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强迫发情(高H NP) 朱门绣户

第277章 构隙友邻啊

      第277章 构隙友邻啊
    大宋西北边疆一片欢呼声。
    每一个城池, 每一座堡寨,百姓都拿出了过年才会穿的好衣服,家家户户拿出最好的食物, 与邻里分享喜悦。
    在他们看来, 李谅祚被杀, 宋夏战争即将迎来永远的安宁,他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赵暾卸下了盔甲,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脸上多了一道浅浅的血色疤痕。
    韩琦站在赵暾下手处,脸色难看至极。他得知皇帝在战场上受伤,吓得差点晕过去。
    曹佑被韩琦训得抬不起头。
    更可怜的是, 韩琦训了曹佑,不忍心训斥立下了大功劳的赵暾, 便让挨训的曹佑去训赵暾, 自己在一旁听着。
    曹佑训狠了,韩琦又在一旁拉架,说陛下心里有数,伤势很轻。曹佑万分无奈。
    如果韩琦没及时赶过来,赵暾已经被重罚了。韩琦护着赵暾, 曹佑担心赵暾根本没受到教训,下次还敢。
    赵暾板着脸, 不敢去看小叔叔的脸色。
    他清了清嗓子,道:“小叔叔,我能不能去兴庆府?”
    曹佑:“不能。”
    赵暾祈求道:“西夏的主力已经被打散, 短时间内组织不起像样的防御。兴庆府离我朝边境不远……”
    曹佑:“不能。”
    韩琦忙劝说道:“陛下, 你还是好好养伤吧!”
    赵暾真是无语极了。脸上的伤痕第二天就结疤, 肩膀上的伤势也不过透过了半个箭头, 消毒之后哪需要养?他还能拉强弓好吗?
    好不容易御驾亲征,他想兵临兴庆府城下,亲自受降不行吗?
    本来赵暾如果没有受伤,曹佑可能会因为溺爱赵暾,完成赵暾这个不算太难的心愿。
    但赵暾受伤,那就不行了,赵暾必须留下养伤,确保伤口痊愈之后,才能离开。
    赵暾别说去兴庆府,连京城都不能回去。曹佑担心道路颠簸,让赵暾的伤口崩裂。
    赵暾无奈,只能乖乖养那根本不严重的伤。
    狄诤骂了赵暾一顿后,拉走了赵暾的亲卫,一同去兴庆府了。
    以宋朝现在的国力,完全掌控西夏国土不太可能。赵暾早就和曹佑商量过,如果此战特别顺利,就直接派一支骑兵兵临兴庆府城下,逼迫西夏在战场上投降。
    最好的结果,是他们直接将西夏拆解。
    西夏建国没几代,国土面积也不大,国内党项人不一定全部服从李家。
    赵暾仍旧让党项人管理西夏,但李家人全部都得死,一个都不能留。
    李家只余三岁幼主,因为没藏讹庞之乱,连李谅祚都没能完全掌控朝中大权,依靠丈夫权力的梁皇后和梁家自然更做不到像原本历史中那样掌控西夏。
    西夏也和宋朝一样,不是很喜欢早早立太子。梁皇后和李谅祚的儿子李秉常年幼,还没有封号。
    别说以宋朝骑兵的速度,西夏国内还来不及办登基典礼,就是有时间,李秉常能不能登基都是个问题。
    西夏国政一定十分混乱,彻底覆灭李家是有可能的。
    狄诤先行带兵北上。
    因宋军没打算攻城,他只带了半月的干粮,轻骑简装而行。
    李谅祚号称要和宋朝打举国战争,国内主力确实倾巢而出。宋兵没有特意攻城,前往兴庆府的沿路没有遇到西夏军队抵挡。
    西夏此次派出的铁鹞子几乎全部折在了战场上,逃回去的西夏骑兵将城门紧闭,惶恐不安地看着宋军掠过城池而去。
    狄诤到达兴庆府城门前的时候,兴庆府都没有组织出像样的防守。
    狄诤停留在城门口,宣读赵暾的诏令,命令兴庆府开城门投降。
    如果不投降,当城破之日,宋军可就不会封屠刀了。
    狄诤慢悠悠地安营扎寨,砍伐附近的树木,假装建造攻城器械。
    曹佑迟了一日,确定赵暾的伤势确实没有问题之后,带着一半精兵、一半后勤出发。
    如果兴庆府真的不投降,他就把兴庆府打下来。
    西夏的主力被击溃,李谅祚战死,朝中大将只会自保,没有余力出兵勤王,宋军打下兴庆府很容易。
    韩琦见状,按捺不住,跟着曹佑出发了。
    他振振有词道:“朝中许多大臣还是太仁善了些,陛下对西夏之策,还是需要有个老成持重的人来执行,否则他们会弹劾鹏举和弃疾。我已经老了,我来挡住群臣的弹劾!”
    赵暾没好气道:“我都亲自斩杀李谅祚,还有大臣敢对我高声说话,说明他们真的不忠诚,我把他们全贬了,史书都只会骂他们,不会说我不对。韩公,你就是想去亲自接受西夏投降,一雪前耻,别找借口。”
    韩琦拈须颔首:“是的,我就是。”
    赵暾:“……”
    他酸溜溜地目送韩琦远去。
    韩琦的年龄也不小了,居然是与曹佑一同骑马前往兴庆府。
    赵暾真不知道韩琦能不能扛得住一路急行军。
    韩琦不会因为这次急行军,就少活几年吧?
