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强迫发情(高H NP) 朱门绣户

第69章 学习新知识

      第69章 学习新知识
    屋内的银丝炭仍烧得旺盛。
    可方才温馨的氛围却并未同这越燃越旺的炭火一般, 反而陷入了全然在祝沅意料之外的沉默。
    她没等到沈泽谦的回应,懵然地坐在榻边的矮凳上,同他对视着。
    他眼里一瞬而过了很多情绪。
    最分明的是震惊, 是不解, 是荒谬。
    没有一丝一毫的惊喜。
    “怎么可能。”终于,沈泽谦出声, 语调极为平淡,神情亦是,平静到近乎寡淡。
    祝沅怔愣,眼里雀跃的色彩一点点暗下。
    “什么意思?”她听到自己问。
    “不可能。”沈泽谦这般开的口,“哪个庸医给你把的脉?”
    “是我自己把的。”祝沅实话实说,心头已有些委屈了,“你为什么这般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沈泽谦拉拉她的手,却被她挣扎了一下,甩开了。
    “是你不可能有孕, 珍珍,”他只好道,“你这喜脉, 把得定然不对。”
    他那夜连腰带都没拆,如何会令她有孕?
    可祝沅听不大进去:“如何就不可能呢?我们都圆过房了……”
    她与他的想法并未对上,鸦睫忽闪了几下, 渐渐带上了水露:“明濯,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没有成亲, 这个宝宝来得太突然了?”
    这一瞬间,莫大的委屈席卷而来。
    他们成亲好像真的很难。皇帝一句反对,就能让哥哥挨这么久的戒尺,他被打得这般疼痛难捱, 嘴上还能应允,心里是不是已经开始动摇了?
    退一步,对他而言轻而易举。
    “你是不是,不想要他?”祝沅再张口问时,嗓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哽咽。
    沈泽谦哑然。
    看着她眼下这情态,他竟不合时宜地想笑。
    唇角向上翘了一下,立刻被克制着压平。
    不能笑。她在委屈,在不安,他洞若观火,一眼便能瞧出她的情绪来。
    可这短暂的沉默肯定了祝沅的想法,她盯着他,眼尾的绯红愈加明显:“哥哥,你先前还说,你没有教过我始乱终弃。”
    “眼下,哥哥你怎的……出尔反尔呢?”
    沈泽谦艰难地稍支起身来,半倚在隐囊上,正色:“别这般想,珍珍。”
    “盛忠,叫她的侍医来。”他先扬声,吩咐外间的盛忠。
    “我们之间应当有些误会。”时至而今,沈泽谦终于意识到,拍了拍身侧床榻的空缺,示意她,“坐过来,宝宝。”
    祝沅别扭地不动,只在他又将手递过来摸她时,没再躲避。
    由他哄着似的摸了几下掌骨,才慢吞吞地移到榻上去坐着。
    侍医来得很快,祝沅左手被他松松拢着,右手越过床帐,由着女医诊脉。
    她倒要瞧瞧,好医生若是能否了她的喜脉,那她就——
    “近来天寒,小姐癸水将至,更得注意暖身才好。”心里的狠话还没想出来,祝沅听到女医毕恭毕敬地回话。
    “啊?”她茫然,“怎的会是癸水将至?”
    “小姐是前几日来过癸水了?”女医同样不解她的态度。
    “今日她路遇一江湖游医,偏生要说她是喜脉,小姑娘未出阁,受了惊。”沈泽谦轻描淡写地替她解释了缘由。
    女医了然地点点头:“癸水前夕,血脉先行涌动舒张,脉象必然转为滑相。但这脉浮躁动、虚滑轻浮,细细分辨便能觉出并无孕气,与从容和缓的喜脉是不同的。”
    “你且退下,去给她配些温补的食羹,着膳房做了便是。”沈泽谦没再多说,将她打发走了,方垂眼,望向身边呆愣愣的少女,“珍珍,哥哥不曾坑骗你吧?”
