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十七章 沈郡主太压抑了!(4K求追读)

      我,速通修仙,仙子们失格败北 作者:佚名
    第十七章 沈郡主太压抑了!(4K求追读)
    列位看官,且说那震泽深处,有一孤岛,名唤玄砥洲。
    此岛乃是震泽之心,水汽氤氳,终年为浓雾笼罩。
    放眼望去,只见青灰巨岩拔水而起,壁立千仞,险象环生。
    在这荒凉肃杀之地,却驻扎著一干人马,车仗华贵。
    最平坦开阔处,锦帐连云,僕役往来,竟是將这荒岛当做了行宫別院。
    队伍之中,有一辆华贵马车尤为扎眼。
    且说车內,锦被堆叠,软褥铺陈,暖香袭人。
    一位妙龄女子斜倚在榻上,正是昭仪郡主·沈鈺竹。
    “呼……这吴越之地,怎的比幽州还冷些?”
    “锦被裹著,都觉那寒气往骨缝里钻。”
    她贝齿间气息尚促,云鬢微乱,瞧著竟有几分慵懒倦意。
    指尖更是沾染些许水痕,料想定是檐外潮气漫进马车之故。
    抬手间,她將身侧那柄玉如意轻轻推了推。
    这物什儿並非陈墨手中仙家法宝,只是寻常伴身器物。
    通体以羊脂白玉雕成,温润细腻,最是滋养女儿家身心。
    爪丈之处,纹饰精美,末尾处又以巧手雕出两颗摩尼宝珠,当真巧夺天工。
    沈鈺竹理了理衣襟,鬢边金釵微斜,几缕髮丝垂落在颊边。
    细看之下,她生得竟与九州女子大不相同。
    金髮灿若朝阳,碧眼澄如秋水,鼻樑高挺,唇瓣丰润。
    身段更是凹凸有致,別有一番异域风情。
    原来,她母亲乃是那佛郎机、英吉利一带的番邦女子,远渡重洋而来。
    被镇守百越的沈亲王瞧上,纳为妾室,这才生下了这位混血大洋马。
    她慵懒地伸了个腰,丰腴身子在锦被下若隱若现,端的是活色生香。
    歇息了片刻,沈鈺竹似是想起了什么,从枕边摸出一面古朴铜镜来。
    此镜非同凡物,名曰“风月万华镜”。
    乃是一对儿,能传声递影,相隔半个九州亦能对答如流。
    另一面,便在当今女帝凤琼璃的手中。
    说起这位女帝,更是九州一段传奇。
    想当年,先帝崩殂,九州板荡,群雄並起,战火燎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
    凤琼璃以一先帝孤女之身,先是於乱世中修成无上大道。
    后又得一神秘黑衣国师相助,竟於短短数年间,扫平六合,席捲八荒。
    重新一统江山,开创数百年来难得的安稳盛世。
    如今的她,居於帝都幽州,君临天下,手握数百万虎狼之师。
    修为更是深不可测,傲绝峰巔。
    当真是位威加海內,权倾朝野的绝代帝美人。
    沈鈺竹將真元注入宝镜,镜面登时泛起一阵涟漪。
    水波荡漾间,渐渐显现出一名女子身影。
    那女子头戴紫金冠,身著玄色龙袍,眉目如画,凤眼生威。
    虽只是镜中虚影,那股睥睨天下的帝王之气,却已然透镜而出,令人不敢直视。
    “凤姐姐……”沈鈺竹对著镜中人轻轻撒娇。
    她父亲沈亲王,当年因平叛有功,才被女帝破格封为异姓王,故而她与女帝感情甚好。
    镜中的凤琼璃闻言,冷冷道:“鈺竹,胡闹够了,也该回百越去了。”
    “沈亲王昨日递了奏摺,说你『失踪』。”
    “哎呀,凤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那个人!”
    沈鈺竹噘起了嘴,满脸不情愿。
    “他非要我嫁给那个什么劳什子王孙公子,我连面都没见过,凭什么就要定下终身?”
    “再说了,我这次可是偷跑出来的,凤姐姐你可得替我瞒著点,就说……我在宫里陪你呢!”
    “你呀,歪理总是一套一套的。”
    凤琼璃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宠溺。
    “不过,你跑到那震泽剑墟去做什么?”
    “魔道蠢蠢欲动,剑墟现世,多少修士盯著此处,何其凶险?”
    “我自然是有正经事!”
    沈鈺竹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脯,振振有词。
    “我听人说,这震泽剑墟乃是上古遗蹟,此次开启,定会引来天下英雄豪杰。”
    “我就是要去瞧瞧,看有没有配得上本郡主的男人!”
    她顿了顿,碧色眸子里闪著憧憬光芒,继续说道:
    “要像……要像凤姐姐你一样,能镇得住这九州天下!”
