一时间,讚誉之声四起。
    陆凌尘站在一旁,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却又不好发作。
    总不能跟个“力竭”的人计较。
    只能冷哼一声,甩袖率先踏入漩涡门:“一群趋炎附势之辈!”
    这番光景,落在不远处的沈鈺竹眼中,更是別有一番滋味。
    她瞧著陈墨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再回头看看陆凌尘的跋扈面孔,心里头高下立判。
    一个温润如玉,內有乾坤。
    一个张扬浮夸,器小易盈。
    两相比较,简直是云泥之別。
    沈鈺竹心中一动,竟鬼使神差般地提著裙角,莲步轻移,走到了陈墨面前。
    她微微屈膝,行了个万福,声音清脆如黄鶯出谷:
    “多谢公子打开剑墟门户,小女子沈鈺竹,在此谢过了。”
    “若需歇息,不妨在我马车旁暂坐片刻,我让侍女给你备些疗伤滋补的丹药?”
    陈墨见状,也是微微頷首,回了一礼,动作瀟洒,不卑不亢。
    “多谢郡主好意,陈某歇息片刻便好,不敢劳烦郡主。”
    “郡主还是早些隨刘都尉进去,免得再生变故。”
    两人目光交匯,虽只一瞬,却有无形电光石火在空中碰撞。
    这一幕,却叫陈墨身后的寧夕瑶看得银牙暗咬,一双狐狸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声音虽轻,却满是醋意。
    眾人见陈墨谦让,也不再客气,纷纷道了声“承让”,便爭先恐后地涌入漩涡之门。
    不消片刻,原本喧闹的星坠磯前,便只剩下陈墨三人。
    一直沉默不语的宫漱冰终於开口,声音里透著不解:
    “你既有本事拔得头筹,为何要將这天大的机缘拱手让人?”
    “须知仙路之上,一步慢,步步慢。”
    陈墨闻言,却只是神秘一笑:
    “圣姑,您又忘了吗?我有我自己的节奏。”
    “莫怪晚辈拖沓,这剑墟凶险不明。”
    “让那些急著抢机缘的修士先探路,已是陈某让步。”
    “若连点『辛苦费』都得不到,岂不是白费心力给人做嫁衣?”
    说罢,他祭出那面漆黑如墨的万魂幡,隨手將幡杆往地上一插。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不急,且等著便是。
    宫漱冰见他这般故弄玄虚,虽心有疑虑,却也不再追问。
    只是与寧夕瑶一左一右,立於陈墨身后,静观其变。
    果不其然,约莫过了半盏茶工夫,原本平静的幡面,竟开始鼓动起来。
    一道道虚幻黑气,从漩涡之门中飘散而出,尽数被吸入万魂幡之中。
    隨著时间推移,黑气越来越多。
    幡面中隱隱有鬼哭狼嚎之声从中传出。
    宫漱冰这才明白,那些修士已然有人遭了不测,化作这幡中之鬼。
    黑袍下的眉头微微舒展——
    她此前还暗誹陈墨装模作样,此刻才明白,他每一步都算得周全,既不冒进,也不亏蚀。
    “这……这剑墟之中,究竟是何等凶险?”
    寧夕瑶忍不住失声问道。
    陈墨这时才缓缓开口,道出了这剑墟来歷——
    原来,此地乃是八百年前“天衡剑宗”的山门所在。
    此宗不以杀伐立派,而是讲究“以剑称物,权衡天地”,守护著一方震泽灵脉。
    其“灵寄之法”的铸剑秘术,更是能將七情六慾熔铸剑中,使剑器天生灵性,玄妙非常。
    也正因如此,招来了正道诸派的覬覦与忌惮。
    终究是怀璧其罪,被罗织了个“私通魔道,意图倾天”的罪名,引来灭门之祸。
    天衡剑宗满门忠烈,血战至最后一人,宗门沉入湖底,化作今日这死寂剑墟。
    只是剑墟虽藏著遗宝,內里凶险异常。
    单单天衡弟子陨落时的执念、怨气,混著沉湖百年的灵脉凝成的灰雾,就足以让寻常修士喝上一壶。
    据说,灰雾不仅滋生出诸多妖物,还能够引人直面心底幻象,让人身陷执念难以自拔。
    宫漱冰闻言,若有所思:“既是这般凶险,若撞上那怨魂雾或是妖物,岂不是……”
    “圣姑莫慌,陈某既敢提议进去,自然早有计较。”
    “不过再周全的算计,也需见了实景才好调整,走吧。”
    说罢,陈墨朝著那流转星辉走去,师徒二人亦是紧隨其后。
    ......
