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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强迫发情(高H NP) 朱门绣户

第215章 尴尬

      第215章 尴尬
    一个时辰后,秦燊喝完酒和江越柔躺在暖阁的床上。
    江越柔身上的荷花气又传过来,闻的秦燊头疼。
    “以后不要熏香,朕不喜欢。”秦燊冷漠道。
    江越柔藏在锦被里的手默默攥紧。
    这个荷花香已经是她能力范围内能买到最好、最雅致的熏香了。
    结果秦燊还是不喜欢。
    不过…以后,既然还有以后,她就心满意足。
    “是,妾身遵命。”江越柔声音温柔应下。
    她看着紧闭双眸的男人,当真是俊逸出色。
    只是不知为何这样出色的男人,竟然会喜欢上苏家女。
    天道不公。
    片刻。
    江越柔的手缓缓伸出自己的被子,摸进了秦燊的锦被里,握住秦燊的手。
    秦燊眉头蹙起,睁眼看江越柔,手毫不停顿的抽回来。
    “你越主动,朕越不喜欢。”话语中的不喜几乎凝成实质。
    江越柔唇角的笑一僵,旋即又浅浅笑起来,眉眼弯弯。
    “妾身知道陛下传召妾身,不是因为喜欢妾身。”
    “陛下是想让宸贵妃娘娘吃醋。”
    宸贵妃三个字一出来,秦燊眸色阴沉、危险。
    江越柔却丝毫不惧,认真地看着秦燊道:
    “陛下,妾身有办法可以让您知道,宸贵妃娘娘的想法。”
    “女子虽学三从四德,但若真爱一个男子,多少都会有占有欲和不平衡。”
    “您想让贵妃娘娘吃醋,是一样的道理。”
    “但是您只是传召妾身,离贵妃娘娘甚远,贵妃娘娘怎么会有具体的感受呢?”
    “三从四德和陛下的身份,会压着贵妃娘娘不能吃醋。所以,陛下如此试探,自然试探不出结果。”
    “只要陛下在贵妃娘娘的面前,多多抬举妾身,刺激贵妃娘娘,看贵妃娘娘的反应,便知道贵妃娘娘的真实想法。”
    “再不济,如此做,也能让贵妃娘娘对陛下献媚。”
    “献媚久了,自然养成习惯,届时贵妃娘娘便由着陛下的心意操纵。”
    江越柔在教坊司见过太多太多例子。
    从前坚硬不肯屈服的女子,除了死了的以外,其他无一不是被驯化。
    少许沉默。
    “怎么抬举?”秦燊说话语调上扬,似乎有点兴趣。
    江越柔唇边笑意更浓。
    “比如,陛下可以先把妾身移居到承乾宫偏殿,日日来看妾身,当着贵妃娘娘的面与妾身亲近。”
    “再传召贵妃娘娘为咱们用膳布菜,伺候梳洗。”
    “最后,抬举妾身的位分,让妾身参与六宫事务,妾身会想办法传召贵妃娘娘的家人…”
    江越柔说着顿了顿,似乎正在想传召苏芙蕖的家人能做什么,才能刺激到苏芙蕖。
    “妾身会刁难贵妃娘娘的家人,届时陛下护着妾身,贵妃娘娘没办法,便只能对陛下献媚。”
    下位者想要活着,想要活得好,就不得不遵守游戏规则。
    这是一场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全方位绞杀。
    秦燊眼眸微眯,看着江越柔。
    江越柔被秦燊看的脸色微微泛红,略略低头,娇声道:
    “陛下不必考虑妾身,妾身从第一次见到陛下时就心悦陛下,甘愿做陛下手中的刀。”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一句实话,毕竟江越柔最初为了进宫甘愿自杀。
    秦燊伸手把江越柔揽在怀里,另一只手抬起江越柔的下巴,眼里是端详和欣赏。
    “你很聪明。”
    “朕喜欢对朕有用的人。”
    江越柔脸上笑意更浓,她顺势攀附在秦燊的胸膛。
    “妾身会努力,永远对陛下有用。”
    秦燊满意一笑,又道:“可惜你有一点猜错了,朕不喜欢宸贵妃,更不必对宸贵妃用这么多心思。”
    “朕宠爱宸贵妃,无非是她长得漂亮,家世又好,看在苏太师的面子上才抬举她。”
    “毕竟,朕现在没有名头可以除掉苏太师,那便只能拉拢。”
    秦燊的手渐渐下移,抚在江越柔纤细的腰肢上摩挲。
    他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情欲。
    “对比怎么让宸贵妃吃醋,献媚与朕。”
    “朕更感兴趣的是,你刁难苏家,配合朕一起除掉苏家。”
    江越柔眼眸微颤,压下心中巨大的震惊和错愕,努力让眼神显得清白。
    她第一时间是质疑秦燊,这样的辛秘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和她开口。
    可是转瞬间,她又相信大半。
    苏太师手握十几万精兵,现在又不是打仗的时节。
    哪个上位者能真的放心?
