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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强迫发情(高H NP) 朱门绣户

第24章 伏击

      “趴下!”张启灵一把按住吴谓的肩膀,两个人同时伏低身子。
    子弹几乎是擦著后车窗飞过去的,在后挡风玻璃上留下了一个蜘蛛网般的弹孔。
    黑瞎子拔下腰间的傢伙,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拉套筒上膛,手腕一翻,枪口便架在了被摇下来的车窗上。
    “胖子,拉开距离!”他喊了一声,整个人探出车窗,几乎在同一瞬间扣动了扳机。
    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后方那辆车的驾驶员,挡风玻璃上溅开一片红色。
    那辆车猛地打了个方向,轮胎在路面上摩擦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重重地撞上了路边的护栏。
    几声枪响差点给胖子嚇的拿不稳方向盘,“黑爷,这些是什么人?你得罪谁了?”
    “谁知道。”黑瞎子一边躲一边说。
    “老子仇人不少,敢玩袭击的可不多。”
    话音刚落,后面又是一阵密集的枪声。
    这次射击的目標显然是轮胎,子弹打在地面上溅起碎石,有两发差点蹭到轮轂。
    黑瞎子弯腰从座位底下又抽出一把枪,头也不回地往后座一扔。
    张启灵伸手稳稳接住,拉套筒检查弹药的流畅度,动作沉默而熟练。
    吴谓看著还在紧追的车辆,生死关头肾上腺素的分泌,让他整个人处於一种说不上来的兴奋状態。
    “黑爷,也给我一把。”
    黑瞎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你会用?”
    吴谓没有回答,直接从黑瞎子腰间的备用枪套里把枪抽了出来。
    他降下车窗,探出身子,架枪的姿势標准得无可挑剔。
    眼睛透过准星锁定了后方第二辆车的前轮,屏息,预判车辆的移动轨跡,扣扳机。
    后车的左前轮瞬间爆开,高速行驶中,轮胎在瞬间炸成几片黑色橡胶。
    那辆车失去了平衡,车身剧烈地左右摇摆,紧接著被后面躲闪不及的第三辆车追尾。
    两辆车在巨大的撞击声中绞在一起,同时衝下了路基,在荒草地上翻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吴谓缩回车里,冲黑瞎子挑挑眉,退出空弹匣,动作乾净利落。
    黑瞎子又打掉一个人,对吴谓夸奖道:“深藏不露啊。”
    “练过一点。”吴谓说得轻描淡写。
    “您这是真谦虚!”王胖子油门踩到底,想甩掉后面那群人。
    听著不断响起的枪声,气的直锤方向盘,“妈的,老子也想开两枪报报仇。”
    张启灵也降下了他那侧的车窗,单手持枪瞄准了后面仅剩的两辆车中最近的那一辆。
    他对准的位置不是车胎,而是发动机进气格柵的位置。
    与此同时,多年搭档的默契,让黑瞎子也瞄准了哪个位置。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重叠在一起,那辆车的引擎盖下猛地冒出一股白烟,车速骤降,很快停下动不了了。
    枪声和引擎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硝烟和橡胶烧焦的气味。
    吴谓又探头打爆了一个车胎,忽然目光一凝。
    最后的那辆车里,坐著一个女人。
    长发高束,五官冷艷,即便隔著几十米的距离和飞扬的尘土,也能看到她脸上不为所动的沉静。
    她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手中拿著对讲机不断说些什么。
    『99,裘德考的人?』吴谓在心里快速问了一句。
    『是的。』
    吴谓心里顿时一片雪亮。
    难怪能在这个时间点精准地堵住他们。
    看来这帮外国人从七星鲁王宫出来之后,把目標放在了他们身上。
    认为他们拿走了宝物。
    那老东西未必不知道“鬼璽”这种东西不存在,估计是想著,有枣没枣打一棒子再说
    “那女的是谁?”王胖子也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忍不住问了一句。
    “阿柠,”黑瞎子沉声道,“裘德考手底下的人。我说怎么这么大阵仗,那老东西仗著活不长胆子大的很。”
    他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厌恶,显然不是第一次和这帮人打交道。
    “哑巴掩护。”黑瞎子说完后又转向吴谓。
    “小二爷,一起打轮胎,別让她跟上来。”
    张启灵快速点点头。
    三人同时探出车窗,三把枪同时开火。
    黑瞎子负责左侧轮胎,吴谓负责右侧。
    张启灵火力压制,王胖子控制著车速距离。
    子弹几乎是贴著地面飞过去的。
    那辆车的两个前轮在零点几秒的间隔內相继爆开。
    车头猛地一沉,底盘刮擦地面划出一道长长的火星。
    整个车身失控地横在路中央,再也动不了了。
    阿柠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站在那辆报废的车旁,远远地望著他们飞驰而去的车尾,脸上看不出喜怒。
    吴谓缩回车里,靠著座椅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肾上腺素还在血管里奔涌,手指微微发抖,心跳也久久平息不下来。
    “都解决了?”王胖子一边开车一边问,语气里带著劫后余生的亢奋。
    “甩掉了。”张启灵说。
    他把枪还给黑瞎子,重新靠回椅背上。
    看起来很平静,但胸口的起伏快了很多。
    黑瞎子清点了剩下的弹药,又探头往后看。
    確认后面再也没有跟上来任何车灯的光亮,才放鬆下来往椅背上一靠。
    手指在车门上敲了两下:“早知道就该把车改装一下,装个防弹玻璃什么的。”
    “您早点这么想多好!”王胖子哀嚎一声。
    “胖爷这是什么命,蹭个车差点把自己搭上了。”
    “要不是我们你早就上西天了,偷著乐吧。”
    “嘿!要不是你们胖爷还碰不上这事呢。”
    吴谓听著两人又开始拌嘴,嘴角弯了弯。
    侧头看了一眼张启灵,发现张启灵正在看他。
    那道目光在凌乱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沉静。
    “受伤了吗?”张启灵问。
    “没有,你呢?”
    张启灵微微摇了摇头。
    黑瞎子听到张启灵的声音接话:
    “我说哑巴,你们张家血脉是不是有点什么说法,怎么这小二爷,没经歷过你们张家的培养,也还是这么厉害。”
    开车的王胖子睁大眼,一脸吃到瓜的表情,竖起耳朵继续听。
    张启灵却没有回答他,张家血脉是赐福也是诅咒。
    “哈哈黑爷,我就当你夸我了。”吴谓对黑瞎子弯了弯眼睛。
    车窗的玻璃已经全部碎掉了,黄昏的光没有遮挡的投进来。
    给吴谓披上了一层温柔的光幕,桃花眼中笑意浅浅,整个人仿若发光。
    黑瞎子看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摸摸鼻子。
    “咳,黑爷我也是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