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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强迫发情(高H NP) 朱门绣户

第37章 宝贝,亲这

      第37章 宝贝,亲这
    那一下沈泽谦有意克制着力道, 不重,一点也不疼。
    可祝沅还是呆住了。
    她素来乖顺规矩,十几年来受过的罚屈指可数, 不过是被爹爹罚过不许吃零嘴, 又偶尔在书院被罚过抄书,最最严重的一回, 也只是被夫子当着所有同窗的面用戒尺打了手心。
    可是……可是……
    哥哥居然打她的屁.股!
    祝沅呆愣愣地看了沈泽谦良久,眼圈儿一点点漫上红晕,动了动唇,又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怎的?”沈泽谦被她这幅还没反应过来的模样逗得弯唇,“觉着哥哥罚重了?”
    重吗?
    祝沅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只会跟着沈泽谦的话去想。
    这回有零嘴吃,也不用抄书,相比较于戒尺打手心,也确实是一点点都不痛。
    应是不重的。
    可是从来没有人这般待她……
    且分明只是不轻不重的一掌, 不知为何,她却觉着自己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拍掉了,筋骨也被拍软了, 只能软绵绵地伏在他身上。
    手指还是攥着他的袖缘,镂银绣线磨得指尖发痒,祝沅呆呆地看着神态自若的沈泽谦, 好半天,终于哽咽出声:“呜呜……”
    “哥哥、哥哥无赖……”
    -
    祝沅再也没去想任何陆恪不陆恪的事儿了。
    沈泽谦观察着她看了两日的《风流女侠俊和尚》, 没有丁点其他的心思,且姜锦慈和沈初菱都被他打发走了,没有人天天念叨着祝沅去相看了,他顿觉神清气爽。
    可没愉快几日, 又见到了一个他已全然抛之脑后的人。
    “学生见过恭王殿下。”宋景时右臂的夹板已拆了,行礼道。
    沈泽谦禁不住烦躁地皱了下眉。
    伤筋动骨百日,他怎的好这般快?
    早知如此,就不赏他那般多御用的药膏了。
    心怀不轨的郎君仿若盛夏树上鸣叫不止的蝉,打都打不干净。
    “宋观政恢复得可好么?”面上丝毫不显,沈泽谦唇畔依旧弯着如常温和的笑弧,问。
    “劳殿下垂爱,学生一切都好。”宋景时语声稍低,“只是学生常想起恩荣宴那日,自身才疏学浅,枉费了殿下苦心栽培。”
    沈泽谦极轻地挑了下眉。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1」’,宋观政前途长远,有的是机会。”他嗓音温和,“只是观政考核就在未月廿一,你须得潜心准备。父皇慧眼,从不会埋没真才实干之辈。”
    宋景时感激地望来,片刻后又道:“阿沅生辰就在十六,眼下也没听到任何生辰宴的消息,学生斗胆请教殿下,阿沅是打算如何庆生呢?”
    “学生在去崇文书院念学前,每岁都与阿沅一同过生辰,难得今岁同在京中,不知学生可有幸为阿沅庆生?”
    沈泽谦面色无波无澜,须臾温声:“阿沅与宋观政相识已久,若宋观政能前来贺岁,她自然欣喜。”
    “十六傍晚,就在恭王府办,宋观政若得闲,备薄礼上门即可。”
    把他打发走了,沈泽谦静了会儿,对盛忠道:“叫礼部尚书来。”
    宋景时当真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他国一家人吃饭,他一个外人来作甚?
    “柔阳公主待产在即,满月酒须提前准备。”他对礼部尚书道,“宋观政先前手伤,耽搁上值,眼见便要观政考核,实干履历尚不足,便将这活交给他做吧。”
    礼部尚书唇角抽了抽。
    常宁公主远嫁藩?,朝瑜公主仍未婚配,柔阳公主是眼下最尊贵的一位,且满月礼的旧例汇编、仪轨底本、赏赐品级,都是直接给恒顺帝瞧的。
    办好了,那是恒顺帝与柔阳公主都要风光大赏的。
    这宋景时科举才是同进士出身,却这般得殿下赏识,礼部与工部众人皆对此非议已久。
    若这一桩差事再容他办好了,是不是待日后恭王殿下继位,他这礼部尚书的位置,也该收拾着拱手让给宋景时了?
