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九十一章 磕到头

      最后还是令狐炎看不下去了,伸手去拦下正要被秦昭喝下的,已不知是第几杯的酒。

    “不要再喝了,等下会很难受的。”令狐炎对秦昭劝道。

    “没、没事,令狐兄你别拦着,我再喝一杯,再喝一杯就不喝了……”秦昭明显已经醉了,但是还是坚持要再喝一杯,完全不顾令狐炎的阻拦。

    秦昭说着就将这杯喝下了,喝完之后果真没有再继续喝了,不过已经醉的很厉害了,连酒杯都放不稳,那酒杯落在桌子上,哐当一声向桌子边沿滚去。

    令狐炎眼疾手快,一下子接住了酒杯,那酒杯是瓷的,这要是落了下去,必定免不了粉身碎骨。

    等令狐炎把酒杯接住之后,要放到秦昭面前时,发现她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嘴里好像还在说这什么,不过由于太含混不清,旁人并不能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令狐炎起身,将秦昭打横抱起往她的房间走去。

    高宏光醉眼朦胧的看着令狐炎离去的身影,笑了起来。

    虽然伤势还没全好,但是秦昭身体很轻,令狐炎抱着她也并不觉十分吃力,只是走的有些缓慢。

    被令狐炎抱在怀里的秦昭,迷迷糊糊间在他的怀里动了动,像是要找一个舒适的位置似的,把自己的脑袋贴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随着秦昭无意识的动作,令狐炎的脚步听了下来,看向舒服的窝在自己怀里的秦昭,脸上浮起了温柔的笑意。

    “简川溯……”

    随着听清楚秦昭一直在念叨的名字,令狐炎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

    怀里的人依旧无知无觉的念叨着“简川溯……”

    令狐炎似是再也听不下去了一般,快步的走向秦昭的房间,一脚踢开了房门。

    他将秦昭放在了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面容,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了好一会。

    最后令狐炎拿起旁边的被子,把它轻轻地盖在了秦昭的身上,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令狐炎出了秦昭的房间之后,并没有向葡萄架下的那张桌子走去,而是走到了另一边,抬头看着天上如银盘的满月。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一个声音突然在令狐炎身后响起。

    令狐炎立即转身,向满面笑容的高宏光看去,此时的他完全不见刚刚那副醉酒的神态,反而看起来异常清醒。

    “收起你那些龌龊的心思,”令狐炎神色冰冷的说道,“不可再有下次。”

    高宏光原本带笑的脸上,笑容突然僵住了,不解的说道“为什么?你对她的心思我不可能看错,可是她对你……”

    令狐炎冷冷的打断他的话语,说道“认清自己的身份,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

    “是,属下谨记教诲。”高宏光神色肃然的答道。

    令狐炎不待听高宏光说完,就转身离去,只留下他一人还恭敬的站在原地。

    第二日秦昭起床时,觉得真是头痛欲裂,知道定是昨晚喝酒导致的,暗自后悔自己太过贪杯,也不听令狐炎的劝告。

    正坐在床上抱着自己脑袋的秦昭,突然听到一声吱呀的开门声,就勉强的抬起头向门口看去。

    令狐炎正端着一碗什么东西向她走来。

    秦昭皱起眉头,满脸抗拒的说“又是药吗?”

    令狐炎见她那样子,不禁笑了起来“不是,这是醒酒汤,喝下去头就不痛了。”

    听说是醒酒汤,而且还能治头痛,秦昭接过来,一股脑的全都喝了下去,好在这醒酒汤并不苦涩,而且甜甜的还挺好喝的。

    一碗喝完,秦昭向令狐炎问道“还有没有了?”

    “有,”令狐炎答道,“你等一下,我再去给你端来。”

    “等下,我自己去!”听令狐炎说还有,秦昭立即起身下床,想要拦住正要往外走的令狐炎,却不料头重脚轻,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而且脑袋还磕到了床沿上。

    秦昭忍着痛,没有喊痛,本来一只脚已经跨出房门的令狐炎还是听到了动静,回头一看秦昭正狼狈的倒在地上,还紧紧地捂着脑袋,立刻随手扔掉汤碗,向秦昭赶过来。

    那汤碗就在令狐炎的身后,哗啦一声落地碎裂了,碎片溅得满地都是。

    令狐炎将秦昭从地上扶起,期间秦昭一直紧紧的捂着被磕到的地方。

    将秦昭扶起之后,令狐炎要拿开秦昭的手,以便帮她察看伤势。

    秦昭却不肯松手,只是嘴里安慰令狐炎似的说道“没事,没事,就是有一点点疼,等下就好了。”

    令狐炎却不听她的,还是坚持将她的手拿开了,这才发现发丝间一片殷红的血迹。

    令狐炎的眸色瞬间变深,连忙从身上撕下了一片干净的布料,然后将那块布按在了秦昭头上的伤口之处。

    “高宏光!”令狐炎大声叫道,语气中有着难掩的紧张和慌乱。

    高宏光应声而出,好像他本来就在这附近似的,令狐炎一见他出现,立刻说道“快去拿药来,她头上受伤了!”

    高宏光连忙应是,着急忙慌的回去拿药了,只有一会的工夫,就提着药箱回来了。

    高宏光将药箱放在秦昭身边,找出药瓶,正要给秦昭上药,却被令狐炎一把夺了过来,他低声的对高宏光说“让我来。”

    高宏光听令狐炎这么说,就默默的退到了一边,看着令狐炎给秦昭上药、包扎,整个过程小心翼翼,如对待一件易碎而又宝贵的稀世珍宝般。

    看了一阵,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高宏光就不声不响的退出了房间,出去的时候还将房门带上了。

    屋内的秦昭压根就没注意到这些,她本来就头痛欲裂,思维混沌,现在又雪上加霜一般,撞上了床沿磕破了脑袋,更加昏昏沉沉的,什么也顾不上了,任由令狐炎为她治疗,包扎伤口。

    令狐炎仔细的处理好秦昭头上那个鲜血直流的伤口之后,又向秦昭询问还有没有哪里也受了伤。

    秦昭故意夸张的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说没有,令狐炎见状立刻制止了她的胡闹,叹了口气说道“你总是这样不小心,叫人如何放心得下。”

    秦昭虽然头脑甚是昏沉,但还是听出了令狐炎这句话中的不同寻常的意味,因为她虽然有时确实很莽撞冒失,但是好像从未在令狐炎面前这样过,而令狐炎说这话的意思倒好像之前见过很多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