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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43章 我应该叫你一声五嫂

      因为这店就是蒋家开的!

    名义上的老板不是别人,就是蒋青云蒋部长。他为了死爱漂亮的妹妹,开了个高档美容沙龙,这没什么奇怪的。

    蒋部长宠爱妹妹也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儿。

    经理狠狠的闭了闭眼睛。

    她怎么可能把自家的少夫人认错?

    而且上次大老板带她来这儿的时候,她的确是叫了她一声‘蒋夫人’也没见她反驳啊!

    后来大小姐来了,还跟她笑眯眯的提起过这件事儿呢。

    说蒋夫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小姐的大学舍友兼好闺蜜!

    怎么……可能认错?

    然而陆越川都这么笑眯眯的斩钉截铁反驳了……

    经理有点蒙圈。

    讪笑一声,安宁也不愿意为难一个外人,她淡淡的说,“之前有点误会,我跟蒋部长只是朋友。”

    听见安宁都这么说了,经理也是聪明的连连点头,“瞧我,这张嘴真是太不会说话儿了。那个……”

    “安宁。”

    经理点点头,“安小姐——”

    “权夫人。”陆越川在旁边笑盈盈的打断,“不是安小姐,是权夫人。”

    顿了顿,陆越川从善如流的补充,“权五爷的夫人,权夫人!”

    他那话是跟经理说的,但眼睛却一直盯着安宁看。

    权夫人?!

    这三个字落下,激起浪花儿一片!

    陆越川的声音不算大,但也不算小。高档美容沙龙里的客人,永远不会人满为患。但也永远不会门庭清冷。偌大的沙龙里,只零零星星的坐了三五位客人。中间也有用花篮与水晶做装饰的格挡,巧妙的遮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

    然而,声音确实遮挡不住的。

    一个权五爷,一声权夫人。

    就是再蠢的人,也该猜出来这身份了。

    京城大的很,这位爷那位爷也多的很。稍微有点钱财权势的人,都能自称一句‘爷’。可姓权的五爷,京城只此一位。

    再怎么重名重姓,也不会有哪个不开眼的找死鬼跑去跟权五爷重名儿。

    权五爷的夫人?!

    又是平地一声雷。

    彻底把这高档的美容沙龙炸的体无完肤。

    安宁清清楚楚的看到,那水晶勾勒的格挡背后,已经探出了好几颗脑袋,与好几双眼神极其复杂的眼睛。

    心中,一恨。

    脸上,笑的更是灿烂轻柔。

    “陆师爷,找抽呢?”她语气轻柔的不得了,声音压的也很低,除了她身边的陆越川与经理,不会有第四个人听见。

    陆越川灿烂的笑着,却没说话。

    所以,陆师爷今儿到底是按了什么心思?

    非要点出她跟权煜皇的关系。

    这对陆师爷,能有什么好处?

    捞不着捞出的事儿,陆师爷不屑去做,更懒得去做。

    但问题是——

    点出她跟权煜皇的身份,横向竖想他陆师爷也讨不到好处的啊!

    安宁侧头笑了笑,提不起精力去探究陆师爷的心思,模棱两可的嗯了一声,她眯着一双狐狸眼儿浅浅的望了过去。

    陆越川耸了耸肩,一脸的无辜模样儿。

    “嫂子,别看我这样儿,我也是九处的二把手。”

    安宁挑眉,“所以?”

    他是九处的二把手,然后呢?

    这就是他故意点出她跟权煜皇关系的理由么?

    “没有什么所以。”陆越川懒洋洋的摊手,“九处的人,性子都霸道。容不得自个儿的东西,让旁人染指半分。嫂子你先别瞪眼睛,听我把话说完。你,不但是五爷的妻子。你更是咱们的嫂子,咱们这些人眼光都挺挑剔,难得承认一个嫂子,不能随便被人误会。”

    安宁会信陆师爷的鬼话连篇?

    她打着旋儿的冷哼儿一声,“陆师爷,说人话!”

    压了压声线,陆越川轻叹一口气,“横竖等大姐的生日宴之后,嫂子你跟五爷的关系那也是瞒不住的。上流阶层不会有人不清楚你是权夫人这件事儿。左右都要被人知道,早点儿还是晚点儿,没什么差别的。嫂子,相信我不?”

    安宁勾唇、浅笑,扬起手肘,就狠狠的戳在陆越川的肋条上,“相信你什么?”

    “唔……”陆师爷吃痛的蹙了蹙眉头,脸上却笑得更灿烂了,“当嫂子你挽着五爷的手臂出现在大姐生日宴上的时候,要不了五分钟,这事儿就该传遍京城的上流圈子了。”

    “去——”

    安宁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她以为陆师爷会说出什么话儿呢,原来就是这个啊?

    这还用问么!

    明摆着的么。

    还五分钟?

    三分钟她都觉得多了。

    讯息如此高速发达的这个社会,一个朋友圈,一个微博,那什么事儿不是一秒钟就传出去的?

    “我是说真的。”陆越川特别诚恳的眨了眨眼睛,“嫂子,咱们九处的人,性子都随了五爷,霸道。你是咱们的嫂子,就只能是咱们的嫂子。”

    换而言之。

    她是权五爷的女人,这辈子就只能是权五爷的女人咯?