    “这差事,殿下需何时办妥呢?”礼部尚书不敢有旁言,询问。
    “十七一早。”沈泽谦答他。
    礼部尚书应了声“臣遵旨”,待退出殿内,方扯了扯唇角。
    十七一早要,那便十六再告诉宋景时吧。
    -
    朝堂诸事祝沅一概不知,成日里窝在寝屋中看她的话本子。
    《风流女侠俊和尚》写得太有趣了,她作息都看得颠倒,熬夜看到三四更天,上午去同阮月漪聊聊糕点铺子,回府用了午膳,便一觉睡到沈泽谦下值回府。
    只不过这日……
    “祝春至,你不要用尾巴扫我脚丫。”脚底板被什么毛绒绒的东西挠得痒,祝沅把脚又往回缩了缩,闷声,“我再睡一会儿。”
    “怎的醒了还要睡?”响起一道温柔的女声。
    “因为我是一块回锅肉……”祝沅卷着衾被含含糊糊地应,“好桃糕、好桂酥,我昨日快四更才睡下,不要闹我嘛……”
    “祝沅,你昨夜几时安歇的?”那女声不温柔了,不像桃糕,也不像桂酥,还叫她大名,像是……
    祝沅费劲地掀开沉重的眼皮,隔着朦胧日光,看向坐在她榻边的青衫女人。
    半晌,她不确定地揉了揉眼睛,再度看过去:“……娘亲?!”
    徐窈轻轻应了声。
    祝沅一骨碌从榻上爬起来,确定似的将她上上下下地看了个遍,而后一下子钻进她怀中:“娘亲!”
    她已有足足半年没有见过徐窈了。
    娘亲的怀抱与记忆中一模一样,抱着软软的,有浅淡又令人安心的草药与皂角香味。
    徐窈回抱住她,轻轻抚摸着她肩背:“殿下说要给你一个生辰的惊喜,特意没让我和你爹爹同你说,昨夜住在客栈,今儿中午就来了。”
    “谁知道呢,小回锅肉这般懒怠,便是过生辰,也能午歇上整整一下午。”
    祝沅抱着她不松手,闻言嘿嘿笑了两声:“我是被哥哥惯的嘛。”
    “爹爹在何处呢?我更衣了去瞧瞧他。”
    “他进宫谢恩了,晚会儿应当与殿下一同回府。”徐窈温温笑着,“不急。今日是十五的生辰,先好好梳妆才是。”
    祝沅点点头,疑惑地问:“谢恩?”
    “承蒙殿下垂爱,你爹爹被提拔成户部侍郎,往后便要在京中任职了。”徐窈解释,“虽说也就是今晨之事,可殿下都不曾知会过你?”
    祝沅懵懵地摇头:“我全然不知情。”
    她未曾细想这其中的关系,只欢喜道:“那往后我也可以日日见到爹爹和娘亲啦!”
