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强迫发情(高H NP) 朱门绣户

第127章

      第127章
    虽然善怀叮嘱清荷, 不要将请太医的事儿告诉景睨,可清荷深知,只要事关善怀, 景睨是绝不会容许他们隐瞒不说的。
    先前景睨忙里偷闲去见过了陈泱, 那家伙果然不为所动, 因景睨知晓陈泱的脾性, 倒也不觉得意外。
    人各有志, 随他去吧,何况自己手里也不是没有人用。
    这两日,景睨陆陆续续又得了些同关的消息, 起初是小规模的零星战役, 城内军民勉强应付,各有损伤, 为防万一,先前兵部上奏,已经调了左军都督府的兵马前去援守。
    景睨心中总有些不安,他知道齐安也受了伤,齐安只是个太监,作为皇帝心腹而随着孙虞候等前往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战役会让一个内廷太监上阵且又负伤的?
    连日来, 景睨也派了些前锋斥候,前去打探消息。
    今天早上, 斥候八百里加急送回紧急军情,西戎方面,突然驱赶了大批的大启百姓往同关方向而来。
    那些百姓,多半都是之前被戎人所俘虏的,也有些是在城外村落之中来不及逃走的, 起初只有十几,很快过百,消息送来的时候,已是数百人,而且多数是扶老携幼,拖家带口。
    同关方向并没有开城门,那些百姓却也没有离开,只在城门下苦苦等候。
    斥候觉得此事有疑,不敢忽略不报。
    景睨得到消息心头一沉,伍耀道:“都督,此事不妥。”
    “怎么?”
    伍耀道:“往常戎人多半只用强攻的法子,这次却一反常态,这计策十分的阴毒,那些百姓都是启朝之人,同关守军很难对他们下死手,就算此刻不曾入城,但时间一长,必定有舆论非议,觉着启朝守将残暴不仁之类,所以末将猜测,同关守将未必会坚守本心,迟早开城门。”
    景睨吁了口气,他明白伍耀言外之意:“那些百姓里一定有戎人的细作,一旦开了城门,事态必定无法控制。”
    “末将正是这个意思。”伍耀皱眉:“也许是因为之前朝廷派了特使前往同关,同关守将提早防范,才逼迫戎人改了策略,毕竟强攻的话必定损失大量兵力,可用这一招……守将不开城门,必定会失人心,损了士气,但开城门,也何异于自戕,细作遍布城中,里应外合,到时候戎人恐怕会不费吹灰之力就杀入城中。”
    简直放也不好,不放也不好,但两害相权取其轻,只能壮士断腕了。
    思来想去,事不宜迟,景睨极快的写了封亲笔信,盖了自己的私印跟都督印章,派了亲信即刻赶往同关,又担心只凭这一封信不足以压住同关守将,便即刻赶到兵部面见龚尚书,让兵部八百里加急派人往同关,千万不能擅自放人入城,有了自己的信,再加兵部作保,守将必定不敢违抗。
    谁知,就算他把利害说明,兵部龚尚书却依旧犹豫不决:“景都督虽言之有理,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而且想来同关守将不至于太过糊涂……自然会酌情处置。我等倒也不用杞人忧天。”
    “放屁!”景睨见他推三阻四,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不过也是怕担责任,怕落骂名是不是?”
    同关之外,冰天雪地,那些百姓们坚持不了多久,恐怕时时刻刻都会有人冻毙,照斥候先前禀明的情形算来,这几日人数必然更多,若是不理不睬,恐怕会是尸横遍野的场景。
    兵部尚书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他若不派人前往,那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跟他无关,可他一旦参与,且不说能不能成,将来若是有人翻旧账提起来,他会落到什么好名声?
    好端端的当着一品大员,再给千万人唾骂说是杀人魔头不仁不义之类,那可是得不偿失无妄之灾。
    尚书见景睨戳穿了这层窗棂纸,呵呵笑道:“无可讳言,本官确实有此顾虑,想我为官,向来洁身自好,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岂能在此自毁羽毛?何况这件事尚且未有定局,只靠都督三言两语就要派人传命,实在……就算要下令,也要经过兵部审议,再禀告圣上,御批决断。请恕本官一人无法做主、不能答应。”
    景睨虽然没有领兵打仗,却也知道兵贵神速,军情如火的道理,何况,他本来也不愿意干这种仿佛伤天害理的事,但谁叫他们在这个位子上,所谓慈不掌兵,而且,只顾怜惜城外之人,难道就不顾城中之人的安危?何况还关乎两国之争。
    “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你也配?”当即上前攥住了龚尚书的领子:“我好言好语的同你说,你反而听不进去,是什么让你觉得你可以跟我有商有量,讨价还价?”
    “景都督,你做什么?!”龚尚书惊呼:“放手!”
