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分卷阅读254

      头,脸上带着一抹笑意。
    “还有一位姑娘呢?”
    老板娘问。
    “她和我们走散了,可能明天就会来的吧。”
    嗯,走散了。
    活着的人还在阳间,死去的人早已抵达阴间,这走散,短暂时间是不可能相会的了。
    “啊,那很危险啊。”
    老板娘脸上有些忧虑。
    苏辛和廖卿洁表情都很正常,看不出来什么着急,也看不出来什么紧张。
    “嗯,不过她会照顾好自己的。”
    “这次还是两件房间呢,你们两个分开住么?”
    “不,我们住一间房里。”
    廖卿洁在苏辛开口之前抢答,对上苏辛疑问的表情,唇角微扬。
    “好,今早已经收拾过了,你们可以直接去住。”
    “好。”
    “大姐,我们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老板娘正在穿针引线,准备绣花。
    “刚刚在我们来之间,有没有人从这里离开?”
    “啊……应该没有吧……”
    老板娘一脸迷茫。
    “你确定吗?”
    廖卿洁的眼神锐利,老板娘摇了摇头。
    “我……我不太确定,刚刚你们来之前,我在厨房做饭给自己吃呢,反正这么个小地方,也不会有人来翻东西和偷东西,所以我就没在意,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老板娘说,因为廖卿洁的眼神紧张起来。
    “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我们再住一个晚上,明天给你钱。”
    “好的,如果你们饿了,也可以叫我,我给你们做饭。”
    “谢谢大姐。”
    踩着木质的楼梯,咯吱咯吱的上了楼。
    “怎么还是住一个房间?”
    苏辛问,那张床有点施展不开啊。
    “安全。”
    廖卿洁当然不能说实话。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第242章 迷雾图15
    简单粗暴的说就是,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虽然不是想要猥琐的亲亲抱抱,但是睡在同一个床上的福利还是要争取一下的。
    苏辛和廖卿洁上了楼,在肖小若之前住的房门口停了下来。
    “进去看看?”
    “行。”
    因为是破旧的小地方,又没什么人,房间的门在没有人住的时候,就是没有锁的,如果想要锁只能从屋里面反锁,有旅客入住的时候,会给钥匙。
    苏辛原本是抱着不会发现什么的心态进去的,但是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因为也许在某个被遗漏的地方,就会有非常重要的东西出现呢。
    房间平平常常,摆设和她们的房间一模一样。
    肖小若会留下什么线索吗?
    仔仔细细搜索房间一圈,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东西被全部带走了,这是当然的事情。
    苏辛拿起了枕头摸摸摸,她以前出任务的时候有一个任务目标,就喜欢把自己的秘密情报藏在枕头里面,每天晚上躺着睡觉,别提多么安心了。
    这其实是一个很容易被注意的地方,又是一个很容易被忽视到的地方,具体要看在枕头里面藏什么样的东西?
    苏辛拉开了枕套的拉链,在这里面摸到了一张纸。
    “哎,我有发现。”
    苏辛晃了晃自己手上的纸,廖卿洁走了过来和她一起看。
    【如果你们能看到这张纸,说明已经成功的出来了吧,而我应该不在了,这真的是让我很不开心的一个推测。我本来是想在那里杀了你的,但是你身边跟着一个人,我肯定不好动手。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苏辛嗤笑了一声,把纸条放在了廖卿洁的手上,这说了一大堆废话,一个重点都没有,还放在这种隐蔽的地方,她找到了,还以为会有什么线索呢?
    “好像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还问我凶手有什么目的?我还想问她呢。”
    苏辛扶额,或许也不是完全没用,这里面一大堆,只有一句话有价值。
    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
    无疑设局的人就是那个凶手了,而她们都是中局的人,起码肖小若是。
    那么凶手到底骗了她什么呢?
    两个人把房间恢复原状,关上门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你觉不觉得老板娘有古怪?”
    “还好,她的反应虽然说不上是普通人的反应,但是也算不上是异常。”
    廖卿洁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已经在列出了疑点。
    “我从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是老板娘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个坏人。”
    苏辛自认为对于这一方面的辨认还是非常的敏感的,可以分辨出对方是有危险的,还是没有危险的。
    老板娘的气质平和,不管是动作还是神态或者说是言语,都有一种超脱的淡然感,就像一个很普通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妇女,安静静的过自己的小日子。
    “你手机有信号吗?”
    廖卿洁她们的行李都丢得差不多了,就带了两个睡袋回来,睡袋里有她们之前湿着的衣服,还有一些吃的东西和应急的手电筒。
    “没有。”
    这个地方接收不到信号,你实在是没有办法,别说上社交软件了,连电话都打不出去。
    “只能等明天出去,等到有信号的地方再打电话了。”
    “嗯。”
    苏辛其实还想去看一下老板娘的,她坐在床上想了想,准备出门。
    “去看老板娘?”
    “我去突击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结论,如果出什么事情,你就赶紧下来。”
    “行。”
    苏辛轻手轻脚的踩着台阶下的楼,这个小旅馆总共就两层,老板娘住在一层的里屋,这个地方有小院子,小院子里面有菜园子,然后就是厨房和卫生间。
    年久的楼梯不堪重负的发出了一到响声,苏辛屏住呼吸更加小心的走了下来。
    事实证明,这个旅馆的隔音可能的确不太好,因为当苏辛刚走到老板娘的门口,没打算敲门想要偷听的时候,老板娘就已经打开了门。
    “刚刚就听到你下楼梯的声音了,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是不是饿了?”