    以赵暾对韩琦的了解,韩琦得知自己的寿命后,哪怕少活十年,也想去兴庆府。
    唉,我也想去!
    赵暾被范纯祐牢牢看住,身边亲卫都被带走,不能独自逃走。
    赵暾蔫哒哒道:“我就象是一个被架空的可怜傀儡皇帝。”
    范纯祐真想敲赵暾的脑袋。
    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胡言乱语?你这话要是被别人听见,韩公和鹏举都会被弹劾!
    赵暾就是想让他们被弹劾,想让他们被骂。
    唉,可怜的我。
    我也想兵临兴庆府!我要给我的御驾亲征划下圆满的句号!
    真是逼死个强迫症。
    赵暾委屈地给母亲和妻子写信,尤其在给妻子的信中,狠狠骂了狄诤一顿。
    汴京得到西北捷报的时候,曹儛和狄誐也得到了赵暾的信。
    曹儛还不知道儿子受伤了,就看见儿子在信里抱怨自己只是受了擦伤,曹佑和韩琦就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不准他去兴庆府。
    曹儛惊诧道:“他还想去兴庆府?!”
    狄誐叹气。她觉得肯定不止擦伤,但伤势也一定不严重,不然哥哥不会只是骂东君一顿。
    曹儛比赵暾想象中的镇定。
    她叹了口气,道:“战场刀剑无情,他上战场,就做好了受伤的准备。他能抢了李谅祚的人头,只受了这么点伤,很不错了。”
    狄誐点头,抱着曹儛的手臂噘嘴道:“娘娘,我看群臣不一定会相信东君的战功。他们一定会说东君的战功是假的,好弹劾此次西北的功臣。”
    曹儛眉头一拧。
    我弟弟和我儿子在边疆那么努力,亲自拼杀,好不容易灭了西夏大患,朝中还有奸臣敢不承认他们的功劳?!
    曹儛深吸一口气,冷笑道:“谁敢?我来收拾!”
    狄誐使劲点头:“我们要在东君回来前,把那些不忠诚的人都收拾了,别让东君伤心。东君都这么努力,还受了伤,如果知道那些大臣的诋毁,不知道多难过。”
    曹儛揉了揉狄誐的头发:“嘉善说得对。”
    虽然她不爱和人起争执,但诋毁她的暾儿和佑儿,绝对不行!
    曹儛和狄誐严密监视朝中声音时,更大的声音从北疆传来。
    狄青和辽朝开战,把辽朝皇帝打得丢盔弃甲?!开什么玩笑!!
    对一些大臣来说,和辽人开战,比杀了西夏皇帝,让他们更加震惊和不可接受。
    尤其是狄青折辱了辽朝皇帝,辽朝皇帝报复我们怎么办!
    这喜事,难道都要变坏事了?
    唉,狄青好大喜功,居然折辱辽朝皇帝,这可如何是好!
    也有大臣骂那些担忧的同僚。
    “契丹大军南下,狄汉臣与契丹交战获得大胜,大功劳一件,何罪之有!”
    “话不能这么说,我看那北朝皇帝不过是屯兵边疆,没有打算南下。狄汉臣居然越境偷袭,胜之不武啊。”
    “兵行诡道,有何胜之不武?难道只有等辽人先杀了我们的兵,我们才能抵挡吗?他们已经陈兵边境,就是开战了!”
    “狄汉臣就是擅自出兵,构隙友邻,其罪当诛!”
    文彦博赶紧拿出赵暾留下的诏书。
    狄青没有擅自出兵!陛下不仅让狄青出兵,还让府州折家攻入辽朝,让辽朝应接不暇。这都是陛下的庙算!
    一些朝臣扬眉吐气,另一些朝臣更加忧虑。
    他们天天聚在一起长吁短叹,十分忧愁。
    陛下杀了李谅祚,还主动得罪北朝皇帝,怎么看着像个好大喜功之君?如果陛下尝到了甜头,从此醉心兵戈之事,那我大宋重蹈秦皇汉武覆辙可如何是好?
    不行啊,我们一定要清君侧,把陛下身边那些怂恿陛下打仗的奸臣都赶走!
    于是京中生出了许多离谱的谣言。
    祥鹤落在了狄青的屋檐上,曹佑家中的猫在晚上喊出了“曹氏为王”的口号……
    曹儛困惑:“佑儿家里养了猫?”
    曹佾正为流言怒发冲冠,听见姐姐不在重点的疑惑,翻了个白眼道:“他全家都搬到了延安府,京城的宅邸别说养猫,连养护宅子的仆人都是我派去的。他养个暾儿就费尽了心思,哪还有精力养其他的东西?”
    曹儛仍旧困惑:“那为什么他们说是猫?还说是黑猫?”
    曹佾道:“佑儿在集贤院的同僚,常听佑儿和弃疾说家中有一只黑猫,很是嚣张,就误以为佑儿有一只爱猫。他们编的谣言,都是照着两人口中的黑猫编的。”
    曹儛好奇道:“既然家里没有养黑猫,佑儿和弃疾说的什么黑猫?谁人家的?”
    提到这件事,曹佾心里怒气都被笑意冲淡了些:“他们在说谜语。哪里是什么黑猫?他们骂章惇章子厚呢!是暾儿先开的头,说章子厚是黑猫成精。”
    曹儛乐道:“还有这事?那就把这件好笑的事传出去,让那些污蔑我们佑儿的人都知道,他们编排的那只黑猫,还真的会说人话。”
    曹佾忍俊不禁:“是。”