    哪怕是她被权五爷玩腻了,是权五爷抛弃她了,她也得顶着权五爷曾经的心尖儿宠这个身份,继续活下去。她不能去找别的真爱,当然了,也没有哪个男人敢去接手权五爷玩剩下的女人吧?

    横竖,她生是权煜皇的人,死也得是权煜皇的鬼了?!

    何止是霸道,简直是不讲道理!

    理智在运转的同时,不理智的情绪也在好奇着。

    不光是小追命,连陆师爷也口口声声说她是他们唯一承认的嫂子。

    什么靠一手厨艺拉拢跟赢得了九处这些修罗煞神的心,那都是说着玩儿的。她可真不会去相信,她就给这些人做了几顿饭,就赢得了这些人的承认。

    那也太扯淡了。

    跟厨艺没关系,那又是因为什么?

    总不能……她真是靠自己的人格魅力赢得了九处上下的承认吧?

    这……就更扯淡了。

    “权夫人。”

    语气轻轻柔柔,还带着那么点撒娇的味道。

    这一声‘权夫人’直接将安宁乱琢磨的思绪活生生拉扯回现实。

    挑起狐狸眼儿,她透过面前镶嵌着钻石与金边儿勾勒的镜子望去。

    一袭银白色闪着微弱光彩却犹如皎洁月光长裙的姑娘,美艳不可方物。但与蒋家二小姐那种具有倾略性的美不同,这姑娘的美艳,透着点小姑娘的娇憨、可爱。却一点儿都不做作。

    感觉,应该是一个很招男人稀罕类型的姑娘。

    因为这姑娘的出现,让本就摧残灯光的房间里,更加的亮堂了许多。

    这姑娘一出场,都是自带美颜柔光的滤镜效果。天生的女主角光环时时刻刻笼罩在这姑娘的身上么。

    哪怕是第一次见这姑娘,安宁也觉得,如果是小说的话,这姑娘绝对十成十是女主角。

    她觉得,她可能看到了太阳。

    眉头微微挑起,安宁斜睨了一眼望着天花板,明显是想置身事外的陆师爷,笑了。

    成,她总算是明白了不就是捯饬一下么,为何会让九处的二把手亲自陪着她。

    这原因,她想她应该是找到了。

    眼前这美艳不可方物的姑娘么,估计有点来头。

    浅浅的在唇边荡漾开一抹疏离的弧度,安宁懒洋洋的坐在公主椅上,学着权煜皇张扬不可一世的模样,从鼻尖儿哼了一声,没有任何实质意义。

    “嗯。”

    “原来真的是权夫人啊!”那姑娘娇憨的冲她笑着,一点儿都不陌生,特别熟稔的坐在她的旁边,还抓住了她的手腕,特别开心的说道,“算起来,我应该叫你一声五嫂呢!”

    五嫂?!

    这特么又是哪儿冒出来的亲戚!

    她记得清清楚楚,她之前明明问过权煜皇的,他家里还有没有什么亲戚。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不重要……呃……

    那就是有了。

    但不是不重要不需要去理会的人么?

    安宁嘴角与眼角的肌肉,微微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着。

    实在忍无可忍,她侧过头,冷冷的看着尽量让自己存在感减弱减弱到最弱的陆越川,“陆师爷,解释一下?”

    陆越川的表情,也很憋屈。

    安宁拧了拧眉头。

    这姑娘会出现,陆师爷事先不知道?

    “五嫂。我就知道五哥肯定没跟你提起过我。”

    五哥?!

    这个称呼,让安宁微微有点不舒服。

    每次她叫那阴狠玩意儿‘五哥’的时候,总能从他那里得到不少的宽容待遇。本以为,这称呼是……

    等等——她管他那么许多?

    人家喜欢怎么叫他,管她屁事了?她在这儿酸溜溜的干啥?作死么!

    只是心里的不痛快,也只有她自己才明白。

    听那姑娘自报家门自我介绍之后,安宁这才知道了她的身份。

    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

    这姑娘的小叔子的姐夫,娶了权煜皇他母亲远房表姐的女儿的老公的妹妹。

    有点乱儿。

    简而言之一句话,硬凑上来的亲戚!

    对权煜皇来说,这姑娘都是硬凑上来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那对她这个名正但言不顺的人来说,这姑娘更是可以用三个字儿形容——

    陌生人!

    再加俩字儿。

    无视!

    “五嫂,我这么叫你,让你有点不舒服吧?”那姑娘小心翼翼的看着她,表情透着可怜儿。

    然而,安律师可不是一个会怜香惜玉的主儿。

    怜香惜玉这种活儿,留着给权五爷他们男人去做就得了。她懒得凑怜香惜玉的热闹。

    于是脑袋一点,“是不舒服。”

    “呃……”估计没料到她会承认的这么不留情面,那姑娘微微一愣,大眼睛里,流露出一点伤心的情绪。

    不过很快,这姑娘就重新扬起了娇憨天真的笑容,“那我叫你安小姐吧?可这样会不会有点生分了啊?”

    “不会。”安宁笑的特别清雅,当然,也透着虚伪的疏离,“我们本来也没有多熟,第一次见面而已。你可以叫我安律师。”

    “原来安姐姐你是律师啊!好厉害呢!”

    安姐姐?

    在心里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安宁觉得有点头疼。

    这姑娘,未免也太自来熟了吧?

    撇着姑娘眼睛里的娇憨与笑意,以及她笑盈盈拉着自己手腕的柔夷,安宁忍不住蹙了蹙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