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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强迫发情(高H NP) 朱门绣户

第373章

      第373章
    十几天前,镇上来了家大户,大户的管家带人到各村搜罗与家里少爷八字相合的女子。
    这一搜罗,就搜罗到书华头上。
    村里人原本都要把她忘了,直到这会,才又想了起来。
    她是镇上这么多村子最合适的人选。
    对方的聘礼出乎意料地丰厚,按折算,足足够整个村子的人白吃白喝好几年了。
    按照规矩,父母双亡的孤女聘礼会上充到村里。
    村里众人一听,自然同意了。
    然而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对方聘礼如此丰厚,又对八字这么执着,都是因为新郎。
    那家大户的独子年少时落水留下病根,病病歪歪多年,今年年初去了。
    还没成婚就病死对富贵人家来说是大憾也是忌讳,所以家里人张罗着给他配冥婚。
    冥婚头一个要紧的就是八字相合,在适龄未婚的死人里没找到合适的,反而在活人身上找到了。
    就有些今天这一出。
    从始至终都没有人问过书华愿不愿意。
    聘礼收了,庚帖交换了,这事就算板上钉钉了。
    村里人怕书华不愿意,还要闹,先后派了不少人来游说。
    村里的女子多少都受过书华母亲的恩,这些年也陆陆续续受过书华的恩。
    她们待书华是好的,但是贯传了千年的想法早已将她们的思想浸润透彻,她们不敢也违抗不了父命夫命子命。
    这些年来,多亏她们暗中接济,书华才活了下来,所以书华不怪她们。
    “妹子,你可别想岔了,这生活啊,跟谁过不是过,反正都是要嫁的,嫁个死的还不用伺候人,多好。”
    “而且……”
    想到什么,翠芳脸色有点难看:“你可千万别想不开,这事板上钉钉,你死了活了,都改变不了,你明白姐的意思不?”
    江未央自然明白。
    总结就是封建糟粕迫害人。
    就算书华不愿意嫁过去,想不开寻死,死后也是要嫁的,活人死人对对方来说没什么区别。
    江未央点了点头,一副已经认命了的神情。
    翠芳松了口气,她最怕的就是书华钻牛角尖犯倔。
    嫁个死人就是名声难听了点,但是嫁过去就是过好日子,比她现在守着个田子,伺候完老子伺候小子这种一眼望得到头的日子好多了。
    翠芳心思简单,想得也简单,只看得到浮于表面的东西。
    既然是大户,人家是蠢还是傻,儿子都没了,花大价钱娶个儿媳妇,回去还要当少奶奶供着?怎么可能。
    有钱人是有钱,又不是脑子有问题。
    江未央不打算过个副本还要假装成个亲,只是她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反驳。
    这个副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天赋和道具用不了就算了,连力气都没有她进游戏前大。
    她就像被框在这具身体里,能发挥出多少力气都得看这具身体。
    这个时候硬碰硬是最蠢的。
    她可不认为书华的心愿是安安分分嫁人。
    在翠芳的炯炯目光下,江未央开始给自己化妆。
    十分钟后,江未央放下胭脂,侧眼就对上翠芳不满的目光。
    “哪有新娘子化这么淡的妆容,这可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
    江未央无所谓道:“又没人看。”
    有也无所谓,江未央根本没打算按剧本走,糊弄糊弄得了。
    翠芳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倏地一红。
    接着江未央就见她若无其事地抬手擦了擦眼尾。
    翠芳抬手时,衣袖往下落了一截,露出微白手腕下淡淡的淤紫之痕。
    江未央眼眸微眯,伸手抓了过去。
    翠芳受惊,身体一颤,下意识推开她的手:“做什么?”
    翠芳表情露出一瞬间的慌乱,但是很快又掩饰了过去。
    “你的手……”
    翠芳不自然地摸了摸手臂:“上次帮周姐搬东西,不小心磕到了。”
    磕到可不是这种伤痕。
    翠芳不欲多说,推了推江未央:“看我做什么,还不赶紧改改妆,一会迎亲的队伍就要到了。”
    江未央抿了抿唇,想说什么,犹豫了几番,最终什么都没说。
    夜逐渐深了,村里家家户户还亮着灯,大家都隔着院子和窗台探出半只眼睛看热闹。
    敲锣打鼓的声音由远及近,翠芳紧攥着手,看起来比“书华”这个新娘子还紧张。
    “书华妹子。”翠芳突然抓住江未央,用力得手臂都在微微颤抖,她的嗓音发紧:“你会幸福的,对吧?”
    江未央默了。
    她是该坦言点醒眼前这位自欺欺人的可怜女人,还是顺着她的话给一个舒心的安慰。
    然而,不需要江未央回答,翠芳已经自答自话了:“你会幸福的。”
    没有什么多余的情节和步骤,迎亲的队伍停在门口,推开门就是喊新娘上轿。
    江未央透过门缝看向外面。
    迎亲队伍多穿纯黑或深蓝,除了黑就是白,连花轿都垂着白纱。
    还真是接冥亲啊。
    几个明显有别于主家队伍的男人,此时站在花轿旁,连衣摆都塞进裤腰带里,绝不碰任何迎亲队伍的东西,避之不及又不敢明目张胆。
    那是“送嫁人”。
    这些人真是,又怕又贪。
    翠芳紧紧攥着江未央的手,把人送进花轿。
    江未央坐在窄小轿厢里,把身上揣着的重物都卸了下来,随后快速把自己这一身脱了,只留最里面的深蓝色底衬。
    这是她趁着翠芳没注意换上的。
    红和白在深夜太亮眼,不适合跑路。
    江未央时刻注意着外面的情况。
    看到轿子走到一处石桥前时,江未央猛地一歪身子。
    轿夫猝不及防,手一滑,轿子差点坠了地,几人同时骂了声爹。
    迎亲途中轿子坠地可不好事。
    迎亲主事不敢停留,厉声催促着众人赶紧走。
    石桥很窄,八抬大轿只能堪堪过去,轿夫被迫挤在前后的位置,快速划了过去。
    江未央整个人仰面趴在轿底,在轿子走到石桥中间时,轻巧地往旁边滑了出去。
    夜色正浓,这么大个人从侧面滑下石桥,也没人发现。
    轿子是实木的,“书华”这不到八十斤的重量和轿子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轿夫没发现肩膀上的重量突然轻便了一点。
    等声音彻底走远了,江未央才从桥底下里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