    想来秦燊这么宠爱苏氏女,恐怕真有麻痹苏家的意思。
    “你有兴趣么?”
    “事成后,朕会许你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秦燊伸手,轻轻将江越柔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
    他摸着江越柔脸的动作很温柔,话语还带着蛊惑的引诱。
    江越柔轻轻用脸蹭了蹭秦燊的手,她笑道:“妾身自然愿意效劳。”
    “妾身会尽全力,配合陛下。”
    秦燊眼中更满意,他把江越柔揽在怀里。
    “睡吧。”
    “朕会在前朝搜集苏太师的罪证,也会许你六宫之权,你在后宫搜集宸贵妃的罪证。”
    “是,妾身遵命。”
    江越柔依偎在秦燊怀里,一颗心猛跳,面上还要装作甜蜜安枕的模样,对她来说是一种挑战。
    不得已只能将脸全埋在秦燊的胸膛里遮挡。
    她就知道,只要入宫,进了皇帝身侧,迟早有一天可以让苏家去死!
    功高盖主,历代以来有好下场的太少太少。
    江越柔的精神非常活跃兴奋,但又不得不压抑着。
    极端的情绪左右反扑,让她精神渐渐疲累,睡着了。
    安静的暖阁传来平缓的呼吸声。
    秦燊闭着的双眸睁开,眼里没有一丝情绪,他垂眸看向江越柔的眼神只有冰冷。
    他慢慢起身,离开暖阁,离开前在暖阁点燃迷香。
    “苏常德。”
    “奴才在。”苏常德值夜听到声音便出现。
    “传水,沐浴更衣。”
    “是,奴才遵命。”
    两刻钟后。
    秦燊在御书房偏殿里沐浴,周身被暖意包裹,闻着腾腾的热气,才觉得那股让人恶心的荷花香缓缓淡去。
    苏常德守在一旁。
    暗夜单膝跪在沐桶前。
    “查查江越柔的来历,尤其是和苏家的关系。”秦燊慵懒地倚靠在沐桶边缘吩咐。
    “是,属下遵命!”暗夜应下。
    秦燊摆手,暗夜便飞快离开。
    “明日告诉小盛子,盯紧江采女,阳奉阴违即可,有事都来报朕。”
    “是,奴才遵命。”苏常德应下。
    旋即,苏常德担忧问道:“陛下,不知可是江采女有问题?”
    “若是有问题,不如交给奴才来审,以免包藏祸心,不利陛下。”
    枕边之人若是包藏祸心,那不是一件小事。
    苏常德生怕有人再刺杀陛下。
    秦燊略一犹豫,将今夜之事简单说了。
    “江采女为了入宫不惜以死相逼,你审是审不出来的。”
    “她出身卑贱,刚到朕身边就想借朕的手折辱宸贵妃,想是与宸贵妃或是苏家有仇。”
    “朕已经放话要搜寻罪证,她若是当真有仇,忍不了多久,就会主动把罪证送到朕手上。”
    苏常德听明白了,陛下这是要引蛇出洞,看看江采女究竟是要做什么,幕后又是谁在指使。
    只是…陛下此举到底是意在江采女和其背后势力,还是意在苏太师?或是二者皆有?