    景睨揪着他来到桌旁:“立刻给我写。”
    龚尚书被他轻而易举的拽着,震惊:“你你,你竟公然逼迫本官,你可知这形同造反。”
    “你写完了之后,咱们就立刻进宫见皇上,造不造反的还轮不到你来说。”
    龚尚书脸色变化不定,把心一横:“我不写又如何?”
    景睨深呼吸,握住了龚尚书的右手放在桌上。
    他试图挣扎:“你干什么?”外边等候的人听见动静纷纷入内,其中有兵部的一位侍郎,两个主事,见状都惊呆了。
    景睨道:“真不写么?”
    “我、本官……”龚尚书扭头看向那侍郎:“还不叫人!”
    小天儿上前一步,把人拦住。
    景睨冷道:“让他叫,倒要看看他能叫来多少人,能不能拦住我。”
    说话间已经把龚尚书的五指分开,道:“尚书大人,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写不写?”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不、不……”
    龚尚书惊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话未说完,小手指被往上一掀,龚尚书撕心裂肺的叫喊起来:“救命!”
    景睨冷笑:“这就受不了了?还有五根手指,我们慢慢来。”
    “景十九,你……你眼里还有王法么……”龚尚书疼的脸色惨白冷汗滚滚,兵部那几个官员也都面无人色。
    “没有。”景睨干净利落地回答,“尚书大人不如想想你能不能保住这只手。”
    眼见他还要动手,龚尚书崩溃:“写,我写,别动手……停下。”
    景睨在兵部逼着尚书众人,拟了文书,盖了大印,派人即刻出城。
    龚尚书白着一张脸,笼着自己断了的小手指,死死的看着景睨。
    景睨笑道:“龚尚书,你这眼神不太服气。”
    龚尚书把头转开,不敢再挑衅这个煞星,谁知道他还能干出什么来,能够公然在兵部扭断自己的手指,那就能拧断他的脖子。
    他知道景十九郎混不吝,是个有名的混世魔王,但只觉得自己跟他井水犯不着河水,再怎么也混不到自己头上,谁知……命中竟有此一劫。
    他心中又气又恨又怕,盘算着该怎么报仇,景睨哼道:“只是断了一根小手指而已,又不是断了你的命根子,别做出一副被阉了的样儿。”
    龚尚书忍无可忍气的站起:“景十九!”
    景睨淡淡道:“这不是中气挺足的么?走吧。”
    龚尚书忽然又有点儿萎靡,低低问:“去哪里?”
    “先前不是说过了么?进宫面圣。”
    龚尚书没想到他说真的,只不过更想不到的是,还未进午门,有人急急而来将景睨拦住,也不知说了什么,那个人忽然转头,就这么打马离开。
    龚尚书心头七上八下,怀疑是不是又有军情到了……可这样也好,这小子竟然不跟自己同行,那正好借着这个时机跟皇上诉诉苦,告告状。
    就算皇上再怎么偏袒他,闯入兵部大堂,伤害兵部堂官,逼迫写下公文,这般般件件不是可以一句话带过的事。
    兵部尚书在宫内告状的时候,景睨正在询问善怀如何。
    善怀没想到到底惊动了他:“你怎么又回来了?说了没事,我本来还打算出去逛逛呢。”
    景睨本来疑心是因为昨晚上自己没忍住,看她好像没有这方面的意思,稍微安心,只是看善怀眼睛湿润,就道:“那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善怀知道他误会了:“就不能是喜极而泣么?”
    景睨闻言笑说:“好啊,说话竟文绉绉起来了。”
    善怀抿唇,打量他的脸色:“还在忙?”
    “无碍。”
    善怀叹气:“且快去吧,别耽搁了正事。”
    “没什么,最要紧的已经办完了。”
    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当然是派人去同关传信,至于宫中皇帝那边……
    龚尚书举着自己受伤的小手指,想到所受的委屈,经受的痛苦,忍不住当着皇帝的面落下眼泪。
    声泪俱下的哭诉了一遍:“求皇上为臣做主。”
    靖信帝的脸色一言难尽,叹道:“爱卿受苦了,只不过,他叫你写的时候,你答应就是了,那不就什么事都没了?何必白白的受这一场皮肉之苦?”