    祝沅手指绞着衣袖,窘迫得一言不发,只露给他羞红得几近透明的耳珠。
    “你初学诊脉,失误自然在所难免,”沈泽谦将她另一只手也拢在掌心,温声道,“其实,珍珍愿意立时来告诉我,我很高兴。”
    “为何?”祝沅慢吞吞地掀起眼皮,面靥的绯红仍未褪去。
    “因为你先觉着这是好消息,而不是先想到,倘若当真有孕,你我是算无媒苟.合,后续成婚也会仓促,更要难免委屈了你。”沈泽谦一语点醒她。
    “便是那般,又能如何。”祝沅眨了下眼,“左右哥哥如何都能完满地处理好。”
    嘴上这般说着,心中方才那分真实的慌乱与委屈并未消解。
    “珍珍这般信赖我,我如何能不欢喜?”沈泽谦反问她,唇角扬着,“只是方才我实在是觉着荒诞,才令你想偏,是我的问题。”
    “为何不可能呢?”他这般一说,祝沅便追问他。
    沈泽谦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默然片刻,寻到一个勉强不那么直白的话题:“初七那晚,你过分疲惫,睡着得也快。我们都做了什么,你可还记得么?”
    祝沅难以启齿,别开视线,小声:“记不得许多……就知道,和你圆了房。”
    “没有。”沈泽谦耳根也红着,但这话不得不耐着羞赧去说,“没做到那一步。”
    祝沅狐疑地望来:“啊?”
    可是桃糕、桂酥都说他们圆过房了。
    “……珍珍,你先告诉哥哥,你知道具体什么样是圆.房么?”他们没再对视,她望来,沈泽谦又难捱地别开视线。
    他没想到,还真是事事都要他来教。
    “就,一起躺着安歇?”被他这般认真地问了,祝沅也忽而不那般确定了,回忆着话本子上写的话,“这对璧人一并在榻上躺下了,灯烛熄了,帐子放下了……翌日一早。”
    沈泽谦听着她这一板一眼的话,再次不合时宜地想笑。
    “倘若一起躺着安歇便算圆.房,那珍珍,我们都有过多少回了?”他没压住那分笑音,反问她,“从你十岁,在洋州,每逢落雨惊雷,哥哥是不是都会去陪你午歇?”
    “难道那会儿,哥哥就能对你下得去手么?”
    “啊,对,哈哈,对……”祝沅尴尬出声,又补充,“那是……要褪了衣裳?”
    沈泽谦望着她懵懂澄澈的眼睛,闭了闭眼,说不大下去了。
    “别这么看我,侬侬。”他近乎无奈地喟叹。
    温热修长的手掌覆上她眼睛。
    少女轻慢地眨了眨,纤浓的眼睫扫在他掌心,如蝶翼扑簌,痒意酥麻。
    “总之初七那夜,我们不曾圆.房。纾解那般药性并非只有圆.房才能成。如我方才所言,我不会做出能称得上无媒苟.合之事,且倘若有意外,譬如你有孕,那成婚仓促,你一定会受委屈。”沈泽谦平复了片刻心绪,向她解释,“我如何能舍得,对你做这般的事?”
    祝沅想点头,但眼睛还被他用单手捂着,只好动容地应声:“我知道啦。”
    看来她回去一定要对桃糕和桂酥解释清楚才好。凭白叫她们误会了哥哥许久。
    可她的疑惑没有解决,纠结了一小会儿,还是问了出声:“那……到什么程度,才算圆.房?”
    反正要同她圆.房的也只会是哥哥,他既然知道,教教她也好。也不至于到了新婚夜,她再如盲人摸象一般手足无措。
    与眼皮相贴着的肌肤,温度渐渐攀升。她甚至觉着他掌心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沈泽谦沉默了好一会儿,沉默到祝沅后知后觉地觉察出这详细的讲授实在难以出口,尴尬得想收回这句问话。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左右新婚之夜也一定会知道。哥哥又不会笑她笨,肯定会好好教她的。
    可尚不及出声,却听他开了口:“哥哥教珍珍这些,是不是应先给哥哥奖励?”
    祝沅想说,其实也并非一定要他现下教。早晚的事。
    可沈泽谦好像是好不容易才拿定了主意,她也不想再让他纠结,于是软声:“那你把手拿开呀。”
    他挪开手,她凑近,亲了亲他脸颊,又向下,啄了啄他唇角。
    由她这般蜻蜓点水地来来回回亲了好几下,沈泽谦才说:“不是这个奖励。”
    祝沅语塞。那他为何不早说?
    这同做完课业了才告诉她做错课业了,又有何异。
    “那要什么?”她有求于他,又软声。
    沈泽谦对她道:“标记。”
    祝沅会意,但犹豫不前。
    上回在秋千椅上的种种她仍记忆犹新,记得那会儿他情浓时的失控与强势。
    如何都觉着,他像一只不懂饱足的虎,却只能逮着她这一只全然不能供他饱腹的小羊羔。
    还是算了。他眼下脊背还全是伤呢。
    “那哥哥等我一会儿。”祝沅想到主意,迅速地从他榻上溜下去。
    过不了多久,神神秘秘地捧回来一只黄花梨木的印匣。
    沈泽谦默不作声地垂眼,看着她打开印匣,取出一只象牙的小印章,连同一只同样象牙的印泥盒,方失笑:“标记?”