    老板娘和气的说,她房间里飘来的一丝烟雾,苏辛闻了闻,是香的味道。
    “大姐,你在供神吗,好浓的香的气味呀。”
    “啊,是啊。”
    老板娘点头。
    “我下来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你这个有没有喝的水,那你小心一点吧,这很容易引起失火的,而且门窗关紧的话熏的很容易生病。”
    “我会注意的,不会出事的,你想喝水是吗?我去给你拿。”
    老板娘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伸手就把门给带上,苏辛被她挡住了视线,什么也没看到。
    老板娘拿了一个水壶过来,手里还有两个纸杯子。
    “我这儿没有什么卖的矿泉水,就是自家烧的水,不过姑娘你放心,都是从井里打出来的水绝对安全,这穷乡僻壤的,你们就将就一些。”
    “谢谢啊。”
    苏辛表情非常自然的拿了杯子和水壶就上楼去。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没有?”
    “没什么收获,不过我有这个。”
    苏辛晃了晃自己手上的水壶。
    “被发现了?”
    “这楼梯实在是没有办法,而且老板娘的耳朵特别的尖。”
    “我们回去打电话之后,过两天警察会来的,或许会询问她,我们现在实在是没有由头。”
    “行吧。”
    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洗洗睡了。
    苏辛躺在床上衣服裤子都没脱,直接把被子盖好,廖卿洁洗了一把脸之后也钻了进去,手非常自然的搭在了苏辛的腰上。
    “这位同志,你的手,好像放错位置了。”
    “啊,抱歉,惯性。”
    “这么说你以前都是搂着别人睡的喽。”
    “不,我以前是搂着我家的小熊安妮睡的。”
    事实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小熊安妮,只是为了不尴尬的,一个拙劣的借口而已。
    “那你还是很有童心的。”
    “谢谢。”
    苏辛侧着身子睡觉的,廖卿洁为了避免自己的手脚再不听话,干脆背对着苏辛,两个人成背对背的姿态睡着。
    老板娘跪在房间角落的垫子里,握紧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吊坠,脸色发白额头出汗的对着角落的那个神像祈祷。
    嘴里发出的,并不是普通话或者是方言,而是一种奇妙的种族语言,老板娘跪在那里絮絮叨叨着什么,眼里带着绝望。
    老板娘祈祷了差不多30分钟,才从地上起来,因为跪了太长的时间所以血液有些不流通,膝盖也很肿痛,老板娘揉了揉自己的膝盖,在原地坐了很久,才起身去洗澡。
    如果有外人在,一定会惊讶她的身体。
    女性特征的乳房还在,只不过前端却缺失了,更为奇怪的是,只缺失的一边。
    老板娘洗完澡之后穿上衣服继续回了房间,她没有很快的熄灯睡觉,而是从一个柜子里面拿出了一本书,书里面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她已经不年轻了,虽然仍然是笑着的,但是依旧可以看得出来她很勉强。
    或许一切都是孽债吧,老板娘抬头看了天花板的位置,那里面有只强烈的憎恨,可是也仅仅只是一瞬间,快就被平和所代替。
    既然已经错了一步,不如就将错就错下去。
    她不会动手,因为那个孩子会有自己的打算。
    只能跪在这里日日夜夜像他们的神祈祷,祈求原谅,祈求好运,那些什么业果,都报在她一个人身上就够了。
    第二天,阳光洒进窗子的时候,廖卿洁睁开了眼睛,很快她就会面前的情况弄得怔愣。
    明明昨天晚上还是背对背睡觉的,怎么一觉醒来,就成了这种状况。
    廖卿洁发现自己的手正在大肆搂着苏辛的腰肢,而苏辛安安静静的缩在她的怀里,整个人看起来小小的,乖乖的。
    嘴唇因为被挤压而微微嘟起,看起来饱满而具有诱惑力,非常有规律的一起一伏一呼一吸着。
    这……廖卿洁陷入了犹豫之中。
    此情此景,她是不是应该做一些什么?
    可是她是一个正经的老实人啊,如果在这个时候做了什么的话,岂不就是趁人之危耍流氓吗?
    可是如果什么也不做的话,未免会觉得可惜。
    廖卿洁努力的战胜自己内心的小禽兽,让理智在线。
    还没有等廖卿洁挣扎纠结完,苏辛就已经睁开了眼睛,完全清醒。
    她又不是什么特别粗神经的人,有一个人一直盯着她看,她能不醒吗?
    这下廖卿洁内心的小人已经不用挣扎了,反正也完全没戏了。
    一个在疯狂的责备另外一个。
    让你早亲你不亲!现在好了吧!人都醒了吧!到嘴的鸭子飞了吧!
    廖卿洁内心啧啧啧,她才不是这样一个不正经的人呢?
    “这同志,我非常觉得你的手应该可以从我的腰上拿走了。”
    “哦,好的,我可以发誓,我绝对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一觉醒来,我们就变成了这样。”
    “可能是我的睡姿不太好,而你也不怎么样。”
    “可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