    兵部尚书呼吸凝滞:皇帝这是,心偏到了天上去了。
    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景睨那么有恃无恐的拉着他进宫,为什么放心大胆的让他自己先进来“告状”?恐怕他早就料到了所有。
    “皇上,”龚尚书悲愤交加:“皇上不可如此纵容景十九,今日能够逼迫微臣写一封公文,明日焉知不会夺了兵部之权……”
    皇帝皱眉,明晃晃的嫌弃:“龚爱卿,如今到底还是年下,休要在此危言耸听胡言乱语,你既然受伤,就自归家去好生休养吧,这愁眉苦脸的,朕看着也难受。”
    龚尚书无计可施,只能灰溜溜的退出了寝殿,他满心不忿的往宫外而行,无意中却见有一道身影,正从后宫出来,看见他便抬手行礼,竟正是杨家六爷。
    景睨本来想叫清荷小天儿陪着柳娘子出去逛逛,置买点东西之类,可柳娘子因知道善怀有了身孕,一颗心都在她的身上,哪里有闲心玩耍。
    而善怀因为母亲来了,心里多了一份依赖,柳娘子亲自下厨,做了些家常风味的菜,善怀只吃了一口,眼眶便又湿润了,别人都说她手艺好,只有她心里清楚,她觉得最好吃的,正是母亲做的饭菜,哪怕是粗茶淡饭。
    景睨还想让人给柳娘子向老爹等准备些新衣裳,善怀阻止了。
    父母兄妹的衣着打扮,虽不是富贵人家的行径,但也算体体面面,干净整洁,对善怀而言已经足够。
    他们是怎样的出身,从来没想过隐瞒,而且也瞒不住,所以也依旧的本色面对就是了。
    下午,善礼善仁兄妹们陪着向老爹回来,老爹有些神不守舍,善怀没在意,直到善仁小声说:“姐姐店里的那个账房先生,咱们爹好像认识。”
    善怀疑惑:“真的?爹又没来过京城,哪里认识的?”
    “姐姐怎么忘了?爹以前在边军里呆过,也许是那会呢?”善仁小声道:“爹对那人……好像很敬畏,姐姐从哪里找来的人物?”
    善怀只觉着陈泱是个走投无路的可怜人,哪儿想过别的:“我不知道……总不会爹认错人了吧。”
    “不会。”善仁摇头:“再说,爹还跟他说了好一会的话呢。”
    当天晚上,善怀把这件事告诉了景睨,道:“你说陈大哥到底是什么人?”
    景睨笑道:“管他呢。再说,如今他在你的店里,那他就是账房先生。”
    善怀道:“那他要是大有来头呢?”
    “什么来头?再大的来头难道能盖过你夫君?”
    “嗯……”善怀“嗤”地笑了,抱着景睨的腰:“当然是十九最大了。”
    景睨眼神窒了窒,最后闷声闷气的说:“不说了,睡觉。”
    次日,景睨哪里也没去,陪着善怀洗漱,吃了早饭,便同向家众人,一起到了景泰侯府。
    侯府今日也是大开中门,隆重迎客,老太君亲自带着阖府女眷站在垂花门前等候,看见他们进来,笑声连连:“好好,日盼夜盼,总算见着亲家了。”
    柳娘子是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本来极为紧张,怕给善怀丢脸。
    没想到老祖宗是那样和气的长辈,握着手,嘘寒问暖,慢慢的柳娘子也放松下来。
    老太君在内,向老爹善礼在给老祖宗行礼后,景睨陪着到外间,同景泰侯相见了。
    景泰侯的态度十分温和,对待景睨,也不像平常一样横挑鼻子竖挑眼。
    除了不能失礼于人外,这其中还有一个缘故。
    步远君悄无声息地从府内消失,这件事到底要有个交代。
    景睨亲自跟景泰侯说明真相,景泰侯魂不附体,万万没想到,步夫人的侄女竟然会是西戎的细作。
    虽然按照景睨的说法,来到府内的步远君是西戎人假冒的,可就算如此,倘若此事被查了出来公之于众,景泰侯府势必被牵连其中,脱不了干系。
    就算先前景睨“胡作非为”,但人人知道景睨的脾性,而最重要的是,不管他怎样,也都是本朝内部轶事,一旦涉及西戎人,那可是容易遗臭万年永不翻身的。
    这种事牵连太大,景泰侯看着景睨,头一次如此心平气和。
    景睨纵然有一万种不是,做成了这件事,差不多也能一笔勾销了。
    他当然明白景睨为何将此事密告了自己,也知道这种事不能让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步夫人。
    步夫人的性子是有些固执的,且又愚钝不自知,贸然告诉她,一则步夫人未必会相信,二则,她不是个能存住秘密的人。
    景睨道:“太太那里,必定会因为步远君忽然不见而生疑,这件事我会告诉老太君,内宅方面,老太太必定会安排。唯一要提防的是太太未必肯安生,恐怕会自己派人或者让父亲追查步远君的下落,所以我告诉父亲,您自行处置。”
    景睨暗中将内情告知了老太君,老太君人老成精的,知晓步远君身份后,也即刻明白颜国公府老夫人为何会是那样。