    徐窈笑着点头,也并未多同她讲。
    祝安康为人过于本分,作知州时次次考满都政绩卓越,本是直隶州知州,却回回晋升都被旁人抢了先。
    不过他国一家人也都不多讲究高官名禄,只有祝沅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左不过想平平安安地过完一生罢了。
    若非是恭王殿下着意提拔,祝安康还指不定何时能晋上知府,更别提广洋府知府就做了月余,而今却能迈过参政、迈过布政使,直接进京领了户部侍郎一职。
    这原是祝安康或许一辈子都够不到的官位。
    皇恩浩荡,他国都觉着惶恐。
    惶恐难能回报恭王殿下,更惶恐他国的珍珍受委屈,为人父母,却无能为力。
    “娘亲你说,我是穿这件豆绿的呢,还是穿这件荷花白的呢?”祝沅全然不知徐窈所想,拿着两件衣裳,征询她。
    “荷花白吧。”徐窈回神,弯眸浅笑,“你换好衣裳,娘亲来为你绾发、梳妆。”
    -
    沈泽谦与祝安康是傍晚时分回的恭王府。
    “爹爹!”祝沅两步跳到祝安康面前,展臂抱住他,“珍珍好久没见爹爹了。”
    祝安康回抱住她,比划了一下位置,温声:“珍珍长高了。”
    年关分别时祝沅只到他耳垂,而今已到了他耳朵上方。京都比广洋府气候干燥不少,但她也确实如信中所说,面色红润又康健,甚至瞧着比在广洋府养得还要滋润些。
    “爹爹只说我长高了,怎的不觉着哥哥也长高了呢?”祝沅仰起头来,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头顶与沈泽谦,“我才到哥哥下巴呢。”
    祝安康讪讪笑了下,语声努力放得轻松:“是啊,你国都大了,往后也都得好好的啊。”
    “从前在洋州,明濯承蒙伯父伯母照拂,眼下伯父伯母与珍珍远道来京,明濯自然也会尽己所能地关照。”沈泽谦将视线从祝沅身上收回,温声。
    “好啦,咱国一家人也不要站着说话嘛,”祝沅没察觉什么不对劲,一边自然而然地拉过沈泽谦的手,一边拉过徐窈,“都备好菜肴啦,我国去用晚膳。”
    花厅内摆的是张金丝楠木圆桌,沈泽谦左手边是祝安康,右手边是祝沅,祝沅另一边是徐窈,是同往昔在洋州一模一样的座次。
    “我记得景时给我捎过口信,说他也要来呢。”祝沅看了眼席位,想起什么,“怎的还不来呢?”
    “他应是不得闲来了。”沈泽谦淡声,“礼部近来要准备柔阳腹中孩儿的满月酒事宜。”
    “他再忙能有哥哥忙么。”祝沅不满地嘟哝,“哥哥还能得闲把我的生辰宴都安排好,他就能忙到连露个面、送个礼的时间都没有?不上心就是不上心嘛。”
    “怎么同景时起矛盾了?”徐窈微愣。
    “娘亲,你都不知晓,景时从崇文书院念学回来,与从前是不一样了。”祝沅抱怨,“今日是我十五岁的生辰,他也不表态,而且都不记得我不吃辣,最讨厌的是,他还要挑拨我和哥哥!”
    祝沅一五一十地将先前发生的诸事同祝安康与徐窈讲了,末了软声:“娘亲,你同小姨说嘛,你说我与景时合不来,做表兄妹便足够,不要亲上加亲了。”
    “好,娘亲都依你的。”徐窈温声。
    她原本也没多把这娃娃亲放在心上,左不过是姐妹之间的闲话,且两个孩子幼时确乎亲厚,而今不合适了,再随口回绝了便是。
    “宋观政公务繁忙,廿一又要观政考核,定然是无意。”沈泽谦温声,“你也别放在心上。”
    “他那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哥哥还替他说话呢。”祝沅替他不满,“还是哥哥宽仁。”
    “他既惹你不虞,便莫要去想了。”沈泽谦稍抬了下唇角,旋即道,“今日是珍珍生辰,席上也没有外人,便作是一家人团圆,尽管随意些、放松些。”
    “生辰吉乐,珍珍。”他嗓音愈柔,“开席吧。”
    生辰小宴,摆了一席广洋府的特色菜肴。
    镇桌的一道是八宝冬瓜盅,硕大的冬瓜被挖空了作容器,里面盛着虾仁、干贝、鸡肉、香菇、莲子、百合等若干食材,清鲜可口。
    冬瓜壳上刻的却并非是普通的花纹,而是一只团窝的小绵羊,头顶上顶着一颗荔枝,旁边雕以一丛丛的荔枝果点缀。
    祝沅左右扭着头看,惊喜道:“哥哥,这是你雕的么?”
    与她先前送给他的靠垫上的图样一模一样。
    沈泽谦微颔首:“像么?”
