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强迫发情(高H NP) 朱门绣户

第187章 狠毒

      第187章 狠毒
    宫内表面一片祥和风平浪静,实际上一场暗潮汹涌的调查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
    四处都可见巡逻的侍卫、与人‘闲聊’的太监,还有不时在无人处被麻袋秘密套走的宫人。
    平和安逸的表面下是越加紧绷的一根弦。
    绝大多数的宫人并无资格去交泰殿看宸贵妃娘娘行册封礼,具体发生何事他们并不知晓。
    但是他们心知肚明一件事,那便是自从宸贵妃娘娘册封礼结束后,那些参加过册封礼的宫人就再也没见到。
    还有皇亲国戚们,只见入宫,不见出宫。
    他们都知道,宫里一定是发生了大事,具体是何大事,他们不敢打听,甚至不敢想,唯恐被卷入是非,惹出祸事。
    两日后,深夜。
    秦燊在御书房处理政务。
    无论后宫发生了何种大事,说到底不过是女人之间彼此争权。
    最重要的仍旧是前朝事务,前朝事务关乎国家稳定和万千黎民生计,不可贻误。
    可是苏芙蕖之事,始终横梗在秦燊心间,在他空闲后便会占据他的思绪。
    他便在每日晚间腾出半个时辰来听各路人马回禀调查结果。
    目前几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陶皇后。
    苏常德也秘密审讯过蘅芜,蘅芜除了大喊冤枉,并不承认自己和皇后勾结,还两次提出要见秦燊。
    秦燊本不愿理会,可蘅芜让苏常德传话说,事关先皇后。
    这次,秦燊不见也不行。
    “陛下,温昭仪到了。”苏常德进门低声回禀,唯恐影响陛下批阅奏折。
    秦燊抬眸看苏常德,将手中的毛笔放下道:“让她进来。”
    稍许。
    蘅芜苍白着脸走进来,她的鬓角发髻微湿,可见是来见他前特意梳洗过。
    她不着脂粉,不穿月白色衣衫,倒是并没有十分像先皇后。
    “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安。”蘅芜跪地对秦燊行了一个大礼。
    苏常德见此悄悄离开,将御书房内殿门关得密不透风。
    秦燊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蘅芜:“你说有事关昭惠皇后之事要与朕回禀,所谓何事?”
    蘅芜抬眸看着秦燊,眼里的情绪复杂无比,闪闪的期盼起起伏伏,最终又归于平静。
    她磕头道:“请陛下恕臣妾死罪。”
    “臣妾从前碍于皇后娘娘的权势,不敢声张,眼下看着皇后娘娘步步极端,下手狠辣,竟全然不将陛下和宫规放在眼里。”
    “甚至…连基本的人性都没了,臣妾也不能再因为害怕而包庇凶手。”
    秦燊微微皱眉:“有话直说。”
    他没耐心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蘅芜眼里渐渐浮起水雾,问道:“不知陛下可还记得臣妾曾经怀的那个孩子?”
    “那是一个已经五个多月的成形男胎,太医说臣妾胎象稳固,臣妾却因为失足小产,此后再无孩子。”
    秦燊没说话,静静地看着蘅芜。
    蘅芜提起那个孩子便伤怀不已,眼眶不断流出泪来,但她说出来的话却字字清晰。
    “臣妾本以为是一场意外,每日都活在愧疚和痛苦里无法自拔。”
    “直到小产两年后,臣妾发现臣妾的贴身宫女翡翠和皇后娘娘秘密往来,原来翡翠一直都是皇后娘娘放在臣妾身边的钉子。”
    蘅芜将过往之事大致说了一遍。
    陶皇后抬举她,是因为她像先皇后,陶皇后想通过这种办法来笼络住陛下,不要再宠幸他人。
    同样她这副草包样子又能时时刻刻提醒陛下,除却巫山不是云。
    总之,她能被皇后娘娘看中,全凭借着这张脸。
    而陶皇后害她孩子的原因,也是因为这张脸,皇后不允许蘅芜生下与先皇后长得相似的孩子。
    “翡翠奉皇后娘娘之命,对臣妾下了一种药,名为生子秘方,是可一举得男的良药,但实则比穿肠毒药还要狠毒百倍。”
    “这药会让孩子吸食母体的气血养分滋补自身,极大的提高孩子的存活率,但同样极易发生难产、血崩和一尸两命。
    “哪怕母体康健无比,生过孩子后也会虚弱不已,大不如前,需要常年服用药剂来调养身子。”
    蘅芜说着从衣袖里拿出一封认罪书,双手恭敬交给秦燊:“陛下,这是翡翠的认罪书。”
    秦燊越听眉头皱得越深,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认罪书,接过打开,一目十行,他的面色也更沉。
    翡翠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悉数招供,甚至还写了,当年蘅芜失足落水的地方,是她提前在土里埋了湿滑的鹅卵石…
    秦燊眸色晦暗,声音发寒干涩问道:“这些与昭惠皇后有何关系?”
    他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已经攥紧。
    蘅芜听到这话,心中无限悲凉,最后一丝期盼也灰飞烟灭。
    替身到底是替身。
    就算是她说出让她痛彻心扉十几年的孩子的小产真相,也无法获得陛下一丝情绪波动。
    陛下满心满眼,全是先皇后。
    她早该认清现实。
    蘅芜再次叩拜秦燊,声音掷地有声道:“臣妾怀疑昭惠皇后是被皇后娘娘所害。”
    殿内气息瞬间冷的骇人。
    秦燊的呼吸骤然一沉,攥成拳头的手更是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颤抖,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蘅芜。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攀污当朝皇后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蘅芜身子下意识一抖,但仍旧强忍着心中的惧意道:“请陛下给臣妾一个讲明真相的机会,待事情结束,陛下要杀要剐,臣妾悉听尊便。”
    “……”秦燊没说话,蘅芜便鼓起勇气继续说道:
    “臣妾无福伺候昭惠皇后,但是臣妾的师父曾经为昭惠皇后引过两次路,师父曾说昭惠皇后乃是世间最温柔大度之人。”
    “那时臣妾不过是个小宫女,听起师父赞扬昭惠皇后,又闻宫中传言陶氏皆有心疾,臣妾不知何为心疾,便向师父请教。”
    “师父说让臣妾不要胡乱说话,昭惠皇后虽有心疾,但自小保养得当并无大碍…”
    蘅芜说起很多婉枝之事,引起了秦燊对于过往那段记忆的回忆。
    婉枝的心疾不算很严重,只要好好保养,是有望自然终老的。
    只是太医特意强调,最好不要生育…免得经不住生育之苦,引起心疾复发。
    为此,他与婉枝约定,先不要子嗣,寻求根治心疾之法,若是五年后仍旧没办法解决,他再从婉枝的陪嫁里选一二利于生育的侍女抬为通房。
    等到侍女生下子嗣后,悉数记在婉枝名下由婉枝教养,对外只称侍女难产而亡。
    侍女本人则是私下给予大量钱财,再放出去嫁人。
    这勉强算是两全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