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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强迫发情(高H NP) 朱门绣户

第46章 手錶

      飞机降落在苏黎世机场时,舷窗外的天空是不带一丝杂质的湛蓝。
    阿尔卑斯山的雪顶在远处的地平线上若隱若现。
    吴谓刚解开安全带,脑海里999的提示音就响了。
    『长寿参已成熟。最佳採摘时间为6小时。』
    吴谓一下子从长途飞行的睏倦中清醒过来。
    『狗9,你也没说成熟后还有最佳採摘时间啊!』
    吴谓没有託运的行李,拿著背包就下飞机。
    幸好苏黎世离阿尔卑斯山不远。
    快步走出到达大厅,在机场门口拦了一辆计程车。
    司机是个红鼻头的瑞士老头,用带著浓重德语口音的英语问他去哪里。
    吴谓报了一个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小镇的名字,他上次就是在这里上山种植上去的。
    车子开进山区之后,路便越走越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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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路两旁的针叶林笔直地刺向天空,远处的雪峰在阳光下泛著冷白的光。
    到了山脚下,吴谓从背包里拿出登山装备,沿著上次来时的路线独自往上爬。
    穿过一片冷杉林,绕过几块风化的花岗岩,在一处背阴的山缝里,他找到了那株长寿参。
    通体雪白,参须细密如银丝,与周围的积雪仿佛融为一体。
    与此同时,在杭州吴山居后院的客房里。
    老痒正对吴邪进行著不知第多少次的游说。
    他近乎哀求,像是把全部的自尊心都押在了这件事上。
    吴邪看著老痒那张比同龄人沧桑许多的脸,心里那根防线终於被一点一点磨断了。
    说到底,他还没有真正经歷过人心的险恶,保持著小三爷的善良与天真。
    “行,我陪你去。”吴邪说。
    老痒猛地抬起头,脸上绽开惊喜的神色:
    “真的?那太好了!咱们这就出发吧?”
    吴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老痒本能地想提议让吴邪开车,毕竟这样最方便。
    吴邪却不想开著那辆车来回折腾:“订火车票吧。”
    又问老痒:“地址是哪,我订票。”
    老痒却摆了摆手:“已经很感谢你陪著跑一趟了,票钱怎么能让你出,我来订,我来订。”
    “行。”
    吴邪没有反对,他本身对这趟出行就兴致缺缺。
    陪老痒走这一趟,不过是全了少年时代那点情分。
    关了吴山居的大门,吴邪稍微收拾了点东西,跟老痒一起上了火车。
    车厢里人不多,窗外杭州的景致渐渐后退,吴邪靠在座位上,把手机掏出来翻著。
    吴谓还是没有拨回电话。
    他把手机关闭震动,调大音量,想著吴谓回电话他能在第一时间接起来。
    火车晃晃悠悠地走了大半天,窗外的地貌从江南的温润渐渐过渡到北方的乾燥。
    当站台上出现“陕西”两个字的標识时,吴邪觉得不对劲。
    他转头看向老痒,眉头拧了起来:“你们家亲戚在这么远的地方?”
    老痒拎著行李从座位上站起来,语气自然的好像排练过:
    “我们家是从我爸去世后才搬迁去杭州的,老家就是陕西这边的。”
    吴邪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被糊弄了过去。
    两人出了站,老痒没有立刻带他去找亲戚,而是在车站附近找了家宾馆,开了两间房。
    对於吴邪解释道:“我们老家在山村里,从这里过去还要转几趟车。”
    “今天才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在坐车。”
    吴邪没有多想,接过房卡上了楼。
    夜里,吴邪要睡觉的时候,手机终于震了起来。
    几乎是秒接,声音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哥!”
    吴谓此刻刚回到山脚下的小镇。
    常年的积雪让下山的路变得更陡峭,吴谓花费了很长时间才下来。
    观察著他等了好久的长寿参,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这东西过海关不会被没收吧?
    呼叫999。
    『99,你能保存不?』
    『可以。』999答应的很爽快。
    咦,吴谓听到999的回答头上好像亮了个灯泡。
    下一秒,999就把灯泡戳碎了。
    『別想了,只能保存系统发放的物品。』
    『……行。』
    吴谓的金点子破灭,把长寿参交给999,转身往山下走去。
    到小镇上才有空打开手机。
    看见吴邪那条未接来电,赶紧回拨了过去。
    听著电话那头吴邪的声音带著不加掩饰的亲昵。
    吴谓忍不住问道:“这么开心?”
    “跟哥打电话就是很开心。”吴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很乖。
    吴谓笑了一下,语气里带著宠溺的无奈:“你要是跟三叔这么讲话他就不会老说你了。”
    “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我手机关机没看到。”
    吴邪在那边把老痒突然来吴山居找他,求他一起去看老痒妈妈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吴谓脸上的笑意在听到“老痒”这个名字的瞬间便凝固了,隨即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你现在在哪?”
    吴邪还没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老老实实地回答吴谓的话。
    “到陕西了,老痒说他亲戚家在村里,要转车,明天出发。”
    “不要跟他去。”吴谓的声音冰冷严肃。
    “马上回杭州。现在就走。”
    吴邪愣了一下。他很少听到吴谓用这种冷冽语气说话。
    “怎么了哥?”
    吴谓没有解释太多。
    老痒这个人,他隱约记得原著中的剧情,那是一个会把人引向青铜树的危险变数。
    他不能拿吴邪的安全去赌一个“变数”。
    “直觉告诉我老痒不对劲。听话,快点回去。”
    如果是吴三省这样说,吴邪肯定要反驳几句。
    问他三叔凭什么不信任自己的朋友。
    但这话是吴谓说的。
    “我知道了哥。”吴邪握著手机坐直了身体,声音也跟著严肃下来。
    “等晚一些他们都睡了,我就换个宾馆,明天一早就回杭州。”
    吴谓的声音缓和了些,不放心的叮嘱:
    “不要跟老痒一起去,我说的是绝对不要。”
    “好,我不去。”
    吴谓又问了一句:“上次我送你的那块手錶,你戴著没有?”
    吴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腕。
    那块手錶是上次吴谓回杭州送的,錶盘简洁,皮带柔软。
    吴邪几乎每天都戴在手上,从不离身。
    “带著呢,一直带著。”
    吴谓的声音很郑重:“小邪,你听好。那块表里有一块定位晶片。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不要把它摘下来。听懂了吗?”
    吴邪低头看著那块手錶,手指轻轻摩挲过錶盘边缘。
    心里没有被定位的彆扭,只有对吴谓关心他的满足。
    “我会好好带著的。”
    吴谓又再三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才掛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