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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强迫发情(高H NP) 朱门绣户

第233章

      第233章
    宋厚栋在医院安顿好宋红兵,留下乔晓玲在医院照顾,便匆匆赶回柳叶胡同。
    他心里记挂着侄子虚弱的身子,特意绕道去供销社,咬牙买了一罐麦乳精。
    他大哥就留下红兵这一根独苗,现在又病得这么重,他这个做二叔的,能帮一把是一把。
    提着东西回家的时候,苏桐玉等人都在堂屋里坐着的。
    “厚栋,回来了?红兵那边……医生怎么说?安顿好了吗?” 苏桐玉迎上前问道。
    宋厚栋放下东西,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这一路上积压的沉重都随着这口气吐了出来。
    他抬起头,声音干涩,“医生看了带来的报告,说是……肝癌。中期。”
    “肝癌?”
    “中期了?”
    屋里几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宋厚栋抹了把脸,继续道,“医生说,根据红兵带来的那些检查看,像是中期。
    但那些都是两个多月前的结果了,具体情况怎么样,还得等住院后做完新检查才能确定。”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已经把他安顿住院了,晓玲在那儿陪着。”
    苏桐玉也跟着叹了口气,“哎……怎么会是这个病啊……红兵还这么年轻,友琴那孩子又那么小……”
    苏清晚虽然心里也是一沉,但看到父亲和母亲忧心的样子,还是轻声安慰道,
    “爸,妈,你们先别太往坏处想。
    现在医学越来越发达了,很多以前治不了的病,现在都有办法了。
    而且医生不是说了吗,只是像中期,还要等新检查结果。
    也许……也许这两个月情况稳定了,甚至好转了呢?咱们得往好处想,也得给红兵哥信心。”
    宋厚栋听着苏清晚的话,并没有放宽心。
    实在是宋红兵的样子,确实不像是小问题。
    蜡黄消瘦、眼窝深陷的脸以及没有丝毫精气神,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但他没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像是自我安慰般低声道,“希望是吧……希望是我想多了。”
    他转向苏桐玉和苏林强,带着歉意和恳求,“爸,桐玉,红兵住院这几天,家里……还有友琴那孩子,恐怕要辛苦你们多照应了。”
    苏林强放下手中的搪瓷缸,神情严肃的说着,
    “厚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咱们是一家人。红兵是你亲侄子,血脉相连。他有难处,咱们有能力,帮衬一把那是天经地义!再说了,”
    老爷子的语气缓和了些,带着赞赏,
    “红兵和晓玲这两个孩子,我看都是好样的。
    知道要来投奔二叔,怕添麻烦,早早地就纳了那么多扎实的鞋垫,这可都是实打实的功夫!
    他们小两口在乡下要下地干活,要操持家务,还得带孩子,能抽出时间做这些,说明他们有心的,也懂感恩。
    还有他们带来的那点自家种的杂粮,东西不多,但这份实诚心意,比什么都强!”
    苏桐玉也点头附和,“是啊,友琴那孩子也乖,不吵不闹的,挺好带。红兵治病要紧,家里的事儿你们不用操心。”
    次日一早,苏桐玉去医院给宋红兵送饭。
    到了病房,正赶上给宋红兵做检查。
    晚上回家时,苏桐玉对宋厚栋提了一句,“厚栋,红兵的检查结果明天就出来。你明天抽空去一趟医院吧。
    晓玲一个年轻媳妇,没经过这么大阵仗,到时候医生说什么,我怕她拿不住主意,心里也慌。”
    宋厚栋点点头,“嗯,我明天一早就去。”
    乔晓玲心里记挂着宋红兵的病情,早早地就醒了。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看友琴还在屋里熟睡,便开始默默地干活。
    把堂屋、院子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又去厨房生了火,熬上粥,蒸上窝头,还拌了一小碟咸菜。
    等苏桐玉起床时,热腾腾的早饭已经摆上了桌。
    “哎哟,晓玲,你怎么起这么早?还做了饭?快歇着!” 苏桐玉带着些感动。
    乔晓玲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二婶,我不累。在家也习惯了。”
    虽说是笑着的,但眼底带着无法掩饰的忧虑。
    宋厚栋出来时,对乔晓玲说,“晓玲,等会儿吃完饭,咱们一起去医院。
    张医生不是说今天结果能出来吗?咱们一起去听听医生怎么说。”
    乔晓玲连忙点头,心里是既期盼又害怕。
    期盼能有个好消息,哪怕是需要做手术,但也害怕听到更坏的结果。
    饭后,宋厚栋带着心神不宁的乔晓玲再次来到医院。
    两人进到张医生的办公室,宋厚栋直接开口,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紧张,
    “张医生,我侄子宋红兵,他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吗?情况怎么样?”
    张医生放下手中的报告,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拿起最上面的一张报告单,声音平稳,带着职业性的冷静和一丝惋惜,
    “宋红兵同志家属,根据最新的全面检查结果显示……”
    他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更委婉的措辞,但最终还是使用了最明确的医学表述,
    “他的肝癌,目前已经进展到晚期了。”
    “肿瘤情况……比较广泛,并且可能伴有肝内转移。从目前的评估来看……进行根治性手术的意义,已经不大了。”
    “晚期……?”
    “手术……意义不大了……?”
    宋厚栋和乔晓玲从张医生的办公室出来后,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两人在走廊的长椅上,相顾无言地坐了许久。
    宋厚栋用粗糙的手掌用力抹了把脸,转向身边一直无声流着泪,眼神空洞的乔晓玲,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决,
    “晓玲,这件事,咱们俩知道就行了。绝对不能告诉红兵。 一个字都不能提。
    也先别跟家里其他人说,人多嘴杂,万一不小心传到红兵耳朵里……咱们就让他……安安生生地过完剩下的日子。”
    乔晓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明白二叔的苦心,只是心里的苦果无处诉说。
    她不明白,为什么老天爷会这么对她。从小爹就当兵走了,音讯全无,死活不知。前几年,妈和弟弟又死了,留下她孤零零一个人。
    好不容易嫁给了踏实肯干,对她还不错的宋红兵,又生下友琴,以为日子苦尽甘来,可这才几年。
    男人就得了绝症,要死了!
    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这么硬?克完了娘家人,现在又要克死丈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