    “像呀,同直接搬到冬瓜上了似的。”祝沅高兴得恨不得把冬瓜抱起来展示,“我就说哥哥是一个没有短板的人。”
    此外,还有酸甜爆汁的荔枝酿虾、清鲜雅致的泮塘五秀羹、皮脆肉香的深井烧鹅、鲜嫩多汁的荷叶乳鸽……以及特意为她准备的、新酿的荔枝酒。
    头一回品过酒,祝沅便爱上了这种味道。
    鲜荔枝酿的薄酒入喉甜润绵密,尝不出太浓烈的酒味,只觉着甘冽可口。
    薄酒不醉人,薄酒只让她喝得脑袋晕乎乎。
    酒过三巡,将睡醒的祝春至闻到香味,迈着小碎步“哒哒哒”地走了过来,蹭蹭祝沅的小腿。
    “爹爹瞧,这是哥哥打马球给我赢的小猫。”祝沅将它抱起来,向祝安康展示,“祝春至,这是外祖父。”
    祝安康愣了愣,和徐窈相视而笑。
    “小小年纪,都让自己当上娘亲了。”他说了句同徐窈一样打趣的话。
    “对呀。”祝沅脸颊泛着红,点点身旁的沈泽谦,“哥哥是舅舅。”
    “珍珍今日欢喜,一时贪杯,不胜酒力,”沈泽谦手掌虚虚托在她肋下,免得她没骨头似的要向下滑,对祝安康和徐窈道,“伯父伯母舟车劳顿,烦请先回东客院休息。”
    “珍珍有明濯照料,伯父伯母宽心。”
    他说话从来都是温和恭谨到令人挑不出错处的,祝安康隐隐觉着些不对劲,但酒意上头、身子疲乏,也并未多想。
    便挽着徐窈,由人带着向东客院踉踉跄跄地去了:“窈窈,总觉着珍珍现下待明濯,比待咱国还亲……”
    “可殿下、到底是外人呐……”
    -
    沈泽谦确乎如约将祝沅安生抱回了颐珍阁。
    但他没走,只屏退了一众下人,依旧将她揽在自己怀中:“醉了?”
    祝沅将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噢。”
    “我只是脑袋晕晕的、身子软软的,只想同哥哥贴贴的……”
    还是那般姿势,她跨坐在沈泽谦膝上,手臂软绵绵地搭在他颈侧,音调也软绵绵的。
    “珍珍大王想如何便如何。”沈泽谦没急着让人做醒酒汤,只将她拢紧了些,低笑,“今日生辰,可还欢喜么?”
    “欢喜!自然欢喜!”祝沅点头如小鸡啄米,“我没想到爹爹娘亲会来陪我过生辰,更没想到爹爹升了京官,往后他国就能在京中一直陪我了……”
    “哥哥,谢谢你。”她甜声,“谢谢你疼珍珍,也谢谢你给爹爹这个机会。爹爹定然会好好珍惜的。”
    沈泽谦愣了片刻,倏然弯唇。
    “我的珍珍大了,什么都懂。”他垂眼,低声,“忙了一整日,哥哥都没能好好看看你。”
    怀中的少女会意地冲他仰起脸。
    徐窈今日为她上了完整的妆容,面上薄薄敷了一层玉簪粉,愈称肤若凝脂。
    眉黛勾勒出细眉弯如远山,眼尾用眼墨淡淡画出轻微上挑的弧度,比之素日的温软无害,更添了几分猫儿似的娇俏灵动。
    口脂已被她在宴饮间吃得干净,酒意却仿佛又为她上了一层胭脂,脸颊白里透红。
    皂白分明的眼瞳不复往日澄明清澈,水雾蒙蒙,眼尾漫着些微醺的绯色。
    她心情颇佳,笑意甜软,左腮边的酒窝深深下陷,笑得连那颗尖尖的虎牙都露了出来。
    沈泽谦喉头情不自禁地滚动。要看她的是他,现下颇为狼狈地错开视线的也是他。
    “哥哥怎的又不看珍珍了?”祝沅不解,向他凑得更近,“珍珍今日,不漂亮么?”