    再说另一头,剑墟深处的幽暗石窟內。
    沈鈺竹带著刘铁山一干卫士,甫一踏入星辉漩涡之门,只觉天旋地转。
    待得眼前景象清晰,却发现身处一处岩窟之中。
    刘铁山一行人竟全不见了踪影,想来是各自落在了剑墟不同角落。
    这岩窟约莫数丈见方,灰雾瀰漫,处处透著荒凉。
    忽地里,从岩壁阴影之中,窜出十数名身著粉色罗衫的女子。
    这些女子个个身姿妖嬈,手握长剑,二话不说,便將沈鈺竹团团围住。
    “你来得正好,省得我们再去寻了。”
    为首女子,手中更是提著条金光闪闪的绳索,对著沈鈺竹“咯咯”一笑:
    “好个標致的异域小美人儿,想来我们宗主定会喜欢。”
    “姐妹们,给我拿下,献给宗主做个新鼎炉!”
    沈鈺竹又惊又怒,后退一步,厉声喝道:
    “你们是谁?敢动本郡主,我父亲沈亲王定不饶你们!”
    “沈亲王?”领头女子嗤笑一声,“在这剑墟里,別说沈亲王,就是女帝来了,也救不了你!”
    话音未落,手中金色绳索倏地一下將沈鈺竹捆了个结结实实。
    此乃玉女宗秘宝“缚龙捆仙绳”,任你修为再高,一旦被缚,也是真元禁錮,动弹不得。
    那领头女子拿住沈鈺竹,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羊脂玉瓶,晃了晃里面紫色液体,对著她娇笑道:
    “郡主殿下,莫要挣扎了。”
    “这瓶里是『赤蝶醉尘烟』,只消喝上一口,保管你身子发软,情难自已。”
    “到时候便是让你做什么,你都乖乖听话,欲仙欲死呢!”
    说罢,便捏开沈鈺竹的下巴,便要將那药水灌下去。
    她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却哪里挣得脱?
    半瓶紫色液体硬生生灌了进去,顺著喉咙滑进胃里,很快便让她浑身瘫软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周遭灰雾竟变得浓郁起来。
    那雾气並非寻常水汽,黏稠如胶,竟能无视护身真气,直透人心。
    “这是什么雾?!不能吸!”
    领头女子惊呼一声,只觉得雾气钻进脑子里,眼前景象忽然变了。
    其余玉女宗眾女修被这浓雾一罩,竟一个个都停下了动作。
    双眼翻白,嘴角掛著痴痴笑容,两手在胸前比划著名古怪手势。
    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些什么胡话。
    看那神情,分明是陷入了什么极乐幻境,好似正有无数俊俏郎君,与她们共赴云雨。
    而那沈鈺竹,刚被灌了半口“赤蝶醉尘烟”,药力尚未完全发作,神智还算清醒。
    可在浓雾侵蚀之下,她的眼前也开始浮现出幻象。
    ......
    周遭岩窟渐渐化作一间暖香闺房。
    沈鈺竹身上的“缚龙捆仙绳”紧紧勒著丰腴皮肉,教她浑身燥热,如坠火窟。
    她被死死地绑在一根雕花床柱上,手足皆不能动。
    正当她惶惑之际,一道玄色身影缓步走来。
    沈鈺竹这才看清来人面貌。
    那人墨发轻垂,眉眼邪俊,不是陈墨,又是哪个?
    他手里把玩著一根乌木荆棘软鞭,在手掌心上不轻不重地拍打著。
    “昭仪郡主?”幻境中的“陈墨”缓缓开口。
    “逃出来又怎样?以为这样就能摆脱你那『沈家待价而沽的棋子』身份了?”
    这两句话当即戳进沈鈺竹心底痛处。
    她羞愤欲绝,却无从反驳。
    “怎么?还想跟本公子装可怜?”
    “陈墨”见她不语,嗤笑一声,俯下身凑到她面前。
    一股男子气息袭来,烫得沈鈺竹脸颊緋红,呼吸都一时停滯。
    “不过是个没断奶的郡主,逃出来也不敢真的反抗,只会躲在马车里做白日梦。”
    “梦著有人把你救出苦海?梦著不用嫁给那些酒囊饭袋的王孙公子?”
    沈鈺竹浑身剧颤,两行清泪夺眶而出,拼命想扭过头去。
    可他手中软鞭轻挑,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
    “哭什么?你不是想要自由吗?”
    “现在这般境遇,比待在王府里,当个『金尊玉贵』泥偶,要有趣多了吧?”
    沈鈺竹闻言,心头大震,又惊又喜。
    “陈墨”似乎看穿她心思,嘴角勾起冷笑。
    “可惜啊,郡主殿下,就算你逃到剑墟,依旧是任人摆布的货色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轻佻。
    “这,就是你的命了,我的好郡主。”
    “啪!”
    “嗯?怎么又不说话了!”
    “啪!”
    沈鈺竹眼瞧著鞭影呼啸而至,脑子里已是一片空白。
    自己明明只与这短髮男子见过一面而已……
    为何会看到这般荒唐景象?
    常言道,魔由心生。
    莫不是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