    她早觉着颜老太君不是那么不开眼的人,还以为她老糊涂了,此刻还有什么不懂。
    当即老太太便跟步玉珑通气,对外只说步远君家中有事、她的家里人寻来,把表姑娘请了回去。
    毕竟这段时间景泰侯府上下都忙的团团转,听闻后虽有些诧异,但老太君跟十四奶奶都发话了,自然是没有错的。
    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步夫人。
    毕竟步远君是步夫人做主弄来京内的,原本就打算利用自己的娘家人,引回景睨的性子,就算步远君要走,也不会不跟自己说一声,而且娘家人上门怎么会悄无声息的。
    为此步夫人私下里询问过步玉珑,十四奶奶得了老太君的吩咐,故作惊叹地说道:“这件事是我的不是,是我忙的昏了头,那天看他们着急忙慌的来了,一直催着要走,太太那几日害了头疼需要静养,我不敢打扰,便去请示了老太太,老太太说大过年的不好叫人家骨肉分离,既然人家家里人来了,自然得接回去,也叫我不用惊动太太,所以这件事就这么成了……”
    步夫人不愿意为景睨的大婚操心,时不时的借口头疼、不叫人打扰。
    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步夫人脸色不太好,她倒不是怀疑步玉珑在说谎,而是觉着,这件事必定是老太君故意为之,毕竟老太君知道她接了步玉珑上京的心思,之前因为景睨要成亲,还特意警告了自己不要节外生枝。
    只不过颜国公府明明看上了步远君,老太太却在这个时候把人弄走……步夫人七窍生烟,实在气不过,可又不能当面忤逆。
    暗中思来想去,只觉着老太君多半儿是嫉恨,毕竟颜国公府看上了步远君却没看上四小姐……步夫人只觉着老太君是在针对自己。
    私下里,步夫人果然把此事跟景泰侯说了,本来以为景泰侯会站在自己这边,没想到景泰侯呵斥道:“老太君何等的英明睿智,之前就是你自作主张把那人弄到京里,如今她自回家去了,你还想怎么样?又不是你的女儿,做什么如此上心,再过几日就是无端大婚,你也不能什么都不管,全部丢给别人,叫人听着像什么话?自己的儿子不理不睬的,却在别的不相干的人身上用心。哼。”
    步夫人很是惧怕景泰侯,被他训斥了几句,这才消停,不敢再提此事。
    只不过,这偌大的侯府里就没有人站在她这一边,且二房那边的,原本以为步远君真的会进颜国公府,甚是嫉恨步夫人,如今听说步远君竟回老家去了,步夫人忙来忙去,竹篮打水一场空,二房太太笑的合不拢嘴,明里暗里提起这件事,戳步夫人的心窝子,气的步夫人几乎病倒。
    这一日,侯府之中,其乐融融。
    老太君想留柳娘子善仁几个住在府里,柳娘子当然是不肯的,至于善仁,要是放在以前,她必定要留下,可如今善仁的性子也有了改变,只是说要跟着母亲。
    只有善和年纪尚小,老太太喜欢小女孩子,加上侯府也有几个小孩儿,柳娘子便答应,暂时让善和留在府里陪老太太几日。
    总算把这一场轰闹过后,再过两日就是上元,众人按部就班,善礼却又折回了金沙县,毕竟来往方便,他在宝丰楼的差事也不能总扔下。
    善仁自去骡马市店内相助碧桃冬梅做喜饽饽,每日向老爹也一并跟着去,善仁回来告诉善怀说,老爹突然对厨艺感兴趣起来,每天去了后,要么是跟那账房陈先生说话,要么是在灶下帮忙,倒是省了善怀的事。
    柳娘子则全心全意照看善怀,每日的饮食格外上心。
    这期间,景睨进宫面圣,靖信帝先是因为他在兵部胡作非为,痛骂了他一顿。
    骂完了后,却又嘉奖他这一次剿灭西戎人在城内的势力,及时镇压反叛,特封了景睨为勇毅伯,给侯爵俸禄,同时颜垂缨也同样有功,擢升为御史中丞,官至五品。
    上元节将至,小店内的生意却比先前更好了数倍。幸而多了向老爹,善仁两个助力,不然恐怕忙不过来。
    正月十五这日,普天同庆,景睨白日却仍是不在府里,只晚间忙忙地回来,见府内已经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刚进门,心情便极愉悦。
    到了里间,善怀坐在炕沿上,跟柳娘子两人,一面闲话一面做针线活,看见他回来,忙放下手中之物。
    景睨不等她起身,已经走到跟前,抬手轻轻摁在肩头:“别动。”
    作者有话说:
    小景:出则一通狂咬,入则化身修狗
    本次受害者龚尚书:快把他关在家里,莫要让他粗来
    小颜:我滴官职不会是顺带升了的吧~
    皇帝:不会不会,爱卿也是很好很好的,一碗水端平
    小颜:这……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