    苏常德不敢胡乱猜测。
    “陛下英明。”
    苏常德先是赞同,又是委婉提醒:
    “陛下,宸贵妃娘娘最眷恋母家,若是江采女只是想离间陛下和宸贵妃娘娘,那宸贵妃娘娘听到风声,肯定会难过。”
    “万一真伤了情分,岂不是让江采女得逞。”
    陛下猜测有仇,只是一种猜测。
    没准江采女说那些话,就是单纯要离间呢?
    那此事万一让宸贵妃娘娘知道,或是江采女有意透露…不用想也知道后果。
    宸贵妃娘娘肯定是要与陛下生疏。
    “……”
    空气骤然安静。
    苏常德试探道:“不如,陛下提前和宸贵妃娘娘说好?”
    秦燊面色不好,蹙眉看苏常德。
    苏常德立刻道:“陛下,这事事关朝政,苏太师乃国之肱骨,若无故蒙冤,岂不是让人寒心。”
    “陛下与宸贵妃娘娘提前通信,是为朝政,而非私心。”
    “……”
    气氛更安静,莫名带着一丝尴尬的古怪。
    “滚。”
    “是,奴才遵命。”
    苏常德赶忙消失在侧殿,倚靠在侧殿门口,随时等候吩咐。
    他知道陛下在意宸贵妃,但不知道陛下会不会维护苏家。
    毕竟前朝和后宫是两码事。
    陛下若当真和宸贵妃通信,那和维护苏家没有两样。
    但若是陛下不通信…陛下和宸贵妃的关系走向又很难说。
    以往的经验告诉苏常德,其实不必他多嘴多舌的提醒,陛下心中自有分寸,陛下也一定会选择朝政。
    可是昨日陛下酒醉竟然偷偷去承乾宫…这份感情,又让苏常德不得不提醒。
    现在的苏常德,不知道陛下会怎么选。
    偏殿内。
    秦燊擦干身体换上一身新的常服,身上已经半分荷花香气都无。
    他想推开门出去,手刚放在门上又顿住。
    苏常德提醒的话响在耳边。
    秦燊一直以来都非常相信自己的判断和预测。
    江采女绝对是和苏家有仇,而苏家手握精兵,这么多年一直以来都在他暗中监视下,无任何异动。
    谁是谁非,清晰可辨。
    他此举确实是维护苏家,替苏家铲除仇人。
    但是,这流言如果传到苏芙蕖耳朵里,依照苏芙蕖白眼狼的性格,肯定会记恨他。
    不过…记恨就记恨吧,他做这些又不是为了苏芙蕖。
    他只是不想放过前朝作乱,挑拨君臣相和之人。
    “嘎吱——”门被拉开。
    “你留在御书房看着江采女。”
    秦燊说完这句话,没管苏常德就径直离开,一个人也没带。
    去哪不言而喻。
    苏常德再次在心中感慨。
    宸贵妃娘娘,当真是得宠啊。
    ……
    秦燊用轻功飞快来到承乾宫,熟车熟路摸进去,没惊动任何人。
    他是不在乎苏芙蕖的想法,但是万一苏芙蕖偷偷给苏太师去信,岂不是影响他们君臣多年感情?
    秦燊不做背黑锅的替罪羊。
    一进内殿,一切都是熟悉的环境和味道,竟比御书房更让人安心。
    秦燊走上前打算把苏芙蕖叫醒。
    结果床幔刚掀开,他整个人愣在原地。
    秦燊和四平八稳坐在床上的苏芙蕖对视。
    苏芙蕖灼灼的眼神和仍略微红肿的双唇,都像是一种控诉。
    “……”
    秦燊突然觉得百口莫辩。
    尴尬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