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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强迫发情(高H NP) 朱门绣户

第八十章 “你不回来

      第八十章 “你不回来
    瞿螟这一通完全没有顿点的输出让童如酒从混沌状态里又出来了一些。
    她发现他语速快得离奇, 声音也一直在颤。
    “我以前……”童如酒头还是晕的,只能闭着眼睛,笑了下, “怎么会觉得你这人做什么都漫不经心游刃有余的。”
    明明现在看起来慌得都快过呼吸了。
    瞿螟抱着她颠了一下,啧了一声没说话。
    “是不是头晕?”一直到抱她上了车, 瞿螟才又问了一句。
    语气终于恢复了一点,尾音没那么颤。
    “嗯。”童如酒连点头都不太敢。
    “去医院。”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童既白出声, “再等十分钟, 我喊人过来开车。”
    “你不开吗?”童如酒问。
    “他现在开不了, 手都在抖。”瞿螟坐到她旁边, 握着她的手, “我也差不多,都得缓缓。”
    “去医院了怎么跟爸妈说?”童如酒还是闭着眼。
    “感冒吧。”童既白显然懒得想借口,“或者摔了一跤撞到头。”
    童如酒:“……”
    一时间车里面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童如酒尝试睁眼, 觉得天地都在转,于是又挫败地闭上眼。
    “哥。”她清了清嗓子开口。
    “什么?”童既白那边有动静,应该是从副驾驶回头看她。
    “有个小男孩, 应该跟我差不多大,穿着一件很丑的绿色背心, 长得跟熊二一样的,你还记得吗?”她没头没脑地抛了个问题。
    “熊……什么?”这显然不是童既白的知识区。
    “熊二。”瞿螟帮童如酒回答,还好心地在手机上搜出了图片给童既白看, “长这样。”
    童既白:“……”
    “打篮球那天他也在那边。”童如酒有点想笑, “左手冰棍右手薯片的, 还想把冰棍水擦我身上,气死我了。”
    童既白:“?”
    他大概思考了能有一分钟,才开口:“我那时候同桌的弟弟吧, 就校篮队那个。”
    “他自己长得就……蛮像那只熊的。”他又补充。
    童如酒忍不住笑了一声,结果头更晕,她叹了口气:“就是他弟弟,要不是他弟弟老想拿冰棍水擦我,我就不会跑小卖部去买冰棍吃了。”
    童既白没回答。
    瞿螟也没有说话。
    所有人都是劫后余生,童如酒自己永远都不会知道,她想起来的那个瞬间有多吓人,整个人突然就软倒了,浑身痉挛,接着就是控制不住的干呕。
    她现在这样云淡风轻地聊小时候,甚至还是那么轻松地提起来。
    在她自己连睁眼都晕的前提下,还想说点话题让他们两人放松。
    这样的童如酒,让他们两人心里都很难受。
    瞿螟是心疼,而童既白,可能更复杂一些。
    他妹妹在安抚他,他能感觉出来,她想起了自己为什么会走失,也看到了那个对童既白来说是噩梦的篮球场,知道了他那天从头到尾都顾着玩没有管妹妹。
    可她只是提了个不相关的小孩。
    童既白把头靠在副驾驶靠背上,闭上了眼。
    童既白喊的司机来了以后对车上的气氛战战兢兢,去医院的路上连红绿灯都过得静悄悄。
    到医院之后就是一系列检查,童既白在这家医院有股份,主任专家来了一堆,最后让已经不怎么晕眩的童如酒保险起见还是住院观察两天。
    “我会给她配点短效抗焦虑的药,再住院观察两天,防止出现一些ptsd症状反弹。”老专家看完了所有检查单,“大问题没有,就是看她的病例,这种失忆的情况很可能不止一次,如果这两次失忆有共同触发机制,那么她很可能会很快就能想起另一次。”
    “短时间内大量刺激对她的身体和大脑都没有好处,我的建议是尽量让她远离那些触发源,让她自己缓慢地有节奏地想起来。”
    “再次想起来还会像今天这样吗?”童既白问。
    “这个很难说,可能更差,但是也有可能经历过一次下一次反应反而就小了,人的大脑是很奇妙的,个体差异很大。”老专家笑了笑,“其实她这次的表现就挺好,应激创伤难免的,毕竟是需要大脑关机才能扛过去的伤害,但是我看她精神状态蛮好,年纪轻,恢复起来应该快。”
    童如酒躺在病床上笑了笑。
    等这群专家学者都走了,她才拉了一下瞿螟的手。
    “嗯?”瞿螟低头。
    “我哥揍你了?”童如酒让他低头,“你脸颊青了一块你知道吗?”