    漂亮。漂亮得过头了。
    沈泽谦难以说出口,在她腰际的手不自觉地想要收紧,又怕弄疼了她,最终只兀自紧攥成拳,克制地落在她腰侧。
    “哥哥怎的不说话了?”祝沅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哥哥觉着珍珍今日不漂亮么?可珍珍觉着,哥哥今日尤为漂亮呢。”
    晚夜的月光是浅淡的银白,透过未曾拉严的窗纱落在怀抱着她的青年身上。
    这是她在京中头一回瞧见沈泽谦穿月白的衣衫。素日的松绿虽说端雅,可她总觉着过分威严自持,不合哥哥的温柔性子。
    还是浅色合宜。月影朦胧,形貌清隽的青年肌骨如玉,肤胜雪,发似墨,凤眸眼尾如钩般轻微上翘,眉骨英挺高耸,唇瓣菲薄,唇角总是上扬的,弧度清浅又漂亮。
    全身只有黑白两色,偏偏整只耳朵都是红的,与荔枝壳一般殷红鲜艳。
    今日是她的生辰,哥哥定然不会是恼怒,那便是欢喜至极了。
    “哥哥也分外欢喜。”她于是笃定地开口。
    沈泽谦喉间溢出一声极为低哑的“嗯”。
    “但是哥哥今日也没有饮酒呢。”祝沅耸耸鼻尖,闻他,“我分明记得哥哥的胃疾是可以用一点点薄酒的。”
    “那般喜爱,便都留给珍珍。”
    “回头再酿便是了。哥哥今日没尝上一口,真真是可惜了。”祝沅遗憾道。
    沈泽谦忆起那夜她不依不饶要让他尝的桂枝汤,轻笑了笑,诱道:“那若哥哥现下想试试味道,如何才好?酒壶都空了,还有何处有?”
    祝沅认真地思考着,稍顷,凑近。
    鼻尖几乎亲昵地贴上他的鼻尖。
    沈泽谦屏住呼吸,眼睫微垂,等着她下一步动作。
    但她的唇并未如他期盼那般上前,只是停在了与他唇瓣咫尺相隔之处,而后……
    祝沅张开嘴,轻轻向他呼了口带着浓郁酒香的气。
    “哥哥喝不到了,只能闻闻味道啦。”她呼了口气便退开一点,笑吟吟道。
    沈泽谦怔忡,半晌方启唇:“当真是遗憾。”
    “不过今日珍珍如此欢喜,是否也算哥哥备生辰宴有功?”他旋即又将她搂近,嗓音中诱哄的意味更足,“珍珍是否该给哥哥些奖励?”
    祝沅知道他说的奖励是什么:“亲亲?”
    沈泽谦“嗯”了声,唇角扬起,露出他右腮清浅的酒窝。
    祝沅视线在他酒窝停了一瞬,没有亲。
    她亲过了,这回要换一处。
    她视线从他唇角上移,停在他英挺的鼻,停在他鼻梁侧边那颗淡褐色的小痣上。
    《风流女侠俊和尚》里,俊和尚的锁骨窝有一颗艳红的小痣,风流女侠亲过好多次。
    风流女侠说,漂亮的痣就是当作重点标记给人亲的。
    哥哥这颗痣也很漂亮。
    那也是标记出来亲亲的重点。
    祝沅倾身,轻轻吻上那颗淡褐色的小痣。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沈泽谦为她亲的位置愣了片刻,须臾弯唇:“珍珍为何要亲这里?”
    “因为这里长了一颗勾人亲的痣呀。”祝沅醉醺醺地回答他,“很好看。”
    “哥哥就只有这颗痣好看么?”沈泽谦被她这无厘头的话逗笑,勾着她后腰,不让她后撤,自己稍倾身。
    “当然、不是。”鼻尖与他的相抵,祝沅没法摇头,本能地抿了下唇,回答他。
    她柔润的唇瓣随着这动作被抿上一点晶亮的水色。
    沈泽谦眸光微暗,耐心十足地引着问:“还有何处好看?”
    “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唇也好看……”祝沅顺着他的话,真心实意地答。
    哥哥当真生得出众,若是做和尚,就是整个庙里最俊的和尚了。
    沈泽谦又冲她弯起了唇角,唇形精致漂亮,唇瓣透着极浅的绯色,酒窝清浅泛光,好似盈满了此夜的月华。
    他仅以一只手将她紧扣在怀中,另一只手食指曲起,轻轻点在那颗酒窝上。
    又顺着他弧度优美的唇线偏移,最终,点在他唇中。
    “宝贝,”沈泽谦哑声哄,“亲这里。”
    作者有话说:
    「1」出自《论语》
    删删打打不知道说啥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