    “那些个靠著祖上荫庇的紈絝子弟,给我提鞋都不配!”
    “胡说八道!”
    凤琼璃轻声斥道,但眼底笑意却更浓了些。
    “婚姻大事,讲究的是门当户对,你父王也是为你好。”
    “江湖草莽,多是些亡命之徒,哪有什么英雄豪杰。”
    “我不管!”沈鈺竹耍起了无赖,“反正我这次非要自己找个如意郎君不可!”
    “你……”凤琼璃一时语塞,半晌才嘆了口气,“罢了,隨你吧。万事小心,不可任性妄为。”
    “若遇危难,便以万华镜传讯,朕会命人即刻驰援。”
    “沈亲王那边,朕会替你周旋,你且在剑墟一带待著,莫要走得太远。”
    “就知道凤姐姐最疼我了!”沈鈺竹喜笑顏开,对著镜子送上一个香吻,“凤姐姐放心,我省得的!”
    说罢,她便切断联繫,镜面又恢復古井无波模样。
    沈鈺竹將风月万华镜收好,脸上笑容却渐渐淡去,化作一声幽幽嘆息。
    她將那杆玉如意重新握在手中,指尖摩挲著顶端圆滑之处。
    眼神迷离万分,不知在想些什么。
    诚然,逃婚是她跑来此地的原因之一。
    但更深缘由,却是她心中那无人知晓的憋屈苦闷之情。
    世人皆羡郡主金尊玉贵,却不知她这郡主,连择一良人的自由都没有。
    压抑,实在是太压抑了!
    与其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了此残生。
    倒不如趁著这最后机会,轰轰烈烈地“疯”上一回!
    她正在车中自怨自艾,忽地里,只觉得天光一暗。
    霎时间,只见那震泽上空,竟是风起云涌,浓云翻滚。
    无数云气匯聚而来,在湖心上方拧成漩涡,中心隱有雷光闪烁,直直对准下方玄砥洲。
    远远望去,好似一柄无形天剑倒悬天穹之上。
    更为奇特的是,方圆千里之內,所有修士的佩剑,竟都在嗡嗡作响,无风自鸣。
    剑锋不约而同地遥遥指向震泽中心。
    这般惊天动地的异象,便是傻子也看得明白——震泽剑墟,要开了。
    与此同时,玄砥洲周遭空域之中,上古禁制悄然启用。
    有些修士想仗著修为,施展那御剑腾云的法术,企图抢占先机。
    刚飞起没多高,便会从空中直挺挺地掉下来,好似断线鷂子。
    更有甚者,直接被那无形剑气凌空斩成两段,血洒长空。
    这一下,可没人再敢逞能了。
    只得老老实实地寻了舟船,回归那最原始的渡水法子,朝著湖心岛划去。
    再说那玄砥洲上,地势最高处,有一方漆黑如墨的巨岩,名唤“星坠磯”,正是剑墟入口。
    那岩石之上,按著周天星斗之数,刻有三百六十五个深邃剑孔。
    此时,齐刷刷地亮起幽幽光芒,彼此勾连,形成玄奥阵法,缓缓流转,挡住了去路。
    就在眾人观望之际,镇妖司都尉·刘铁山,正俯首跪在沈鈺竹马车之外。
    这廝前日在悦来客栈时,对著眾修士还满脸倨傲,动輒训斥。
    此刻却腰杆微弓,老脸堆满諂媚笑容。
    他压低声音,对著车帘稟报导:
    “郡主殿下千岁,剑墟已开。”
    “卑职已將这入口星坠磯给围了起来,不教那些泥腿子修士先占了便宜。”
    他嘿嘿一笑,脸上枯树皮一颤一颤的。
    “卑职还提前联络了一位江湖奇士,据说此人对这星坠磯阵法颇有研究,还晓得里头乾坤。”
    “定能护送郡主您一路平安,万无一失!”
    沈鈺竹闻言,连忙將那杆玉如意悄悄塞进锦被深处。
    清了清嗓子,端出一副威严郡主架子,淡淡地道:
    “嗯,都依刘都尉的安排便是。本郡主此来,只是瞧个热闹,开开眼界。”
    话虽如此,双碧色眸子里却满是期待。
    “是是是,卑职定不叫殿下失望。”
    不多时,玄砥洲外围已是人声鼎沸,喧譁震天。
    无数小舟、画舫、楼船,將孤岛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
    那些得了消息的閒散修士,爭先恐后地登上了岛,乌泱泱地朝著星坠磯方向涌来。
    他们刚靠近那片区域,便被一排排身著镇妖司官服的兵士,横起出鞘玄刀给拦住去路。
    刘铁山已然换了另一副嘴脸,背著手,挺著肚,对著人群厉声喝道:
    “滚滚滚!都给本官滚远点!此地已被镇妖司徵用,閒杂人等,速速退避,否则格杀勿论!”