    瞿螟摸了摸脸:“……我不记得了。”
    童既白一边接电话一边出门还不忘补了一句:“揍了吧,他也还手了。”
    “我都那样了你们俩还能打起来?”童如酒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要把你抱起来送医,我怕你呛到。”瞿螟解释了一句坐到床边,吁了口气抹了把脸。
    应该是青了,抹脸的时候挺疼。
    “头还晕吗?”他是真不想再去回想刚才在禾城公园发生的事情。
    “不晕了。”童如酒摇头,“可能药效起来了,我有点困。”
    “那睡会。”瞿螟帮她把被子盖好,“你睡,我在这陪着。”
    “爸妈一会过来。”童既白接了个电话又走进来,正好看到瞿螟弯腰在童如酒额头上吻了一下,脖子上青筋跳了跳,“你最好能回避,爸妈不知道你。”
    “正好见一面。”瞿螟没什么反应,重新坐回到床边的陪床椅上。
    “现在吗?”童既白上下打量瞿螟,提醒他,“我跟我爸妈说如酒是流感住院的。”
    “我没照顾好她,你揍了我一拳,我还手了,打了一架,你打架没素质,把我衣服扯破了。”瞿螟随便编了个理由。
    童如酒:“……”
    瞿螟捏着童如酒的手:“反正我不走。”
    “他吓着了。”童如酒看向童既白,“就这样吧,爸妈估计也不会相信我流感就得住院两天这种借口。”
    “就跟他们说我想起六岁时候的事情了。”童如酒打了个哈欠,“别说我看到凶杀案了,就说情绪有点波动就行。”
    “你睡吧。”童既白摆摆手,“别瞎操心。”
    “你去洗把脸。”他那个操心的妹妹果然没有听话,拉了拉男朋友的手,说得软声软语的,“再喝点水,听话。”
    瞿螟没动。
    “我不会跑的。”童如酒一直在用手指一下下抓着瞿螟的掌心,“我哥也不会突然把我关起来的,他虽然是霸总,但真没那么离谱。”
    童既白:“……”
    瞿螟低头,他确实有些应激了,也确实是怕童既白这个脑子有点问题的家伙一气之下又把童如酒关起来。
    但那都是一闪而过的情绪,他没想到童如酒在这种时候还能注意到。
    “我去洗把脸。”瞿螟终于抬手揉了揉童如酒的头发,“等我回来你再睡。”
    “什么毛病?”童既白蹙眉,“你不回来她还不能睡了?”
    完全没有这种时候蹲在病房里非常像个电灯泡的自觉。
    “她会做噩梦。”瞿螟经过他的时候说,“拉着手能睡好一点。”
    童既白:“……”
    “你别跟昭昭离婚了吧。”童如酒又打了哈欠,“我真的怕你会孤独终老。”
    童既白没理她。
    “哥。”童如酒又开口。
    “嗯?”童既白一边回着公司的邮件一边应。
    “那个女孩葬在哪里你知道吗?”她问。
    童既白动作一顿,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肯定查过的。”童如酒看着她哥。
    “就在半山公墓。”童既白完全不敢细问童如酒的记忆,只能含糊地带过去。
    “她让我跑。”童如酒闭上眼,“那可能是她最后说的话了,可惜我吓傻了,只能蹲在那里不敢动。”
    “都过去了。”童既白干巴巴的,“等你好点了带你去看看也行。”
    “不过凶手没看到我。”童如酒还是闭着眼,“我是不是尿裤子了,回去的时候你没发现吗?”
    “没有。”这个问题童既白倒是回得很快,“妈当时仔细检查过了,衣服裤子很脏都是泥巴和叶子,身上有擦伤,但是没有其他的,尿裤子也没有。”
    童如酒蹙起眉。
    “肯定是没有的。”童既白说得很肯定,“当时害怕……所以妈检查得很仔细。”
    “禾城公园那个地方……”童如酒蹙着眉闭着眼,“就我今天想起来的地方,有很多人尿尿吗?”
    “我印象里……”童既白想了一下,“应该是没有的,那收破烂的五保户很凶,那块地方虽然乱,但是不脏,他看到有人在树丛里尿尿都要打人的。”
    “……是么。”童如酒呢喃,“那我怎么老闻到尿骚味。”
    “你先别想了。”洗完脸出来的瞿螟把擦脸的餐巾纸丢到垃圾桶,“放空,什么都别想。”
    “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想。”童如酒还是闭着眼,手却已经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空气里划拉。
    瞿螟过去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想想其他的吧。”他提议,“轻松点的,比如我们晚上吃什么。”
    童如酒:“……你说老矣怎么样了,这两天都没联系。”
    瞿螟:“……或者我们以后到底要不要在禾城买房,我昨天看了下房价,现在买不太明智。”
    童如酒:“你两天没管你工作室的事情了,不会出事吗?”
    瞿螟:“……婚礼你要在哪办?”
    两人就这样完全对不上线地扒拉了一通话题,最后童如酒的声音越来越小,翻了个身睡着了。
    童既白全程都没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听着这两人有些幼稚又莫名地有些舒服的对话。
    童如酒跟他说,她以后只能跟瞿螟在一起了,这话,他其实是信的。
    只是多少……
    不对,是很多……
    还是不太舒服的,尤其瞿螟这小子太白了,男人太白的都不吉利。
    作者有话说:
    那什么,六岁孩子没有一米的事情。。。你们就假装没看到吧,这真是我的知识盲区,身边也没有个能问的人。。怕出错我现在生孩子的剧情都不敢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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