    “这也是独一无二的标记。”祝沅用印章沾了沾朱砂红的印泥,对他弯眸,“旁人都没见过我这个印章呢。”
    沈泽谦没有反抗,看她沾好,认真地选择着她要下手的位置。
    祝沅其实想按他侧脸上。瞩目,能让见到他的所有人都知道,不管有没有定亲……
    他都是她的。她一个人的。
    也是她偏要印章的另一个私心。
    但那般却实在是乖张。尤其是恒顺帝大怒,若被他得知,不亚于火上浇油。
    素手下移,印章点落在他锁骨上方。
    刚好能被衣领遮住,但稍有不慎,又会露出端倪。
    祝沅撤回手,心满意足地欣赏着她的杰作。青年肌肤冷白,印章落下是灼目的朱砂红,印字清晰又扎眼。
    珍珍。
    印上了她的名字,就是她的人了。
    这般幼稚的招数,眼下也能让她稍稍开心些许。
    沈泽谦垂眸与她一同看着,不用她明说,他便了然地笑了声:“我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祝沅捧着双腮,又欣赏了会儿,才转回正题来问他:“那哥哥准备如何教我呢?”
    “……给你几本图册,你回去看?”沈泽谦征询她,“还是要在这里看?”
    祝沅惶然抬眸,毫不犹豫地应答:“我回去看。”
    “在内书房,从左向右第二个书架,从上往下第三排,你拿最厚的那一本靛蓝色封皮的即可。”沈泽谦回忆了一下,对她道,“书封上写的是《论礼》二字。”
    祝沅连连点头,却听他又说:“不必急,你看完了,写份心得给我。”
    “……?”祝沅不可置信地重复,“心得?”
    “哪有、哪有这种书还要写心得的道理!”她羞愤得脸颊涨红,“更没有写了还给哥哥看的道理!我写什么啊?!”
    “这礼数有很多种,我想知道你更喜欢哪些。”沈泽谦面不改色地说出令她愈加羞愤的话,“但你若不愿,日后慢慢尝试也好。”
    “不行。”祝沅艰难也坚定地拒绝他,“我不学了,好不好?”
    她怎的才发现,哥哥竟然面皮这样厚?
    “早晚都要学的。”沈泽谦支颐,倏而松了口,“不写也好。你可以只在中意的旁边批注一个‘可’字。不必大费周章地去写为何喜欢、为何不喜欢,这般,珍珍觉着好不好?”
    珍珍觉着还是不大好。但比方才好许多。
    “怎么了。”沈泽谦读出她沉默中的不那么情愿,漫不经心道,“昔时,姜锦慈也给你带了一本画册。”
    祝沅不明所以,一时没想出是何事。
    “你给探花郎、文国公二郎、清远侯四郎,还有陆恪,拢共四人,都认认真真地写了‘可’。”沈泽谦语声依旧温和,话却并非如此,“珍珍,还记得么?”
    他这般一提醒,祝沅想起来了。
    也想起来他不轻不重地拍在她尾椎骨的那一掌了。将褪去丁点热度的脸颊再度漫上红晕。
    “那时你写的四个‘可’,瞧着倒很容易。”沈泽谦唇角扬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四不吉,今日多写些吧,六或八,都好。”
    “我给你写四十四个‘可’,好不好?”祝沅下意识地同他顶嘴,顶完了,立刻又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
    她而今终于领会到,姜锦慈昔日说的、她却没听懂的那句“酿酸醋”。
    已过了半载,这醋竟越酿越酸,冷不丁翻出来,酸得她眉头都忍不住皱了起来,又被沈泽谦抬指,温柔地寸寸抚平。
    “如何都随你。”他专注地望着她,“只是想借此事告诉你,那会儿你尚不曾动心,不知你理所应当的择婿,令我耿耿于怀了多久。”
    “我对你的独占欲,从来都丝毫不少于你对我的。”
    “所以,妹妹,珍珍,宝贝,我唯一认定的太子妃——”
    “莫要不安。”
    作者有话说:
    此男就这么一箭双雕。
    又把珍珍的情绪哄好了又得到了…
    珍珍:盖了印章,我的人了
    哥:不疼了,明爽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