    他这番霸道行径,立时激起眾怒。
    人群中顿时有人不满地叫嚷起来:
    “凭什么!这剑墟乃是无主之地,天下修士人人有份,你们官家人怎能如此霸道,想要独吞好处不成?”
    “就是!镇妖司了不起啊?就能不讲道理了?”
    话音未落,一个尖嘴猴腮的镇妖司校尉便跳了出来。
    他晃了晃腰间那把乌黑玄刀,斜著眼睛,阴阳怪气地说道:
    “蒸饃?不服气?”
    “不服气你上来跟你官爷爷这口玄刀说道说道!”
    正当场面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忽听人群中传来一个狂傲声音:
    “区区一个星坠磯,也值得你们在此爭抢?真是可笑至极。”
    “滚开,本公子要过去试一试。”
    眾人闻声望去,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一个身著青绸袍的俊朗少年郎信步而出。
    他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眉心一点殷红火纹。
    身后背著一柄与他身形极不相称的玄铁重剑,阔大无锋。
    来者不是別人,正是那崑崙玉虚仙宗的“麒麟儿”陆凌尘。
    刘铁山一见来人,瞳孔骤然一缩,脸上一副见了亲爹般的諂媚笑容。
    他三步並作两步地迎上前去,点头哈腰道:
    “哎呦!这不是麒麟儿陆小爷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快请!”
    寻常江湖修士,他刘铁山自然不放在眼里。
    可眼前这位,乃是帝都幽州陆家的小少爷。
    他爹是当朝太尉,他师父是崑崙仙尊。
    这等人物,可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陆凌尘对刘铁山视若无睹,径直便朝著星坠磯大步走去。
    这般跋扈行径,更是引得眾人不满。
    终於,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修士忍耐不住,大喝一声:“凭什么他就能进!我们不能进?岂有此理!”
    说著,便拔出佩剑,便要上前理论。
    陆凌尘脚步一顿,头也未回,只是眉心火纹骤然一亮。
    他背后玄铁重剑已然出鞘,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后发先至。
    “咔嚓!”一声脆响,那年轻修士手中长剑应声而断,断口处平滑如镜。
    一股无匹劲风將他震得倒飞出去,口喷鲜血,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你也配在我面前执剑?”
    陆凌尘轻蔑一笑,这才迈步走向阵前。
    霎时间,全场鸦雀无声,噤若寒蝉。
    车內的沈鈺竹听到动静,也好奇地掀开车帘一角,恰好看到这一幕。
    她打量著陆凌尘的背影,心中暗道:
    生得倒还算英俊,只是这性子,也太跋扈张扬了些。
    与京城里那些王孙公子没什么两样。
    无趣,无趣得很。
    正当她准备放下车帘之时,只听得远处又传来一阵温和话语:
    “哎,算了,算了。”
    “诸位同为修士,都是想求一份仙缘罢了,都不容易,何必为这点口角伤了和气。”
    沈鈺竹循声望去,只见人群边缘,不知何时来了三人。
    为首的是一名身著玄色长袍的青年,负手而立,黑髮飘扬。
    身后跟著两名黑衣人,皆是通体黑袍,头戴黑笠。
    宽大衣袍將身形遮掩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面容。
    其中一名身形极高,另一名则显得矮小一些。
    这三人,自然便是陈墨、宫漱冰与寧夕瑶了。
    师徒二人这身不辨雌雄的乌黑行头,是他特地准备的。
    就是怕路上遇到玉女宗门人,认出宫漱冰来,多生事端。
    沈鈺竹一见陈墨,眼中顿时一亮。
    她长在王府,见惯了束髮长袍的世家子弟,这般怪异的短髮男子还是头一次见,只觉得新鲜得很。
    再看陈墨模样,俊朗中带著邪气,不像陆凌尘那般张扬,却自有一股沉稳內敛的风采。
    恰如她平日吃惯了鲍参翅肚、珍饈美饌,忽然见著街边小摊上一碟凉拌小菜。
    虽无华贵名头,却透著股勾人清爽劲儿,让人忍不住想尝上一口。
    沈鈺竹悄悄放下车帘,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这郎君看起来倒是新鲜得紧,行事说话也温和。
    不似寻常修士那般,要么倨傲要么粗鄙,不知是哪家名门正派的弟子?
    正是:
    金釵慵理绣罗裳,玉闕惊传帝女章。
    玄砥雾凝千剑啸,星磯光转百舟惶。
    重锋削铁麒麟傲,墨衣拂尘蛟龙藏。
    谁解郡主帘隙意?江湖別样异世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